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棠通过原身脑子的记忆,对这把小木剑有了一些依稀的印象。
小木剑是她弄丢了,本来想找花谦君重新再制作一把,结果花谦君被先帝一道旨意,派遣去了遥远的边塞。
当花谦君再回家探亲之时,花棠棠已经忘了那把小木剑的存在了,因为花谦君给她带回了别的更有趣的新奇玩意儿。
花棠棠记得小木剑不见那天,曾跟司月有过短暂交集,司月从小就跋扈得很,她见花棠棠有把父亲做的小木剑,心里嫉妒得紧,就故意找花棠棠的茬儿。
司月伸腿拌倒花棠棠后,那把小剑就跌落不见了,花棠棠边哭边在草地上四处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
现在这把小木剑竟落在假的花棠棠手中,被拿出来利用,明显当年是落到了司月的手中,司金兰果然深谋远虑,她年少时的小物件,司金兰时隔多年后都能利用得上。
“这确实是我做给棠棠的那把,棠棠你居然还留着,为父真是……”花谦君热泪盈眶,说着便不由得哽咽起来。
小木剑是真无误,只有她的女儿才会把他做的小木剑珍藏至今,看来女儿还是很爱他这个父亲的。
假花棠棠借机拥抱花谦君,也泪眼婆娑的说道:“爹爹,女儿在这里,女儿一直都有好好收藏爹爹给做的东西。”
花棠棠眼冷眼观看着这场父女相认的表演,她面无表情,而赵娴莲在一旁也动容了。
这把小木剑,她见花棠棠玩过,花谦君不在的那段时间,花棠棠拿着小木剑四处玩耍,还经常询问父亲什么时候会回来。
赵娴莲讲花谦君戎马的故事哄她入睡,花棠棠抱着小木剑不肯撒手,足见她是多想念父亲。
而这把小木剑时隔多年后再次回归,不禁勾起了太多回忆,赵娴莲抱着父女二人,回忆起从前辛苦却甜蜜的日子。
花棠棠一声不吭,骆九琛便知她是在将计就计,那他便配合演好这场戏,让假花棠棠如鱼得水,“罗城,把这个假的花棠棠抓起来!”
罗城刚走近门槛,就听假花棠棠含泪道:“罗侍卫且慢,这个冒牌货就暂且留下吧,她没对我和我家人造成什么伤害,我可以既往不咎。”
假花棠棠突然大发慈悲,她的目的是想凹显自己的善良大度,据司金兰眼线描述,花棠棠也是心地良善的女子,她在此时装这一装,能博得众人的好感。
若不是骆九琛和花棠棠默契十足,就差点被这个假花棠棠给骗到了。
“棠棠,这怎么行?这个冒牌货不抓起来,只怕会对你和花家的众人不利。”骆九琛露出一副此事不妥的态度,假意恭维保护着这个假的花棠棠,让她以为,他已经相信她就是真的花棠棠无疑。
花棠棠气得着急的跺脚,竭力为自己辩驳,“陛下,我才是真的花棠棠,你别被这个假的给骗了,你难道认不出我来了吗?”
骆九琛冷笑,板着脸不留情面的斥道:“你这冒牌货,竟还想颠倒是非黑白?棠棠已对你手下留情,你还不识好歹。”
“陛下,我花棠棠当真是看错人了,你真是有眼无珠,连你喜欢的人都分辨不出来。”花棠棠眸色渐冷,她表情变得难堪,跟骆九琛针锋相对。
“你究竟是谁?是谁派你到花府来挑拨离间的?”骆九琛厉声质问,听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也唯有这样才能骗过假花棠棠的眼睛,令她得意忘形。
假花棠棠一言不发,静看事态发展,这你来我往的吵架正中她的下怀。
她就想让花棠棠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这也是司月的授意,司金兰叫司月进宫来见过这个假的花棠棠。
花谦君瞧着两个模样相同的宝贝女儿,于心不忍,可假的那个必是人乔装的,他不能心软不管,家人的安危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赵娴莲亦是心事重重,一把童年的小木剑就真的能证实她就是真的花棠棠吗?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
可被指认为冒牌的花棠棠却什么东西也拿不出来,空口白话的与皇帝争执不休,花府内一时混乱不已,各自怀揣着心思,赵娴莲总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爹娘,大哥、二哥、三哥,阿芸姐姐,我才是真的花棠棠,你们要相信我,她是假的,你们不能把她留在身边,她会害了你们的。”花棠棠实话实说,她不拿出证据戳破假花棠棠,就是想等假花棠棠原形毕露,到时她抓她一个人赃俱获。
眼见花棠棠难受的自辩清白,假花棠棠好一阵的得意,面上却是一副委屈神情,“冒牌货,你就这么觊觎我们花家吗?我的家人们是不会相信你说的一个字,你少来煽动他们。”
“棠棠,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一个冒牌货,不会安什么好心的,罗城快把她抓起来,别让她跑了,朕要亲自审问。”
“我为什么要跑?这是我的家,我才是真的花棠棠,陛下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连我都认不出来,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花棠棠冷哼了一声,气急败坏的控诉道。
花棠棠还有利用的价值,假花棠棠装作好心,在中间拦阻着,“陛下,不如就把这个冒牌货教给我管教吧,我有办法让她改邪归正。”
“这种人怎么可能改邪归正?棠棠你让开,罗城拿下这个冒牌货。”骆九琛继续跟花棠棠过意不去,唯有这样才能让假花棠棠进入他们下的圈套之中。
“陛下你听我说,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一次机会吧,她如果在我的教导下改不了,我再交由陛下处理,陛下认为怎么样?”假花棠棠始终想留下花棠棠以防后患,若她做的事情被人发觉,她可以全权推给花棠棠脱身。
假花棠棠只觉自己聪明已极,不把花棠棠放在眼中,接着实施她的计划,如此顺遂的打入花家内部,假花棠棠对自己感到佩服。
骆九琛松了口,“好,朕就看在棠棠你的面子下,暂且饶她一回。”
“多谢陛下宽宏大量,她就交给我了。”假花棠棠莞尔,内心深处得意忘形,她自恋的猛夸了自己数遍,不仅能骗过司家所有人,还能骗过当今圣上,她定能如愿完成太后下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