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温存(1 / 1)

她用棉签仔细给问晏清理伤口,以为问晏的拘谨是害怕。“你放心,我用猪肉练习了很久,不会出错的。”

秋葵双眼发亮,显然第一次给人缝合。

问晏的喉结动了动,“错了也无妨。”反正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足为奇,能让她练习好也算派上用场了。

她认真的把问晏的伤口周围仔细清理了一番,药水擦过的时候他不免疼得一阵战栗。

真正开始缝合时他疼得额角都是薄汗,但连一声哼都没有发出。

秋葵缝合时她的紧张不比问晏少。“呼,完成了。”

她抬头看到问晏额头的汗顺手拿了干净布巾擦拭,“没事了,结束了。”

问晏因为她这个动作,一时连手臂的疼都忘记了。他肤色偏黑,即使脸红了秋葵也看不出来。他坐在那紧绷地像块石头,一动不动地任由秋葵操作。

走时秋葵还给他塞了几瓶治跌打的药,“往后你要是受了什么小伤千万别自己扛着。我大伤还不会看,小伤还是会一些的。”

问晏看着手中的瓷瓶,支支吾吾道:“多谢。”

说完便用轻功逃也似的走了。秋葵不禁嘟囔,“不愧是习武之人,受了伤还能走这么快。”

秦风吟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醒来后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她猛地坐起来,见到不远处还在熟睡的谢景颂才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谢景颂床边用手探了探他的体温,他的烧已经退了,只是嘴唇依然没有血色。

秦风吟看向窗外,外头依旧是一片灰蒙蒙的,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守在殿内的丫鬟见秦风吟醒了,立刻去打了热水来让她净脸。“王妃可要沐浴?”

秦风吟看了看自己,确实不少地方沾了尘土。早晨的时候只匆匆换了套衣服就给谢景颂处理伤口了,并没有顾上自己。

“准备浴桶便好,我简单清洗一下。”

谢景颂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便是皂角味和浅淡的水雾。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后发现屏风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立刻意识到什么,又默默躺了回去。明明已经醒了还要强撑着闭上眼,默默翻过身子背对着那道屏风。

不知煎熬了多久,秦风吟终于从屏风后走出来。

过了好一会,她的手掌直接贴着他的额头,“早就退烧了,为何还没醒?”

谢景颂直接拉下她放在他额头的手掌,睁开眼望着她。

秦风吟脸一红,把手抽了出来。“我给你倒杯水。”

温热的水润过他干涸的嗓子,那股燥热感终于消散许多。

谢景颂的伤大多在躯干,四肢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有时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全身都不太舒服。

秦风吟给他换了药,他坚持要自己站起来走走。

“一整日都在床上,躺得腰酸背疼。”他下床时一直蹙着眉,坐到椅子上时才好了许多。秦风吟拿了个软枕垫在椅背,“这半月你都只能这样了,忍忍吧。”

谢景颂无奈,“当真不能出去走走?”

“不能。”秦风吟睨了他一眼,“若是你伤口裂开了,忙碌的还是我。”

丫鬟们恰好在此时上了饭菜,都是秦风吟特意吩咐的病号餐。两人又坐在一块吃饭时,秦风吟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顿时深感这平淡多么难得。

吃完饭天已经黑下来,丫鬟们把寝殿的灯全部点上,整个寝殿都被暖黄色所笼罩。秦风吟坐在榻上翘着腿看医书,专注的模样和做手术时不相上下。

谢景颂只能坐在床上闲得无事,便道:“你不想知道那伙山贼是何方神圣?”

“你一出孙家就被追杀,谁派人的不是很明显么?”哪有山贼这么巧,正巧就是在他们从孙家出来后发难?

“那伙人当真是山贼,只是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是受了孙家驱使。”谢景颂眯了眯眼,“那山贼对付我时摆明了让我死,而不是为了让我吃个教训,看来他们是当真坐不住了。”

不知这背后到底是孙家的手笔还是谢景庸的命令,朝堂之上的形式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若是谢景庸,如今还健康的皇子只剩下他,为何他仍旧对你咬死不放?”要是没有她的救治,谢景颂此时该躺在床上下不来了。难不成是谢景庸觉得有变数所以才想尽了办法要除掉他?

“或许是从前某件事让他怀恨在心,所以便一直对我发难。”

秦风吟咧了咧嘴道:“这么小心眼,还做皇子?”

谢景颂被她阴阳怪气的语气逗得忍不住笑了。他看了看身边空了大半的床,对秦风吟道:“到歇息的时辰了,为何不上床?”

她继续看着医书,对谢景颂的提议不以为意,“我和伤患抢什么床?这张榻也不小,我睡这也挺好的。”

谢景颂有些失落,除了想让她睡得舒服些,他还想与她再亲近亲近。

“我乏了。”说罢直接躺下闭眼。

秦风吟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对,但丝毫寻不出哪里不对。怕烛火影响他,她也不看医书了,直接把寝殿多余的灯盏吹熄,只留一盏守夜的灯。

谢景颂闭着眼听她的动静,听见她当真继续在榻上躺下,不免更加失落。他轻叹一口气后直接翻身背对她。

没过多久,秦风吟用手指不停地戳着他后背。他半睁开眼道:“何事?”

“你往里头躺些,我睡外面。”

谢景颂闷闷地应了一声,身子往里头挪了挪。秦风吟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打了个哈欠道:“我睡外头,要是有刺客突然冲进来还能帮你挡几刀。”

方才的所有不悦瞬间被她这一句话抚平,谢景颂翻过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她,“你不怕死?”

秦风吟朝谢景颂的方向蹭了蹭,与他对视着,“这世界上有谁会不怕死?只是……”后头的话突然不知该怎么说出口了。

“只是什么?”谢景颂迫切的想听。

“只是有些人,对我来说比自己的安危重要。”秦风吟看着谢景颂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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