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们两人的意思,大致是成功了。但是也不敢保证。小姐,反正天牢里面的头子,是咱们老爷的学生。咱们干嘛不自己进去看看,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看才能知道的。”
“那么脏的地,我可不愿意去沾了我的裙子!”
秦玉湘不屑的坐下。
“小姐,难道咱们就不能看看她落魄的样子?我可是还记得,在王府里面的时候,她可是仗着自己是皇后派来的人,欺负小姐呢。”
“反正在天牢里面就算是照顾了,也过不了多好。小姐咱们好歹和她沾亲带故的,不得去帮忙帮忙。”
小莲一双眼弯着,眼中的恶意毕现。
秦玉湘坐在绣着双蒂莲花的椅子上,忽然间嘴角勾出来一抹笑容,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了什么。
她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好好的关照关照她吧。我亲爱的妹妹。”
秦玉湘到天牢里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蜡烛这种在秦风吟从前都不怎么使用的便宜玩意,在这里却是一般人家都用不了的。
天牢虽说是皇家的,但是这蜡烛也是一笔费用,牢里面的官员自然是能省就能省。因此一过了黄昏,天牢里面便是格外的昏暗,仿佛从来不见光亮一样。
在这昏黑的天牢里面,只有一脚燃着亮光,明的像是宫殿一样。
秦玉湘前面是小莲提着灯笼开路,后面则是一路跟着的官员。
这官员将各种好话说尽,听得秦玉湘是又高兴又厌烦,颇为自傲的挥挥手,对官员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不过也不是我说,便是天牢里面也该好好的收拾才行,这样肮脏的路,让谁来过。”
一边数落着官员,一边去看自己刚做好的蜀锦海棠缠柳叶鞋,见着上面的污点,更是生气。
那官员正要拿着帕子给秦玉湘擦,秦玉湘却不满的挥走了他。
“什么帕子,别再把我的鞋子给染脏了。况且现在擦了,以后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又要脏,没有一点见识的东西。”
“是是是,小姐教训的对。”
官员一边点头,心里面一边骂秦玉湘。
秦玉湘终于满意:“滚吧。”
走了十来步,官员才回过头,朝中秦玉湘行走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真当自己已经是王妃了,也不照照镜子!”
“去看看,我亲爱的妹妹还是不是好着的。”
秦玉湘朝着秦风吟的方向一点头,心中带着怒气。
不是说在天牢里面,怎么还住的这样的舒服。
屋子里面供着的小炉子暂且不说,毕竟天牢里面阴冷,即使外边艳阳高照这边依然是刺骨的冷。谁许的天牢里面彻夜燃烛,还有酸枝的家具和摆件,白瓷的玩意儿玩赏,甚至一点宫廷里面的点心还摆在桌子上,耀武扬威的像是专门去打自己的脸!
一个关在天牢里面的人,她也配!
小莲知道自己家小姐不高兴,也不敢推脱,立刻去了。
她走到秦风吟面前,道:“徐大夫,还好着吗?”
见没有人应声,在一看秦风吟的脸,惨白的像是死人,双目紧闭,心中有了欣喜。几步走到秦玉湘面前,对着秦玉湘喊道。
“小姐,似乎是好了!我不敢认,你来看看!”
秦玉湘这才进去,谁料她刚进去,背后的门忽然间就关上了。
秦玉湘吓得一激灵,张嘴想骂,却见烛火明明暗暗,快步来到小莲的面前去看秦风吟,嘴里面还说。
“没用的东西,连个死人都分不清。”
她的话刚落下来,就见本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风吟忽然坐起来了。
小莲吓得保住了秦玉湘:“你是谁!你是死了,还是活着?”
秦风吟打了个哈欠:“怎么了,秦小姐。我只是睡了一觉,怎么你们好似一副我死了的样子呢?这么确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秦玉湘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指着秦风吟的脸说。
“谁让你把你的脸给抹的像是个死人一样。我们好心来看你,你反倒是来怪罪我们。”
秦玉湘一边说,一边拉着小莲要走。
“既然你还好好地,那我们也不再多打扰了,你就先睡着吧。”
还不等她走到门口,忽然被人给拦了下来。拦在她们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谢景颂。
谢景颂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像是鬼魅一样。
“秦小姐,既然来了,走的这么快干什么。要不然在这里坐着,咱们好好地叙叙旧?”
秦玉湘这边只有自己和小莲,自己什么都不会也就罢了,小莲更是个靠不上的。
她不自觉的放软了语气,拿着自己的身份来压谢景颂。
“王爷,天色晚了,我们就不留下来了。况且皇后娘娘已经说了,要给我和武王殿下定亲。这我就不多留了,若是让别人知道我和武王在这里,皇后娘娘会不高兴的。”
说完,秦玉湘就要离开。
谢景颂像是一堵坚实的墙一样挡在秦玉湘的面前,并步让她走。
“要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你要把徐大夫给害死,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让你嫁给武王。”
不管皇后愿不愿意,做出来这种事情的秦玉湘没有了个好名声,还担着杀人犯的罪名,是不可能再嫁给皇室了。
果然秦玉湘一皱眉,眼中的杀意毕现。
“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秦风吟和谢景颂知道了自己的计谋,秦玉湘也只能打死都不认。
这时候,秦风吟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秦玉湘的身边,还伸了个懒腰。
“我说,你做了什么,我们就不多说了吧。”
“我不知道,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子里面干什么。被我看见了还不算,现在居然还想算计我?”
秦玉湘脑子一转,反而诬陷秦风吟和谢景颂道。
秦风吟笑了一声,随后对秦玉湘道。
“我说我的姐姐,不要这么紧张,闹得好像我们是仇人一样。坐下来吧,我们好好地说一会儿话。想来想去,咱们似乎还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呢,都剑拔弩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