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二娘啊,你太小瞧邹太医,也太小瞧孤了。”
秦渊嗤笑,“你可知一日之内在心口划三刀取三碗血,是会要命的?可你却能安然活到如今,不如,孤差个女官查验一番你胸前,看看是否有伤?”
“若是没有,便是欺君大罪啊~”秦渊故意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道。
“妾身自知命如蝼蚁,如此机关算计,也只为寻一线生机……”
姜黎小声啜泣,“闹到今日这一步,实属无奈之举,太子殿下既已发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太子殿下,在妾身死后把妾身一把火烧了,骨灰扬了,妾身生前求而不得的自由,便让妾身死后去寻吧。”
一番话说完,跟在身后的南星都哭出了声,“娘子,都道太子殿下爱民如子,我们都是太低殿下的子民,太子殿下一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您的。”
秦渊嘴角抽了抽,他只不过想吓唬吓唬姜黎,结果她竟能扯得如此远。
谁要她的命了?
她要是死了,以后天香楼的分红自己可就拿不到了。
“罢了罢了,你可有落脚之处?”
“回太子殿下,妾身有去处,就不劳太子殿下操心,若太子殿下没什么事的话,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半晌没听到答复,姜黎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方才站着人的地已经空了。
她心里一颗大石头可算落了地,长舒一口气后一骨碌上了马车。
——
直到姜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萧伯元才抱起姜柔准备离开。
回到紫烟阁,萧伯元神色复杂地看着昏睡中的姜柔,良久才道:“柔儿,你当真没病,都是装的吗?”
“侯爷,您为何会如此怀疑夫人!”杜鹃忙不迭跪下,“夫人身子骨弱,您这段时间以来应该都看在眼里,定是二娘子使了钱帛,才让那邹太医改口!”
“且,您今日也看见了,二娘子今日闹这一出,都是为了和侯爷和离,她定是临离开前心有不甘,所以才污蔑夫人,让夫人和侯爷生出嫌隙。”
“侯爷万不可怀疑夫人,如此,便是上了二娘子的当!”
杜鹃见萧伯元眉眼舒展开来,继续补充道:“再者说了,二娘子入府多年无所出,若是寻常妇人,早早便替夫君纳妾了,可二娘子却连夫人都容不下,可见她多么善妒!”
“嗯……”姜柔缓缓睁开眼睛,似乎是为了适应光线一般,她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侯爷,妾这是在哪?”
“咳咳……,侯爷,姐姐呢?!”姜柔美眸含情,黛眉微蹙。
轻咳那两声,半露的酥胸缓缓起伏。
萧伯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柔儿,本侯自是信你的,也不知姜黎使了什么手段迷惑太子殿下和大理寺少卿,本侯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多谢侯爷怜惜。”姜柔支着身子坐起身,“侯爷,我们大婚流程,未曾走完……”
“可你的身子……”对上姜柔含泪的双目,想到今日姜柔在婚宴上受的委屈,他终究是点了点头,“也好,到底是本侯对你不住。”
……
姜柔心满意足的握着装了两人发丝的锦囊,一脸娇羞地撤下帷帐。
红烛摇曳,衣衫半褪,洁白无瑕的双肩映入萧伯元眼帘,可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闪过姜黎那满是纱布包扎的胸口。
他心里一阵烦闷,一把按住姜柔继续褪去衣衫的手,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儿,你身子不好,待你养好身子,我们再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