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风吟久久不回话,秦玉湘心里面更是得意,对着秦风吟说道。
“怎么,难道你对我不满意吗?”
一个站在秦玉湘身边的女人开口:“按理说不敬先皇,已经是很大的罪名了。现在娘娘都给她大事化小了,她还敢这样。”
“娘娘,要不然就狠狠的惩罚她。有些人就是皮痒痒,你要是不给她一个好果子吃,她就以为你是软弱可欺的。”
现在秦玉湘发达了,自然是有不少的人急着讨好秦玉湘,从而来踩秦风吟。
秦风吟道:“既然这样,我跪就是了。”
说罢,她就这样直直的跪在了灵堂之前。
宫女正准备给秦风吟拿一个垫子,刚才的女人阻止了宫女。
“她现在是在受罚,可不是来这里享受的。你给她一个垫子干什么。”
这话一出来,周围的人纷纷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女人。
一个女人道:“王春兰,你这也太不好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要是让人不拿着垫子跪上十个时辰,那是能死人的。”
王春兰道:“这是她自己不尊敬先皇,能怨我们的不是?”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女人。
秦玉湘道:“好了,当着皇上的面开始吵,也不害怕皇上不高兴。”
这话一出来,所有的人全都恭恭敬敬的跪下来,不敢说一句话了。
秦风吟大约跪了一刻钟,心中在想着王迎春什么时候过来。
刚才她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王迎春的身影。
现在和以前可是不一样了,现在谢景颂将要当皇上,王迎春就要和秦玉湘争抢皇后的位置。
两人的身份出身本来就差不了多少,王迎春现在还比秦玉湘更得到谢景庸的喜欢,只怕是心思更浓了。
而自己,毫无疑问就是王迎春争抢的对象。
果然,在一刻钟之后,王迎春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谢景庸。
一看到秦风吟,王迎春就咋咋呼呼的喊到。
“恒王妃,你怎么跪着,连一个垫子都没有?!”
这一句说出来,果然看见谢景庸的脸色难看了很多。
王迎春可不是秦玉湘,认为谢景庸就该喜欢着自己。
只要谢景庸给自己权力和想要的东西,王迎春才不在乎自己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她一听到秦玉湘让秦风吟跪下,心里面就忍不住拍手叫好,感谢秦玉湘给自己的一个好机会。
自己更是着急忙慌的就带着谢景庸来到了这里。只有看到了秦风吟的惨况,谢景庸心里面对秦玉湘的不满才会越来越严重。
只见谢景庸皱着眉头,来到秦风吟的身边。
“恒王妃是王妃,怎能没有垫子就跪着。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连一个垫子都不给恒王妃?”
王迎春也跟着说道:“只怕是哪个捧高踩低的,不给吧。”
其他的人惹不起秦玉湘,难道连一个王春兰也惹不起吗?
当即就有一个人指着王春兰说道。
“王侍妾不让恒王妃有垫子,刚才宫女给恒王妃垫子,就被这个女人给拿走了。”
王迎春看着王春兰,仗着是自己的表姐,被家里面的人强塞到谢景庸的屋子里面。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对着秦风吟也不客气。
王春兰赶忙跪下来解释:“我是因为……因为恒王妃她来迟了,所以才要惩罚她……”
秦玉湘道:“王爷,这是先帝灵堂上的第一天,恒王妃就来迟了,对先皇不敬,我才罚着恒王妃跪下来。还请王爷不要生气。”
秦风吟平日里面不喜欢和谢景庸多接触,但是不代表她不喜欢利用谢景庸达到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当即就跪下来,对着谢景庸说道。
“王爷,是我不好。明明知道王爷的身体不好,知道了先皇驾崩的消息会晕倒,却还是没有提前给王爷准备药物。这才让王爷晕倒在家里面,耽误了一些时间。”
谢景庸脸色和缓,道:“这件事不怨你,你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会知道,迟了一些就迟了一些吧。”
“快起来,别在跪着了。”
秦风吟起来,只是往前走了几步,身体就好像没有支撑一样,险些摔倒在地上。
“小心!”
王迎春赶忙扶着了秦风吟。
王迎春道:“王爷,你看看,这连站也站不住了!”
秦风吟道:“没事,这才跪了两刻钟。王妃是让我跪下来十个时辰的,怪我身体不好,没事,等到一会儿就好了。”
“十个时辰?!”
谢景庸瞪大了眼睛。
“十个时辰是要命的!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惩罚?”
谢景庸虽然说看着秦风吟说,但是语气里面的责怪却指着秦玉湘。
秦玉湘赶忙说道:“是因为来的迟了一些,不尊敬先帝。”
谢景庸道:“不过就是因为来的迟了,就不尊敬先帝。这是什么道理,况且谁都不知道恒王会突然晕倒。”
他走到秦玉湘的身边,在她耳边说道。
“难道你要我还没有登基,就有一个苛待兄弟的罪名吗?”
秦玉湘脸色苍白,道:“不敢。”
“不敢就好。”
谢景庸抬起来眼睛,道:“扶着恒王妃去休息吧。这一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一次,就别怪我罚你们了。”
王春兰脸色惨白,忙摇头说道:“再也不敢了。”
秦玉湘道:“但是现在让恒王妃去休息,也不合规矩。”
“是谁把人给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谢景庸掀开眼皮看秦玉湘。
“都这样了,还能跪下来,难道非要闹出来人命,才算是完?”
“这是从前的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谢景庸简短的说道,对着王迎春道。
“你就扶着她回去吧,大臣那边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秦玉湘看着谢景庸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
王迎春却是满脸得意,扶着秦风吟道。
“走吧,恒王妃。我亲自扶着你。”
到了外边,秦风吟道:“这一次多谢你了。”
王迎春摆摆手,毫不在意:“谢我干什么,我这也是在帮着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