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棠棠的武功,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年才会有的成果。
他的妹妹以前身娇肉贵,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里,就打的过练了快二十年的花琦忠?
除非?花瑾瑜一脸厌恶的看着最前面的花棠棠,这是不知道从那个组织冒出来的人,想要在花家有所图的冒牌货而已。
花瑾瑜心一横,叫来了一个小厮,低声和他吩咐着什么。
等小厮走了之后,他的表情才得以舒缓。
只需一招,他就能够把这个冒牌货给赶出花府!
走在最前面的花棠棠什么都不知道,她正想要找个借口溜出去玩,就被花仁信给拉住了。
“棠棠,聊聊?”花仁信看着花棠棠,和花琦忠打斗一番,花棠棠皮肤红润,呼吸平稳,看起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他那娇气的妹妹,可没有这么厉害啊。
“好。”花棠棠不知道花仁信想要跟自己聊什么,但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当她跟着花仁信来到一处凉亭后,花仁信开口一句就是,“你不是我妹妹吧,一年的时间,恐怕不能够让一个娇弱的人,变成武学奇才。”
花棠棠听见花仁信的话,懊恼的在心中疯狂锤自己内心小人的脑袋。
果然果然,她还是暴露了吗?早知道就不暴露了,现在……
花棠棠眼睛眨了眨,很认真,“大哥,你别这么说,我还真是你妹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武功这么强了,一醒来就这个样子了。”
花棠棠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见花仁信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心情开始变糟糕,她就是原本的花棠棠,我就是我,这怎么证明?
花棠棠脑子一疼,有些记忆隐隐约约开始能够想起来,“大哥,你在这样,我就把你带着我去明月楼的事给爹娘说了啊。”
花仁信听见这一句,心中一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棠棠,你居然还记得这件事呢,现在告诉爹娘我可就不怕了啊。”
花仁信难得一笑,看着花棠棠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温柔。
别人都当他皎洁不食人间烟火,殊不知他小时候也对男女之情充满好奇。
在他十五的时候,偶然去了一趟明月楼,顺带带了个妓子回来,打算想试试鱼水之欢。
谁料被年幼的花棠棠看见了,以为自己在打那个妓子,硬生生把小妓子给推走了,还哭着闹着要送小姐姐回明月楼。
最后爱妹妹的他没办法,只能够把妓子放着花棠棠的面,送回了明月楼。
这段往事除了他和花棠棠,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连消息最灵通的花瑾瑜都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面前的花棠棠绝对是真的!
“哼。”花棠棠想到自己打搅花仁信的好事,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好,当时花仁信还是穿着衣服的。
“哥!你后来没去找顷初!我给你说!你要洁身自好,到时候我就把苏阿芸姐姐介绍给你咋样。”
听见花棠棠准确无误的把那个妓子的名字叫了出来,花仁信更加确定面前的这个人是他妹妹。
“没有了,女子哪有书香,我还是认真读书比较好。”
“那就行。”花花仁信刚想要问问花棠棠关于武功的事,就被一个小厮叫了过去,“大少爷,门口有人找。”
花仁信一脸愧疚的看着花棠棠,“棠棠,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赶紧回去吧。”
“行。”
花棠棠哼着小曲,回到了碎月苑,心中却在回想之前的事。
刚刚她下意识的的话居然能够打消花仁信的怀疑,看来这就是她和花仁信之间的秘密吧。
花棠棠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那张属于花棠棠的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脑子里记忆还是很少,今天的武功一露,恐怕还有不少人都在怀疑她的身份,她还得想想办法证明自己。
花棠棠一想到那个工程量,就瘫软在桌子上,忍不住哀嚎起来。
“小姐,这是厨房刚刚做的冰酪,你要不要尝尝?”
一个陌生的声音居然在房间里响起来,吸引了花棠棠的注意力。
花棠棠抬头,透过铜镜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她一边接过冰酪,随口问道,“泠云呢,她怎么没过来?”
“泠云姐姐有事出去了,就让奴婢送过来。”那个侍女低着头,让花棠棠看不清她的表情,说完这话,她就退出去了。
花棠棠也没当回事,反正这是花府,又不会有人害她。
看着那一碗诱人的冰酪,花棠棠立马开动打算让自己先快乐快乐再说其他的。
等吃了半碗冰酪,花棠棠只觉得自己脖子非常痒,就连脸颊也跟着发烫。
“怎么这冰酪越吃越烫?这别加了什么合欢散吧?”花棠棠随口调侃一句,抬头看到铜镜中的自己,手中的勺子一下子就丢进碗里。
好家伙!她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不知名的小红点,脖子上还开始肿大起来。
花棠棠调整呼吸,试图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碗冰酪有毒,她得保存好,不然……
花棠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头也跟着迷糊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把一个花瓶砸了下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花棠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熟悉的景色。
虽然不知道刚刚她为什么晕倒,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她现在很渴。
“水……”花棠棠微弱的声音惊醒了旁边看护的人,一张熟悉的人脸凑了过来。
骆九琛给花棠棠倒了水,给她喂了一点,“慢点喝,你昏了半天,现在别喝急了。”
花棠棠借着他的手,又躺了下去,“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江南吗?”
她窝在被子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声的问旁边的骆九琛。
她的碎月苑一般不会有太多的小厮来,除了罗城天天守在那里以外,其他人很少会一直守在这里。
所以她刚刚其实第一时间通知的是罗城。
“我回来有点事,顺路来看看你。”骆九琛一想到刚刚罗城发的信号,心就跟着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