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段时间她在太医院里面呆的心烦,于是刚好借着皇后的这个命令,跟着谢景颂在王府里面享清闲。
玛瑙也是个忠心为主的人,自从张贵妃死了之后,就对秦风吟忠心耿耿。
并且将自己之前的计划全都告诉了秦风吟,让秦风吟也明白了玛瑙的忠心。
皇上那边,谢景颂也想去服侍,但是因为身体每况愈下,只能在王府里面养病。
于是谢景庸就顶替了谢景颂的位置,终日在皇上的身边伺候着。
这样本来对谢景庸不满的皇上,也不免得对着谢景庸有了几分好感。
“皇上,药好了。”
谢景庸端着一碗药来到了皇上的面前,将药交给皇上。
皇上端起来药,对着谢景庸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
“这段时间,是辛苦你了。”
皇上他是真的老了,即使知道谢景庸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心,但是看着陪在自己身边的谢景庸,心中还是升起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谢景庸道:“不辛苦,这是为人子女的责任。”
皇上拿着药碗,并没有喝,只是放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谢景庸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满,只见皇上对着自己招了招手,于是赶忙来到皇上的身边。
“朕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守在朕的身边,连王府都很少回去。大臣们都说,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朕也明白,你对朕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自从明德皇后离世,朕的身体就是越来越不好了。有时候看着这个江山,都不知道该交给谁。”
谢景庸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上道:“你想让朕交给谁?”
“皇上心中自然会有决断。无论交给谁,我都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辅佐。”
皇上满意的点头:“我是准备给恒王的,他是个忠心的,也是个有谋划的。要是交给他,朕相信能够治理好这个国家。”
“但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不好了。所以朕想着,先让他身体好些了再说这话吧。要是朕把江山交给了他,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看着他啊。”
谢景庸心中冷笑,面上却没有显示出来,好像一个格外的忠心的儿子一样,恭恭敬敬的答应。
皇上看着,心里面这才放下来。
谢景庸道:“皇上,药一会儿就凉了。”
皇上应了一声,接过来药一饮而尽。
入口的时候皇上感觉出来,这药和以前似乎有些不对劲。之后便是辛甜,紧接着,就是一大口的鲜血喷了出来。
皇上怔怔的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鲜血,不敢相信的看着谢景庸。
“你……你居然敢弑君……”
谢景庸站了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卑微,含笑着看着皇上。
“皇上,我一直尊你爱你,但是无论我是怎么了努力,在你的心里面总是比不上谢景颂!我才是皇后生下来的孩子,我才是太子,为什么一直不把皇位传给我?!”
谢景颂的语气有些癫狂。
皇上指着谢景庸说道:“就是因为你生性卑劣,朕也曾经想过要把皇位给你,但是你真的没有谢景颂好。天下的百姓都是一条条生命,皇上这个位置,不是朕偏心谁,谁就能当的!”
谢景庸却是不相信,冷笑了一声说道。
“那些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谁适合当皇上。再说了,天下那么多的皇帝,难道都是明君不成?你就是偏心谢景颂。”
“不过,现在你再也没有能偏心他的时候了。”
谢景庸猖狂的说道。
皇上拼命的去挣扎着,大声的喊到。
“来人,来人啊!”
谢景庸道:“皇上,你就别喊了,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来的。我已经提前将所有的人都给支出去了。”
“你就好好的驾崩吧,将天下放心的交给我。”
皇上喊到:“你做梦,朕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让你当皇帝!”
说罢,他的眼睛突然睁圆,对着谢景庸说道。
“明德皇后也是你们害死的!”
不然的话她的身体那么好,是不可能一晚上就死的。之前他太过于悲痛,居然忘了这个事情。
“明德皇后?”
皇后从外边走过来,看着床上的皇上。
“我这个皇后还在这里呢,怎么平白无故的又多了一个皇后出来?皇上,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立了一个新皇后呢。”
“不过……”
皇后的声音一顿。
“现在,也该是有个新皇后,有个新皇上了。我也得变成太后了。”
说完,皇后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个明黄色的东西,不是圣旨还能是什么。
皇后展开圣旨,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登基的皇上是谢景庸!
皇上喃喃说道:“不可能,你们居然敢伪造圣旨!”
“我们连你都敢杀,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放心好了,谁知道这是假的呢。”
谢景庸势在必得。
现在朝廷里面的大臣,一半以上都是听自己的话。剩下的那些也不是傻子,谢景颂的身体不好,难道不让自己当皇上,还让那个病秧子谢景颂当皇上?
皇上似乎是被刺激到了,毒药发作,他正准备说话,却还是不甘心的躺在了床上。
皇后亲自走过去,用了一个白手帕将皇上的脸盖住,以免别人知道皇上的不对劲。
谢景庸道:“母后也不用太伤心,咱们马上就能掌管天下的大权了。一个男人算什么?”
皇后久久的看着皇上,道:“我不伤心,我只是想送他最后一程。”
“这是我们特意买来的药,能让中毒身亡的人死的时候还保持着面色正常,不会很难看。我这样,也是给他最后的一点尊严了。”
毕竟是皇上啊。
皇后抚摸着皇上的脸,隔着白帕子,摸的不是很清晰。
她自顾自的说着话。
“从我刚进宫的时候,心里面还是喜欢皇上的。现在还是喜欢,但是皇上喜欢张贵妃,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男人就是见一个爱一个吧。后面我也想明白了,爱男人不如爱权利,男人会背叛你,但是权力啊,却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