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在侯府,又无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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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院子,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杜鹃,在外求见。
她和秦彦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之色。
“先请她进来。”
南星蹙眉::“娘子,她是姜柔身边的人,万一她这次心怀不轨,依奴婢看,还是不见的好。”
她可忘不了杜鹃当初是怎么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来取她家娘子心头血的。
今日寻到这里,定也没憋什么好屁。
“南星,方才我还说想见她,她现在主动送上门来,这是好事儿啊。”姜黎冲她狡黠一笑,“领她到会客厅,我倒要看看,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正准备起身离开,复想起身边还有个秦彦之。
“彦之——”
她看向秦彦之,没说出口的话被秦彦之打断:“我一会会自行翻墙回去,你且放心去办你的事,安心,不会让旁人瞧见的。”
姜黎微微颔首,毫不犹豫朝前厅走去,自然,也错过了秦彦之那幽深的眼神。
“二娘子,许久不见,您的气色瞧着好了很多。”杜鹃看到她,忙施了一礼。
“没了姜柔日日作妖取心头血,气色自然就好了!”南星冷笑道。
“南星姐姐说笑,当初二娘子那些所谓心头血是怎么回事,想来南星姐姐和二娘子都心知肚明,奴婢只是奉命办事儿的,您们又何苦刁难奴婢?”
她笑道,“奴婢今日来,是想送给二娘子一个消息,奴婢相信二娘子会很感兴趣的。”
“玉珠,给杜鹃姑娘上茶。”姜黎摆了摆手,显然对她说的消息起了兴趣。
杜鹃自是上道。
待在姜柔身边久了,她也不再是那个无知村妇,很多东西耳濡目染,自然而然也就学会了。
是以,她将萧伯元从姜黎这里回去之后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姜黎。
说完,端起茶杯轻呷一口,“至于旁的,二娘子这般聪慧,想来已经猜到了,奴婢就不赘述了。”
姜黎等人听完,毫不夸张地说,嘴巴甚至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咽了下口水,知道姜柔不择手段,但没想到,她胆子居然这么大……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表情,问道:“你将此事告诉我,有什么目的?”
“自是,求二娘子庇护。”她直言不讳,撩开自己的袖子:“我只不过是一介孤女,在这长安城孤立无援,若死了,也不过席子一卷扔去乱葬岗。”
南星惊讶得瞳孔瞪得老大,“你的手……”
方才南伊说,姜柔对杜鹃的折磨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还不信……
如今亲眼所见,这些纵横交错的伤,新旧交叠,看着触目惊心。
“南星姑娘,不必如此惊讶,这些于我而言,只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她说得那般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