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黎,则是因为昨夜做了亏心事,所以畏罪自杀!
想到这一层时,冷汗顿时浸湿了衣衫。
这背后之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一切,分明都是在针对他,他回京不久,到底会是谁?
洛琸见他这样,唇角微微勾起,看来自己能想到的,萧伯元定然也能想到了。
“侯爷还是先在这里冷静几日吧,至于刺杀一事,若真不是侯爷指使,本官自会还侯爷一个公道。”
说完,转身离去。
“郎君,还是如往常一样吗?”小厮问道。
洛琸抬眸。
往常?
往常他下值之后,总要去天香楼坐坐。
天香楼那个掌柜也懂事,见他连着三次都去同一个包间,自此那个包间就成了他的专属包间。
无他。
那个包间,能窥见长公主府。
他对长公主,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生出了难以言表的心思。
直到他到大理寺任职……
他以为他有机会了,可表明心意后,长公主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招了个驸马。
心灰意冷。
他不明白,他比起那个所谓驸马,到底差在哪了。
为什么长公主宁愿选他,都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心意。
后来,驸马离世,他驻足长公主府门前不愿离去,一天一夜,终究没能见她一面。
难道,就因为自己比她小七八岁吗?
那段时间,她憔悴了许多许多。
她甚至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自此将自己关在那公主府,闭门不出。
外界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却是连弥漫不断。
说什么她养面首无数……
他都知道,她是太孤单了,需要人陪。
可那个人,从始至终都不是自己……
脑海中灵光一现,她好似对姜黎,格外不同。
“去长公主府。”
小厮一愣,忙应了声是,这长安出宫建府的公主不少,可长公主府,就那么一个。
从大理寺到公主府,也不过两刻钟时间,这段时间,他内心无比煎熬。
有激动,有担心,更多的,是即将见到她的喜悦。
可这喜悦,却半分不能现于人前。
明明在外人面前是个格外老成的人,而今却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面色激动,心跳加速。
在心中组织千万般语言,却始终没想到见她时,第一句话要说些什么。
“郎君,长公主府到了。”
小厮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洛琸蓦然回神,心中懊恼为何时间过得这般快。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后方才跳下马车。
看到端淑长公主府几个大字,他心跳又骤然加速,好半晌才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