他伺候王妃这么长时间,王妃对他不薄。要是他就是害怕那些小小的疾病,让王妃和秋葵两个人一起去,自己一个大男人却不敢过去,那他成为什么了。
还不如自己也过去,来一个痛快。
秦风吟的目光透露着满意,说:“多谢你了。”
说着,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口罩递给马夫,说:“这样子能够有效的缓解病毒进到身体里面。”
跟着秦风吟的时间久了,马夫自然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使用,直接就带在了脸上。
马车正在走着,刚刚走到村子里面,就看见一个女人“哐当”一声倒在了马车的轮子下面。
那一瞬间,马夫的脸都白了,赶忙下车去查看女人的情况。
“小心一点,千万别让她的血沾染到你的身体上!”
眼见着马夫就要把女人给扶起来,秦风吟赶忙说道。
这一次,就连马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半抱着女人僵硬的看着秦风吟。
秋葵说:“王妃……”
秦风吟摸了摸秋葵的手,随后主动的从马车上下来,接过来女人的身体,现在她的穴位上扎了几针。
不过就是几针下来,女人悠悠转醒。
正在她要说话的时候,秦风吟忽然之间拿起来一些酒精喷在了女人的身边,也顺手给女人送过去一个口罩。
“你还是带着这个给我们说话吧,比较安全一点。”
女人满脸好奇的盯着这个东西,因为是第一次使用,所以并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使用。
于是秦风吟就拿过来口罩,给女人做了一个示范。
见女人吧口罩戴在脸上,秦风吟脸上的表情才有了几分松动。
毕竟虽然传染病也有因为食物和水源传染的,但是谁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传染病就一定是不传染给人的呢。
女人说:“你们是谁,我们村子里面都留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不能来到村子里面的……”
秦风吟说:“我是一个郎中,来的就是你的村子。”
郎中?自从这个村子除了这档子事情之后,来到这村子里面治病的郎中还少吗,不是没一个都因为治不了病,又是急匆匆的离开了。这么多年了,女人都已经习惯了。
听到秦风吟说起来自己是个郎中,居然也没有高兴,而是冷笑起来。
秦风吟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朝着我们马车的方向上撞的……”
他们的马车很大,正常的人只要不是眼睛不瞎,都不会看不见。除非是那个女人犯病了,神志不清醒,但是她刚才瞧着,好像没有神志不清楚的样子啊。
女人或许是因为被病痛折磨的太厉害了,一时之间居然也没有反驳,而是说:“在这个村子里面活着实在是太难了,还不如死了。可是想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刚好你们过来了,就想着能不能利用马车死了。”
女人看了一眼马车,秦风吟居然从女人的眼里对出来了对马车的不屑。
“没想到这个马车,看起来很大,但是居然是一个撞不死人的,跟我的男人一样,没本事。”
秋葵听了气冲冲的叉腰,说:“你的男人没有本事,跟我的马车有什么关系?!”
只是看了秋葵一眼,女人就说:“小丫头,你还没有男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秋葵脑子里面瞬间出现了问宴的身影。她红着脸正想说话,外边忽然传来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小红,你在哪里?”
声音越来越近,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上前飞速的把自己的妻子给拽到后面,看着秦风他们几个人说:“你们是什么人,来到我们这里干什么!”
秦风吟还没有开口,那个叫做小红的女人就已经帮秦风吟说话了,说:“她是来我们这里看病的郎中。哎,郎中,要是你死在我们村子里面了,千万别怪我们啊。”
这是怎么说话了,还没有进到他村子里面看病,就开始咒人死!
秋葵气急了,就要上前去和小红理论。
秦风吟一把拉过来秋葵,俗话说得好,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这些人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不知道是被郎中骗过多少次了。
若是秦风吟跟他们都要斤斤计较,真的还不如趁早就收拾收拾走了得了。
但是秦风吟又是不能真走……
这个村子里面的病不好治,那是出了名的。要是自己真的走了,张郎中的师傅注意不到自己该怎么办。
秦风吟赌不起这个万一。
她放低了姿态,对着小红说:“我们真的是来看病的,也不要钱。要是我们在这里遇见了什么不好的,得了病什么的,也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怨不到你们村子里面。”
听到了秦风吟说的话,小红的男人脸上才有了一点变化。他看着秦风吟良久,随后对着秦风吟说:“行,那你跟着我过来吧。”
秦风吟当即就笑着过去了,还不忘回头对着秋葵说:“好好的把我们的马车也给带过去!”
秋葵应了一声,跟在秦风吟的身后。
小红的男人道:“你们喊我大力就行,我是这个村子里面村长。”
听到这一句话,秦风吟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能够找到一个村长,和村长打好关系,那可就是让自己治病的道路轻松了不少啊。
于是秦风吟说:“村长,我想问问,咱们村子里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病的?”
村长说:“这应该有三四年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大家子里面的人都开始得病了。来到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凡是在我们村子里面喝过水的,全都是得了病。”
“我们刚开始以为 是不是村子里面的水不干净,但是我们村子现在全都是用的从前的水啊。根本就没有可能,从前的水喝了没有问题,现在喝了有问题的。”
大力紧紧的皱着眉头,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无奈。
秦风吟盯着小红看,发现小红经常去挠自己的隔壁,脸上也露出来了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