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看着走出来的花棠棠很震惊。
花棠棠翻了个白眼,还没说什么就晕了过去。冷鸢立马将人接住,把人公主抱了起来。
“还请王上宣太医。”说完冷鸢就抱着人走了。
景瑜尴尬的收回手,不由得感叹花棠棠奇葩就算了,身边的人也是。
“只是精疲力竭了,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身上有些青紫擦药就行,只是这胳膊需要好好养着,以后估计不能做些重活了。”太医开了方子,仔细嘱咐冷鸢一些注意事项。
花棠棠醒来就看见冷鸢眼睛红红的,大概是哭过了。
只是轻轻一动,浑身便酸痛不已。
左手没有什么知觉,心里也知道以后估计很难打拳了。
“荣安怎么样了。”花棠棠问道。
冷鸢点了点头:“荣安王已经醒了。”
花棠棠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没过一会,荣安便来了,看着花棠棠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别苦着脸,我没什么事,休养几天就好了。”花棠棠看不得别人心疼她可怜她的样子。
休养的这几天,花棠棠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冷鸢什么事都不让自己做,就连吃饭自己也是被喂的。
有一点羞耻,但一看到冷鸢眼红的模样,花棠棠就摆烂了,甚至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
花棠棠想快点回去,但几次三番的被阻拦下来。
“这是何意?”花棠棠皱了皱眉:“你想要的也得到了,为何还拦着不让我们走。”
“一码归一码,我解药也给了啊。”景瑜突然凑近花棠棠,神秘兮兮道:“你是如何打败巨石的?还有你让我做的东西又是何物?”
花棠棠不想理景瑜,语气自然也不是很好:“秘密,不外传的。”
景瑜心里痒痒,虽然想要的东西得到了,但他更想知道花棠棠是如何取胜的。
良久,景瑜开口道:“你若教我,我便放你走。”
花棠棠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的喝着汤药。
“你出条件。”景瑜道。
花棠棠慢条斯理的喝着药,不急不忙的。
“你先告诉我骆国的内鬼是谁。”花棠棠放下药碗询问道。
“你们的右丞相,现在已经是摄政王了。”景瑜又讽刺道:“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中原人是怎么想的。”
花棠棠眉头一皱,竟没想到是他。那个最不可能的人,也难怪骆九琛会输。
林海,骆国的右相,跟先皇情投手足,甚至为了救骆九琛而差点被误杀。
“你们谈的条件是什么。”花棠棠又问。
“我说我要骆国,他给了。”景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花棠棠陷入沉思。
看来不是要那个位子,这就不好办了,对方在暗我在明。
“我可以教你,但是北戎三年之内不得动兵攻打骆国。”花棠棠又沉思片刻:“我还要黄粱一梦的解药。”
“这我可没有,这毒也是林海给的。”景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要是真的想要回去救骆九琛那就从长计议,林海不简单。”
两人谈了许久终于终于达成合作,景瑜除了答应三年之内不动兵,还答应把那位易容高手借给花棠棠。
夜晚,花棠棠站在屋外看着那一轮皎洁的月亮,心里思念的愁绪,更加深了。
与此同时,骆九琛坐在窗边,独自喝着酒,看着月,嘴里叫喊着花棠棠的名字。
说实话这皇位他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就是花棠棠,可如今她却生死不明,骆九琛自然开心不起来,每日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
他那时就不应该让花棠棠去的,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而且林海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骆九琛猜测是在找暗军令,若真是如此,他这辈子都找不到。暗军,顾名思义,一支藏在暗处的军队,这是骆国特有的,若是不必要,哪怕是骆国的皇帝都见不到这支军队,而且他们只认令牌。
恢复的差不多了,花棠棠决定出发找一个人。
花棠棠摸了摸脖颈上悬挂的那一枚菱形的玉牌眼神更加坚定起来。
从北戎出发,花棠棠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是冷鸢,另一个就是问景瑜借的易容高手,闻香。而荣安则是被留了下来,主持大局。
走之前,巨石出现了,花棠棠疑惑,而对方只想着跟着花棠棠。
花棠棠哭笑不得,劝了好久才安抚对方。
一行人都做了伪装,花棠棠也从景瑜的嘴里知道林海要自己性命,而且皇宫内有一个跟自己长的很像的人。
一路还算平安,最终到达目的地,清风镇。
其实花棠棠也不确定对方在不在清风镇,只是先前听骆九琛提过那么一嘴。
一入清风镇,花棠棠便感觉有些怪异,但又说不清哪里怪。
镇子看上去还算繁华。
突然天暗了下来,花棠棠本能的往上看。
“怕是要下雨,赶紧找客栈。”花棠棠催促道。
只是话音刚落,原本还在街上的百姓纷纷跑回了家,街边的商贩也动作迅速的收拾起来。
花棠棠不明所以,拉住一个过路人询问了起来。
“公子还是快点回去吧。”路人语气有些急,快速拨开花棠棠的手跑了起来。
看来这清风镇有秘密。
“几位,赶紧进来。”花棠棠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中年男人在呼喊。
这时,一阵浓雾从远处飘来。
中年男人似乎快急哭了,不停的催促着。
三人搞不清状况,看男人也并无恶意就进去了。
刚一进门,中年男人动作麻利,把门锁好。
透过缝隙,花棠棠隐约看见浓雾中有人,接着便有些诡异的声音。
花棠棠转头看向那男人,男人似乎很害怕,战战兢兢的。
良久,街道上恢复了平静。
“三位是外地的吧,也难怪不知道。”
不等花棠棠询问,客栈的老板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原本的清风镇一片祥和,只是从一年前就开始发生诡异之事。没过三天,街上便会起浓雾,接着便有诡异的声响,据当时看见的人说,他看见了七爷和八爷。
花棠棠突然打断了老板的话:“七爷八爷?那是谁?”
老板的声音突然变低:“七爷八也只是尊称,其实他们就是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