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吟见谢景颂一直看着自己,觉得有些好笑,她对谢景颂说道。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不成?”
谢景颂喃喃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一霎那,秦风吟的心似乎没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速,好像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一定是自己晚上没有好好的休息,才会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谢景颂依然是很温柔的看着她,好似要溺亡。
他们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谢景颂第一次知道,原来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一个人,也能很幸福。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只红珠都燃烧一半了,秦风吟终于是忍不住了,先开口。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谢景颂慢慢的掀开自己的衣裳,让秦风吟看清楚自己的伤口。
一道圆圆的伤疤横在谢景颂的身体上,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让秦风吟放心不少。
只是那疤痕还是很重。
秦风吟说:“我让秋葵给你的药膏,你难道没有用吗?”
“用了,后面我的伤口好了,就没有再用。”
秦风吟不满的说:“还有一个药膏,是用来祛疤的啊。你一看就没有好好的用,不然身体上不会有这么大的伤疤的。”
谢景颂笑了:“我一个男人,伤疤算什么,又不在脸上。”
“这么好的肌肤,有一个伤疤太可惜了。”
秦风吟的眼神自觉的落在了谢景颂的身上,嘴上没有注意,说道。
也是奇怪了,明明先前给任何人看病,面对他们赤裸的身体,秦风吟都能像是对待一块肉一样,没有丝毫旖旎的想法。
怎么换成了谢景颂,就想不自觉将他身上都看个干净呢。
谢景颂笑出来声,秦风吟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是说了什么,脸上一红。
“不许笑。”
“好了,不笑。”
谢景颂正了神色,哄秦风吟。
“其实徐大夫的药特别好,后面又找了其他的郎中,都说恢复的很好。那个郎中还问我,是用了什么药,非要找我药呢。”
“那是,那可是我秘制的药。”
秦风吟带着几分骄傲说。
那个药是她连着三四天没有睡,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
谢景颂忽然拉起来秦风吟的手,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这个角度,秦风吟能看见谢景颂的眼睛在灯火的照耀下,格外的明亮。
“其实我不想把身上都伤疤给去了。徐大夫,我是个很自私的人。”
“怎么说?”
“我想永远的把伤疤给留在身上,看到这个伤疤,就能想起来你。我也想让你看到伤疤,就能想起来我。最起码能记得,我救过你,天底下是有个人会去救你的。”
谢景颂说着,把秦风吟的手放在自己的面上,不住的摩梭。
温暖的手掌贴上面颊,秦风吟这么看着,谢景颂不像是个王爷,反而像是个下位者,在求着自己些什么。
但是谢景颂一个王爷,自己是个医女,他能求自己什么东西呢。
秦风吟想起来自己的想法,就被自己给蠢笑了。
她知道这个姿态有些暧昧,但是她不想放开。就当是在安慰着谢景颂。
秦风吟这么骗自己。
过了好大一会儿,谢景颂才松开秦风吟的手。
在邻放开的时候,他的唇轻轻触碰到了秦风吟的手掌,惊得她赶紧把自己的手给抽开。
谢景颂笑了。
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很想你,我受不了了,才来谢景庸这边我找你。”
谢景颂说的话太直接了,一时之间,秦风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低着头,说:“谁知道呢。谢景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非要说他胸闷。我看了,没有一点事情,给他开药不好,找别的太医给他治病也不行。”
“哎,等到他的病好了,我才能走啊。”
谢景颂的目光划过了几分黑暗。
同样是男人,他知道男人的龌龊心思。
什么身体不好,不过就是为了能把秦风吟给留下来罢了。玩的还是他已经玩剩下的东西。
一个想害死秦风吟的人,现在居然好意思让秦风吟留下,想的好。
他对秦风吟说:“你要是想走,其实我也有一个办法。”
秦风吟点头,谢景颂附在秦风吟的耳边,给她说了几句话。
秦风吟眼睛一亮,赞叹道:“到底是王爷聪明。”
第二天,秦风吟就以自己一个人不能好好的照顾谢景庸病情的理由,请了李太医过来 。
谢景庸并不在乎秦风吟请了谁过来,反正他只要秦风吟留下来就好了。
这不是,又让人去找了秦风吟,说自己的胸又开始不舒服了。
这一次,秦风吟非常的配合,在检查完了之后,还给谢景颂亲自送上了一碗药。
秦玉湘看着在谢景庸面前献殷勤的秦风吟,手中的帕子都要揪烂了。
这秦风吟真的是好不要脸,原来她把自己给喊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谢景庸对她有多么特殊!
等到她成了王妃,非要好好的教训秦风吟。
秦风吟看着谢景庸把药给喝了,对谢景庸说。
“王爷有没有感觉今天的药有效果?”
还不等谢景庸说话,她又说。
“这个药可是我亲自去熬的。”
秦风吟亲自熬的?
谢景庸划过一丝惊讶,脸庞中带了几分笑意。
他说:“怪不得,徐大夫的医术越来越好了,我喝了这个药,比以前好了很多。原来是徐大夫熬的,以后要是徐大夫天天给我熬药,我好的应该会更快。”
果然跟谢景颂说的一样,就是为了折磨她,才要她来给他看病。
现在还要她熬药,怕不是要在药里面下东西,说是自己要害他,然后偷偷的把自己给杀了吧。
秦风吟心里面暗暗的想,脸上的假笑都要支撑不住了。
她说:“其实这主要是药的功效,和谁熬的没有多大的关系的。既然王爷觉得这个药好的话,那么我以后就都不给王爷治病了。”
谢景庸听的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