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那般放心地把姜黎的住址告诉萧伯元,原就是存了让萧伯元发现姜黎尸体的心。
她心思歹毒买凶残害侯府主母和娘子,多好的畏罪自杀的理由?
陈迁都给她想好了。
没想到,姜黎的命居然那么大,他派去的两人身手不凡,今日姜黎竟还活蹦乱跳的。
两个废物,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都处理不了!
“滚!你们没有一个办事牢靠的!”她气得发抖,“害得我被那等下作之人玷污,你们满意了吧!”
“今日,侯爷回来时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在姜黎那里都做了什么?!”姜柔怒瞪着陈迁,“侯爷现在一定厌恶极了我!”
“侯爷……”陈迁觑着姜柔的神色,欲言又止。
“说!”
“回夫人,侯爷今日欲对姜黎行不轨之事,方才便是大理寺的人来请他去问话。”陈迁心一横,悉数将早上发生的事都告知了姜黎。
姜柔顿时如遭雷劈,良久才苦笑一声,难怪萧伯元回来之后一直找借口不肯碰她,原是早就对姜黎生了心思!
如今,倒借着这个机会发作了去!
难怪,萧伯元在和她同房,情到深处时,叫的是姜黎的小字。
呵,男人!
终究是得不到的,才最想要。
“夫人,您别难过,侯爷今日想来是一时糊涂。”他看着姜柔这样,心痛不已,但面上,却半分不敢显露出来。
若早知道夫人此行会出事,他昨日该派人好生保护的……
“罢了,你去寻人吧。”姜柔摆摆手,缓缓躺下,泪水顿时从眼角滑落。
——
与此同时,寿康堂内,一直噩梦连连的萧书瑶终于清醒过来。
看到萧老夫人的瞬间,她直接就扑进了老夫人怀里:“阿娘,书瑶好疼,为什么兄长迟迟不来救书瑶……”
“书瑶,”萧老夫人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双手放在她肩上将人推开,面色痛苦,“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昨日的事若传出去,你的名声毁掉是一回事。”
萧书瑶听到这话,一颗心顿时坠入谷底。
她原以为,只要回家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可怎么会过去呢?
她的下体现在还在撕裂般的疼着,浑身上下遍布着被那两个男人侵犯的痕迹,她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那两个恶心的男人在她身上耸动。
过不去了……
她原以为,母亲会把她揽入怀中,像小时候她犯错那样,慢慢的,轻轻的安抚她。
可现在,她的母亲,她以为最是疼爱她的母亲,为了她两个兄长的仕途,让她去死!
“可是母亲,整件事错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我要以死谢罪?”她偏着头,泪水盈满了眼眶,眼神却格外倔强。
“我的长兄,是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大英雄,而今他的幼妹受辱,难道他连把贼人抓出来的本领都没有吗?”
“而且,你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谢罪,姜柔,她也被那歹人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