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颂语气很柔和,可是锦红却自觉像挨软刀子。
“奴婢遵命,王爷放心,奴婢不是呆人,知道以后怎么做了。”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实话实说,只要你从小衷心于贵妃和本王,可保住你小命。”
锦红听了,有种劫后余生的欢喜。
“谢谢王爷,奴婢谢谢王爷。”
“现在交给你个任务,母妃宫里的叛徒,你全清除掉,但是要做法隐蔽,不要露破绽。”
锦红愣了愣,之后答应着磕头。
“王爷放心,全交给奴婢了。”
“好了,出去吧!”
谢景颂说完,便把目光落在秦风吟身上。
“你这次功劳不小,说吧,需要什么赏赐?”
“银子,猞猁皮子,美食若干。”
秦风吟脱口而出,也不在乎谢景颂是否惊讶。
“你来吧!”
谢景颂说完,转身往贵妃的一间内室走去,秦风吟后头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密室,不等谢景颂吩咐呢,秦风吟自己就关上门。
“我可想死你了。”
她扑过来搬着谢景颂一顿波波,让谢景颂沾了一脸口水。
“疯了你?没规矩!”
谢景颂照例皱眉擦脸一顿嫌弃,可是眼中却渴望再来两下。
“是,奴婢错了,奴婢这就出去!”
秦风吟故意要走,被他后头低吼一句。
“回来!伺候完我再走。”
“好,时间有限,咱们抓紧吧!”
秦风吟一向这么干脆,已经摘下面具向床榻走去了。
两人才没什么不放心的,最大的眼线锦红已经被策反,其他的小鱼小虾不再是问题。
锦红现在也不敢关心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做什么,可是两人的时间有点长,属于难舍难分的状态。
“不行,我得走了。 ”
秦风吟突然收心,整理衣服跳下床,等谢景颂提出反对时已经把面具戴好了。
“回来!本王允许你走了吗?”
“再不走就误事啦!”
秦风吟从来不怕谢景颂严厉,习惯了以柔克刚。
“误不误本王还用你指点?赶紧回来?”
秦风吟戴着面具,眼中得意的笑意,显得有几分戏谑。
“王爷,你可越来越没出息了。”
“银子我还没赏你呢?还有那猞猁皮子,还想要不?”
一句话让秦风吟震惊住了,难不成谢景颂要耍赖吗?
“王爷,你不会不给了吧?”
“不听话就不给了。”
谢景颂抱着胳膊,满脸认真。
“你要知道没我的帮助,在宫里什么也做不成。”
“哎呦,你真这么小心眼吗?”
秦风吟见势不妙,赶紧过来撒娇,恰好此时外面夏荷敲门。
“王爷,皇上听说王爷入宫了,请王爷过去。”
“知道了!”
谢景颂答应一声,随即眉头紧皱在一起。
“别这样么,开心点。”
秦风吟知道谢景颂不喜欢见皇上,从心里抵触,所以伸手抹平他眉宇。
“我没事。”
谢景颂把秦风吟的手指,在眉宇上按住,闭着眼睛感觉得到了安慰。
“我赏你的东西,回头都送母妃这里来。”
“还有美食!包子,红烧肉,东坡肉等等。”
秦风吟一本正经,好像自己等不得了。
“御膳房总管万庆山,是我的人,你要什么吃的回头跟他说即可。”
秦风吟松口气,笑着在他脸上一啄,转身出门去了。
谢景颂过来见皇上,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问他为何突然进宫来。
谢景颂的回答是母妃被徐大夫治疗,身体觉着见好,所以也让徐大夫给他治疗一下,把把脉。
皇上听了没再说什么,让谢景颂退下,谢景颂出宫回府。
次日秦风吟得到了想到了东西,银子,猞猁皮子,还有各种美食,之前答应的事情全部办完。
她在许多宫人的心里,有了威信和地位。
然而张贵妃宫里接二连三的死人,引起了皇后的注意,亲自登门来问张贵妃。
“本宫乃六宫之主,你这里接二连三往外抬死人,本宫自然要过问。”
张贵妃也不是白给的,病恹恹的给皇后下跪见礼,把一切责任都往锦红身上推。
“臣妾近日身体抱恙,一切外务都是锦红打理的,想必是处理不当,导致宫人殒命。 ”
“把锦红带来!再传那个徐大夫来!”
现在贵妃宫里,锦红已经不是独揽大权了,春雨夏荷等人已经联手抗衡她。
秦风吟来的时候,夏荷已经在门口,把事情告诉了她。
“皇后娘娘发了大脾气,徐大夫可得谨慎。”
“知道了,多谢你提醒。”
此刻锦红正跪着回复,宫人死去的原因。
“自从前天,小红不小心落水,其他几个丫头就吓破了胆子,说是小红要回来找她们,一个个胡说八道,行为上也不正常起来。”
“她们是怎么不正常的?”
皇后很敏锐的问句,可见她对此事有相当大的怀疑。
“小玉吓破胆子,直接上吊了,小娟子和小惠子互相拿剪刀刺伤了对方,刚才两个小太监中邪一样,全都跳了井。”
“如此说来,这情况是很严重了,张贵妃你知错吗?”
张贵妃跪在地上,越发病恹恹起来。
“臣妾……臣妾不知道错在何处?”
“丫头掉井里,引起一系列恐慌,你该安抚她们才是,怎么什么都不管?”
张贵妃咳嗽两声,让夏荷拿茶喝了两口,润了嗓子才开始回话。
“臣妾,臣妾罪该万死。”
皇后的性子有点急,哪里禁得起这么慢吞吞?
“徐大夫呢?来了没有?”
秦风吟赶紧过来回话,跪在地上姿态谦卑。
“奴婢静等皇后吩咐。”
“看看张贵妃,究竟有什么大病,不是说治好了吗?”
秦风吟顿了顿,马上回复。
“启禀皇后,贵妃娘娘的脉息,奴婢已经成竹在胸。”
“哦?那是什么病呢?”
秦风吟蹙眉忧虑,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贵妃娘娘落下了月子病,当年生产时耗损了身体,年轻的时候不觉着怎样,如今有了些年纪,所以症状明显了。”
这是聪明的回答,古代女人十分迷信产后伤身这种事,所以皇后无话可说,只能拿没紧要的话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