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如何了?”闻香语气淡淡。
暮雪一开始没理解,而后便恍然大悟。
“王爷给了写钱,又帮着寻了一个好人家了。”暮雪回道。
闻香点了点头,感觉如释重负,虽然她现在已经释怀了,但是要真的遇见,她也会不自在的。
这边,花棠棠也得知了闻香回来的消息了。
“这两人也是不容易啊。”花棠棠不仅感慨道:“不过能让闻香回心转意,说明两人的误会解开了。”
信里面还说荣安把骆萧然带来回来。
花棠棠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这个骆萧然一直在蓬莱了?
“听听,我们可能要回去了。”花棠棠摸了摸骆明帆的头,语气里有着抱歉。
骆明帆没事不开心的表情,反而开心极了:“好啊,好久都没见父皇了。”
而后,花棠棠又去问了南宁。
“京城?那就去看看吧。毕竟,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南宁淡淡道。
花棠棠无奈,这个南宁还真是对回去有着执念。
“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回去?”花棠棠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很早之前花棠棠就想要问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显然,南宁愣了一下。
她为什么这么想要回去?按照她的性格,无论在哪里都能活的下去。
“不知道,就好像是一个执念了。”南宁长呼一口气,而后又沉思。
“你之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没话了。”花棠棠打趣道。
南宁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也许是在异乡遇见故人了,又或是被你同化了。”
花棠棠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嘴巴不要就捐了吧。”
“用这里的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话是要天打雷劈的。”南宁笑了笑。
花棠棠眼睛眨了眨:“我第一次看你笑。多笑笑,好看。明明年纪不大,整天绷着脸,显老。”
南宁没再搭理她,而是在思考刚刚花棠棠的那个问题。
从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她不是想着了解,而是想着找办法回去,也因此一直避世不出。
而且很奇怪的是,她明明对这个天象一点都不了解,为何刚刚接触的时候,便能无师自通呢?
她知道天赋这一词,但是她不相信自己有这天赋,她更喜欢努力这个词。
难道自己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吗?
花棠棠能感觉到南宁的情绪变化,悲伤?她所知道的南宁可从来没有表现出悲伤过,永远都是让别人悲伤的。
花棠棠一把将南宁搂住笑道:“姐妹,这件事不是一时能成的,接下来到我的地盘,我好好的招待你。”
闻言,南宁也笑了,她知道花棠棠的身份不简单,这么一看,估计还是有点权利的。
一路上,两人也是有说有笑的。
骆明帆听的一头雾水,不过也不影响他开心。
这次出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算是体验观察民情吧。
到了皇宫,南宁有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了?不至于站不稳吧。”花棠棠笑道。
南宁摇了摇头,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些景象有些熟悉,是过分的熟悉。
可是她从没有出来过。
不对,也许是一种现象,医学上有这种现象。
南宁平复了心情,跟着花棠棠去了宫里。
越往里面走,南宁便觉得有些压抑,熟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的状态不对劲呢?”花棠棠微微皱眉:“陈寻,你来看看。”
南宁的脸上有些苍白,额间冒着细汗,
陈寻连忙给南宁扎了几针,又为其把了脉。
“没有什么问题,看样子像是收到了惊吓。”陈寻皱了皱眉,又感觉这个脉象有些奇怪。
花棠棠把南宁安顿好,让陈寻照看着,自己则是去找骆九琛。
骆九琛知道花棠棠他们回来了,看见人之后才彻底放心。
“你打算如何处理骆萧然?”花棠棠上来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她自然知道骆九琛不能杀骆萧然,但是这些事情皆是因他而起,若是不将人杀了,她心中难以泄愤。
“我想想,放心,我会给听听一个交代。”骆九琛道。
听见了骆九琛的保证,花棠棠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荣安这小子也算因祸得福了。”花棠棠笑了笑。
这边,闻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管家将账册什么的都呈了上来。
“王妃,这些都是账册,还请王妃过目,老奴已经整理好了。”管家道。
闻香有些惊讶,她才刚回来。
管家笑了笑道:“这是王爷吩咐的,让代为管理,一直等王妃回来。”
闻香心里又是一酸,接过账本,道了声谢。
账本记录的很细致,闻香也容易就被看明白。
闻香轻轻呼出一口气,还是有些不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慢慢来。
没多久,暮雪便来了说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闻香首先想到的就是花棠棠,于是她便回去换了身衣服,做好准备进了宫。
看见闻香朝自己走了,花棠棠也连忙下去接。
“你瘦了。”花棠棠看着闻香,拉着她王里走。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花棠棠道。
闻香也淡淡一笑:“是啊,也许真的是命吧。”
闻香简单的和花棠棠说了缘由,花棠棠一阵唏嘘不已。
“我好像听过骆玄翎这个名字。”花棠棠想了想道:“听阿琛说,皇寺里有位皇家的人,先前的逍遥王,不知因为什么事出家了。这么说来,应该是他了。”
闻香叹了口气:“世事无常,珍惜当下吧。”
看着她一副老成的模样,花棠棠不禁笑了笑:“你啊你,出去一趟就变了?你还年轻,有试错的资本。”
两人有聊了聊其他的话题,花棠棠又问了问两个孩子的情况。
得知一切安好,花棠棠也放心了。
南宁缓缓醒了过来,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
“别动,我给你把针拔了再起。”陈寻道。
“谢谢。”南宁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揉了揉眉心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陈寻摇了摇头:“不知道,脉象很奇怪。可能是受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