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早朝时间,花棠棠作为主要嫌疑人,出现在朝堂之上。
“王子殿下,太后娘娘怀疑我是毒害你的凶手,前几日我被太后娘娘叫到慈宁宫,如非陛下在旁,太后娘娘说不得已将我定罪。”花棠棠不满的道。
这番话不止是说给西域王子听的,也是说给满朝文武听的,瞧瞧他们的司太后是多么的仗势欺人。
司月自是冲在最前面,替司金兰迎接花棠棠言语里的刀光剑影,“花棠棠你别信口雌黄,我太后姑母岂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她若真想定你罪,你插翅也难逃,你应该感激我太后姑母网开一面,而不是在此混淆视听,反咬我太后姑母一口。”
“好了好了,司月,你到哀家身边来,我们先听听王子殿下怎么说。”司金兰假装大度,把司月叫开,反正司月已帮她把话带到。
往下,就看西域王子要偏向哪一方了,如果他偏信花棠棠之言,那司金兰不得已就要把掌柜推出来垫背了,掌柜的家人都在司卿镧的手中,为了家人不可能不就范。
“王子殿下,朕问你,你中毒那日都跟谁见面了,可曾见过花家小姐?”骆九琛神情严肃,一副判官神态。
“我中毒前曾与司小姐见过面,却被花小姐所救,我是不相信这两位小姐会对我下毒,一定是另有其人。”西域王子被美色所惑,看不清司月的真面目,深陷在其中不能自拔。
花棠棠却不肯放过司月,谁让司月陷害她的,她不会善罢甘休,便提示西域王子,“王子殿下,你是我救的,而我差点就被人冤枉了,我必须要搞清楚究竟是何人想要利用你来陷害我,实施这一箭双雕的毒计,此人不除,我于心难安。”
骆九琛附和,“花小姐说得没错,不应放过施毒害人的祸患,今日此祸患能毒害王子,明日就能毒害母后和朕,朕绝不姑息轻饶!”
西域王子当然也想抓出凶手来,毕竟这个凶手差点就让他一命呜呼了,“花小姐和陛下所言极是,本王子也举双手赞成。”
“王子殿下,那么司小姐和我都是嫌疑人,本案之中,我认为司小姐的嫌疑最大,王子殿下你与司小姐是因为何事见面的?”
花棠棠就想理清司月见西域王子是用的什么借口,她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分析推论。
司月与西域王子心照不宣,说出来太丢人,司月脸色很不好看,西域王子亦沉默不语,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花小姐,两个订了婚的男女见面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你这问得莫名其妙了。”司太后随口一句便解了两人之围。
“这么说来,司小姐是在与王子殿下幽会?那看来司小姐比我有作案动机了,司小姐与我也是不打不相识,自我去年回归花家,司小姐便一路针对我。”
花棠棠回忆起与司月的种种,如果不是非同往昔,只怕是和原身主人落入一样的命运,早被司月捉住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关于苏婉儿的下场,花棠棠已查出来了一些,司卿镧无疑是个老畜生,司月在他的养育之下品行败坏。
司月气得咬牙切齿,干脆不承认,“花棠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小姐你就别装蒜了,我与不和众所周知,你喜欢陛下也众所周知,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花棠棠目不转睛的直勾勾打量司月。
司月被看得发毛,骆九琛才不在意司月的反应,他替花棠棠佐证,“司小姐确实向朕表达过爱意,但朕都回绝了,朕心里只有花家的小姐花棠棠。”
花棠棠被骆九琛猝不及防的当众表白,霎时羞红了脸。
西域王子和司月闻及妒恨交加,这位西域王子也是见证人,司月在他之前喜欢的人的确是骆九琛,至于司月跟花棠棠的恩怨情仇,他就不大清楚了。
“花小姐,就算是月儿与你之间有过节,你也不能运用此点嫌隙来洗清你的嫌疑吧?”司金兰见缝插针,但凡有可乘之机她皆不错过。
“太后娘娘所言有理,但您与司小姐也是血亲关系,您帮着她无可厚非,然不应毒害王子殿下,她喜欢陛下不想嫁去西域可以找您商量,却偏偏用了这狠毒的法子,还想将我害死受千夫所指。”
西夏的罪人花棠棠可不想当,替人背完黑锅还要当人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她又不傻,怎会让司月得偿所愿?揪出凶手是花棠棠最终的目的。
西域王子听后大为震撼,他也开始怀疑起司月,如此说来,司月的嫌疑是最大的。
“司小姐,真是你下的毒害的本王子?”西域王子不疑有他,花棠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王子殿下,你切勿偏听偏信,花棠棠信口胡诌之话,你莫要放在心上,她向来巧舌如簧,我是心悦过陛下,你不也追求过花小姐吗?”司月看似开诚布公,实则话中也有替自身开脱之意。
西域王子被司月的这番言辞带着跑,他认为司月的话很有道理,两个人都曾经喜欢过别的人,他的心里仍肖想着花棠棠,只是司月是不是还眷念着骆九琛,他无法得知。
花棠棠抢在西域王子前面,问道:“司小姐现在可还是惦记着陛下?”
司月假装释怀,她的心已随着骆九琛死掉,“陛下喜欢的人是你,我不会对着不喜欢我的人死缠烂打,我司月也是有尊严与骨气的,自我与王子殿下订婚起,我的心里就只有王子殿下。”
花棠棠是不会信司月的鬼话,但西域王子会信,他比花棠棠好骗得多了。
西域王子当即感动的道:“本王子相信司小姐不是恶毒之人,花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的地方,我可以从中调解。”
花棠棠摆摆手,“王子殿下,司小姐与本案最大的嫌疑人,你不要被她骗了,给牵着鼻子走。”
“好个一语双关,好你个花棠棠,你非但要冤哀家的侄女狡诈毒辣,还暗指王子殿下愚蠢。”司太后的冷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