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棠虽觉心动,但内心想的更多还是生意之事,她目前没有恋爱成亲的打算,坚决不能被蛊惑,摇摇脑袋甩出脑海中的杂念。
骆九琛见她摆首,内心深处怅然若失,胸口的痛觉蔓延至周身,“棠棠,你对我当真是无半点感情吗?”
花棠棠于心不忍,她对骆九琛并非全然无感,只是她暂时不想涉足感情之事,花家的威胁不曾解决,她和骆九琛的感情就面临各种挑战。
还不如专心在做好生意上,风花雪月固然吸引人,可惜她头脑清醒,没法沉溺其中,穿越前她便一心用在拳击成就上,方有傲人的漂亮成绩。
花家生意亦如此,她不敢分心,现在还要一面跟司家的人斗智斗勇,骆九琛的表白,她只能一拖再拖,“小九,我们等太后的事尘埃落定,你顺利取回皇权再议不迟,我当下分心乏力。”
骆九琛闻言,心中已有所定见,他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花棠棠也并非对他不存感情,而是她比他更理智,把花家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等我拿到皇权,我便要向你求婚。”骆九琛目光坚定的道。
花棠棠有些吃不消,她还没有答应呢,而骆九琛还把攻势都给提上了日程,她不欲拒绝骆九琛,让他伤心难过,便点头先应付着。
骆九琛得她允许,冰山般的面孔彻底融化,脸上挂出灿烂的笑容。
夺回皇权保护花家的动力更强了,骆九琛抓起心上女子的柔夷,放在他的手心里。
花棠棠想抽离开来,却被他牢牢的握着困在手中,骆九琛不舍得放开这温热的手掌,他想用力抓住,让她一辈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感受到骆九琛的执拗,花棠棠按捺着这股燥热的触动,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把眸光分散于四周。
门外有昏黄的余晖如火焰,落在一些树的枝丫上,翠绿的叶子被染得火红,风轻轻摇晃着草木,脚边是小猫喵喵的叫声。
骆九琛摩擦着花棠棠的手心,花棠棠心里痒痒的,那种被人撩拔的感觉令她差点难以抵抗,“小九,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这里面闷闷的。”
趁着骆九琛分神之际,她赶紧缩回了手,躲着放到背后。
骆九琛不由得失笑,花棠棠的反应也未免太可爱了,“好,我陪你出去走走。”
本是想牵花棠棠手的,但骆九琛放弃了,他之前还在说花谦君心急,可在追求心悦的女子之时,他也不由自主的心急了,意识到自己的鲁莽,骆九琛决定循序渐进。
两个金童玉女般匹配的人在夕阳中漫步,谁也不说话,却十分的惬意,一对并肩而立的影子落在身后。
司月得知眼线回禀骆九琛去花府的消息,气得身体发抖,“清鸽,这花棠棠到底是什么魅力,为何我皇帝哥哥就非她不可?”
她喜欢的人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的是花棠棠,她只恨当初没把花棠棠大卸八块。
就不该把花棠棠扔到擂台上去,就该让她死!只有她变成死人,才没有翻身的机会,司月深刻的意识到败在了这一步。
只有花棠棠清楚司月赢了原身主人,却输给了上苍,花棠棠从没想过电视剧里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简直离奇到不可思议,打她出现以后,司家可以说是节节败退,先是司月对她恨之入骨,随后是司家兄妹的阴魂不散,把事件逐步推向了高潮。
在此期间,花棠棠打了好几个喷嚏,骆九琛把外面披的狐裘解下,披在了花棠棠的身上。
幸好司月没曾目睹到这一幕,她要是见到不得当场气绝身亡。
清鸽也知当前形势越发险峻,司家兄妹是司月最大的后方资源,对司月确实有利无害,但却对苏婉儿复仇形成最大阻碍。
纠结之下,清鸽还是希望骆九琛不死,司月能够成为皇后,借骆九琛之势除掉司金兰,再借花家之势除掉司卿镧。
只要能保全司月,司家兄妹死有余辜,清鸽微拿定主意,“小姐,奴婢早前提供给您的方法,您可别忘记用,这招必能使你抱得如意郎君。”
当今之计,她也只能出此下策,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皇帝哥哥死,更不能拱手把他让给花棠棠,不论谁胜谁负,她都不愿心负遗憾。
唯有清鸽提供的方法,能从中化消这笔战争,让花家人什么都得不到。
禁足也已解除,赵纪被骆九琛放出,司月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此法,成则成矣,她安慰自己不成也不要紧,权当一试,“清鸽,到时你跟在我身边,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叫你。”
司家的那些丫鬟个个不成器,没有司月能看得上眼的,也就苏婉儿送来的这个清鸽,她还能用用,让那些蠢货跟着她反而易坏了她的好事。
清鸽立马恭敬答应,她正等着司月叫上她一起办事,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司月单独行事,她不大放心。
过了两日,番邦便有王子来访,想与西夏建交,骆九琛的人热情招待。
当日城门大开,一众皇城军排成一列,空出一条道来迎接番邦王子的到来,司卿镧和花谦君城门前迎接王子,丞相季忠也在场。
司卿镧白了一眼花谦君,真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不客气的道:“花将军,陛下怎么派你出马?你一个不懂礼仪的武将不知是来凑什么热闹。”
“司大人,老夫劝你说话还是客气点,别以为有番邦王子在,我就得顾忌面子,不敢打你了。”花谦君说完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本就没想理司卿镧,但司卿镧蹬鼻子上脸,非要来找他茬儿,他焉能容忍?
司卿镧不爽的又白了一眼花谦君,他走近花谦君,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花谦君,你少威胁我,我不是威胁着长大的,别以为你多会点武功就能耀武扬威,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花谦君撸起袖子,勃然大怒,提起司卿镧的衣襟,“你说什么呢?司卿镧,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看老夫不打断你一条狗腿,你是不知老夫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