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谢景庸的耳朵里面,就成了谢景颂不举,根本生不出来孩子这件事情。
不知为什么,谢景庸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这个感觉来得时如此的猛烈,甚至胜过他刚刚听到自己有了一个孩子时的感受。
面上却装出来一副格外的遗憾的样子,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病才能好。”
秦风吟道:“估计还是早着呢,我给他看病,他的病情一直反复。罢了,就这么看着吧,等到什么时候能够好了,就是我的福报。”
谢景庸点头,喉咙干涩的好似渴了十几天的旅人一样。
他道:“那你……那你在皇宫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有些,寂寞?”
“唔?”
秦风吟眼神带着些疑惑。
这个谢景庸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自己好似没有说到这些事情吧。
她狠狠地皱眉,连带着发间簪着的茉莉花都跟着摆动起来了叶子。
这样子落在了谢景庸眼中,自然又是秦风吟心中苦闷,但是不好意思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
秦风吟要是知道谢景庸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只怕是会揪着谢景庸的耳朵大骂。
你才不行,谢景颂就是生着病,也比你这个烂黄瓜的好上一千倍,厉害上一万倍!
只是可惜这些秦风吟都不大知道,她还是恭敬的对着谢景庸道。
“有秋葵陪着,倒是还好。对了,嫂子她身体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身体也不大好,从皇后宫里面出来之后就生了一场病。本来说要早早地去看嫂子的,但是病情一直没有好,也就耽误了下来。今天郎中一说好了,我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王府里面。”
“嫂子的身体可曾好些了吗?”
谢景庸想起来那天在自己母后的宫殿里面,一群人冤枉秦风吟的场景,心中情不自禁的生出来几分的愧疚。
道:“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倒是你,你的身体还好吗?怎么无缘无故的不舒服了起来?等到过几天,我让太医院的太医给你看看。”
秦风吟笑,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将她的头发吹到脸颊,整个人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温柔。
“找了太医了,说是我身体不大好,又收到了刺激,这才突然生了病。现在已经调养好了,不用王爷再去担心了。”
谢景庸道:“当时我的王妃她因为没有了孩子,心里面不舒服,对你说话也带着不耐烦。对不住你,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你别在意。”
秦风吟道:“那是自然,我是不在意的。毕竟我一个当弟媳的,也不好和刚刚没有了孩子的嫂子闹。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去嫂子那边了。”
谢景庸心中并不想让秦风吟离开,但是也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去说,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秦风吟歪头,看向谢景庸。
“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她歪头的表情很是可爱,像是个可爱的仓鼠一样。
谢景庸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看了一眼天色,正准备去问问秦风吟什么时候离开,突然间小莲从屋子里面出来,对着秦风吟说了一句。
“是恒王妃吗?我们家王妃在屋子里面等着你呢。”
“这就来。”
秦风吟道了一声,随后对着谢景庸行礼。
“王爷,既然嫂子喊我,那我就先走了。”
谢景庸点头,朝着外边走过去了。
屋子里面,秦玉湘躺在床上,好似一副慵懒的刚睡醒的美人一样。
看见秦风吟看见了,也不起来,只是随意的说着。
“你来了,坐下来吧。”
按理来说,秦风吟这样的王妃,是应该给她一个放在秦玉湘身边的椅子的。但是小莲却偏偏就给了秦风吟一个椅子,又低又矮,活像是一个丫鬟做的一样。
“我们这边没有别的椅子了,只能让王妃用这个椅子坐着了。”
小莲嘴上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说话的语气里面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带着些嘲讽。
秦风吟也不惯着:“既然是下人坐的,那我就不坐了。知道的知道是你们这边连一个照顾客人的椅子都没有,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这边故意给我一个下人坐的。这要是被人捅到了皇后娘娘的面前,只怕是有人会去骂嫂子。”
她说罢,看了看脸色并不好的秦玉湘。
“嫂子,我这就不坐了。我坐在你的床边,行吗?”
秦玉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行,坐在哪里是你的自由。”
小莲嘴中暗骂,床边一般都是身份贵重的人坐的,或者是长辈。
秦风吟和秦玉湘一样都是个王妃,并且秦风吟还得管着秦风吟喊一声“嫂子”,坐在床边,也不嫌的不好!
但是秦风吟好似不知道,依然拉着秦玉湘左说右说。
“我刚才看见了王爷出来,看来王爷对嫂子还是很好啊。”
秦玉湘面色得意,摸着自己的肚子,满是怀念的说道。
“是啊,难得我没有了孩子,王爷对我依然一如既往。这不是,王爷刚刚才对我安慰了一二,希望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能早些到来。”
秦风吟道:“一定能早些过来的。对了,我也是会些医术的,不如就让我来给王妃看看病吧。”
秦玉湘犹豫了片刻道:“这还是不用了,我的身体太医已经看过了,好着呢。”
秦风吟强自把手从秦玉湘那边给拿过来,道:“哎,我不就是太医?我给你看看,别害羞,咱们两个好歹也是关系密切的,跟我还要客气上了。”
说完,也不管秦玉湘答应不答应,已经开始给秦玉湘把脉了。
秦玉湘一时愣住了,直到秦风吟开始诊脉,才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将自己的手从秦风吟的手里面抽过去。
“不用了,我听说你生病了,就不劳烦你了。”
秦风吟道:“既然王妃不想让我给你诊脉,那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罢了罢了,只要嫂子身体好就行了。”
说罢,她收回了手,一副不大高兴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