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知道,这一次水患里面有个大功臣,就是他提出来的利用地形,修建出来一个水库。”
提起来他的名字,皇上有了几分印象,微微一点头,对着谢景颂说道。
“你说他,是个可用之才,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谢景颂道:“他先前考了三次,都没有当官,并不是他没有这个能力,而是因为他父亲名字里面有一个‘举’字。所以我求皇上能否废除这一个避讳,好让天下有本事的,都能入朝为官,而不是需要这般费力。”
谢景颂的话音刚落下,一个官员就忍不住开口了。
“要是废除了避讳的话,岂不是不孝!恒王殿下,现在皇上还健在,你就敢这样做事,这不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秦风吟赶忙站出来,对着那个大臣解释道。
“你误会了。王爷并没有这个意思,更何况,若是因为避讳不去当官的话,岂不是对朝廷和天下黎民不好。皇上,我只是一个女子,但是我想在这里请问一下皇上,是孝道重要,还是天下黎民重要。”
“是避讳重要,还是百姓的生命重要。”
秦风吟说完,对着皇上遥遥一拜。
那大臣被秦风吟一番话给气的吹胡子瞪眼,却硬生生的说不出来一句反驳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他还想骂,却被皇后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退到了后面。
皇后笑着说道:“我先前便听说,恒王妃伶俐,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实在是一个伶俐的不能行的人。这张嘴,就让我也险些没有话说。”
秦风吟依然是恭恭敬敬。
“回皇后的话,我蠢笨,不过是跟在王爷身边学到了一些东西罢了。”
皇上拍手打圆场,道。
“罢了罢了,不说这件事了。景颂,贵妃很想你,等到晚宴结束后,你就去贵妃那边看看吧。”
谢景颂一怔,随后目光在众人身边游离,说道。
“难道贵妃不在?”
“她病了,起不来。有空去看看。”
皇上好似并不大在意这件事情,说罢之后就继续让人去看歌舞了。
不过也是正常,贵妃身体一向不好。谢景颂并没有多想,应了下来。
他正闷头喝酒,忽然手上传来温暖的触感。
一抬头,正是秦风吟看着他柔柔的笑。
“王爷放心,等到回去了,我去给贵妃娘娘看看,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微微调养就好了,王爷放心。”
谢景颂回给秦风吟一个笑容。
“有你在,我放心。 ”
过了一个时辰,宴会才结束。
借着月光,秦风吟和谢景颂往贵妃的屋子里面去。
主人身体不舒服,屋子里面装饰的也不太好,鲜花蔫蔫的,耷拉在花瓶里面。
谢景颂皱眉说道:“这是那个人在伺候,怎么屋子里面成了这个样子,居然也没有人来换一些花。”
“是谢景颂吗?”
张贵妃虚弱的声音传来。
谢景颂来不得再去计较刚才发生的事情,连忙跑到张贵妃的身边,一把跪在她的面前说道。
“是我,母妃我回来了。我带着秦风吟一起来了。”
秦风吟对着张贵妃行了一个礼。
张贵妃含笑点头,看了看秦风吟,又把目光对上了谢景颂。
她摸着谢景颂的脸颊,道:“看样子比走的时候瘦了好多,江南那边应该不好对付吧,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似的。”
说罢,又去看秦风吟。
“听说你在江南那边救了不少人,真是厉害。我的儿子能有你这么厉害的妻子,我也算是放心了。”
秦风吟道:“不敢,只是在王爷的帮助下救了几个人而已,算不得什么的。我和王爷一听皇上说娘娘身体不好,就赶紧过来了。不知道娘娘现在感觉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谢景颂也道:“刚才我来,看这些花草摆设全都不好,是不是那些奴才看着娘娘生病了,也不好好的伺候?你放心,我既然来了,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欺负你的。是谁你告诉我,我一定好好处罚他们。”
张贵妃道:“没有人欺负我,这些花草也是我不让别人给弄得。反正我生病了,看见这些花草也不情愿,还是就这么放着吧。”
“皇后那边,也看咱们不顺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都是花而已。”
秦风吟道:“虽然这些只是花,但是这也是宫里面的奴才的态度。这般欺上瞒下,现在能给娘娘不好的花,等到以后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
但是后来见谢景颂脸色有些难看,赶忙劝慰说道。
“不过没有多大关系,现在王爷已经回来了,自然就不会再有人去欺负贵妃娘娘了,你不用担心。皇后虽然不喜欢我们,但是她也不是傻子,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谢景颂沉声道:“那样最好。”
秦风吟见两人的脸色全都有些不大对劲,赶忙转移话题道。
“这件事情咱们就先不说了,对了,我刚才还说要给张贵妃看病。请娘娘伸出来手腕,我好给娘娘看看。”
张贵妃笑着将自己的手腕放在桌子上,道:“刚才太医来看过,也是说我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前两天吹了风,这才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估计着过两天就好了。”
秦风吟仔细的看了看张贵妃的脉搏,和以往的并没有什么差别,身体只是有些不好而已。
但是却觉得某些方面不对劲,要仔细说却不知道,只能暂时作罢。
在谢景颂期盼的目光中,秦风吟开口。
“贵妃娘娘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先喝着太医的药就好,不用额外的东西。”
谢景颂道:“我怕太医的药不好,不然你自己先做些药过来?”
秦风吟正想说好,就听见了张贵妃说的话。
“不用这么麻烦,太医的药我喝着还是不错,就先喝着太医的药吧,别让她去开了。也别把这些事说出来,让别人听了,又是一桩闲事。”
谢景颂紧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