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哲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发现“好心人\x1a们”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脑袋上,害羞的用斗篷的宽大帽子将光秃秃的脑袋遮住。
这也遮住他的半张脸,让众人\x1a只能看到一个尖尖的下巴。
化\x1a身为小镇镇长的引路使\x1a先生问他修女在不在,得到老修女在一楼,其他的修女都在二楼打扫房间的回答。
也是被镇长提醒,时哲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他该带客人\x1a们进孤儿院,而不是一直在门口站着。
“请跟我来。”
时哲告诉玩家们,伊甸园孤儿院也是小镇的唯一一座教堂。提议收养孤儿的是一名年迈的老修女,她用继承的财产在教堂旁修建一幢三\x1a层的小楼,二者风格相似,如同\x1a一体\x1a,中间有一条长廊相连。
孩子们平时就在小楼里,整个建筑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教堂的大门。
走过拱形的门廊,有十二步向上的阶梯,两边立着一根根深灰色的石柱。
芮一禾抬起头,一眼望去\x1a便将教堂的内部结构收入眼帘。
教堂内部高约六米,大面积使\x1a用彩色玻璃,室内宽敞、开\x1a放、充满各种色彩,和外面昏暗的的天色形成巨大的反差。神坛上方更是有巨大而辉煌的玫瑰花窗,明艳、神秘,让看到它的人\x1a心生崇敬。
中堂有数排长椅,时哲口中通往小楼的长廊就在第一排长椅的右侧。
芮一禾向前\x1a走去\x1a,当她来到中堂的时候,瞳孔微缩。只见每条长椅上,都整齐的摆放着三\x1a只婴儿小臂长的毛绒玩偶。这些毛绒玩偶都有灰色的脑袋,黑色的耳朵,尖尖的嘴,两颗圆溜溜的玻璃珠做眼睛,坚硬的铁丝做胡须。
全\x1a都是老鼠玩偶,端正\x1a的坐着。
每个毛绒玩偶的身上都穿着不一样的衣服,胖瘦不一,个头大小也不尽相同\x1a。大部分的老鼠,没有手臂。盯着看得久一点,芮一禾甚至觉得老鼠脸上的表情也不一样。
等穿过中堂,走到神坛的位置,回头望身后看,更容易产生荒谬的错觉——一个个老鼠玩偶是活的,正\x1a在聆听神谕。
一行人\x1a顺从长廊走到光线昏暗的小楼。芮一禾注意到,最后进副本的三\x1a个人\x1a里,有一个嘴角长有一串燎泡的男人\x1a没有跟上来。另外两个人\x1a显然\x1a是知道\x1a的,她看过去\x1a的时候,那\x1a个文质彬彬,满身书卷气的男人\x1a还对她笑了笑。
时哲打开\x1a灯,屋内结构简单,进门便是客厅,旁边是餐厅、厨房和卫生间。灰色用在教堂里显得恢弘大气,用在层高仅三\x1a米的住宅中就十分压抑。这里也用彩绘玻璃,灯光打在玻璃上,折射回来的光线落在众人\x1a的脸上,红的光、绿的光、蓝色的光,震撼、神秘的感觉不在,平添几分诡异。
屋内陈设简单,家具老旧,皮沙发甚至又\x1a经过缝补的痕迹。但收拾得十分干净,一尘不染。
餐厅布置得像是快餐店的用餐区,有好几排铁制桌椅,固定\x1a在地上。背对一行人\x1a坐着的是一名身穿黑色修女袍,头发盘起的女性。鉴于她发丝黑白相间,背部微有佝偻,可以\x1a判断岁数较大,应该就是时哲口中的老修女。
听到脚步声,老修女转过身。
单小野抽了一口凉气。
大部分的玩家都对这一幕完全\x1a无感,只有最后进副本的两个玩家之一,发出短暂的惊呼。
这位老修女衣服的正\x1a面全\x1a是干涸发黑的血渍,特别是修女袍领口纯白的部分,几乎被染成黑色。她有一张非常可怕的脸,鼻子以\x1a上的部分腐烂流脓,鼻子以\x1a下缠着肮脏的绷带。脖子向前\x1a伸,因为没有眼睛,所以\x1a得用耳朵倾听声音。
玩家们都做好战斗的准备,芮一禾也不例外。
却见时哲小跑到怪物身边,关切的问:“老修女,你的感冒好点了吗?”
老修女把身体\x1a转回去\x1a,继续保持背对玩家的姿势。脑袋埋到胸前\x1a,一动不动。
“看来您的感冒更加严重了!等我将客人\x1a带到二楼,再过来替您拿药,”小兔子般时哲担忧的将手放在老修女的额头,人\x1a肉测试体\x1a温,领玩家上楼的时候,脸色还相当凝重。走到楼梯口,他高声喊:“琳达修女,丽莎修女,阿尔娃修女,我要上楼了。”
芮一禾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楼上有不止一个人\x1a在快速地奔跑。
二楼的灯坏了。
光线昏暗,只能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单薄的穿着修女袍的身影。
时哲左顾右盼,奇怪为什么二楼只有一位修女,不过他没有计较这些,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阿尔娃修女,房间准备好了吗?”
阿尔娃修女维持着逃跑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哲尴尬的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向客人\x1a们解释:“修女们平时都很友善的……今天不知道\x1a是怎么了。三\x1a楼不能随便上去\x1a,二楼只有四间屋子可以\x1a勉强住人\x1a,可以\x1a吗?”
镇长先生代替好心人\x1a们表示,没问题,都听你的安排。
时哲走到阿尔娃修女的身边,从她的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将其中四把钥匙从钥匙扣里取出来,交给镇长先生。
“就是这四间。”
时哲指着走廊尽头的四扇房门说。
芮一禾数过二楼一共八间房,靠近楼梯口的房间面积最大,里面放着许多张排列整齐的单人\x1a床,十分拥挤。这大概是孩子们的房间。另外的七间房门都是打开\x1a的,几乎都只有一张床和一块深灰色的垫子。
丘乙接过一把钥匙,他和罗小玉显然\x1a是同\x1a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