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庸冰着一张脸,勉强挤出来几分笑容,对秦玉湘说道。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皇上现在还在忙着政务,就想着赶来看看皇上。”
秦玉湘笑得很是温婉动人,就连端来的一碗苦涩涩的补药看起来也是好了不少。
谢景庸心里面还在想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对秦玉湘的面色并不好,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放这里吧。”
秦玉湘放下来了,随后绕到谢景庸的身后,轻轻地给谢景庸开始捏肩膀。
“今天上午我做的有些过于严苛了,皇上是不是心里面埋怨我了?”
秦玉湘放软了声音。
谢景庸听到,原本冷冽的神色变软了不少,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教导恒王妃,但是也不是这么教导的。若是这件事被人传出去了,不还是得说我,苛待自己已经生了病的弟弟?”
“你们这些在深宫里面并不出来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我过得有多如履薄冰?”
虽然是被谢景庸给说了一通,但是秦玉湘并没有一点的不耐烦,反而更是柔顺。
她低着头,跪在地上向谢景庸请罪。
她和秦风吟本来就是亲姐妹,两人的眉眼之间便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从前秦玉湘是因为介意秦风吟和自己的几分相似,才不想着去和秦风吟走着一样的风格,特意往不一样的打扮。
但是现在,一换上一身温柔似水的衣裳,在加上低头的那一瞬间,还真的让谢景庸有几分怀疑,自己是不是见到了秦风吟。
在秦风吟那边的爱而不得,好似在秦玉湘这边得到了实现。
他叹气,道:“起来吧。”
秦玉湘起来了,依然是保持着最像秦风吟的姿势,道:“皇上不再生我的气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和你过不去。只是我现在告诉你的事情,一定要记得了。”
秦玉湘道:“是。”
谢景庸招招手,让秦玉湘过来。
他拉着秦玉湘在自己的腿上坐下,不知道为何,越看越觉得那几分的相似好似神来之笔,让他同时拥有了秦玉湘的妖艳和秦风吟的柔美。
色欲熏心,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秦玉湘的鼻子,道:“我的这么多的女人之中,还是你最得我心。”
秦玉湘扁扁嘴,撒娇道:“皇上这样一定是在骗我。什么叫做最喜欢我,王妹妹那边你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就连王妹妹屋子里面养着的那个哈巴狗,估计都是认识皇上了。”
“足足有两个月,皇上都没有再去过我的屋子里面了!”
谢景庸听到秦玉湘这么说,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是好长时间没有去过秦玉湘的屋子里面了。
当即就说道:“好,今天晚上我就去你的屋子里面!省的你这个醋包,又去生气。”
“我才不会生气呢。”
秦玉湘将头靠在了谢景庸的胸膛上,自顾自的说着。
“皇上不知道,我作为一个正室,自然是要包容着下面的妹妹的。但是每一次我看见皇上去别的妹妹的屋子里面的时候,心里面就跟少了一块一样。皇上疼爱其他的妹妹,我一定不嫉妒,但是心里面就是难受啊。”
“所以我请皇上答应我,一定要多去我这里看看。我们和谐,也是一个美谈啊。”
谢景庸盯着这张和秦风吟越来越像的脸,心中更加的疼爱,道:“那就依你所言。这些天我去王迎春的屋子里面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往后的这些时间,我就陪着你吧。”
“多谢皇上!”
另一边,恒王府之中。
秦风吟累的额头上都是冷汗,才好不容易将谢景颂给救醒。
看着谢景颂睁开眼睛,秦风吟脸上露出来几分笑容,道:“真是好不容易才醒了。王爷,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谢景颂道:“没有。我这是怎么了?”
秦风吟道:“你这是因为听到了谢景庸的那个旨意,被气得晕了过去。”
她说着,亲自给谢景颂端过来一碗汤药。
“这是刚做好的,王爷还是趁热喝了吧。”
谢景颂接过来汤药,自嘲的笑道:“我没有一点本事,去不了父亲的葬礼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能被人给活生生的气晕,当真是不行了。”
秦风吟安慰道:“王爷急什么。身体不好,慢慢的养着就好了,至于权力……”
秦风吟笑了:“这是什么很难得到的东西?王爷,我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这就是因为先皇去世的太突然了,咱们没有一点准备。若是先皇是生病了很长时间,要到了立储的时候,凭借着咱们的力量,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只是如今,他翻身当了皇上了,咱们再去说别的东西也是无用。只等着有力量了,一举迁灭。”
她盯着汤药里面的勺子,细细的和谢景颂说道。
谢景颂还有江南,还有前丞相。而她也不用多说,一手医术就是自己最大的能耐。只要是自己救过的人,基本上都是能帮得上自己的。
谢景颂道:“你说的对,我是该振作起来。若是我一味地消沉下去,反而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秦风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王爷能够想明白就好。”
她继续说道:“现在他让我们呆着我们就呆着,什么不做,难道他还能做其他的不成。”
说罢,秦风吟眉头一皱,道:“只是王爷,你身上的病症是越来越严重了。现在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药,只怕是要再等几天了。”
“好。”
谢景颂一口答应下来。
“反正这也是旧病了,治不好也无妨。”
秦风吟心被触动:“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景颂道:“一两年都是少的。当时是因为心悸,后面就开始眩晕了。找了很多太医来看,也没有一点的用处,只能就这么一点点的拖下去。这不是遇见了你,我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谢景颂自嘲的笑笑。
秦风吟却道:“几年,就已经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