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你别这么着急,我们这边没有人说是你做的事情。不过你既然想证明你的清白,那么你把这冰晶粉给喝下去算了。”
秦风吟道。
她的话音刚落,王伯就冲上前去,举起来这碗水就要一饮而尽。
就在这个时候,秦风吟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说。
“哦,对了。我把我找到的所有冰晶粉都放在了里面,你看看,这水是不是格外的红啊。也不多,冰晶粉也就个十来克吧。”
王伯的动作呆滞住了,他缓缓放下冰晶粉,突然间又一把将碗给摔得粉碎。
四散的水花落在地上,浸湿了地面。
秦风吟食指戳着脸颊,眼神无辜且坦白。
“怎么不喝,还把这东西给摔了。王伯,难道你害怕了,还是这东西真的是你放的。”
王伯面色狰狞的指着秦风吟道:“王爷,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是妖女,一定是她陷害的老奴,她想要挑拨老奴和你的感情啊!”
秦风吟几步躲过王伯的动作,藏到谢景颂的身后。
“王伯,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别冤枉好人啊。”
“问宴,拿下他。”
谢景颂张开一臂,将秦风吟好好的护在自己身后,对问宴吩咐。
要是王伯不把主意打到秦风吟的身上,他还能好好的和王伯试探试探。
但是这人竟然敢伤害秦风吟,简直是在找死。
被问宴压在地上的王伯还不放弃,对着谢景颂大喊。
“王爷,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你说你自己无辜,我问你,我说你不知道冰晶粉,但是你怎么不敢喝那碗水呢。”
秦风吟看着王伯道。
王伯狡辩道:“你都说了那碗里面有毒,我为什么要喝。”
“刚开始你可是要喝的,是我说那里面放了大量的冰晶粉,你才不喝的。你知道少量的冰晶粉要不了人的性命,但是大量的冰晶粉能致死。”
秦风吟捡起来地上的一个碎片,缓缓说道。
“你是个用香料的高手。在大量的香料里面掺杂一点冰晶粉,让香料的味道掩盖住冰晶粉的味道,配比的刚刚好。要不是那个小丫鬟来换香料,就是我都闻不出来,更别提别人。”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啊,你说对吧,王伯。”
王伯喉头滚动,放弃了把罪名推到别人身上的想法。
谢景颂看他的眼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即就说。
“你要是不想说,那我也只能把你给关到暗牢里面,让他们替我好好的问下去了。”
问宴冷眼看着王伯,开口:“王伯,暗牢里面的刑罚你可是清楚地,九十六道刑罚,你看看能坚持到第几个。”
就是因为
知道的太清楚,王伯才会脸色发白。
他跪在地上,犹豫了半晌后,忽然对着谢景颂哭道。
“老奴知道对不起王爷,但是老奴没有办法啊。那群人拿着老奴孙子的性命,老奴要是不做的话,就把老奴的孙子给杀了。王爷,你知道老奴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孙子啊。”
“求求你看在老奴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绕过老奴这么一回吧。老奴保证,以后一定效忠王爷,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了。”
问宴似乎有些不忍心,毕竟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
即使知道了他做的事情,也忍不住偏向他。
他双唇嗫嚅,想要开口,却听到秦风吟问。
“那要是那些人再拿你的孙子威胁你的话,你该怎么办呢。”
王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额角满是汗珠。
“那,那当然是……”
“你还会做这样的事情,对不对。你的孙子是人,难道谢景颂就是铁做的身体,不会死吗?你的香料设计的太周全了,但凡不想让谢景颂死,都不会掩饰的这么好。”
“那些人不只是拿了你孙子威胁你,还给了你不少好处吧。这才是你背叛谢景颂的最终原因,因为大把的银子。”
字字句句全是实话,王伯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指着秦风吟骂她是毒妇。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的计划就能行得通,不会有人知道是他给谢景颂下毒。都是因为她,都是她!
问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王伯是个多么歹毒的人,他竟然还想为王伯求情。
真是愚蠢。
他一脚踢在王伯身上:“还不老实一点。”
秦风吟低头看跪在地方的王伯,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让王伯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
“说罢,让你害谢景颂的人是谁。”
王伯别开脸:“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们也只好杀了你的孙子了。毕竟按你的说法,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要是死了的话,你也不会背叛谢景颂,对吧。”
秦风吟语气自然,好似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丝毫看不出来她要杀死一个年幼的孩子。
王伯用力挣扎起来,对着秦风吟怨恨的大喊:“你敢!”
“他们都敢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我不敢。”
秦风吟一皱眉,似乎在疑惑王伯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我再问一次,你背后的人是谁。你要是不说,我真的动手。你知道的,谢景颂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我是。”
“不仅是你的孙子,你的儿子,我也杀了。刚好,黄泉路上,一起团聚啊。想必等你到了底下,你祖宗们看见了也会很高兴啊。啊,不过这样的话,你们家的香火就断了,谁以后给你们上坟呢。”
秦风吟一拍脑袋,似乎很疑惑的说。
谢景颂勾起嘴角,秦风吟是真的很聪明,每一句话都往人的心窝子上戳。
像是王伯这样上了年纪的人,最是看重子嗣和香火。
将他全家杀了,断了他的香火,让他在黄泉之下没有办法跟祖宗交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果然,王伯动摇了。
他说:“这些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他们没有告诉我确切的身份,就连和我见面的时候也带着面具。我也只是在他们给我银子和冰晶粉的时候,才能见到他们一次。”
他说罢,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