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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王爷亲自抱的你(2 / 2)

风熹突然放下酒杯,正色道:“寿宴之前,朕突然收到固阳的百里加急,说固阳突降虫灾,并有向周边扩散的趋势,一旦扩散,不仅固阳今年的收成会毁于一旦,怕是整个翼国今年的收成,都会损失大半,届时,必然会出现百姓们食不果腹的一幕!”

众文武百官闻言,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未料到事情来得如此之急,并如此凶险。

“诸位爱卿!可有何治理虫害的办法?”风熹问。

众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平日里衣食不愁的他们,对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倒是十分在行,可这治理虫害,他们还真是毫无头绪!

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丞相冯行远起身,恭敬道:“微臣觉得,如今之际,是先命工部之人前往固阳,弄清楚虫害发展趋势,以及虫子的由来,品种,再做进一步打算!”

“臣等附议!”文武百官齐声道。

工部尚书朱继荣,额头溢出一层细细冷汗。

此事越过工部,直接百里加急到了皇上手中,可见事情的严重性,此事若是办不好,只怕丢官是小,丢脑袋是大。

风熹眸光,落与朱继荣身上:“朱爱卿可有异议?”

“臣愿意亲自前往,只是下官怕自己,不足以安抚民心!”朱继荣恭敬回禀。

风熹岂会不知他心中的小九九,眸光在诸位皇子中扫视一圈:“你们可有人愿意,陪朱爱卿走一趟?”

众皇子互相对视一眼,未有一人起身。

毕竟此事不是他们所擅长,接下此任务,无疑等于扛雷。

弄不好,功劳没捞到,还要被狠狠的训斥一顿!

“父皇!儿臣觉得,可以让三皇弟陪朱大人走一趟!”风潇起身道:“我们这群兄弟中,也就三皇弟常年在外,相对见多识广一些,说不定三皇弟还认得,此番害虫的种类,能帮助百姓和翼国,渡过此劫!”

“……”夜锦汐默默望了眼,坐着都能躺枪的风祇。

不知是该说他太走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是太倒霉?

“本王是在边关打仗,不是游山玩水!”风祇冷声道,下一瞬,话锋蓦然一转:“不过父皇若是有需要,儿臣自是愿意前往!”

风熹目光不悦,望了眼二皇子风潇,随即,眸光落与风祇身上:“尽力而为即可!”

“是!”风祇。

“王爷!我能否跟你一同前往固阳?”见事情已板上钉钉,夜锦汐立马压低嗓音,满含期待问道。

风祇望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不能!”

“……”夜锦汐。

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干净利落?

“王爷!你先别急着拒绝,要不,我们再好好的商量商量?”夜锦汐不死心道。

他若离开京城,谁知幕后之人,会不会随时随地的拿她开刀?

思来想去,还是跟在他身边比较安全!

至少幕后之人动手时,她还能多个最强有力的后盾!

“没得商量!”风祇道。

“……”夜锦汐撇嘴。

切!

有你求我的时候!

——

次日。

风祇前往固阳,夜锦汐未出现,只派了芸儿前来传话。

“王爷!小姐说,她就不来送你了,她怕自己会哭,更怕依依不舍的离别之苦!”芸儿开口道。

风祇向府内望了眼。

不舍是假,生闷气倒是真!

“……”芸儿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不由无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爷一定是希望小姐出现吧?

可奈何……

无论她如何劝说,小姐都不肯出来相送!

小姐说,离别之苦太难熬,她还是一个人呆在房中静静!

“好好照顾王妃!”风祇收回目光,吩咐道。

“是!”芸儿应声。

风祇未在久留,转身,行上马车。

芸儿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暗自寻思着,不出明日,小姐定然会后悔,未来送王爷一程!

——

晌午。

车队在空无人烟之地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朱继荣率先行下马车,舒展一下坐的有些僵硬的筋骨。

“朱大人!已经晌午,先在此处用些干粮,待晚上,应该能赶到镇上!”紫陌递给他两块饼。

朱继荣连忙接过:“好!”

王爷都不怕苦,跟着他们一起吃干粮,他们这些人,自然更不会有意见!

紫陌顺势将手中的饼,递给身边的侍卫:“分发下去!”

“是!”侍卫应声,逐一发饼。

待行至马车后,突然愣了下。

像是确认什么般,耳朵轻轻贴至马车后的箱子上,随即,面色骤然一变。

紫陌注意到他的异样,不动声色行了过去。

“紫陌大人!这里有人!”侍卫无声张口示意。

紫陌眼神微变,抽出腰间佩剑,快如闪电般,挑开木箱,冰冷的剑刃,抵至对方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

她这是,差点被抹脖子了?

“王、王妃……”伸头查看情况的侍卫,乍然瞧见夜锦汐那张熟悉的脸,吓得手中厚厚一摞饼,‘砰’的一声掉落与地面。

紫陌闻言,急忙收回剑刃,下意识上前,查看情况。

夜锦汐自箱子内坐起,幽幽的望着他。

“……”紫陌。

他真不知道,箱子里是她!

若是知道,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拿剑指着她!

“王妃!你没伤着吧?”紫陌小心翼翼问道。

若是伤着王妃,不知王爷会不会痛打他一顿?

“你这是打算,谋害本王妃?”夜锦汐依旧幽幽的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比窦娥还冤的紫陌:“……属下不知,箱子里的是你!”

明明临行前,你还派芸儿出来传话,说你害怕离别之苦,就不出来相送了,谁能想到,这一转头,你就钻进箱子里了!

感情芸儿就是你派出来的一个幌子!

“这就是你,差点误伤我的理由?”夜锦汐问的平静。

“……”紫陌。

这不是没伤着嘛!

马车内,听闻动静的风祇,缓步行来。

紫陌一见,顿时如同见到救星般:“王爷!王妃实在是太舍不得你,不劳辛苦的跟来了!”

“……”夜锦汐。

就你话多!

“胡闹!”风祇训斥。

“……”夜锦汐在心中哼哼两声。

别以为他声音大,她就怕他!

若是怕,她就不跟来了!

“王爷竟然训斥臣妾,这是不喜欢臣妾了吗?”夜锦汐故作委屈,仿佛下一瞬,就会流下两行清泪般:“王爷若是不喜欢臣妾了,这往后的几十年,臣妾可怎么活?”

“……”风祇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她这是打算,跟他胡搅蛮缠?

“……”周边众人。

他们算不算是无意间,窥探了王爷的……

家务事?

风祇伸手,将她自箱子内抱出,放于地面上:“此处离京城不远,本王命紫陌送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要!”夜锦汐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纵使王爷不再喜欢臣妾,可臣妾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你,一刻也离不开你!”

反正全京城谁人不知,她爱慕王爷十年之久,权当是再加固一下他们的印象好了!

“……”周边之人默默别开眼睑,已快没眼看了。

毕竟……

如王妃这般奔放表达爱意的女子,整个京城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夜锦汐趁众人别开眼睑之际,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闻到的嗓音道:“王爷!你媳妇我这么聪明多才,你确定真的不带着?”

‘你媳妇我’四个字眼,令风祇幽深的眸,微微的变了变。

“就这么想去?”风祇嗓音暗哑问道。

夜锦汐郑重点头,顺势睁眼说瞎话道:“臣妾都说了,臣妾舍不得你,王爷若是不信,臣妾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风祇。

夜锦汐瞳仁微微一转道:“臣妾可以两顿不吃饭,以此表达臣妾对王爷你的不舍与爱意!”

“……”风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对本王的不舍与爱意,怕也就只值两顿饭了!

“王爷现在可愿意相信臣妾,并带臣妾一同前往?”夜锦汐眼巴巴的望着他,撒娇卖萌意味不言而喻。

反正撒娇卖萌,乃是女子特有的必杀技,不用白不用!

更何况……

只要能达到目的,偶尔舍弃一下脸面,完全没有半点损失!

“本王去办正事,没时间陪你!”风祇道。

“我可以自娱自乐!”夜锦汐对答如流。

风祇注视她几个呼吸,松口:“先上马车!”

“好!”夜锦汐眉开眼笑应了声。

松开他的手臂,一溜烟跑上马车,像是生怕慢上一瞬,他便会反悔般。

风祇眼底划过一丝纵容,迈步,行上马车。

“真没有想到,传闻中冷情、冷面,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祇王,竟然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女子!”朱继荣喃喃自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难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互补?

日后……

他若有事情需巴结祇王,送上这种类型的女子,会不会事半功倍?

——

傍晚。

车队行到镇子上,紫陌挑了家相对比较大的客栈落脚。

停好马车,回身,撩起车帘。

“王爷!王……”待瞧见歪歪扭扭,躺在自家主子怀中睡着了的夜锦汐,紫陌登时噤声。

“先去开几间上房!”风祇吩咐道。

“是!”紫陌应声,向客栈内行去。

风祇眼睑微垂,望向怀中睡的香甜的人儿,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熟睡中的夜锦汐,嘤咛一声,抗议的翻了个身,将整张小脸埋入他的怀中。

瞧着她留给他那毛茸茸的后脑勺,风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下颚微垂,菲薄唇瓣凑至她的耳畔:“爱妃是打算,让本王抱你下去?”

“……”夜锦汐。

“本王倒是不介意,只是不知周边指指点点的目光,爱妃会不会觉得难为情?”风祇清冷的嗓音,再次在她耳畔幽幽响起。

夜锦汐闻言,刷的坐起身子。

“……”望着睡的迷迷糊糊,仍莽莽撞撞的人儿,风祇不由失笑。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只怕她的脸颊,已重重‘亲’上他的下颚!

“到镇上了?”夜锦汐睡眼惺忪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显然,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嗯!”风祇淡淡应了声,伸手,再次捏了捏她的脸颊:“一路上,睡的可还舒服?”

“……”夜锦汐囧。

她明明记得,她是靠在车厢上入睡,怎就倒入他的怀中了?

莫不是……

她脑袋上有定位?

“想来应该是,王爷的怀抱太过温暖,清醒时,臣妾太过矜持,不好意思投怀送抱,可睡着后,身体的本能,做了臣妾清醒时,不好意思做的事!”夜锦汐信口开河道。

“……”听着她张口就来的言语,风祇眼角狠狠的抽了抽。

恕他眼拙,还真未看出,她有半点矜持可言!

无论是……

清醒时,还是睡着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爷!马车好像停了,我们下去吧!”嘴上说着,夜锦汐已一溜烟钻出马车。

瞧着她那说风就是雨的身影,风祇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行了出去。

“王爷!这儿就剩下两间上房,是否需要换一家客栈?”迎面行来的紫陌道。

“普通客房,可够住?”风祇问。

“属下问过了,足够住!”紫陌回道。

风祇望了眼前面,拿草逗弄马儿的小人儿道:“今晚就在此落脚,两间上房,朱大人一间,本王与王妃一间!”

紫陌闻言,望向自家主子的目光,顿时发生了些许微妙变化。

风祇目光骤然一冷:“还不去办?”

“属下这就去办!”紫陌咧嘴一笑,麻溜跑走。

风祇踱步,行至夜锦汐身后:“好玩吗?”

“挺好玩!”夜锦汐下意识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风祇唇角微勾:“那爱妃是打算继续在这儿逗马儿玩,还是跟本王回房?”

“跟王爷回房!”夜锦汐手上草一丢,果断道。

主要是……

她有些饿了!

“那走吧!”风祇下颚微扬示意。

夜锦汐跟上他的步伐,待行出一段距离,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般,开口问道:“王爷!不应该是我们一人一个房间吗?”

怎么叫跟他回房?

他不会抠门到,连多个房间都不舍得订吧?

“爱妃是打算告诉所有人,时至今日,我们还未圆房?”风祇用只有两人能听闻到的嗓音,反问道。

“……”夜锦汐:“……若是有人问起,王爷可以说,我乃特殊时期,不适合与你同床而眠!”

“很遗憾,即便如此,也没有多余房间,给爱妃住,所以目前摆在爱妃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睡马车,二是与本王同住一间房,不知爱妃想选哪个?”风祇好整以暇,轻启薄唇。

“……”夜锦汐。

毛!

明明还有第三种选择!

“王爷可以和紫陌将就一晚,或者和朱大人将就一晚也行!”夜锦汐怂恿道。

风祇凉凉望了她一眼:“本王没有与男人,同枕而眠的爱好!”

“……”夜锦汐。

矫情!

跟他们睡一晚,又不会少一块肉!

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爱妃若是觉得,与本王同睡一间房,实在委屈的很,今晚就睡马车吧!”话音落,大步流星离去。

“……”瞧着他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夜锦汐想要一脚将他踢飞。

没有人情味的臭冰块!

她可未曾听说过,客栈内还有软塌,所以,若是跟着大冰块回房,她又要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打地铺,要么与他同枕而眠?

而显然……

她今晚只有打地铺的份了!

“算了!打地铺至少也比睡马车舒服!”夜锦汐自我安慰,重新迈开步伐,待经过朱继荣身边时,不由狐疑问道:“朱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她记得晌午见到他时,还好好的!

怎么一下午功夫,就变得一瘸一拐了?

莫不是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苦难言的朱继荣。

上午与王爷同坐一辆马车,虽然气氛压抑了些,但终归人是舒服的!

可晌午她出现后,他一个外男,自是不能与她同处一辆马车内,所以,就只能骑马了!

他一个文官,何时骑过如此久的马?

这不……

才一下午的功夫,他就感觉身子像是要散了架般,若是等骑到了固阳,他怕是要直接瘫痪在床了!

“朱大人……”见他迟迟没有应声,夜锦汐狐疑唤了声。

朱继荣敛去杂乱心思,回道:“回王妃!下官太久没有骑马了,一时有些生疏,所以……”

“朱大人!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这马骑成这样,实在是有损国体,该好好的练练了!”夜锦汐道。

她还以为他摔了呢?

结果却是骑技不佳!

“……”朱继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刚刚……

王爷经过他身边时,也说了同样的话!

果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朱大人!正好这儿离固阳还要两日功夫,你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苦练一下骑技!”夜锦汐上下打量他一番,末了,幽幽补了句:“实在是太弱了!”

“……”朱继荣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下官谢谢你们夫妻二人的好心!

但下官还从未听说过,哪个文官不是靠笔杆子,而是靠骑技来征服下属?赢得皇上的赞赏?

依下官看……

你们夫妻二人,就是嫌下官碍眼,想把下官气死,累死,然后独占马车!

夜锦汐晃悠到厢房,恰好瞧见店小二送来晚膳,当即眸光一亮,行至风祇对面坐下。

“本王还以为,你今晚打算睡在马车内了呢!”待店小二离去,风祇凉飕飕道。

夜锦汐刀枪不入:“我是为王爷而来,自然王爷在哪,我就在哪!”

不就打个地铺嘛,小意思!

风祇不置可否,注视她几个呼吸。

对于她的心口不一,越发的习以为常了!

“王爷!我饿了!”夜锦汐开口。

言外之意,可以开吃了吗?

风祇下颚微扬示意:“吃吧!”

夜锦汐眉眼一弯,执起筷子开动。

瞧着她那吃的欢快,没心没肺的模样,风祇真不知,她爱慕他十年之久的传言,到底是如何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莫不是……

全靠着她这张嘴?

“王爷!我脸上有花吗?”察觉他太过专注的目光,夜锦汐有些莫名其妙。

风祇唇角微勾:“花没有,饭渣倒有几粒!”

“……”夜锦汐默默摸了摸嘴角两侧,还真摸下一粒米来。

王爷……

他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她也是会尴尬的好不好?

——

用过晚膳。

夜锦汐自柜子中翻出一床被子,四下扫视一圈,看看铺在哪儿比较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风祇将她的举动看在眼中:“爱妃这是准备打地铺?”

“……”夜锦汐。

不然呢?

难道跟你同床共枕?

“王爷!你此番前往固阳,乃是为了国家大事,一路舟车劳顿太辛苦,我又怎好跟你挤在同一张床上,打搅你休息!”夜锦汐冠冕堂皇道。

“若是本王不介意呢?”风祇。

“……”夜锦汐。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王爷!我睡觉不老实,还是打地铺比较好!”夜锦汐据理力争。

想占她便宜,门都没有!

“本王倒觉得,一路上你窝在本王的怀中,乖得很!”风祇意味深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

大哥!

咱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过来!”风祇对她招了招手。

夜锦汐迟疑一下,迈步行了过去:“干嘛?”

“今晚睡床上!”风祇不容置疑道。

“那你睡哪?”夜锦汐下意识开口。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自然是睡床上!”风祇取过她手中被子,随手扔在床上:“难不成爱妃以为,本王要打地铺?”

“……”夜锦汐。

你当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心!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除非……”风祇身子微倾,将她抵在自己与床栏之间,魅惑的嗓音,轻轻刷过她的耳畔:“……你想!”

“我不想!”夜锦汐一个激灵,话语已冲口而出。

风祇似笑非笑,望着怀中人儿:“爱妃还挺过窍,一点就通!”

“……”夜锦汐脸颊爆红。

这个家伙,又给她下套!

风祇温热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本王不会强人所难,终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求本王!”

“……”夜锦汐简直想赏他一枚大大的白眼。

做什么白日梦呢?

她会求他?

下辈子吧!

“王爷!其实不是臣妾不愿意,而是臣妾怕有朝一日你会后悔,后悔没为心爱的女子洁身自好;如此深爱着你的臣妾,自是不舍得看到有朝一日,王爷你生活在懊悔中!”夜锦汐昧着良心道。

觉得自己的深情人设,还是要抢救一下的!

“……”风祇静静望着她表演。

她哪次自称臣妾,不是在演戏,那就一定是有事相求!

而显然……

此番是前者!

“所以,纵使臣妾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与不舍,也没有关系,只要王爷日后能和心爱之人,和和美美,幸幸福福,臣妾就觉得,一切都值了!”夜锦汐我见犹怜道。

就差没挤下两行清泪,以表自己的深情似海!

“……”瞧着她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风祇目光幽冷。

本王信你的鬼话才怪!

“爱妃为了本王,还真是什么都能让,什么都能忍!”风祇意味深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

知道就好!

感动了吧?

若是感动了,今晚你就打地铺去!

“为了王爷,一切的委屈都值得!”夜锦汐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深情人设。

“看到爱妃如此委屈自己,本王甚为心疼,只是不知爱妃是否有想过,也许你就是本王那心爱的女子,毕竟普天之下,能如爱妃这般爱本王之人,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本王想不感动都难!”风祇话锋蓦然一转道。

“……”夜锦汐面色一僵。

这个家伙又不按常理出牌了!

“爱妃怎突然不说话了?是听本王一言,甚为激动?”风祇魅惑嗓音,拂过她的耳畔。

“……”夜锦汐。

激动个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惊吓倒差不多!

“王爷!感动不是爱,还有……”夜锦汐慢慢蹲下身子,从他胳膊底下钻出:“……臣妾不配!”

风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断了她想要跑路的心思:“本王觉得爱妃很配!”

“……”夜锦汐头皮发麻。

心中突然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风祇手臂一收,将她拉入怀中:“成日看着爱妃,对本王各种口头上的苦恋,本王又怎能不回应一下?毕竟,以爱妃表达爱意的频率,哪怕是铁石心肠之人,都该融化了!”

“……”夜锦汐。

大哥!

我错了!

下次我再也不嘴欠了!

“来吧!爱妃!今日我们就把未办的事,一并办了!”瞧着怀中惊慌失措的人儿,风祇不紧不慢补充道:“只要爱妃口头上的爱不少,本王定然也会疼爱你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眼见他不似玩笑,夜锦汐心头一紧,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道:“王爷!你方才自己说,不会强迫我!”

“说是说过,不过……”风祇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本王反悔了!”

“……”夜锦汐心头有个声音在尖叫。

大哥!

没你这么不讲信用的!

风祇不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夜锦汐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风祇大步流星行至床边,将她放下,身子顺势压了下去

夜锦汐下意识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王爷!冷静!冷静……”

冲动是魔鬼!

“本王很冷静!”瞧着身下的人儿,风祇深邃的眸,越发幽深。

“……”夜锦汐要哭了。

你若冷静能做出这种事?

还有……

即便你冷静,可我不冷静啊!

“王爷!虽然我们已经成婚,但毕竟真正相处的时日并不长,臣妾不希望你日后后悔!”夜锦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本王不介意,先婚后爱!”风祇沉声道。

“……”夜锦汐。

看来他今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若真是如此,那就别怪她辣手摧花了!

思绪落下的同时,夜锦汐指尖悄摸摸伸入衣袖中,随手摸出一瓶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若真敢强来,她就直接把他放倒!

风祇未错过,她这细微的小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勾了下:“爱妃迟迟不肯应答,莫不是介意本王的先婚后爱?或者说……是介意本王爱上你?”

“……”夜锦汐。

说的就是废话!

你若是真的爱上我,我还能拿到和离书吗?

当然……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哪个皇家之人不是三妻四妾,她可没兴趣,跟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爱和身体!

“王爷!既然今日你问的如此直白,那臣妾也就不隐瞒了!”夜锦汐突然正色道。

“……”风祇好整以暇望着她,不知她又能说出什么新花样来?

“一般而言,女子爱上男子,并能幸运的嫁给他,必然是欢喜的,婚后也会迫不及待的奉献上自己,为他生儿育女,可偏偏,我不是这样的女子……”夜锦汐直直望入他深邃的眸中:“……我爱王爷,可以单相思王爷你十年之久,可以竭尽全力医治你身上的毒,但我却不会将自己奉献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更不会与其他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爱和身体!”

“……”风祇静静凝望着,此刻认真非常的人儿。

“你说我善妒也好,不满足也罢,可我想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王爷做不到,那我宁可单恋王爷一辈子,甚至是成全你与其他女子的爱,也不会将自己奉献给,无法给予我这种最纯粹感情的你!”说至此,夜锦汐话音微顿,旋即,再次开口道:“我羡慕父亲和母亲,那种最纯粹的感情,母亲在世时,他们琴瑟和鸣,母亲不在后,父亲便一个人,怀念着他们曾经幸福的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风祇本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成天有事没事,就对他一阵表白。

却未曾想,会意外听到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不过……

即便她什么也不说,身重剧毒的他,也不会真的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毕竟……

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体能否撑到解药配出的那一日?

所以……

他必然不会碰她,以防有朝一日,他不在了,她也有足够的底气,去寻找真正能给予她一生幸福的男子!

翻身,在她身侧躺下。

“……”恢复自由的夜锦汐,默默将手中的毒药,重新塞回衣袖内。

他突然放开她,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时候不早,早些睡吧!”良久,风祇打破沉寂。

夜锦汐刷的坐起身子:“那个……我还是去打地铺吧!”

风祇一把将她拽了回去:“女子睡地面上,寒!”

“……”夜锦汐。

那你去睡?

风祇自动忽略她投来的目光:“放心!本王说过不会动你,就不会动你!”

“……”夜锦汐。

前一刻还出尔反尔的你,后一刻就让我放心,你觉得,我放的了心吗?

“除非你主动!”风祇幽幽补了句。

“……”夜锦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主动一脚把你踢下床吧!

“快睡吧!”话音落,风祇缓缓闭上眼睑。

“……”夜锦汐盯着他望了片刻,妥协了。

反正她有毒药在手,还怕他敢怎么样吗?

他若敢乱来,她就先毒晕他,然后再把他绑起来,狠狠的折磨一番!

愤愤中的她,以至于完全忘记,他身上有她给的解毒丸!

夜锦汐闭着眼睛躺了片刻,悲催的发现,一路上睡的太欢快,以至于现在完全没有半点睡意。

侧目,望向身侧的大冰块。

只见他双眼闭起,呼吸平稳,想来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这一刻……

她突然有些羡慕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动来动去,本王会误以为,你在引诱本王!”

在她第n次翻来覆去后,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幽幽响起。

夜锦汐翻了一半的身子,登时吓得僵在当场。

这个家伙是一直没睡着?

还是被她吵醒了?

“乖!早些睡,明日一早还要赶路!”风祇眼都未睁道。

“……”夜锦汐。

不敢再乱动的她,身子僵了半宿后,总算是迷迷糊糊睡去。

结果没睡多久,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吓得她登时睁开眼睑。

入目,是风祇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具。

“王爷!你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大半夜起来发神经?

风祇未语,下颚微扬,意有所指望了眼对面。

夜锦汐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数名黑衣人,正手持冰冷的剑刃对着他们,仿佛下一瞬,就会向他们冲杀而来。

“……”夜锦汐。

不愧是常年上战场的人!

她还睡的香甜,他就已经抱着她,躲过第一波暗杀!

今日若不是与他同床共枕,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黑衣人砍的血肉模糊了!

“你们的主子,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倒比本王想象中的更心急一些!”风祇冷声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紫陌等人已冲了进来。

“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吧?”紫陌下意识问道,待瞧见他们安然无恙后,眸光当即转向对面黑衣人:“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因为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团团包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

等等!

听他的意思是,早已料到会有人前来刺杀?

所以……

夜锦汐眸光,不由落与风祇身上。

这就是他一反常态,非让她睡在床上的原因?

对面黑衣人未有言语,直接向着他们冲杀而来。

“留活口!”风祇交代。

“明白!”紫陌随口应了声,在敌人冲杀而来的瞬间,手掌蓦然一辉,掌心中白色粉末,直接向着他们洒去。

提前被交代过的众侍卫,在他挥手的刹那间,急忙捂住口鼻。

“……”本以为能看到一场,精彩打斗的夜锦汐。

这个家伙也忒会偷奸耍滑了!

还未弄清楚情况的众黑衣人,只觉得手脚发软,下一瞬,接二连三摔倒与地面之上。

“别说!这药还真好用!”紫陌笑眯眯道。

连打斗的功夫都省了,还能一击制胜!

“……”夜锦汐。

她制的毒药是这么浪费的吗?

他是不是觉得,反正王妃是自家王爷的,毒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所以……

就这么成把的挥霍了?

紫陌上前,捏住一名黑衣人的下颚:“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衣人软弱无力的望了他一眼,下一瞬,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咬牙,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

紫陌跳脚甩开他,定目一眼,所有黑衣人皆已不停地口吐鲜血。

“看看!什么情况?”

他记得王妃给的毒,并不会当场致命!

所以……

他们必然是服了其它毒药!

一名侍卫上前,捏开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嘴查看:“回紫陌大人!毒是藏在牙缝中!”

“……”紫陌。

这是派了一群死士来!

看来幕后之人早已料到,失手的可能性极大,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群人能活着回去!

当然……

能得手更好,即便得不了手,也能先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爷!放我下去!”一直被风祇抱与怀中的夜锦汐,示意道。

风祇望了她一眼,将她放于地面上。

夜锦汐踱步上前。

“王妃!你小心些!”紫陌提醒。

“知道!”夜锦汐应了声,在黑衣人面前蹲下,随手捡起对方的剑,挑起一些鲜血,放在鼻边轻轻嗅了下:“有曼陀罗!”

“曼陀罗?”风祇。

“是!”夜锦汐丢下剑,起身:“他们服的毒中,有一味药是曼陀罗!”

紫陌蹙眉:“这曼陀罗我们翼国没有,只有离国才有!”

难道……

这些人不是幕后之人派来,而是离国派来的杀手?

可若真是离国人,他们是如何潜入翼国,又是如何准确的找到他们的行踪?

这怎么想,都有些说不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难不成……

翼国还有他们离国的眼线?

“先把尸首处理掉,顺便看看他们身上,可有残存的线索!”风祇沉声吩咐。

“是!”众侍卫应声,迅速将尸首拖走,并清理好地面。

“……”默默望着这一切的夜锦汐,觉得今晚是彻底不用睡了。

毕竟……

在刚死过人的房间里入睡,她怕做噩梦!

“王爷!这会是幕后之人派来的杀手吗?”待闲杂人等离去,紫陌不确定问道。

总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

但又一时说不清,问题在哪?

“是!”风祇给予他肯定答复:“本王与他们有过短暂交手,他们用的是翼国武功路数;再者,离国杀手不可能轻易越过,本王在边境设下的防线,即便他们侥幸越过,也不可能轻易而准确的得知,本王的出行路线!”

“所以,就只能是我们自己人干的了!”紫陌呢喃,随即,问道:“既然是翼国人,为何会用离国的毒?”

翼国与离国常年征战,自然不会有什么贸易往来,他们是如何拿到离国的毒?又为何会选择用离国的毒?

他们翼国又不是没有毒药可用!

“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幕后之人,故意将矛头引向离国,以此来隐藏自己的身份;另一种可能就是,这幕后之人与离国,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同时,他也自信的以为,没有人会发现,这毒药与离国有关!”不待风祇应答,夜锦汐已一口气,将两种可能性说出。

“……”紫陌瞬间了然。

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一瞬间如同拨开云雾见月明般!

若是前者,这幕后之人虽然可恶,但却情有可原,毕竟,历朝历代妃子皇子之间因争宠,而使手段,下杀手,屡见不鲜!

可倘若是后者,那就是通敌卖国,万死不足以蔽其辜!

“在没有贸易往来的情况下,幕后之人能拿到离国的毒药,必然不会是偶然!”风祇菲薄唇瓣轻启,深邃幽冷的眸光,落与紫陌身上:“你飞鸽传书给紫鸳,让她去边境探查一下,切勿打草惊蛇!”

“是!”紫陌应声,转身,行出房间。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会有人来刺杀?”夜锦汐心头虽已有猜测,但还是想要证实一下。

“嗯!”风祇望了她一眼:“本王让你不要跟来,偏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

是有点!

“在回京前,怕不止这一场刺杀,平日里自己小心些!”风祇提醒。

“……”夜锦汐。

现在回京怕是来不及了!

不过……

她可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

清晨。

朱继荣瞧着一个个黑眼圈浓重的众人,不由狐疑问道:“你们都没休息好吗?”

客栈的床,虽没有家中舒服,但也不至于难睡到一夜不眠的程度吧?

紫陌一连难以言喻的望着他:“朱大人昨夜,没听到什么动静?”

“昨日骑了一下午的马,累的倒头就睡,没听到什么动静啊!”朱继荣一脸茫然:“难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紫陌默默走开,已与他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朱继荣。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他有种被鄙夷了的感觉?

“朱大人!昨夜什么也未发生,就是有东西掉落,声音大了些,把我们都吓醒了!”瞧着他那抓耳挠腮的模样,夜锦汐好心的睁眼说瞎话敷衍。

“是吗?”朱继荣蹙眉。

为何他觉得,她的话有些怪怪的?

“是!”夜锦汐一脸真诚,顺口补充道:“看朱大人今日走路,已是健步如飞,想来昨夜确实休息的不错,正好今日可以好好的苦练一下骑技!”

“……”朱继荣面上的迷茫与狐疑,瞬间拧成一团。

她为何哪壶不开提哪壶?

成功转移注意力的夜锦汐,欢欢喜喜的跟在风祇身后,上了马车。

两日后……

一行人抵达固阳境内。

随处可见胡乱飞舞的虫子,及被啃食的光秃秃的庄稼。

“王爷!我们先去府衙吧?这儿虫子实在是太多!”紫陌一边挥舞着虫子,一边道。

“嗯!”风祇应声。

恰在此时,一只虫子顺着车帘钻进马车。

夜锦汐一见,顿时乐了:“这不是蝗虫嘛!”

“你认得?”风祇目光落与她的身上。

“……”一时说漏嘴的夜锦汐,心思迅速转了圈道:“……很久以前见过一两只,但是从未见过如此大范围的蝗虫泛滥!”

“既然认得,可有治理方法?”风祇问。

夜锦汐未急着回答他所问,一把抓住蝗虫,笑眯眯在他眼前晃了晃:“王爷不是不想带臣妾来此嘛,既然如此,又问臣妾作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样!

之前拒绝的那么干脆利索,现在想起她了?

不好意思!

晚了!

瞧着她那傲娇的小模样,风祇伸手,挑起她的下颚:“爱妃想让本王如何做?”

“不如王爷求求臣妾?”夜锦汐笑眯眯怂恿。

“如此说来,爱妃是有治理方法了?”风祇。

“……”夜锦汐。

想套她话,没门!

瞧着她那微抿的唇,一副拒绝回答的模样,风祇唇角微勾,下一瞬,菲薄唇瓣吻上她的唇。

“……”夜锦汐瞳孔瞬间放大,错愕的都忘记了反应。

风祇未久留,蜻蜓点水般离开她的唇:“不知这种求法,爱妃可还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蓦然回过神来的夜锦汐,一把拍开他的手。

满意个毛!

她非常不满意!

“爱妃若是不满意,本王不介意再多求几次!”风祇意有所指,望着她粉嫩的唇。

“……”夜锦汐一把捂住嘴。

想都别想!

风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那爱妃说?还是不说?”

“不说!”夜锦汐话音含糊道。

想以此逼她就范,门都没有!

不对!

连缝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来爱妃是嫌本王方才的动作,太过温柔,既然如此……”风祇身子慢慢向她靠近。

夜锦汐吓得,忙腾出一只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王爷!你不讲武德!”

“是爱妃你让本王求你!”

言外之意,本王也是被逼无奈!

“……”夜锦汐。

她突然发现,他竟有做无赖的潜质,亏得她之前,还一直觉得他刚正不阿!

简直是瞎了眼!

“爱妃……”

夜锦汐一听他开口,就皮发麻:“你先别说话!”

风祇眼底笑意渐深:“本王是想说,如今虽已到了固阳,却仍需小心行事,不知今晚爱妃是想继续与本王同枕而眠,还是一人独睡?”

“……”夜锦汐心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自然清楚,他此话何意!

这两日行来,不知幕后之人,是有了新的计划?

还是迟迟等不到手下的死士回去复命,而不敢再轻举妄动?

反正这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

不过……

如今他们要在固阳停留,只怕幕后之人,会再次寻找下手的机会!

所以……

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

可……

若与他分房而眠,她半夜会不会直接被杀手抹了脖子?

“爱妃想继续与本王同枕而眠,也不是不可以,那……”

剩余话语,虽未言明,却已尽在不言中!

“……”夜锦汐磨牙。

算你狠!

“治理蝗虫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鸡鸭鹅吃,但根据目前情况来看,显然鸡鸭鹅已经吃不完了,那就只能用第二种办法,喷药!”夜锦汐挪开捂着嘴的手道。

“那就有劳爱妃了!”风祇奖励般,捏了捏她的小脸。

“……”夜锦汐。

就这样?

“爱妃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风祇。

“……”夜锦汐做最后的挣扎:“……治理办法我说了,可我没答应,帮你配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让你威胁我,得罪我!

气死你!

“如此说来,爱妃是打算跟银两过意不去了?”风祇卖关子道。

夜锦汐眨了眨眼:“这跟银两有什么关系?”

“此番虫害不仅影响到,固阳今季的收成,还有可能影响整个翼国的收成,如若你解决了此事,就是翼国最大的功臣,父皇虽说赏不了金山银山,但赏赐之物,若是换成银两,也足够装满你的小金库了!”风祇不紧不慢道。

夜锦汐眸光一亮:“王爷!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有白花花的银两不要,当她傻啊?

更何况……

即便没有这些赏赐,她还真能眼睁睁的看着,民不聊生吗?

“乖!”风祇状似欣慰,摸了摸她的脑袋:“小财迷!”

“财迷使我快乐!”夜锦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风祇失笑。

——

到了府衙。

风祇直接命人,为她搜集所需之物。

并命紫陌亲自带人,在门外守着,以防有人趁虚而入。

夜锦汐望着面前一大堆东西,不免有些忧愁。

她身为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化学天才,却在这儿研究农药,不知她的导师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气的跳脚?

“王爷!要不我们还是再出去看看吧?”身为工部尚书的朱继荣,望着满天满地的蝗虫,以及百姓们期盼的目光,不免有些汗颜。

只怕此番,他要辜负他们的期盼了!

毕竟这些虫子,他之前并未见过,更别提治理了!

风祇意有所指,望了眼他一瘸一拐的腿:“朱大人一路奔波辛苦,先回房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本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官不累!”朱继荣昧着良心道。

王爷都不去休息,他又怎么敢去休息?

“王爷!朱大人!下官来迟!”林茂延行色匆匆自府衙外行入,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狼狈。

“林大人不必多礼!”风祇沉声道。

林茂延擦拭一下额头汗水道:“王爷!来的路上,你们应该已经看到,这儿的惨状,目前单靠人工来捕捉虫子,根本无济于事!”

因为……

实在是太多了!

“这虫子刚发现时,为何不及时上报,非要等到不可收拾时,才想起来上报?”朱继荣质问。

林茂延叹息道:“若是能早些发现,下官也就能及时上报朝廷,并做些防范,可问题是,这些虫子,是一夜之间飞涌而来,根本不给下官反应的时间!”

风祇大概听夜锦汐科普了一下,这些蝗虫的速度,所以对他所言未有怀疑。

“一夜之间?”朱继荣面色不悦:“你确定,这不是你的开脱之词?”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绝无任何虚假之言!”林茂延急忙道。

“这些虫子无论是飞行能力,还是弹跳能力,都很灵活,一夜间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给朱继荣再次开口的机会,风祇先一步沉声道。

“……”朱继荣。

林茂延闻言,差点感动的泪流满面。

回府衙的路上,他还一直在想,该如何让王爷与朱大人相信自己所言,却没想到,王爷根本就没有怀疑他!

简直是太英明神武了!

“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先想办法控制住情况,不让虫子继续向周边扩散!”风祇道。

“能想的办法,下官都想了,可却无济于事!”林茂延道。

为官多载,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为虫子,差点愁白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样,你先去挑选几百名身体素质好,做事细心的男子,等候本王差遣!”风祇吩咐道。

林茂延眸光一亮:“王爷!你是不是已经找到,治理这些虫子的办法了?”

“……”朱继荣眸光,也刷的落与风祇身上。

这一路行来,他没听王爷提起过,已经想出治理虫害的办法啊!

倒是……

命人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入房间内,神神秘秘的,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

这与治理虫害有关?

“暂时只是有些眉目,先按照本王交代的去做!”风祇示意。

听他如此说,林茂延觉得事情应该八九不离十,连日来阴霾的心情,一瞬间晴朗不少。

“下官这就去办!”嘴上说着,林茂延匆匆向府衙外行去。

“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朱大人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本王会派人通知你!”话音落,转身,径直离去。

“……”朱继荣。

要不要这么严谨?

稍稍给他透露一下,让他安安心也行啊!

毕竟……

此事是归他们工部管!

——

夜深人静。

风祇自外推开房门,行了进来。

夜锦汐下意识抬眸望了眼:“王爷怎么没睡?”

“来看看你!”风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撇嘴。

看她是假,看进度倒是真吧?

风祇未错过,她一闪而过的小动作:“爱妃这是对本王不满?”

“怎么会呢?臣妾对王爷你满意的很!”夜锦汐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嘴角,继续手上动作。

所有人都去轮班休息了,唯有她一人,坚挺的在这儿充当苦力,她能满意才怪!

听着她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言语,风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若不是怕打搅她,他还真想捏捏,她那笑的丑乎乎的小脸。

“本王怎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风祇踱步,行至她身侧:“还是说,这是爱妃另类的撒娇?”

“……”夜锦汐简直想赏他一枚大大的白眼。

他哪只眼睛看出,她在撒娇?

她明明是在咬牙切齿!

“王爷想多了,臣妾不会撒娇!”夜锦汐不咸不淡道。

“是吗?”风祇唇角微勾:“本王怎记得,某人特别会撒娇?”

“王爷说的那个人,一定不是臣妾!”夜锦汐脸不红气不喘道,侧目,望向他:“王爷好像很闲,那不如来干活吧!”

“好啊!”风祇好整以暇道。

“那就有劳王爷了!”夜锦汐眉眼一弯,意有所指望了眼桌面上,上百个蓝色小瓷瓶,及她脚边的木桶:“也不多,把桶内的药水装完即可!”

风祇伸手,拿过一个蓝色小瓷瓶,在手中把玩:“这些药水如何用?”

“一瓶药水兑一桶水,均匀喷洒!”夜锦汐在清水中,洗了洗手:“使用简单,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助于预防,它们再次迅速的繁殖!”

“这药,对人身体可有伤害?”风祇问。

“没什么伤害,药效很快便会挥发掉,当然……”夜锦汐眸光再次落与他的身上:“……这是指,没有直接喝下药水,或是将药水弄入口鼻内的前提下!”

风祇了然:“本王会命喷洒之人小心些!”

“可以让负责喷洒之人,用布遮一下口鼻!”夜锦汐提议。

“好!”风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得到他的应答,夜锦汐取了块手帕,轻轻擦拭点手上水渍,迈步,向门外行去。

风祇见状,开口问道:“爱妃这是打算去哪?”

“臣妾的事情已经忙完,自然是去补觉,至于王爷你……”夜锦汐狡黠一笑,意有所指扫视一眼蓝色小瓷瓶,及桶内的药水:“……加油哦!”

话音落,重新迈开步伐。

风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迈步,跟上她的步伐。

夜锦汐蹙眉:“王爷这是打算出尔反尔?”

“活自然要干,但并非非本王不可,可陪爱妃回房休息,却非本王不可!”风祇道。

“……”夜锦汐嘴角一抽:“……臣妾不是三岁孩童,不需要陪睡,王爷还是抓紧干活吧,毕竟,此事事关国家大事!”

想以她为借口,不干活,想都别想!

“爱妃确定?”风祇眉梢微挑。

夜锦汐重重点头:“确定!”

“既然如此,那爱妃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万一杀手来了,可是会直接抹脖子的!”风祇凉飕飕提醒。

“……”夜锦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爱妃早些回房休息,本王去干活了!”说话间,风祇作势往回走。

夜锦汐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王爷……”

“爱妃!你这是?”风祇明知故问。

“臣妾突然想起,王爷这么金贵的手,怎能干这种粗活,王爷还是陪臣妾去休息,至于装药水这种粗活,还是交给紫陌等人吧!”夜锦汐讨好意味十足道。

相比于被抹脖子,偶尔的能屈能伸,还是有必要的!

“这不好吧?毕竟,是本王先答应下来!”风祇故作迟疑。

“……”夜锦汐。

他上辈子一定是只老狐狸,这辈子就是那只狐狸精转世!

不然……

怎会如此狡猾又腹黑?

“怎么会呢!”夜锦汐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是臣妾央求王爷,陪臣妾回房休息,又不是王爷自己不愿意干,即便有何不好,也是臣妾的问题,与王爷你毫无关系!”

听着她格外‘真诚’的话语,风祇十分满意。

“既然爱妃如此离不开本王,本王又怎好让爱妃失望?走!本王现在就陪爱妃回房间休息去!”风祇反手握住她的指尖,牵着她向外行去。

“……”夜锦汐。

他就是赤果果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

次日。

夜锦汐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身侧早已没有风祇的身影。

撩起被子下床,简单梳洗一番,行出房间。

“王妃!你醒了!”紫陌。

乍然瞧见他的身影,夜锦汐稍稍有些诧异。

“你怎么在这?不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按理说,这会儿正是用人之际,他们应该很忙才对!

他怎么反倒是闲的,在门外伫着?

“王爷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府衙,特意交代属下在这儿守着!”紫陌如实道。

“……”夜锦汐。

大冰块何时变得这么体贴?

这么好心了?

“王妃!你饿不饿?需不需要属下先去给你找些吃的?”紫陌问。

“暂时不饿,先去瞧瞧外面什么情况?”夜锦汐踱步,向府衙外行去。

虽然她对自己的手笔,很有自信,但还是要看看杀虫效果如何?

“属下陪你去!”紫陌迈步,跟上她的步伐。

府衙外,格外的安静。

除了一些蝗虫尸体外,竟未见半个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人都哪去了?”夜锦汐一脸狐疑。

“这不是要喷药嘛,为避免有人接触到药物,林大人特意下令,让百姓们非必要,暂时不要出门!”紫陌如实回道。

“……”夜锦汐。

这也太兴师动众了些吧?

她不是都说了,这药对人身体没什么危害嘛!

“王爷说了,虫药对人身体没什么危害,可林大人和朱大人却固执的认为,能把虫子都毒死的药,一定有它的害处,所以,就变成了如今这番景象!”紫陌双臂环胸,吐槽道。

“……”夜锦汐扶额。

这药若是通过嗅觉,就能把人毒死,那她肯定是第一个死的!

而不是现在,还在这儿活蹦乱跳!

“王妃!要不我们还是回府衙等着,王爷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紫陌建议。

“回去也没事,还是去看看吧!”夜锦汐道。

“好!属下陪你去!”紫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二人行至田地处,随处可见蝗虫尸体。

田地内的稻子,早已被啃食的干净,除了杆子还坚挺的伫立着,别的什么也没剩。

“固阳百姓们,今年的日子怕是比较难熬了!”紫陌道。

夜锦汐瞥了他一眼:“不是有粮仓嘛,放粮呗!”

还能让固阳百姓们饿肚子不成?

“王妃!你是不是对我国的富有程度,有何误解?”紫陌一连难以言喻的望着她。

“……”夜锦汐一脸懵。

什么意思?

难道……

国家很穷?

可一路行来,百姓们明明吃得饱,穿得暖啊!

见他如此爽快的认错,夜锦汐若说不意外,那必然是假的。

“王爷没错,是臣妾的错,臣妾就不该跟来!”

诧异归诧异,可这并不代表,她会因此而消气!

若不是她福大命大,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那要本王如此做,爱妃才会不生气?”风祇宽大的手掌,固定住她的脸颊,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

夜锦汐好看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想要扒开他的手,可奈何力气不够。

“别生气了……”风祇话音未落,眸光无意间扫到她衣袖上的血渍,声音微变:“……身上怎会有血渍?受伤了?”

“没受伤,就是差点被人劈成两半!”夜锦汐凉凉道。

风祇眸光骤然一紧:“紫陌没有及时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不及时,也挺及时的!”夜锦汐撇了撇嘴:“至少在我被劈成两半之前赶到了,就是顺带送了我一脸血而已!”

风祇温热指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回京后,本王定会重重罚他!”

“……”远处,重重打了个喷嚏的紫陌。

难道……

是有人想他了?

“不如王爷连自己一并罚了吧!”夜锦汐建议。

差点把她吓死,想这么了事,想得美!

风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那不如,本王把自己交给爱妃惩罚,如何?”

听着他那带着些许蛊惑的嗓音,夜锦汐没来由,脸颊开始发烫。

这个家伙,该不会在想什么不该想的吧?

感受到指尖上传来的热度,风祇身子微倾,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爱妃的脸颊,怎如此之烫,莫不是……”

“你的手这么热,我的脸能不烫吗?”夜锦汐倒打一把,顺势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走。

风祇踱步,跟上她的步伐:“爱妃说的有理!”

“……”夜锦汐。

越来越会睁眼说瞎话了!

“爱妃介不介意,跟本王说说,沾在箭头上的是什么药?”风祇问。

“……”夜锦汐。

介意!

所以……

不说!

迟迟未等到她的答复,风祇伸手,握住她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用力挣了下,没挣开:“麻烦王爷松手!”

“难道,爱妃不喜欢本王牵着?更喜欢本王抱着?”风祇好整以暇问道。

“……”夜锦汐。

她怎么越来越觉得,他有做无赖的潜质?

“还是说……”

“你想牵就牵着吧!”不给他说出完整话语的机会,夜锦汐先一步道。

懒得跟他废话!

风祇失笑。

看来这小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得想办法哄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入夜。

风祇回到房中,意外没有瞧见某个小人儿的身影,英挺眉头微微蹙起。

转身,行出房间。

“王妃可是出府了?”风祇随便抓了个下人问道。

下人一脸懵的摇了摇头:“奴才不知!”

风祇闻言,英挺眉头几乎打结。

这个小家伙,不会因为跟他赌气,真的跑出府衙了吧?

“……”感受到他周身的冷意,下人几乎要吓哭了。

风祇后知后觉松开他:“去忙吧!”

“是!”恢复自由的刹那,下人拔腿就跑,好似生怕再被他抓回来般。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本王可要好生的养着!”风祇温热指腹,轻轻摸了摸小螃蟹的壳,随后取出一锦袋,将它放了进去。

“……”夜锦汐囧:“……王爷!这么小不好养,还是放了吧!”

“爱妃送的礼物,岂有放走的道理,自然是要带回!”说话间,风祇顺势将锦袋系与腰间。

“……”夜锦汐。

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那……

她要不要再送他两条小鱼,让他一起养着?

——

半个时辰后……

风祇与夜锦汐折返回竹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刚行至门外,便瞧见紫陌正一勺一勺喂着紫鸳汤药。

风祇抬手,轻轻敲响房门。

紫陌回眸:“王爷!”

风祇颔首,与夜锦汐一同行入房中。

紫鸳见状,下意识想要起身。

紫陌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了回去:“你身上有伤,就不要乱动了!”

“紫陌说的对,躺好,不要乱动!”风祇沉声道。

“谢王爷!”紫鸳。

“现在感觉怎么样?”夜锦汐问。

“好多了!”紫鸳回道:“谢王爷,王妃关心!”

“……”夜锦汐望着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可想而知,她当时伤的有多重,此刻才会如此的虚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爷!这个给你!”紫鸳艰难自枕头底下,摸出半块令牌递给风祇。

风祇接过,眼睑顿时眯起:“出宫令牌!”

“是!”紫鸳虚弱应道:“属下奉你之命,前去边境调查曼陀罗花一事,一次偶然机会,得知边境竟有黑市存在,属下便潜了进去,经过几日的探查,发现黑市里有许多离国之物,其中就有含曼陀罗花的毒药,于是属下就多留了个心眼,暗中盯着那儿,数日后,看到有人大批量的购买此毒药,属下便跟了上去,被发现后,与之交手时,意外从他身上砍下此令牌,也因此,他们一路追下属下……”

“可有看清对方的面容?”风祇问。

“其中有一个人,属下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紫鸳回道。

“等好一些后,把此人的图像画出来!”风祇吩咐。

“是!”紫鸳。

——

夜锦汐行入书房,见某人又在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半块出宫令牌,上前,半趴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王爷!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这皇宫出宫令牌都一样,一时半会想要找到这块令牌的主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的确是看不出花来,但是,本王却想到了找出此人的办法!”风祇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人儿。

夜锦汐眨了眨眼,好奇问道:“什么办法?”

“宫中对所有持有出宫令牌之人,都有详细记录,只要拿到这个记录表,再找出相对应之人,便可确定这半块令牌的主人!”风祇沉声道。

夜锦汐望着他:“可王爷至今还未有所行动,想必是这份记录表,并不是那么容易拿到!”

“爱妃真是越发的聪明了!”风祇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捏了下。

“……”夜锦汐。

她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愉快!^0^

“若是幕后之人加以阻挠,怕是更不容易拿到,即便拿到,也不可能保证一定是真的!”

此人既然有皇宫出宫令牌,说明他幕后主子一定在宫中,而在宫中能有如此手段之人,除了皇上之外,也就只有太后,皇后,及各宫的嫔妃们了。

而皇上自然可以排除,他不可能是害死自己心爱之人的幕后凶手,而其他人,就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嫌疑了!

“这也正是本王所担心之事!”风祇菲薄唇瓣轻启:“即便拿到真的记录表,还要一一确认,届时,怕是会打草惊蛇,从而给对方防范及反击的机会,所以,必须要一击即中!”

“紫鸳不是说,追杀她的人中,有个人有些眼熟嘛,让她把画像画出来,应该会好找一些!”夜锦汐道。

“本王已让紫陌去取了,应该很快便会送到!”风祇道。

“哦!”夜锦汐了然,顺口问道:“这几日,王爷可有怀疑对象?”

“在没有找到确切证据之前,宫内所有嫔妃都有嫌疑!”风祇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其实对于这个结果,并不算意外!

毕竟……

当年他与母妃是在薇雪宫中毒,此人乃是宫中之人,早有猜测,如今……

不过是证实了心中猜测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几日,他尽量去想,母妃还在世时,所有与母妃交好,或是敌视母妃之人,却始终没有头绪!

“……”夜锦汐。

皇上嫔妃众多,想要找出此人,说难不难,说简单又不简单!

首先,这个妃子当年应该就有些地位,否则,不可能在宫中轻易的得手后,又轻易的杀人灭口,而如今,又将手伸到了边境!

在宫中找出与之符合之人,十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但关键是,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下,却不能轻易的指认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否则,很有可能会被倒打一耙!

所以……

此事必须要十分的谨慎才行!

“话说,皇上不会早有此猜测吧?”夜锦汐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般,开口问道。

当年母妃惨死,大冰块身中剧毒,依照皇上曾经对他的宠爱,必然会将他留在身边,好生照顾,而不是一反常态,将他送去边境,一去还是十年之久!

如今细细想来,很有可能皇上当年便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也并不是怪他,亲手为母妃喂下那块有毒的糕点,而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迫不得已将他送离京城!

“应该是!”风祇低声道,眼底隐约划过一抹复杂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年被送离京城,他伤心过,愤怒过,如今细细想来,也许那是对当年年幼的自己,最好的保护!

“……”夜锦汐。

好吧!

她之前对皇上,有那么一丢丢的误解!

说话间,紫陌自书房外匆匆行入。

“王爷!画像取回来了!”紫陌自胸前衣襟中,取出一张宣纸,展开,平摊与桌面上。

风祇与夜锦汐,一同望向画像中的男子。

“王爷!你对此人可有印象?”夜锦汐横看竖看,都不觉得自己见过此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愉快!^0^

风祇摇头。

夜锦汐眸光,随后落与紫陌身上:“你呢?有没有见过画像中人?”

“此人确实有些眼熟,如果属下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有一次,属下与紫鸳在宫外等候王爷时,见过此人自宫中行出,当时的他,应该是一身小公公服饰!”紫陌隐约有些模糊记忆,但又不敢太确定。

“所以此人很有可能,是哪位娘娘身边的贴身小公公?”夜锦汐开口。

紫陌颔首,顺势道:“找到此人,就相当于离幕后之人又近了一步,可他若是一直躲在后宫不出,怕一时半会想找到他很难!”

夜锦汐心思微转,笑道:“王爷!我倒有个法子,觉得应该可行!”

“说来听听!”风祇示意。

“算算时间,当初在皇祖母寿宴上,送皇祖母的精华,这会儿应该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进宫聊表孝心了!”夜锦汐意味深长道。

风祇闻言,唇角微勾:“那就有劳爱妃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日后。

一辆马车停在皇宫外。

风祇与夜锦汐一前一后,行下马车。

芸儿与另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各自自马车上,抱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

“鸳儿!记住了,丫鬟要唇角含笑,不能面无表情!”见她一副冷冰冰,硬邦邦的神色,夜锦汐扶额。

若是就这样把她带到皇太后面前,皇太后一个不顺眼,说不定就派人将她乱棍打了出去!

“……”紫鸳。

“来!笑一个!”夜锦汐唇角含笑示意。

紫鸳蹙了眉,迟疑片刻,轻轻扯了下唇角,但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的神色。

“……”夜锦汐:“……不然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有!”紫鸳。

“……”夜锦汐。

要不要回答的这么干脆利索?

“那你就跟芸儿学,努力扬起唇角!”夜锦汐一把将芸儿拉了过来,示意她赶紧对紫鸳多示范几次。

“……”芸儿。

小姐!

你就不怕,在她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奴婢也笑不出来了?

“快点对鸳儿示范!”夜锦汐催促。

“哦!”芸儿压下心头吐槽,冲着紫鸳扬起唇角。

紫鸳注视她片刻,轻轻扯动唇角,一连数次后,总算是扬起一丝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对!就是这样!”夜锦汐见状,立马道。

虽然笑的有些……

别扭!

但总好过面无表情!

想来……

她应该是太久没有笑过,所以笑的有些生疏,多笑笑,应该就不会如此别扭了!

“……”一旁的紫陌。

他已忘记,有多少年没有看过她女装的模样,又有多少年,没见过她的笑容?

恍然间,仿佛回到他们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她,虽然怯生生的,但却很爱笑,可后来,由于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的笑容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再也不笑了!

“王爷!我们走吧!”自紫鸳身上收回目光,夜锦汐道。

“嗯!”风祇牵起她的指尖,向着皇宫内行去。

芸儿与紫鸳随后跟上。

一行人,畅通无阻行入皇宫。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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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殿外等候多时的夜锦汐,总算是迎来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

“祇王妃久等了,太后请你进去!”周嬷嬷道。

夜锦汐颔首,尾随她向殿内行去。

芸儿与紫鸳随后跟上。

待行至殿内,夜锦汐一眼便看到,皇后娘娘沈烛钰也在。

“孙媳见过皇祖母,见过母后!”夜锦汐不动声色行礼。

芸儿与紫鸳随后行礼:“奴婢见过皇太后,见过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都平身吧!”皇太后示意。

“谢皇祖母!”夜锦汐起身。

芸儿与紫鸳谢恩后,随后起身。

“听说,你来给哀家送好东西了?”皇太后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相比于之前的冷言冷语,此刻的她,显得格外的和颜悦色。

“是!”夜锦汐乖顺道:“孙媳估摸着,上次寿宴上送皇祖母的精华,应该用的差不多了,前些时日,便又去高人那儿一趟,刚巧他在,孙媳就又跟他求了一些精华!”

“你倒是个孝顺的孩子!”皇太后夸奖道,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比之前明显细腻不少的脸颊:“自从用了,你上次送的水,哀家这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

“母后自谦了,你明明是年轻了至少十几岁!”沈烛钰笑道。

皇太后闻言,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你们这一个个,倒是越来越会哄哀家开心了!”

“孙媳也觉得,皇祖母年轻了不少,相信一直用下去,哪怕再过十几年,皇祖母依旧会如此貌美!”夜锦汐适时开口道。

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没事多拍几声马屁,准没错!

“你这张小嘴,可比祇儿那张小嘴,讨喜多了!”皇太后笑眯眯道。

夜锦汐闻言,脸不红气不喘道:“皇祖母!实则王爷也很挂念你,知道你喜欢孙媳上次送的礼物,便时不时的让孙媳去高人那儿瞧瞧,看高人有没有回来,若是回来了,哪怕重金购买,也要让皇祖母你高兴!”

“……”皇太后闻言,倒是着实一愣:“……没想到他平日里少言寡语,倒是还挺有心!”

“王爷一直都是个孝顺的孩子,只是他嘴笨,不会说话哄皇祖母开心!”夜锦汐继续脸不红,气不喘的一通胡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太后点了点头,随即,幽叹道:“说起来,祇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小小年纪便失去母妃的庇佑,又被父皇送去边境,这些年来,也一直在战场上厮杀,想必这心里,一直都很苦吧?”

“王爷若是能听到,皇祖母这番话,一定很开心,也一定会觉得,这些年所受的苦,一切都值了!”话音落,夜锦汐轻轻行礼:“孙媳在这儿,替王爷谢谢皇祖母的疼惜!”

“好孩子,起来吧!”皇太后指尖微抬,示意道。

“谢皇祖母!”夜锦汐谢恩。

“别站着了,有什么话坐下说!”皇太后。

“是!”夜锦汐应声,行至右侧坐下。

沈烛钰眸光,在夜锦汐身上停留片刻,幽幽道:“祇王妃此番带来的丫鬟,有些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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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后,前些时日儿媳让人去南方购买制药所需材料,寻思着红宛曾是你身边之人,必然是见过大场面,便让她一同前去,也好震震那些坐地起价的商人,这不今日,王爷有空带儿媳入宫,由于此番从高人那儿求来的精华有些多,就临时拉了个丫鬟过来搬东西,母后若看她不合眼缘,儿媳这就让她去殿外候着!”夜锦汐不动声色道。

皇太后嗔怪望了眼皇后,随后,和蔼笑道:“你母后就是随口一问,莫要上心!”

“回皇祖母,母后能如此问,必然是关心孙媳,孙媳又怎会胡思乱想!”夜锦汐笑道,随即,话锋蓦然一转:“上次见众人十分羡慕,孙媳送给皇祖母的礼物,此番孙媳便刻意从高人那儿多求了一些回来,皇祖母若是一时用不完,可以送些给亲近之人试用,待快要用完时,派人知会孙媳一声,孙媳再去高人那儿走一趟便成!”

“真是个好孩子!”皇太后夸奖,随后,又道:“不过,长此以往让你一个后宅女子,来回奔波,哀家着实于心不忍,不如你将那位高人所住之地说出,日后哀家直接派人去取便是!”

夜锦汐闻言,故作一脸为难道:“回皇祖母!此高人喜欢清静,不喜人打扰,曾让孙媳当他面立誓,绝不将他所在位置说出,孙媳怕若是贸然说出,待日后他在住所见到生面孔,会一怒之下搬离,届时,哪怕孙媳有心继续孝敬皇祖母你,怕也无济于事了!”

“有本事之人,脾气多多少少都有些古怪,哀家也明白!”听她如此说,皇太后只得作罢:“那日后,还要继续辛苦你!”

“能为皇祖母办事,是孙媳的荣幸!”夜锦汐溜须拍马,随即,眸光落与沈烛钰身上:“母后若是不嫌弃,可以一并拿些回去用试试!”

“有心了!”沈烛钰道。

上次寿宴结束后,她便来母后寝宫一趟,母后给她试用了下,涂抹在脸上的感觉,确实比一般的脂粉要舒服的多,效果也好的多!

可奈何母后这儿也只有两小瓶,她自是不好开口索要,而此番她多送了些来,说什么她也要厚着脸皮,索要几瓶!

“孝敬皇祖母与母后,是应该的!”夜锦汐嘴甜道。

沈烛钰闻言,意味深长望了她一眼。

皇太后眸光,则早已落至芸儿与紫鸳所抱的木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见状,开口道:“芸儿!鸳儿!还不快把礼物给皇祖母送过去!”

“是!”二人应声,抱着木盒上前。

周嬷嬷伸手接过,一一摆放与桌面上。

“下去吧!”皇太后对着芸儿及紫鸳吩咐道。

“是!”二人应声,缓缓退至殿外。

皇太后眸光,随后落与面前的两个木盒上。

周嬷嬷心领神会,弯腰,小心翼翼将两个木盒打开。

待瞧见每个木盒内,各装二十瓶,皇太后心中顿时有着难掩的激动。

这若她一个人用,怕是够用好些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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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前面那盒是日用,后面那盒是夜用,上面都有标记,但给皇祖母用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些,切勿弄混了!”夜锦汐提醒道。

“祇王妃放心!老奴每次为太后上妆时,都会特意留意一眼,不会弄混的!”周嬷嬷回道。

夜锦汐颔首,轻笑道:“因为日用与夜用效果不同,所以,就多说了几句!”

“有劳祇王妃费心了!”周嬷嬷道。

皇太后自木盒上收回目光,侧目,望向沈烛钰:“皇后待会拿十瓶回去,顺便给太子妃送去两瓶,再派人给悦儿送去两瓶,那丫头上次就眼馋的很,若是看到了,指不定得有多开心呢!”

“儿媳替芯儿和悦儿谢过母后!”沈烛钰谢恩。

“上次淑贵妃就说哀家偏心,待会也给她送去两瓶,免得她又在皇上面前,叨叨叨的烦皇上!”皇太后开口道。

“是!”周嬷嬷应下。

“然后再给秦贵妃那儿送去两瓶,李昭仪那儿送去两瓶……”皇太后连分了三十瓶,才停口。

而剩下的十瓶,她打算自己留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祖母!在府中时,孙媳告诉过芸儿与鸳儿,精华使用时的注意事项,不如让她们二位,跟随宫人一同去各宫走一趟,也好亲自叮嘱各宫娘娘身边丫鬟一番!”夜锦汐状似随口道。

皇太后思索一下道:“也好!如此好用的东西,若是浪费了,着实可惜!”

话音落,望了眼身侧的周嬷嬷。

周嬷嬷了然,对着不远处两名宫女使了个眼色。

两名宫女上前,自木盒内取出二十二瓶,随后,尾随周嬷嬷一同向外行去。

夜锦汐追随她们身影望去,待瞧见周嬷嬷在殿外顿住步伐,对着芸儿与紫鸳低声说了几句后,二人尾随上她的步伐,才收回目光。

“眼见就要晌午了,祇王妃在宫内用过午膳再回去吧!”皇太后道。

“是!”夜锦汐乖顺应下。

——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刚上马车,夜锦汐就迫不及待询问。

紫鸳摇头:“属下进入各宫时,特意留意了各宫内所有的公公,并未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想必对方已有防范,或是此人还在宫外,暂时还未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事!以后咱们隔三差五就入宫一趟,给太后送些好东西,顺便去各宫探查一番,就不信,还能次次遇不到此人,除非他能一直隐藏着,或者是永远都不回宫,否则,总有一日,会抓住他的狐狸尾巴!”夜锦汐安抚道。

紫陌颔首。

“芸儿!你在想什么?”察觉平日里,小嘴巴不停的人儿,此刻安静的有些异常,夜锦汐有些狐疑,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你不会是,被哪宫的娘娘给训了吧?”

“没有!”芸儿回神:“奴婢就是有些感叹,这宫中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夜锦汐嘴角一抽:“怎么着?被各宫娘娘的美貌给折服了?”

“才不是呢!论起美貌,我家小姐可丝毫不逊色与她们!”芸儿想都未想,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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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夜锦汐一乐:“既然不是被各宫娘娘的美貌折服,那你倒说说,到底是被各宫里的什么折服?莫不是,被那富丽堂皇的宫殿给折服了?”

“小姐!奴婢是那么俗的人吗?”芸儿不满抗议。

夜锦汐笑:“行!你不俗,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被什么给折服了呀?”

“奴婢是被淑贵妃宫中,丫鬟的身高给折服了!”芸儿道:“奴婢给淑贵妃及她身边的丫鬟,讲解精华的使用注意事项时,无意间看到帘子边上,站着一位宫女,那身高,至少得高出奴婢一个半头,奴婢当时就在想,她若是个男子,一定也会是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但只可惜,却托生了女儿身!”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夜锦汐愣了下,急忙问道。

芸儿莫名其妙,望了自家小姐一眼道:“奴婢说,自己被淑贵妃宫中,丫鬟的身高给折服了!”

“不是这句,往后!”夜锦汐示意道。

芸儿想了想,又道:“奴婢看到一位宫女,那身高,至少得高出奴婢一个半头?”

“不是这句,再往后!”夜锦汐再次示意道。

芸儿又想了想道:“她若是个男子,一定也会是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但只可惜,却托生了女儿身?”

“对!就是这句!”夜锦汐道:“据我所知,宫中宫女挑选,自有一套流程,除了身家清白,长相端正,没有隐疾之外,身高也在其中,所以,宫中的宫女乍然望去,皆是一般高矮,绝不会有特别突出的存在!”

“小姐!你的意思是?”芸儿蹙眉,一时间不太理解她此话何意。

夜锦汐未急着回答她所问,而是与紫鸳对视一眼,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们心头蔓延开来。

“当时属下只顾着留意,各宫的小公公,倒是未太注意各宫的宫女!”紫鸳眼底划过一丝懊恼。

夜锦汐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也许是我们想多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芸儿。

她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

她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你可有看清那名宫女的脸?”夜锦汐眸光,重新落与芸儿身上。

芸儿挠了挠头,如实道:“她当时是侧对着奴婢,奴婢只看到她半张脸!”

夜锦汐闻言,撩起车帘问道:“紫陌!那张画像你可有带在身上?”

“回王妃,带了!”说话间,紫陌自胸前衣襟内,取出画像递给她。

夜锦汐接过,迅速收回身子,展开画像,摊在芸儿面前:“好好看看,那名宫女是不是与画像中人,有些相似?”

“……”芸儿瞬间愣了。

小姐的意思是,那名宫女有可能是男扮女装?

若真是如此,那淑贵妃岂不是胆大包天,竟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

“你有在看吗?”见她半天也没有反应,夜锦汐指尖在她面前晃了晃。

芸儿瞬间回神,认真端详画像中人,片刻道:“奴婢虽然只看到那名宫女半张脸,可觉得与画像中的男子,并不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你再好好看看,确定不是同一个人?”夜锦汐不死心问道。

总觉得,这名高大的宫女有些古怪!

芸儿闻言,又认真的看了两眼:“奴婢觉得,真的不像!”

“……”夜锦汐。

难道……

真的是她想多了?

“小姐!奴婢觉得,你是不是想多了,再怎么着,淑贵妃也跟了皇上二十几年,怎么可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藏个野男人?这可是杀头的重罪啊!”

敢给皇上戴绿帽子,不是在找死吗?

“……”夜锦汐:“……不行!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还得再入宫一趟,去淑贵妃那儿一探究竟!”

“王妃!若是贸然前往,只会打草惊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紫鸳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纠结一下,慢三拍点了点头:“行!那等王爷回府后再说!”

——

傍晚。

风祇回到府中,晚膳刚好上桌。

“……”夜锦汐。

这就是所谓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芸儿!给王爷添副碗筷!”夜锦汐吩咐。

“是!”芸儿应声,匆匆向外行去。

风祇扫视一眼,周边伺候的其他丫鬟,吩咐道:“都下去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众丫鬟应声,有条不紊的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来的路上,紫陌将事情大概与本王说了下,先不论那名宫女,到底是不是男扮女装,暂时都不宜再明目张胆的找借口,去淑贵妃的宫内!”风祇沉声道。

夜锦汐蹙眉:“可我总觉得,那名宫女出现的有些古怪!”

之前她也见过淑贵妃,可她身边并没有如此‘出挑’的宫女!

总不能是,一直将这名宫女藏在寝宫内吧?

“此事要查,但要找一个,不显得那么刻意的机会!”风祇道:“你今日刚入宫,最近几日,若是再以送东西的名义入宫,只会打草惊蛇!”

无论幕后之人是否是淑贵妃,但她如此频繁的入宫,必然会让幕后之人有所警惕,所以,宫要入,但必须不显得这么刻意!

“……”夜锦汐眨了眨眼。

除了送东西入宫,从太后那儿下手,还有什么不刻意的法子?

风祇未错过,她眼底的那丝迷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爱妃想想,再过几日,是什么日子?”

夜锦汐闻言,认真的想了下后,眸光顿时一亮:“中秋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对!”风祇唇角微勾:“再过几日,就是中秋节,到时候所有皇室中人都会入宫,爱妃自然也会随本王一同入宫!”

“如此一来,既不显得刻意,又不会令人多想!”夜锦汐接口道。

“爱妃真是一点就通!”风祇状似夸奖道。

夜锦汐眉梢微挑:“那说明你家媳妇我,聪明呗!”

“是!本王三生有幸,娶了你这么聪明的媳妇!”风祇似真似假笑道。

夜锦汐一乐,顺口溜须拍马道:“臣妾也是三生有幸,能嫁给王爷这种集英俊潇洒与聪明睿智与一身的男子!”

“……”刚一脚踏入门槛,去而复返的芸儿。

她回来的是不是有些……

不是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风祇一眼便扫到,立于门槛处,不知是进还是退的芸儿。

“送进来吧!”风祇沉声吩咐道。

“是!”芸儿应声,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碗筷放于风祇面前:“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奴婢就先行退下了!”

“嗯!”风祇。

得到他的应答,芸儿一溜烟跑至门外候着。

“……”夜锦汐。

她与王爷又没做什么,她跑得这么快做什么?

“你的这个小丫鬟,真是越来越有眼识了!”风祇意味深长道。

“……”夜锦汐囧。

胡思乱想的眼识吧?

“饭菜快凉了,赶紧吃吧!”风祇示意,夹了些菜,放至她面前的盘子中。

夜锦汐执起筷子,夹起菜肴,放入嘴中:“王爷!我是说如果……如果说,当年的幕后之人真的是淑贵妃,那你觉得二皇子,有可能置身事外吗?”

“……”风祇眸色微沉,一时令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年你与母妃出事的时候,二皇子还小,定然不可能参与,可如今十年过去,他怕是早已参与其中了吧?”夜锦汐估摸着道。

太后寿宴之日,别的皇子都选择置身事外,或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有二皇子站出,提议让王爷去固阳治理虫害!

如今细细想来,其用心是何种的阴险?

“幕后之人的手,已伸到边境,必然不可能是一个后宫女子所能做到,定然有人在帮她!”风祇看似说的隐晦,却又是那么的不言而喻。

“而这个人,是二皇子的可能性很大!”夜锦汐用筷子,戳了戳盘子中的菜肴:“在事情真相彻底明了之前,以后见到二皇子,我还是躲远些,免得他当面使阴招!”

“爱妃平日里,多在府中待着,自然与他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风祇道。

“王爷说的有理,我决定从明日起,就开始两点一线的生活!”夜锦汐郑重道:“除了去别院,就待在府中,不信还能倒霉的遇上他!”

风祇失笑:“放心!你不会这么倒霉的!”

“借王爷吉言!”夜锦汐。

——

次日。

夜锦汐用过早膳,便准备带着芸儿去别院,查看一下,最近药物制作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谁知这刚一出府,便见一辆马车停在府前。

紧接着,一道熟悉身影,自马车内行下。

“……”夜锦汐瞳孔微微一缩。

她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还借王爷吉言呢?

王爷根本就是乌鸦嘴好不好?

她这还没离开祇王府的地盘,就跟最不想撞见之人,撞见了!

“三弟妹这是准备去哪啊?”风潇唇角含笑,缓步行来。

“我正准备去别院呢!”夜锦汐压下心头的郁闷,不动声色笑道:“二皇兄是来找王爷的吧?可王爷一大早就出门了,至今未归!”

“那还真是不巧!”风潇惋惜道。

“二皇兄找王爷可是有什么事?若是方便的话,可以与我说,待王爷回府后,我定然会如实转告!”夜锦汐继续不动声色笑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些时日,与三皇弟说好,等他有空时,我们兄弟几个好好聚聚!”风潇手持折扇,轻轻的摇着:“这不,今日本王来此,就是想跟他约个确切时间,不然还不知他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们这群兄弟!”

“二皇兄说笑了,王爷一直都很挂念你们这群兄弟,只是他平日里比较忙,实在是抽不出空闲,若王爷有空,一定会第一时间约你们好好聚聚!”夜锦汐笑容不改道。

不过……

以她对大冰块的了解,哪怕不忙,也必然不会主动去约他们相聚!

毕竟……

皇室中的亲情,本就比较淡薄,又加之他们中间有十年未见,哪怕是坐在一起,怕也没有多少共同话题可聊!

而大冰块那个人,本就话不多,怕与他们说不了几句,就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风潇闻言,笑道:“三弟妹与三皇弟的感情,真是好生令本王羡慕,这话里话外,句句都在维护着三皇弟!”

“二皇兄又何必羡慕他人,二皇嫂不也一样嘛!”夜锦汐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眼说瞎话:“上次皇祖母的寿宴上,我可是听的真切,二皇嫂可是三句不离你,都快把你夸成一朵花了!”

勾心斗角她或许没那么在行,可昧着良心说假话,她还是很在行的!

“是吗?”风潇不置可否道。

“是啊!”夜锦汐一脸真诚道:“当时听着二皇嫂三句不离你,又加之脸上幸福的笑容,我便寻思着,二皇嫂与二皇兄的感情一定很好!”

风潇但笑不语。

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同样保持着笑容,没再言语的夜锦汐,内心那叫一个万马奔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兄弟!

你要找的人不在府上,我们也没什么共同话题,所以,你是不是该告辞了?

怎不会,还奢望我请你入府喝杯茶吧?

“既然三皇弟不在府上,那本王改日再来!”不待她欣喜,只听风潇话锋蓦然一转:“三弟妹不是要去别院嘛,正好本王顺路,可以捎你一程!”

“不用!”夜锦汐下意识拒绝,待察觉自己语气过于急切,又不动声色的补救道:“也不怕二皇兄笑话,像我们这些做王妃的,平日在府中养尊处优,连走路的机会都很少,所以,这每日从祇王府到别院的路,反而成了我最珍惜的时间!”

言外之意,我要散步,就不坐你的马车了!

“偶尔少走一次,也不会有什么损失!”风潇道。

“二皇兄有所不知,哪怕只是走路,也要贵在坚持!”夜锦汐据理力争,说什么,也不可能上他的马车。

风潇注视她片刻,突然道:“莫不是,三弟妹是觉得本王是外男,不便上本王的马车?”

“……”夜锦汐。

既然知道,你还问?

赶紧带上你的人,麻溜的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见她不语,风潇笑道:“本王与三皇弟虽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是货真价实的亲手足,并不算是外男,三弟妹就放心的上马车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夜锦汐。

不好意思!

就目前而言,她还真不放心,上他的马车!

万一他的母妃,真是幕后之人,怕他这个马车,就是有上,无下了!

正当她思索着,怎样才能彻底的拒绝他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夜锦汐下意识回眸。

“王妃!你还未走啊!正好省的属下再去别院走一趟!”紫鸳状似惊喜道。

夜锦汐瞬间心领神会:“怎么?是府上出了什么事吗?”

“回王妃!府上未出事,是王爷早上出门时,特意让属下提醒你,今日一定要将送他的荷包绣好,晚上回府,王爷希望能第一时间,收到你送他的礼物!”紫鸳恭敬道。

夜锦汐闻言,嗔怪道:“你怎么现在才提醒本王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属下的错,属下方才忙于其他事,一时间给忘了,还请王妃责罚!”紫鸳单膝跪与她的面前,一副任她处罚的模样。

“现在惩罚你还有什么意思,还是赶紧回府,绣荷包比较重要,本王妃可不想,等晚上王爷回来时,看到王爷失望的神色!”夜锦汐没好气道,随即,眸光重新落与风潇身上:“二皇兄!今日别院我是去不成了,不然你到府上喝杯茶,顺便等等王爷?”

“今日就算了,还是等下次吧!”风潇收起折扇:“既然三弟妹不去别院,那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二皇兄慢走!”夜锦汐道。

风潇颔首,转身,行回马车上。

车夫收起长凳,坐上马车,轻轻抖动缰绳,马车缓缓调转方向。

夜锦汐望了眼紫鸳:“别跪着了,跟本王妃回府吧!”

“是!”紫鸳起身。

夜锦汐迈步,率先向着府内行去。

紫鸳与芸儿随后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待她们踏入府中的刹那,夜锦汐赶紧示意:“关门!”

“是!”门卫不问缘由,听令的将朱红色大门关上。

大门关上的瞬间,夜锦汐刻意端着的架子,登时放松。

没有回头,径直行至不远处的拐弯处。

“紫鸳!你出现的真是太及时了,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待紫鸳跟了上来,夜锦汐直接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她。

就差没对着她左右脸颊,各狠狠的亲上一口了!

“……”有些承受不住,她热情的紫鸳。

“……”芸儿。

小姐!

虽然这儿除了她们之外,四下无人,可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说,你怎么在府上?”片刻,夜锦汐松开她。

“王爷让属下留在府上,一则,保护你的安全,二则,养伤!”紫鸳言简意赅回道。

夜锦汐闻言,点了点头:“你伤势至今还未痊愈,是得好好养养,等晚上我就命人,给你炖个十全大补汤!”

“……”紫鸳:“……属下不需要!”

“必须需要!”夜锦汐板上钉钉:“等你养好身子,才能更好的保护我!”

“……”紫鸳。

不喝,她也快好了!

“你们说,二皇子现在走远了吗?”夜锦汐话锋突然一转,问道。

“……”芸儿:“……小姐!你还要去别院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自然要去!”夜锦汐道:“虽然现在,能用到我的地方不多,但我还是必不可少的好不好?”

“……”无法反驳的芸儿。

“芸儿!你去瞧瞧,还能不能看到二皇子的马车?”夜锦汐示意道。

“是!”芸儿应声,麻溜跑到门口处,打开朱红色大门,向外探头探脑的望了几眼,确定看不到风潇的马车后,才缩回脑袋。

回眸,冲着自家小姐招了招手。

夜锦汐见状,自拐弯处行出。

紫鸳迈步跟上。

“别院离得不远,你就别跟着了,留在府中好好休息!”夜锦汐开口道。

“属下还是跟你一同前去,免得二皇子阴魂不散!”紫鸳不放心道。

夜锦汐闻言,迟疑一下道:“那行,到了别院后,你就乖乖坐着休息,什么也别干,我会尽快忙完,带你回府休息!”

“属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王妃不用担心!”

言外之意,属下不需要,再特意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的差不多的意思,就是还未痊愈,自然要注意休息!”夜锦汐纠正道。

“……”紫鸳。

行!

王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一行三人行至别院,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夜锦汐吩咐紫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后,便自顾自的行入,她在此处单独拥有的房间内,没再出来。

一时间,只剩下芸儿一人无所事事。

四处溜达一圈后,准备去找紫鸳,陪她一同休息。

然而……

刚行至拐角处,便与迎面行来的孙文显遇个正着。

“……”芸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文显。

尴尬的气氛,仿佛一瞬间,缭绕在他们中间。

“……”芸儿蹙眉。

她尴尬就算了,他尴什么尬?

难道……

小姐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了?

这个认识自脑海中划过的同时,芸儿登时瞪大双眼。

小姐不会这么坑她吧?

“那个……孙管事在忙什么啊?”芸儿稳了稳情绪,开口道。

也许……

也许是她想多了!

他不尴尬,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尴尬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文显敛去略微尴尬情绪,清了下嗓子道:“听说王妃来了,属下正准备将这几日的出库单,拿去给王妃过目!”

“哦!”芸儿应了声,身侧向一侧让了让:“小姐在屋内,你可以直接过去找她!”

“好!”孙文显应声,迈步,自她身边行过。

“那个……等一下!”芸儿突然出声,唤住他离去步伐。

孙文显回身:“芸儿姑娘!还有其它事吗?”

“……”对上他那张脸,芸儿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子,他都走过去了,她干嘛还要唤住他?

“芸儿姑娘?”见她迟迟不语,孙文显又唤了声。

芸儿瞬间回神,略显尴尬的扯了下唇角:“哦!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给小姐带几句话,说我去找紫鸳了,她若有事找我,就直接大声叫一下!”

“好!我一定转达!”孙文显应道。

“谢谢!”芸儿道谢,见他还不走,指了指对面道:“我先过去了,你忙!”

“好!”孙文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芸儿与他点头示意下,拔腿就跑。

呜呜……

真是太尴尬了!

都怪小姐,没事乱点什么鸳鸯谱?

这下好了,差点尴尬死她!

“……”瞧着她那逃也似离去的背影,孙文显不由轻笑出声。

片刻……

收回目光,向着夜锦汐所在房间行去。

叩叩……

孙文显抬手,敲响房门。

“进来!”夜锦汐的嗓音,自门内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文显推开房门,行了进去。

“什么事?”夜锦汐侧目问道。

“王妃!这是最近几日的出库账单,还请你过目一下!”孙文显将账本递给她。

夜锦汐未接:“你确定无误就行!”

“属下是确认过了,但还需王妃你过目一下,不然,属下心里不踏实!”孙文显道。

夜锦汐失笑:“你是王爷的人,王爷信任你,我自然也同样信任!”

“属下谢过王妃的信任,但是该过目的账目,还是要过目!”孙文显执拗道。

夜锦汐见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得接过账本:“行!那账本先放在这儿,等我待会有时间再看!”

“好!”孙文显应了声,随后道:“对了!芸儿姑娘让属下,帮她给你带几句话,她说她去找紫鸳了,你若有事找她,直接大声叫一下就行!”

夜锦汐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你遇到芸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几次芸儿与她来别院,他都刚好有事不在,没想到今日没来多久,他们俩就遇上了!

“……”孙文显:“……就刚来寻你的路上,遇见了!”

“你们俩还聊天了?都聊了些什么啊?”夜锦汐一脸八卦问道。

“……”孙文显。

王妃!

你这八卦的神色,还能再明显一些吗?

“难道是聊了些,不能外传的话?”见他迟迟不语,夜锦汐估摸着道。

“……”孙文显额头滑下三条黑线:“……王妃!属下与芸儿姑娘没聊什么,就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就这样?”夜锦汐。

她怎么有些不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这样!”孙文显郑重道。

夜锦汐闻言,略显失望道:“刚刚见你迟迟不语,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戏呢!”

“……”孙文显。

那你想的真是太多了!

“话说,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夜锦汐突然笑眯眯的望着她。

孙文显心头不由划过一丝警惕,片刻,迟疑道:“……王妃!你问!”

“我就随便问问,你若是觉得不方便回答,可以不回答!”

她虽然想八卦,但也不会强人所难!

“好!王妃!你问!”孙文显道。

“算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为何一直不成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无论是长相,还是身家,都算可以,按理说,早该成家了才对!

“女子太麻烦了!”孙文显道。

“……”夜锦汐一脸懵。

这算什么回答?

难不成……

他不喜欢女子,喜欢男子?

察觉自家王妃看自己的目光有异,孙文显急忙道:“王妃不要误会,属下没有断袖之癖,属下纯粹就是觉得女子麻烦!”

“……”夜锦汐。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还有……

他确定,不是因为没有看上芸儿,而故意找的推托之词?

“哦!是不喜欢男子,但同样也没那么喜欢女子,对吧?”夜锦汐幽幽问道。

“……”孙文显。

意思是没错,可怎么自王妃口中说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其实,属下曾经订过一门亲事!”未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孙文显斟酌一下,开口道。

夜锦汐倒有些意外:“既然订过亲,为何没有成亲?莫不是嫌对方麻烦,所以就退亲了?”

“……”孙文显。

他像是那么不负责的男人吗?

“是退亲了没错,不过,不是属下退她,而是她退属下!”孙文显纠正道。

“……”夜锦汐。

这么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儿能被女子退亲的男子,可谓是少之又少!

“属下与她自小便定下婚约,后来,属下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由于太忙,很少有时间回去看望她,久而久之,她就爱上了其他男子,用她的话说,她想要的,是一个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知冷知热的人,而不是一个,一年半载也见不到面的人,她求属下退婚,又怕由属下开口退婚,会影响她的清誉,便央求属下,由她家开口退婚,属下见她哭的可怜,便同意了,谁知后来,属下就成了别人口中,忘恩负义的人!”孙文显蹙了蹙眉道:“所以,久而久之,属下就觉得女子实在是太麻烦,既需要时时刻刻的陪伴,又会落井下石!”

“……”夜锦汐。

她都想心疼他三十秒了!

这简直是做了好事,还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啊!

“自然,属下不是说所有女子,只是说有少部分这样的女子!”孙文显像是生怕她误会般,急忙纠正道。

夜锦汐摇了摇手,示意他不用紧张:“是人都有好有坏,你只是不幸,遇到一个坏女人,那不是你的错!”

“……”孙文显。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安慰他!

“你觉得女子麻烦,是不是因为,始终还未从那段事情中走出?”夜锦汐问。

孙文显拧了拧眉道:“属下也没有刻意去想过,反正就是觉得女子麻烦!”

夜锦汐失笑:“行!我知道了,日后绝不会再给你乱点鸳鸯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文显闻言,面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另外,跟你说一下,芸儿并不知道,那日你听见了我与她的谈话,所以,日后你见着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夜锦汐道。

其实最主要,她是怕芸儿知道后,会尴尬的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或是日后再也不跟她来别院了!

“属下明白!”孙文显颔首,随后道:“王妃若没有其他事,属下就先行出去了!”

“好!”夜锦汐。

得到她的应答,孙文显转身,向外行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夜锦汐惋惜摇了摇头。

哎!

本来还以为,他会是个良配,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她还得再为芸儿,另寻合适的人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中秋节,晚宴。

风祇携着夜锦汐及紫鸳和芸儿入宫时,人已到的七七八八。

“小心行事!”风祇低声叮嘱。

夜锦汐颔首。

“三皇兄!你来了,正好大皇兄他们全都到了,要不要过去聊一会?”恰好自此处经过的五皇子风炎,招呼道。

“好!”风祇沉声应下,侧目,望了眼身侧人儿:“与本王一同前去!”

“臣妾若是去了,岂不是扰了你们的雅兴!”夜锦汐婉拒。

“三弟妹说笑了,都是自家人,哪来的扰不扰!”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风潇笑道。

夜锦汐见状,与他点头示意下:“二皇兄!”

“三弟妹若是不嫌弃,就一起去吧!”风潇邀请。

夜锦汐笑道:“你们男子聊天,我一个女子插不上嘴,还无聊,倒不如去找皇嫂们聊聊天,还能说些女子之间的体己话!”

“也是!不过……”风潇揶揄望了眼自家三皇弟:“……三皇弟好像挺舍不得,让你离开他的视线!”

“……”夜锦汐囧:“……二皇兄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行!即便你不想去,那就去找皇嫂们聊聊天!”风祇松开她的指尖。

夜锦汐颔首,与风潇及风炎点头示意下,带着紫鸳与芸儿,向着不远处行去。

“三皇弟腰间的荷包,倒是挺……‘特别’的啊!”

刚行出几步的夜锦汐,听闻风潇意味深长的嗓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都怪那个大冰块,非说什么做戏做全套!

为避免某日,二皇子突然问起荷包之事,让她务必赶在中秋节前,给他绣一个荷包,于是,她就被赶鸭子上架,花了两天时间,给他绣了个荷包出来!

用大冰块的话说,这花不像花,草不像草,只看得出一片潦草……

而芸儿看到出自她手的荷包,则惊的直接说不出话来!

当时她唯一庆幸的是,还好紫鸳当时扯谎,没说她绣衣服,不然赶在中秋节前,就算是如此‘潦草’的绣法,她也绣不出一件衣服来!

不过……

若是她真的绣出一件,如同荷包一般“潦草’的衣服,只怕大冰块,也不会有带荷包出门的这般勇气,把衣服穿出来吧?

“小姐!你没事吧?”芸儿急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事!没事……赶紧走!”嘴上说着,夜锦汐赶紧加快步伐,免得待会又听到大冰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

“……”芸儿。

小姐也觉得,自己的手艺比较丢脸?

不过……

相比于自家小姐的丢脸,她则更佩服,王爷能面不改色,将自家小姐如此‘鬼斧神工’的手笔,带出门的勇气!

夜锦汐行至相对偏僻的角落,顿住步伐。

“王妃!属下先潜入淑贵妃的寝宫,探查一下情况!”紫陌压低嗓音道。

夜锦汐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不急!先等淑贵妃出现再说!”

紫鸳迟疑一下,颔首。

夜锦汐四处观察一下,周边情况。

只见众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低声的闲聊着,还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小姐!皇后娘娘及淑贵妃她们来了!”芸儿轻轻扯了下自家小姐衣襟,提醒道。夜锦汐定目望去,只见皇后带领着一众嫔妃自远处行来。而淑贵妃所处的位置,则稍稍落与皇后一些。“你上次所见之人,是淑贵妃身后的那名宫女吗?”夜锦汐眼睑微眯道。淑贵妃身后,那名足足高出她人一头多的身影,想让人忽略都难!芸儿蹙了蹙眉道:“离得有些远,奴婢一时间有些不敢确定!”“走!我带你近距离看看!”说话间,夜锦汐带着她与紫鸳,向着皇后等人行来方向迎去。待行至她们十米开外,夜锦汐不动声色行至边上,顿住步伐。芸儿与紫鸳,则安静的立于她身后。不多会……皇后带领着众嫔妃,自她们面前经过!芸儿眼睁睁的望着那名宫女,好看的眉头,纠结的拧了拧。“怎么样?是她吗?”待她们行远,夜锦汐压低嗓音问道。芸儿摇头:“虽然这名宫女的侧脸,与上次所见之人有些相似,但奴婢总感觉她们不是同一个人,上次那名宫女,好像比这名宫女,稍微的……胖一些!”夜锦汐闻言,与紫鸳对视一眼。“王妃!属下去看看!”紫鸳低声道。夜锦汐叮嘱:“小心些!”紫鸳颔首,转身,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淑贵妃身后的那名宫女,怎会长得如此高?”“对啊!都赶上男子的身高了!”“这么凸出的身高,当初是如何入的宫?”“那谁知道啊?”“看着这身高,指不定当初走后门,塞了多少银子,才得以入了宫呢!”……听着周边众人的低声议论,可见这是淑贵妃第一次,将如此高挑的宫女,带至人前!她一反常态的举动,怎么看,都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小姐!皇后娘娘她们好像在说什么,我们要不要过去听听?”芸儿压低嗓音询问。夜锦汐颔首:“走!去听听!”然而……她刚迈开步伐,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夜锦汐下意识侧目望去:“……王爷!”“不要过去挤了!”风只沉声道。夜锦汐闻言,不由再次望了眼皇后她们所在方向,确实是……挺拥挤的!那些宗室女子,全都一窝蜂的围了上去。虽然规矩的离皇后及众嫔妃有段距离,但周边却被围得水泄不通!想要挤进去,还真不算容易!“本来想过去听听,有没有人八卦那名高挑宫女,看来是没戏了!”夜锦汐略带几许遗憾道。“小姐!奴婢去!”芸儿自告奋勇道。“不用了!”风只道:“本王听二皇兄说,那名宫女是他母妃远方表亲,由于家道中落,过得比较艰难,她母妃得知后于心不忍,便求父皇允她入宫,留在她身边伺候!”“那这名宫女大概什么时候入的宫,能查到吗?”夜锦汐低声询问。“据说,入宫已有些年头了!”风只沉声道:“具体情况,本王会命人再查查!”

\t\t', '\t')('\t\t\t夜锦汐颔首,随即,话锋蓦然一转:“你说,会不会是芸儿眼花,实则那日的宫女与今日的宫女,是同一人?”“小姐!奴婢的眼睛好得很,才不会眼花呢!”芸儿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夜锦汐扶额:“我就随口假设,何况,我也觉得淑贵妃今日,突然一反常态,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但我们还是要做不同的假设,不是吗?”“……”芸儿:“……反正奴婢的眼睛和直觉都告诉奴婢,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夜锦汐。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执拗了?风只捏了捏她的指尖:“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淑贵妃今日的举动,都有些反常,也许,她是慌了!”夜锦汐闻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也许吧!”不多会……皇上与皇太后一前一后行来。“叩见皇上!太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叩见父皇!皇祖母!”众人纷纷行礼。“都平身吧!”风熹示意。“谢皇上!”“谢父皇!”众人谢恩,起身。“今日乃是家宴,诸位都随意些,不必拘谨!”风熹道。“是!”众人应声,纷纷落座。“开戏!”随着不知自何处传来的一声‘开戏’,紧接着锣鼓声响起,十数名伶人上了台。夜锦汐本就不怎么爱看戏,如今又加上紫鸳迟迟未归,自然就更没有心思看戏了。察觉身侧人儿的异样,风只低声询问:“怎么了?”“不想看戏,想四处走走!”夜锦汐小声道。“本王陪你!”风只不做犹豫,牵起她的指尖,向外围行去。夜锦汐望着他宽大而温暖的手,唇角不自觉上扬。“想去哪儿?”风只问。“就在这附近走走,免得紫鸳回来,找不到我们!”夜锦汐道。“好!”风只牵着她,顺着蜿蜒小路,向前行去。夜锦汐有些出神的望着,自己与他交叠的指尖。不知从何时起,她越来越熟悉他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能接受,他亲昵的举止!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在一点一点的接受他这个人?但他呢?如她一样吗?“……”默默尾随与他们身后的芸儿。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完全是多余的?所以……她要不要找个地方抠手指去,免得打搅他们二人世界?“在想什么?”察觉身侧人儿的安静,风只深邃的眸,落与她的身上。夜锦汐抿了抿唇,随即,抬眸望向他:“我在想,什么时候送王爷一个礼物!”“你不是已经送过本王礼物了嘛!”风只意有所指,望了眼腰间荷包。“……”夜锦汐囧:“……这是赶鸭子上架随手绣的,不算!”“爱妃确定不是嫌它太丑,所以才不算?”风只嗓音中,隐约含着一丝揶揄笑意。“……”夜锦汐。这个家伙又固态复发,抓着机会就开始消遣她!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王爷不想要,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不想要拉倒,他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t\t', '\t')('\t\t\t“谁说本王不想要?”风只唇角噙笑:“爱妃送的礼物,自然是越多越好;只王府别的或许没有,但地方多的是,无论爱妃想送大件、小件,本王绝对安排的妥妥的!”“……”夜锦汐嘴角狠狠一抽。要不要说的这么‘真诚’啊?她可没这么多礼物送他!“行!那王爷你就慢慢的等着,臣妾送你的礼物吧!”夜锦汐皮笑肉不笑道。本来只需他等十日左右,现在……呵呵!他就慢慢的等着吧!少说也得二十日起步!“本王拭目以待!”风只道。话音刚落,一道熟悉身影,飞扑而来。风只迅速出手,一把拉住她即将摔与地面上的身子:“你受伤了!”紫鸳艰难稳住身影,唇角挂着鲜红血液。夜锦汐与芸儿忙上前,将她扶至一侧坐下。“怎么回事?谁伤了你?”夜锦汐急忙问道。紫鸳擦拭一下唇角血丝道:“淑贵妃的寝宫内,果然还藏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宫女,应该正是芸儿那日所见之人,属下与他交手时,发现他乃是男扮女装,并且他手上的皮肤,与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极为不同,他手上的皮肤,看着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而其它地方的皮肤,则与他年龄吻合!”夜锦汐闻言,下意识望向风只:“王爷!”“照顾好她!”风只交代一声,迅速离去。“王爷!他武功极高,你务必小心!”紫鸳冲着他离去背影,提醒道。风只不知是否听到她所言,未加言语,转瞬便消失在她们的视线内。夜锦汐蹙眉。“小姐!对方武功虽高,但王爷的武功更高,王爷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芸儿宽慰道。“是啊!王妃!王爷会没事的!”紫鸳附和。“我知道,他一定会平安归来!”夜锦汐扯了下唇角,眸光重新落与她的身上:“你还受着伤,就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一会!”说话间,夜锦汐自衣袖中取出一白色瓷瓶,自里面倒出一褐色药丸,递至紫鸳唇边。紫鸳张嘴,咽下。“这是入宫前,王爷给我的止血药丸,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夜锦汐将瓷瓶盖好,重新塞入衣袖内。“小姐!确定不需要找个太医,来给紫鸳瞧瞧吗?”芸儿不放心问道。总觉得她伤的不轻!“……”夜锦汐:“……你觉得你家小姐我,在宫中能说的上话吗?”即便能说的上,那么一丢丢的话,但宫中太医,只给主子看病,却是不成文的规矩!除非是皇上亲自下令,否则,绝不可能给除了主子之外的人看病!“……”芸儿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她一时着急,倒把这个给忘了!她们如今身在宫中,小姐虽贵为只王妃,但在深宫中,却一样没有说话权!“你们不用担心,服药后,属下已经好多了!”紫鸳面色苍白道。“……”芸儿。恕她眼拙!还真没有看出,她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t\t', '\t')('\t\t\t“你先休息一会,等王爷回来,我立马让他去找皇上,让皇上下令请太医!”说话间,夜锦汐取出金疮药和手帕,准备为她包扎伤口。芸儿见状,急忙道:“小姐!还是奴婢来吧!”“好!”夜锦汐对自己包扎手艺,也不太自信,顺势将金疮药和手帕递给她。芸儿接过,小心翼翼帮紫鸳上药,并将伤口包扎好。“方才在淑贵妃寝宫内,与属下交手之人,应该就是你们之前所说的那个,与紫陌交过手,头戴斗笠的男子!”紫鸳估摸着道。之前养伤期间,紫陌没少在她耳边提起,她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其中自然也提到了,那名头戴斗笠的男子,及他身上的特征!“应该是他没错!”夜锦汐道:“之前我猜测,他全身皮肤应该都会因为炽热之毒,而皱起,却没有想到,他只手部受到影响,其他地方倒与常人无异;由此可见,淑贵妃对他还真是不错!”长年累月用寒性药物,压制他身上的炽热之毒,不让其它地方皮肤,继续受到炽热之毒的影响,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销!由此不难猜测,这名男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奴才这么简单吧?“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自然会更加珍惜彼此!”紫鸳冷声道。“也许吧!”夜锦汐不置可否道。“……”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天大秘密般的芸儿,默默的抿上自己的嘴。暂时……她只需要用耳朵,不需要用嘴巴!——半个时辰后……紫鸳被太医带走,芸儿陪着她一同前去。夜锦汐则跟着风只,去了御书房。“皇上!这戏听得好好的,你自己先走了,也就算了,怎么把臣妾也一并唤来了?有什么事,不能在那儿说吗?”淑贵妃刚踏入御书房,就娇嗔抱怨道。风熹面色沉冷:“有些话,确实不便在那儿说,免得扰了众人的心情!”“皇上!你此话何意啊?”淑贵妃一脸茫然,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的风只与夜锦汐:“皇上将臣妾与他们一并唤来,难不成,臣妾做了什么与他们有关的事?”“做未做,你不比朕清楚嘛!”风熹冷声道。淑贵妃闻言,眼眶顿时一红:“皇上!臣妾确实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与他们有关的事,可即便臣妾哪儿做错了,皇上关起门来教训臣妾就是,怎能当着小辈的面,直接教训臣妾呢?你这般对臣妾,日后臣妾还如何在小辈面前抬起头来?”听着她顾左而言他的说辞,风熹神色越发沉冷:“淑儿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若是与他们有关,那臣妾真没什么话,要跟皇上说!”嘴上说着,颗颗晶莹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算起来,臣妾已有十年之久,未与只儿单独相处过,而皇上你此刻却突然没头没尾的来质问臣妾,臣妾除了委屈之外,还一脸蒙圈,实在是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会让皇上丝毫不顾念臣妾的面子,当着小辈的面,这般来质问臣妾?”

\t\t', '\t')('\t\t\t“事到如今,你是非让朕把话挑明,是吗?”风熹的嗓音中,仿佛染上一丝寒霜。淑贵妃依旧委屈的泪眼婆娑:“臣妾愚昧,还请皇上有话不妨直说!”“好!朕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知珍惜,那就休怪朕不念这二十几年的情分!”话音落,风熹沉冷的目光,落向御书房外:“把人带上来!”不一会……一名身着宫女服饰,发丝凌乱之人,被两名侍卫押入御书房。淑贵妃瞧见此人,瞳孔骤然一缩。“你可认识此人?”风熹不怒而威问道。淑贵妃稳了稳情绪道:“皇上!此人与臣妾的远方表亲苗儿,倒有几分相似,都长得十分高挑,可臣妾确实不认识此人!”“既然不认识,为何此人会在你的寝宫内?”风熹质问。“在臣妾的寝宫内?”淑贵妃满脸惊讶,随即,迅速道:“皇上!莫不是此人想要潜入臣妾的寝宫内,偷东西?”“偷东西是假,合谋倒是真吧!”风只冷声道。淑贵妃闻言,眸光刷的落与他的身上:“只王此话何意?”“字面上的意思!”风只道。淑贵妃面色顿时一变,厉声训斥道:“本宫与一个宫女,有什么好合谋的?只王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些?还有,这儿是皇宫,一切都有皇上做主,只王在这儿指手画脚,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些,管的太宽了些?”“倘若他是名宫女,本王倒无话可说,可偏偏他不是女子,而是男子!”风只深邃而幽冷的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你什么意思?是说本宫在寝宫内,藏了个男子吗?”淑贵妃怒不可遏,呵斥道:“你如此污蔑本宫,到底意欲为何?”“是不是污蔑,淑贵妃清楚,当日亲眼所见,此人在你寝宫内之人也清楚!”风只一字一句道。淑贵妃垂落于身体两侧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未表露分毫:“谁见着了?让她出来与本宫对峙,本宫倒要看看,她如何能睁眼说瞎话的污蔑本宫?”“见着的人倒不少,比如说,只王府的丫鬟芸儿,皇祖母身边的宫女及周嬷嬷,不知淑贵妃想要何人来此做证?”风只不紧不慢反问道。淑贵妃心头一颤,紧接着道:“本宫行的端,坐得正,你尽管叫她们来此好了,本宫倒要看看,她们还能将白说成黑不成?”“淑贵妃还真是出乎本王意料之外的镇定,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心性足够坚定,这么多年来,又怎能伪装的如此之好?”风只意味深长,冷嘲道。“本宫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淑贵妃厉声反驳。风只未理会她的反驳,自她身上收回目光,转身,对着皇上道:“还请父皇命人,宣当日见过此人的芸儿、周嬷嬷以及皇祖母宫内的宫女前来对峙!”风熹未急于给他答复,不怒而威的目光,直直望着淑贵妃:“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说,还是由别人来说?”

\t\t', '\t')('\t\t\t“皇上!臣妾从未做过对不起你之事,臣妾问心无愧!”一改刚刚的疾言厉色,淑贵妃泪眼婆娑的倾诉心肠:“皇上!臣妾从你还是太子时,就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来,臣妾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所以臣妾又怎么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藏一个男子在寝宫内?只王这莫无须有的指控,不仅是对臣妾的侮辱,更是对皇上你的侮辱啊!”“……”夜锦汐。见过变脸如翻书,没见过翻的这么快的!前一刻,还与大冰块厉声相对,后一刻,就能对着皇上梨花带雨的倾诉心肠!这演技果然够高!不愧是待在皇上身边二十几年,荣宠不衰的存在!“对不起的意思有很多,既有身体上的对不起,亦有心理上的对不起,不知淑贵妃与父皇所说的对不起,是指身体上没有对不起父皇,还是指心理上没有对不起父皇?”夜锦汐故意问道。她身为除了皇后之外,位分最高的妃子,也许身体上,是没有对不起过父皇,但曾命人杀害父皇最心爱的女子,又何尝不是心理上的对不起?淑贵妃面色微变,恨声道:“只王在宫中,都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你一个只王妃,竟然也敢在这儿挑破离间,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是吗?”“淑贵妃误会了,正是因为太把你放在眼里,所以,自然要让你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免得日后你与父皇心中,因此而产生隔阂!”夜锦汐面色不改道。但前提是……你与父皇还有日后可言!“没有!本宫既没有身体上对不起皇上,也没有心理上对不起皇上!”淑贵妃下颚微扬,郑重道。夜锦汐唇角微勾,等的就是她这几句话,当即调正身子,对着皇上道:“父皇!既然淑贵妃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是清白的,那就恳请父皇,给淑贵妃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将所有目击者全部唤来,还淑贵妃一个清白!”“……”淑贵妃唇微微一颤。显然未料到,会有如此反转?风熹望了眼,面上有一瞬间慌乱的人儿,侧目,对着胡公公吩咐道:“去命人,将几名人证带来!”“是!”胡公公应了声,快步向着御书房外行去。“父皇!可以顺便命人,请几名太医前来!”风只适时开口道。风熹蹙眉:“为何?”风只意有所指望了眼,身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儿臣需要太医前来验证一下,儿臣与他身上的毒,是否是出自同根同源?”“……”风熹闻言,心头狠狠一震。他们找到他时,只说淑贵妃寝宫内藏着一名男子,恰好被他们撞见,当即便对他们痛下杀手,并重伤了他们身边一名丫鬟,如今被抓住,让他前来处理!可如今……他突然提起,自己身上所中之毒,而这个毒的由来,至今还未找到源头,如果这名假扮宫女的男子,同样中了此毒,那是不是意味着……

\t\t', '\t')('\t\t\t某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他心间盘旋,好似马上就要破茧而出!“小胡子!去宣几名太医,到御书房外候着!”回过神来,风熹立马对着还未行远的胡公公吩咐道。“是!”胡公公应了声,忙小跑出御书房。风熹重新落与淑贵妃身上的目光,一变再变。在阴冷的目光注视下,淑贵妃的面色隐隐有些发白。“皇、皇上!为何如此看着臣妾?”淑贵妃虽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嗓音仍隐隐有些发颤。“朕再问你最后一次,真的不认识此人?”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句自风熹唇中溢出。淑贵妃望了眼嘴被堵上,身上有数道伤口,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臣妾确实不认识此人!”“你最好祈求,你真的不认识他,否则……”剩余话语虽未言明,却已尽在不言中!“……”淑贵妃闻言,面色不由又白了几分,同时,心中涌现出浓浓的嫉妒与恨意。十年过去了!冯薇雪那个贱人,仍是他心中不可碰触的禁忌!哪怕自己陪了他二十几年,却仍比不过她在他心目中的九牛一毛!这是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得到他所有的宠爱与关切,而自己无论付出多少,都得不到他一丝丝的回应?难道……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可他身为帝王,又怎能独爱一个人?不能!他不能!“若臣妾真与冯贵妃的死有关,皇上是不是可以,毫不顾念臣妾陪伴在你身边二十几年的情分,立马将臣妾千刀万剐了?”淑贵妃突然冷声问道。“……”望着此刻的她,风熹心头又是狠狠一震。她二十几年前入太子府,后来又随他入宫,虽然偶尔会做些蠢事,但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个温柔可人的人儿!而如今……她这冰冷的目光,让他有些陌生!“皇上不说话,是不是代表着臣妾猜对了?”淑贵妃唇畔,溢出一抹自嘲的笑。明明早已知道了答案,却终究忍不住去自取其辱!“从你选择嫁入皇室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清楚,自己也许一辈子都得不到真情,所能得到的,只有身份地位所带给你的荣耀!”风熹冷硬开口道。“……”夜锦汐蹙了蹙眉。他的话固然无情,但这又何尝不是,皇室中最真实的写照?可……普天之下又有多少女子,能保持着如此清醒?只要身份地位带来的荣耀,不要夫君的宠爱?思至此,眸光不由望向大冰块。察觉到她的注视目光,风只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小到几乎无声道:“除了你之外,本王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夜锦汐心头微微一颤。他是在给予她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对上她那略带几许诧异的眸光,风只再次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无声的凝望着她。“……”感受到他的小动作,夜锦汐抿了下唇,忙收回目光。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正事要紧!

\t\t', '\t')('\t\t\t“是啊!臣妾清楚,可这并不代表,臣妾愿意一辈子,都做个无法得到夫君宠爱的女子!”淑贵妃痴痴的笑着。对!她曾经想过,哪怕得不到夫君的宠爱,但只要能得到无上的地位,一切都值了!可当有朝一日,她所奢求的身份地位都得到了,她就想要得到更多!比如……夫君的宠爱!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足!“所以,这就是你寝宫藏男子的理由?甚至是与雪儿之死有关的理由?”风熹质问。淑贵妃勾了下唇角,下一瞬,又恢复柔柔弱弱的神色:“皇上!臣妾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的与薇雪妹妹的死有关,臣妾只是想要借此机会,确认一下,在皇上的心里,对臣妾有没有一丝丝的真情?”风熹放于桌面上的指尖,蓦然收紧:“所以,淑儿的测试结果是?”“皇上的心里,始终只有薇雪妹妹一人!”淑贵妃顺着眼角,又滑下两行清泪:“臣妾知道,自己逾越了,也贪心了,可臣妾爱了皇上这么多年,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那,突然无法控制自己,还请皇上责罚!”话音落,淑贵妃自顾自的跪于他的面前。“……”夜锦汐。这演技,真是收放自如啊!“皇上!臣妾还是那句话,臣妾不认识此人,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之事,刚刚的胡言乱语,完全是因为一时冲动,皇上若是要罚臣妾,臣妾心甘情愿认罚!”淑贵妃不卑不亢道。风熹目光晦涩不明的望着她,迟迟未语。僵持间……御书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以太后与皇后为首的众人,一前一后行了进来。风熹见状,英挺眉头微微蹙起:“母后!你怎么来了?”“发生了这种事,哀家能不来看看吗?”皇太后凌厉眸光,扫过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淑贵妃放于地面上的指尖微微一紧。“那母后就坐吧!”风熹沉声道。皇太后闻言,径直行至一侧坐下。沈烛钰则行至皇太后身侧,规规矩矩的站着。“除了太后,皇后及人证之外,其余闲杂人等全部出去!”风熹沉声道。随着他的话音落,无关之人纷纷退出御书房。“哀家听闻,淑贵妃寝宫内,藏了一名男扮女装的宫女,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太后手掌,重重拍于椅子扶手上。淑贵妃闻言,急忙道:“母后明鉴,儿媳是被冤枉的,儿媳根本就不认识此人?”“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还是让她们来说吧!”皇太后眸光扫过周嬷嬷,芸儿以及那日一同前去送精华的宫女:“好好看看,那日可在淑贵妃的寝宫内,见过此人?”周嬷嬷等人闻言,眸光纷纷落与身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身上。片刻……周嬷嬷率先开口道:“那日老奴入了淑贵妃的寝宫,倒未太注意寝宫内,宫人们的长相,只隐约扫到一高挑的身影,但却并未上心,也并未太注意对方的长相,所以,老奴也不知那日所见之人,是否是他?”

\t\t', '\t')('\t\t\t“奴婢也是一样,当时并未太注意淑贵妃宫中宫女们的长相!”宫女随后道。随着她的话音落,众人眸光纷纷落与芸儿身上。察觉众人投来的目光,芸儿一时间紧张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她可从未被如此身份尊贵之人,同时注目过!夜锦汐见状,给予她一枚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用紧张。对上自家小姐的目光,芸儿七上八下的心,仿佛一瞬间被安抚。“回皇上!回皇太后!此人正是那日奴婢在淑贵妃寝宫内所见之人,因为第一次在宫中见到如此高挑的宫人,当时奴婢还不由自主得多看了几眼,所以印象格外的深刻!”芸儿恭敬回道。“你还有何话要说?”皇太后闻言,当即震怒道。“母后!儿媳没有,儿媳是冤枉的,儿媳宫中确实有一高挑宫女,但那名宫女是儿媳的远方表亲苗儿,这你与皇上都是知道的啊!”淑贵妃极力辩解,哭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媳,想要置儿媳于死地,还请母后为儿媳主持公道!”“你的意思是,只儿在陷害你?”皇太后明显不信她这番辩解:“只儿往日与你无怨,近日与你无仇,好端端的为何要陷害你?”“儿媳也想知道,好端端的他为何要陷害儿媳?”淑贵妃伤心的抽泣道:“儿媳自认为,从未做过对不起只王之事,可这名男扮女装的宫人,不知他们是自何处抓来?这名指控儿媳的小丫鬟,也是他们府上的,种种联系到一起,由不得儿媳不多想,是不是他们串通一气,故意污蔑儿媳?”“皇太后!奴婢没有撒谎,那日奴婢所见之人,真的是这名宫人,奴婢可以发誓的!”听闻她的辩解,芸儿急忙道。生怕被她三言两语,颠倒黑白,从而委屈了自家王爷与小姐!“你可有何话要说?”皇太后眸光,随后落与风只身上。风只菲薄唇瓣轻启:“孙儿行的端、坐的正,没什么话要说!”“既然他们各执一词,不如就让当事人来说说,不知皇上意下如何?”皇太后询问皇上的意思。风熹颔首,望了眼身侧的胡公公。胡公公了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取下男扮女装宫人嘴中的碎布。碎布被取出的刹那,宫人张嘴便狠狠的向着自己舌头咬去。早有防范的风只,快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捏住他的脸,不给他牙齿落下的机会。胡公公见状,忙将手中碎布,重新塞回他的嘴中。皇太后未料到,此人性子竟如此刚烈,一时间倒把她吓得不轻。沈烛钰见状,忙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她受惊的情绪。“这么着急咬舌自尽,是想早死早托生,还是为了保护某人?”风只意有所指扫视一眼,神色稍稍有些不对的淑贵妃。“呜呜呜……”男扮女装的宫人呜咽的叫嚣着,可由于嘴被堵上,没人听得明白,他在叫些什么?

\t\t', '\t')('\t\t\t“一生能得此忠奴,倒也有几分本事!”风只意味深长道。男扮女装的宫人闻言,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下一瞬,猛然向他撞去。押着他的两名侍卫,不给他得逞的机会,迅速反手将他按与地面之上。“呜呜……”男扮女装的宫人,用力的挣扎着,可奈何身受重伤的他,始终无法挣脱两名侍卫的压制。一时间,自他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御书房的地面。“母后!你还是先回寝宫休息,待有确切消息,儿臣必亲自前往告知与你!”风熹眸光落与皇太后身上。皇太后未动:“哀家年轻的时候,也算是见过大场面,不过是这二十几年生活过的太安逸,才会一时间被惊了下,无妨,哀家还经得起这种血腥画面!”听她如此说,风熹未再劝说。威严而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向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察觉他的注视目光,淑贵妃委屈万分道:“皇上!臣妾真的不认识此人,更不认为自己曾做过对不起只王之事,臣妾不知道这一切,为何会变成这样?皇上!请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还臣妾一个清白,不然日后,臣妾还如何在这宫中立足?倒不如一死了之,以此来自证清白!皇上……”听闻她声泪俱下的哀求,沈烛钰不忍,开口道:“皇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依照淑贵妃平日里争宠的性子,并不像会藏匿男子在寝宫内!“是不是误会,现在还不急着下定论!”说话间,风只自衣袖中取出半块出宫令牌:“回禀父皇!儿臣前往固阳时,曾前后遭遇两次暗杀,并从暗杀的死士身上,搜出一味属于离国的毒药,这种毒药中含有曼陀罗花,儿臣当即便派紫鸳前往边境调查,她在边境查到一处黑市,里面就有离国毒药交易,当有人交易含有曼陀罗花的毒药时,紫鸳一路尾随,想要探查出买此药的幕后之人是谁,可奈何还未跟到目的地,便被对方发现,与之交手时,紫鸳从对上身上砍下这半块出宫令牌,还请父皇过目!”“这么大的事,你怎从未对朕提起过?”风熹问道,顺势给一旁的胡公公递了个眼色。胡公公了然,上前接过风只手中半块出宫令牌,恭敬的送至皇上面前。“儿臣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怕打草惊蛇,所以,才一直秘而不宣!”风只回道。风熹深深望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拿过胡公公递上前的半块出宫令牌,细细的查看着:“的确是宫中之物!”“儿臣知道,宫中所持有出宫令牌之人,全部会一一登记造册,儿臣便斗胆私自拓印了一份,登记造册目录,并派人暗中观察,从中寻找到与紫鸳交手之人,也就是御膳房负责采买的红公公!”风只沉声回禀:“儿臣已派人前去抓捕此人,算算时间,应该已在押来的路上!”“……”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闻言,额头溢出一层细细冷汗,身子也隐约有些颤抖。

\t\t', '\t')('\t\t\t“儿臣出此下册,只是想给母妃一个交代,若有逾越之处,等此事了结后,儿臣任由父皇责罚!”风只恭敬道。风熹目光复杂,望着心思缜密的他:“此事容后再说!”“谢父皇!”风只。“……”沈烛钰心头微微一震,略带几许错愕的望向淑贵妃。难道……难道淑贵妃与冯贵妃当年中毒之事,有所关联?如若淑贵妃真是那幕后黑手,她是如何做到,当面与她同仇敌忾的不喜冯贵妃,转身便将她算计在内?时至今日,她仍清楚的记得,冯贵妃出事后,所有矛头都指向她!一则,她不喜冯贵妃之事,宫中之人几乎人尽皆知;二则,当初恰好有多事之人四处散播谣言,说皇上动了废太子的心思,想要立风只为太子!所以……当冯贵妃出事后,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背后下的杀手,她都做好了百口莫辩,自此被皇上冷落的准备了,还好皇上相信她,并未因此而冷落她,否则,她现在的处境,不知会有多么的艰难与悲惨?如今回头细细想来,这皇上有心废太子,想要立风只为太子的谣言,正是从淑贵妃身边丫鬟的口中得知,当时乍然听闻这种荒缪的言论,她还曾震怒得去找皇太后诉苦,皇太后还安抚她,只要她还在一日,就一日没人动的了皇儿的太子之位,哪怕是皇上也不行!如果当初不是皇上的信任,和皇太后的维护,当时能坐收渔翁之利之人,不正是淑贵妃嘛!冯贵妃与她,一个是皇上最宠爱之人,一个是位份最高之人,她们俩若都不在了,所有的好处,必然都会落到淑贵妃一个人的头上!这心思,简直是细思极恐!“回禀皇上!只王身边的紫陌大人求见!”一名小公公快步自御书房外行入。风熹望了眼风只,随后道:“宣!”“是!”小公公应了声,快步折返回御书房外。不一会……紫陌带着两名侍卫,押着一名公公,自御书房外行去:“属下见过皇上!”“不必多礼!”风熹示意,眸光落与被押着的公公身上:“他就是御膳房负责采买的红公公?”“是!”紫陌回道。得到他给予的肯定答复,风熹将手中的出宫令牌,重重丢至红公公面前:“可认得此物?”红公公瞳孔骤然一缩,嗓音颤抖道:“回、回禀皇上,这不是奴才的东西!”“是吗?”风熹不置可否道:“既然不是你的,那把你的出宫令牌,拿出来给朕瞧瞧?”“……”红公公身子一颤,下意识望了眼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据紫鸳说,当日与他交手时,砍下半块出宫令牌的同时,也砍伤了他的胸口!”风只沉声道。风熹闻言,示意的望了侍卫一眼。侍卫了然,一把扯开他胸前衣襟。一道近二十厘米的伤痕,赫然映入众人的视线内。“太医正在御书房外候着,需不需要朕命太医进来,帮你验验这是什么伤,又大概是什么时候伤的?”风熹冷声道。

\t\t', '\t')('\t\t\t“考虑的如何了?是相信本王?还是相信你幕后的主子?”风只问。红公公再次咬了下唇,抬眸,重新望向他:“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奴才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本王还是那句话,本王说到做到!”风只沉声道,随即,话锋一转:“现在可以告诉本王,当年是谁给本王母妃糕点内下毒的了吧?”红公公未语,只是侧目望了眼,身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呜呜……”察觉他的目光,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呜咽的叫嚣着,一双目光死死的瞪着他,像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般。“……”红公公身体不断的颤抖。完了!完了!彻底的完了!这一个眼神,他就彻底没有活路了!可……相比于没有活路,断子绝孙则更惨!至少他死后,逢年到节,还会有人念想着他,而不是,好像从始至终,他没有来过这个人世般!“说!他身后的主使之人是谁?”风熹指尖蓦然攥紧。这么多年,他终于要接近真相,终于可以让雪儿安息了!红公公下意识摇头:“奴才不知……”“是不知,还是不敢说?”风熹冷声质问。“……”红公公。风只踱步行至他面前:“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退路吗?”“……”红公公唇瓣一颤,随即,眸光慢慢转向跪与地面之上的淑贵妃。是啊!他没有退路了!如今他所能保住的,只有自己儿子的活路!为了儿子,他什么都可以出卖!“……”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仍让在座的数人,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不知是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却没一人看出,她的蛇蝎心肠?还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平日里说话都有些莽撞之人,竟藏的如此之深?“胡说!他在胡说,他在冤枉臣妾……他在冤枉臣妾……”淑贵妃歇斯底里叫道,跪爬到书案边:“……皇上!你要相信臣妾,相信臣妾……他在胡说八道,他在冤枉臣妾……”“淑贵妃你说,红公公在污蔑你,在胡说八道,那为何他曾多次出入你的寝宫,不知你又作何解释?”风只质问道。“他是御膳房之人,偶尔出入本宫的寝宫,有何不对?”淑贵妃反驳。“他是负责采买的公公,不是专门送膳食的小公公!”风只纠正道。言外之意,一个负责采买的公公,怎么可能跑去做送膳食的差事?她是自己蠢,还是当别人都蠢?“……”淑贵妃呼吸一滞。“呜呜……”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突然在地面上不断地挣扎着,试图挣脱侍卫们的束缚,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淑贵妃。风熹脸色格外的难看:“把他嘴里的布取下,他若想咬舌自尽,就让他死吧!”“是!”侍卫应下,取下他口中的碎布。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非但没有咬舌自尽,反而开口道:“一切都是奴才自作主张,与淑贵妃毫无关系!”

\t\t', '\t')('\t\t\t“你倒是护着他!”风熹冷笑。淑贵妃刷的回眸,望向他。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冲她笑了笑:“没用了!”事到如今,无论她说什么,无论她如何哀求,皇上都不会再信了!淑贵妃岂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顿时面如死灰的跌坐与地面之上。十年了……明明这十年间,她过得很好,可为什么……为什么冯薇雪那贱人的儿子要回来?为什么要翻查当年的真相?如果没有他,她依旧是后宫除了皇后之外,风头最胜的存在!思至此,淑贵妃怨恨、狠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风只。“为什么?为什么当年你不跟着你母妃一同死去?为什么明明你已经被皇上送去边境,还要回来?为什么回来了,还要去追查当年的真相?为什么就不能让过去的事情,永远的过去?为什么?为什么?”淑贵妃歇斯底里的质问着。风只目光沉冷的望着,仿若疯了般的她:“因为,本王必须还母妃一个公道?”“你来还她公道,那谁又来还本宫的公道?”淑贵妃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皇上还是太子时,本宫就陪在他身边,一直到他当上皇上,可你母妃冯薇雪那个贱人,又做了什么?又陪伴了皇上多久?凭什么她一出现,就夺走皇上所有的宠爱?”“所以,这就是你杀害我母妃的理由?”风只菲薄唇瓣轻启,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句自唇中溢出。淑贵妃像是未听闻到他的质问般,眸光同时扫过皇太后与皇后。“别说是本宫,就连她们俩个,哪一个不是从心里,厌恶冯薇雪那个贱人?”淑贵妃痴痴的笑着:“一个恨她彻彻底底的抢走了自己的儿子,一个恨她抢走了自己夫君所有的宠爱与关注,而本宫不过是她们中的一个罢了!”“你放肆!”皇太后怒斥。“吆……母后这是被揭穿心思,恼羞成怒了?”淑贵妃依旧在痴痴的笑着。“……”皇太后闻言,气的胸口不断快速的上下起伏。显然未料到,平日里还算温柔可人的人儿,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母后!你莫气!”沈烛钰忙安抚道,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所以,这就是你在杀害母妃后,又杀了绿竹灭口,怕事情仍有败露的危险,又一夜之间,灭了绿竹家满门,待知道本王在追查当年的真相,转头又派人烧毁当年所有物证,并杀害当年负责查办,母妃一案的大理寺少卿蒋大人?”“这些人的死,都是奴才一手所办,与淑贵妃无关!”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急忙叫道。并不断的示意淑贵妃,不要再多说话了!淑贵妃对他的示意,视而不见。因为……事到如今,哪怕他抗下所有事,皇上也不会放过她!更何况……皇上也不会相信,这些事情,真的与她无关!“他们的死,都是只王你间接造成的,不是吗?”淑贵妃一改之前的疯癫,轻笑道。

\t\t', '\t')('\t\t\t“……”风只。“如果不是你非要回京,非要翻查当年的案子,他们所有人都会活的好好的,都不会死,可如今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他们全都死了!”淑贵妃缓步行至他面前,阴阴的笑道:“你记住了,他们的死,全都是拜你所赐,所以,午夜梦回时,小心他们来找你索命!”“一派胡言!”夜锦汐忍无可忍呵斥,伸手,握住风只的指尖:“照你的说法,你捅了别人一刀,别人若是还手,就是错,只能任由你践踏,残忍的杀害才是对,是吗?”“本来就是!”淑贵妃杏眼圆瞪,大声道:“那件事明明已经过去十年之久,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复活,他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行啊!照你这个说法,我现在就去找人,杀了你的亲生儿子,希望你也能大人大量,不去记恨,不去报复!”话音落,夜锦汐作势便欲向御书房外行去。淑贵妃迅速抓住她的衣襟,恶狠狠道:“你敢!”“我就敢!”夜锦汐挑衅。淑贵妃一瞬间彻底的被激怒,伸手便向着她的脸颊挠去。风只迅速出手,一把将她甩了出去。“没事吧?”风只问。夜锦汐摇头,眸光重新落与被重重摔与不远处的淑贵妃身上:“怎么?刀要捅在自己身上,才能知道痛,是吗?”淑贵妃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要敢动潇儿一根手指头,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别人伤害你儿子,你做鬼都不会放过别人,那试问,你杀害别人的母妃,别人又凭什么不能找你算账?你当你是什么人?能一手遮天吗?”夜锦汐冷嘲:“十年前,你杀害母妃,令王爷身中剧毒,时至今日,王爷仍要时长饱受体内之毒,带给他的痛苦折磨,这种种的不幸,又凭什么要让王爷平白无故的忍受?”“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是冯薇雪那个贱人的儿子!”淑贵妃歇斯底里叫道。“不知你是否知道,王爷因长年累月的服用各种药物,压制体内的毒素,这些年来,王爷体内的毒素早已发生了转变,只需要一滴血,便可让他人中与王爷相同的毒,你说,我若放王爷一点血,偷偷加入你儿子的酒壶中,让你儿子喝下,会发生什么事?”夜锦汐故意吓唬她,不给她叫嚣的机会,又道:“那你的儿子就会如王爷一般,不仅要日日饱受痛苦的折磨,还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毒发身亡;没办法,谁让他是你的儿子呢?他就活该承受这一切,不是吗?”“你个小贱人,竟想要谋害本宫的儿子,本宫要杀了你!杀了你……”淑贵妃嘴上叫嚣着,再次向着夜锦汐扑去。风只毫不犹豫,将她一脚踢飞出去:“再让本王听到,你骂本王的母妃与汐儿,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本宫就……”“够了!”风熹一掌重重拍于桌面之上:“朕还没死呢!”

\t\t', '\t')('\t\t\t随着他怒喝声落,书房瞬间归于寂静。“当年你下的毒,是否有解药?”风熹一瞬不瞬的盯着淑贵妃,问道。“没有!”淑贵妃毫不犹豫道:“此毒无解,所以,你最宠爱的三皇子,毒发身亡不过是早晚的事!”风熹闻言,怒火中烧:“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此毒到底有没有解药?”“哪怕你再问臣妾一百次,也是没有!”淑贵妃带着几许痛快道:“今日哪怕皇上杀了本宫,本宫也不亏,因为会有你最宠爱的三皇子给本宫陪葬,本宫不过是先走一步,定会在下面好好的等着他!”“你、你是死不悔改……”风熹气的一把捂住胸口,身子摇摇欲坠。“皇上!”众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向着他奔去。胡公公忙先一步,将他扶坐与椅子之上。“叫太医,快叫太医……”皇太后急切道。“不用!”皇上制止胡公公要去唤太医的动作,大口的喘息着:“朕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皇上!还是让太医进来给你瞧瞧吧!”皇太后与皇后不放心道。风熹摇头:“不用!”跌坐与地面上的淑贵妃,呆呆望着差点被她气过去的皇上,想要上前,却又清楚的知道,此刻的她已被皇上厌弃,连上前的资格都没有。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当即大声道:“皇上!当年的毒不是淑贵妃所下,但有句话,淑贵妃却没有说错,当年所下之毒确实没有解药,如果有解药,奴才早就自己服下,而不是这些年来,饱受着痛苦的折磨,全然依靠淑贵妃,命人寻来寒性药物吊着,从而苟活于人世间!”稍稍有所好转的风熹,带着些许压迫的目光,落与他的身上:“当年的毒既是你所下,你为何又要服下此毒?是想要畏罪自杀吗?”“奴才并未服下此毒,而是当年下毒之时,毒液不小心沾染到指尖上,奴才当时并未太在意,却万万没有想到,此毒竟有侵蚀作用,待奴才察觉到身体出现异常时,已为时已晚,手面上的皮肤,已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皱褶,之后就靠着淑贵妃,命人寻来的寒性药物吊着性命,同时也制止了皮肤继续发生变化!”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奴才下毒之事,淑贵妃是先并不知晓,后来知晓后,之所以愿意帮奴才寻药续命,全然是因为奴才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她不忍心看着奴才饱受痛苦的折磨,才会帮奴才!”“你觉得朕会信?”风熹冷声道。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并不意外他的反应。“早些年,淑贵妃曾有恩与奴才,奴才一直想寻个机会,报答淑贵妃的大恩大德,后来,奴才看到淑贵妃因为皇上的冷落,以及皇上日日宠幸冯贵妃,而日日以泪洗面,奴才便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帮淑贵妃狠狠的教训一下冯贵妃,也让皇上你重新看到淑贵妃的好,重新宠幸淑贵妃……”

\t\t', '\t')('\t\t\t“……这个机会虽来的有些迟,但终归还是来了,十年前,奴才回家探亲时,意外得到一味毒药,据说这种毒药一旦服下,哪怕是拥有绝世容颜之人,也会迅速老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变的如同六七十岁的老妇般,当时奴才就暗自寻思着,皇上之所以如此宠爱冯贵妃,无非是因为她所拥有的绝世容颜,如果有朝一日,她没了这绝世容颜,皇上必然会对她弃之敝履,届时,淑贵妃便又可荣宠加身……”“……想到这,奴才就迫不及待的结束探亲,返回皇宫,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那日冯贵妃身边的丫鬟绿竹,前去御膳房端糕点,结果途中闹了肚子,她见四下无人,便将糕点放至一旁的花坛上,匆匆跑去茅房,奴才趁此机会,将毒下在这盘糕点内……”“……可奴才万万没有想到,冯贵妃吃下糕点后,竟会七窍流血而亡,这与当初卖药之人的说辞并不相同,奴才当时格外的惊慌,恰在这时,红公公找到了奴才,他告诉奴才,奴才偷偷下药之事,刚好被他瞧见,只要他去皇上面前一说,保证奴才立马便会被皇上千刀万剐,当时奴才第一反应,就是想杀他灭口,但他却说,他藏起了那日奴才埋掉的药瓶,并把它和一张字条藏在一处很少有人知晓的地方,倘若他突然暴毙而亡,总有一日,这个药瓶和字条,会被人发现,届时……”“……奴才和淑贵妃谁都休想逃脱,奴才害怕此事,真的牵连到无辜的淑贵妃,所以奴才不得不放了他,同时又给他一笔封口费,但奴才也不傻,不可能任由他敲诈,所以,奴才让他杀掉绿竹,将所有事情都嫁祸给她,同时也能让他和奴才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旦奴才出事,他也必然逃脱不了,从而不敢在外面乱说话!”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娓娓道来当年真相。风熹询问目光,落与红公公身上。事到如今,红公公不敢隐瞒,忙开口道:“是!当年奴才的确是威胁了他,也是奴才杀掉的绿竹,自此开始跟着他干,但他给奴才的那笔封口费,绝对不是他一个奴才,所能出得起!”“奴才在入宫前,也曾是富家公子,这笔钱对于奴才来说,完全出得起!”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急忙解释道。像是生怕此事,会牵连到淑贵妃般!“富家公子?”风熹面色黑沉,轻嚼这四个字眼:“一个富家公子不继承家业,偏偏要入宫,到底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与心上人朝夕相处?”淑贵妃闻言,吓得一个激灵,急忙道:“皇上!你可以怀疑臣妾心存不良,但你绝对不可以怀疑,臣妾对你的心!”“皇上!奴才入宫只是为了报恩,绝无其他心思,更何况,奴才一个太监,怎么可能给淑贵妃爱!”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随后解释道。

\t\t', '\t')('\t\t\t“是不是太监,不是你说了算!”皇太后威仪道,侧目,望了眼胡公公:“带下去检查一下!”

“是!”胡公公应声,示意两名侍卫押着人跟他走。

“哀家还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情,能让一个富家公子不惜净身,也要入宫报恩?”皇太后犀利眸光,落与淑贵妃身上:“不知淑贵妃,能否满足哀家这个好奇心?”

“……”淑贵妃别开脸颊,没有开口。

皇太后冷笑一声:“你最后祈求,他真是一个太监,否则……”

剩余话语虽未言明,却已尽在不言中!

不多会……

胡公公带着两名侍卫,押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去而复返。

“回禀皇上!皇太后!此人确实已经净身!”胡公公恭敬回禀。

皇太后闻言,面色稍稍有所好转。

“皇上!奴才所作所为,皆与淑贵妃无关,淑贵妃最多就是隐瞒未报,罪不至死!”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再次揽下所有罪责。

“纵使雪儿的死,与她没有直接关系,但后来蒋大人的死,以及祇儿接二连三遭遇的刺杀,也与她无关吗?”风熹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确实与淑贵妃无关!”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自从得知祇王要回京,淑贵妃就一直惶惶不安,生怕此事查到她的头上,毕竟,奴才是她身边之人,奴才看着于心不忍,就决定先下手为强,这种种的一切,淑贵妃全然不知情!”

“你倒是把她摘得干净!”风熹冷笑。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傻子,也没人会信,淑贵妃她会全然无辜!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对着皇上重重叩首:“奴才之所以会男扮女装,躲在淑贵妃的寝宫内,是因为上次与祇王身边的紫陌大人交手时,他看到了奴才手上的皱褶,便在宫中派出眼线,寻找手上有皱褶的小公公或是侍卫,为了避开眼线,奴才才会男扮女装的躲入淑贵妃的寝宫内,这一切,奴才都未曾对淑贵妃坦白,只说是自己特殊癖好,淑贵妃也就任由着奴才去了,却没想到最后,却弄巧成拙;所以,还请皇上明鉴,还淑贵妃一个清白!”

“……”听着他这漏洞百出的说辞,夜锦汐都想笑。

他做了这么多事,淑贵妃若是不知情,除非她是个傻子!

而显然……

淑贵妃不仅不是一个傻子,还是一个很有心机之人,不然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荣宠不衰?

“红公公!难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夜锦汐的眸光,落与红公公身上。

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当即警告的望向红公公。

红公公避开他的目光:“奴才虽不知,当年冯贵妃的死,是否是淑贵妃指使,但奴才曾亲耳听到,淑贵妃命雨公公前往固阳除掉祇王,也是淑贵妃命奴才去边境一趟,购买离国的毒药,给死士们放入牙缝中,一旦行动失败,他们便可立马咬毒自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你在胡说八道,你在污蔑淑贵妃……”一袭宫女服饰的雨公公,挣扎着想要上前,一脚将他踢飞。

两名侍卫迅速将他按与地面之上,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皇上!奴才已是将死之人,所言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鉴!”红公公叩首道。

事到如今,他若心软放过真正的幕后之人,那他唯一的儿子,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今日说什么,他都要拉着他们一同下地狱!

“我此生做的最错之事,就是当初没有直接了当的解决你,让你有机会在这儿污蔑淑贵妃!”雨公公恨声道。

仿若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必然会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他!

“我此生做的最错之事,就是鬼迷心窍的上了你们的贼船,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红公公不甘示弱道:“所以,我不能一错再错,最后把自己唯一的孩子都给祸害了!”

“都别说了!”失魂落魄坐与地面上良久的淑贵妃,突然厉呵道:“千错万错都是本宫的错,是本宫不知足,在得到身份地位后,还想得到夫君的爱,忍受不了夫君的冷落,忍受不了夫君的漠视,更忍受不了,夫君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宠爱备至!”

“……”立与皇上身侧的沈烛钰,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年的她,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的煎熬!

每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对别的女人宠爱有加,而自己只能日复一日的孤枕难眠!

而这一切,直至冯贵妃中毒身亡后,才有所转变!

他不再独宠与一人,隔三差五便会去她的寝宫坐坐,甚至是留宿,她也不必再日日孤枕难眠!

风熹的面色相当难看:“你应该清楚,皇室最忌讳的是善妒!”

“那皇上是否也记得,皇室中也很忌讳专宠?”淑贵妃反驳:“如果当初皇上,能将你对冯贵妃的专宠,稍稍的分给其他人一些,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你在说,这一切都是朕的错?”风熹面色,一瞬间又难看了少许。

“皇上扪心自问,你难道真的没有错吗?”淑贵妃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道:“皇上你对妃子们做不到雨露均沾,对你所有的孩子,也同样做不到平等的父爱,你真的以为,那个时候只有臣妾希望,冯贵妃他们母子永远的消失吗?不!臣妾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后宫很多女人都希望,她们母子俩永远消失,如此一来,皇上又能如曾经那般雨露均沾,而这其中也包括,一直与你相敬如宾的皇后!”

“本宫承认,本宫曾经的确是有,如同你一般的想着,觉得是不是只要他们母子俩彻彻底底的消失,皇上就又能变回曾经那个雨露均沾的皇上?可与你不同的是,纵使本宫对冯贵妃再不喜,也没有真正的想过,去谋害一个年轻的生命,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失去母妃的庇护!”沈烛钰突然十分坦诚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也的的确确是十年前的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或许无数次的想过,让对方永远别出现在她面前,但却从未真正的想过,要痛下杀手!

哪怕十年后,见到风祇的刹那,又让她想起十年前,那难熬的岁月,但她也只是想让他消失在她的面前,回到属于他的边境,而不是派人对他痛下杀手!

“你以为你这虚情假意的话,本宫会信?”淑贵妃嗤笑,才不信她没有真正的动过杀心,只是自己身边之人先一步动手了而已。

否则……

她早晚也会因为忍受不了皇上的冷落,最终步她的后尘!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该说的,本宫都说了!”沈烛钰道。

淑贵妃嗤笑出声:“这宫中的女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

“……”沈烛钰闻言,无声叹了口气。

若是有选择,谁又不想过得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谁又想,成日用虚伪的面具,来伪装自己,从而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最初的自己!

“皇上!臣妾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淑贵妃抹去面上还未干枯的泪水,直直望向皇上道。

“你这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风熹望着这个陪在他身边二十几年的女人,心中的震怒与愤然渐渐隐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他以为,他还算了解她,却没想到,她竟伪装的如此之好!

“是!是臣妾命人烧毁当年的物证,杀害蒋大人,也是臣妾命人前去固阳暗杀祇王,只因祇王要追查当年的真相,臣妾怕查到雨公公身上,从而使得臣妾百口莫辩,所以,臣妾才会一时糊涂,但是当年冯贵妃的死,确确实实与臣妾无关!”淑贵妃道。

“你不觉得,自己所言前后矛盾?”风熹紧紧的盯着她。

“当初被皇上冷落,漠视时,臣妾确实是对冯贵妃母子动了杀心,但是臣妾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并不敢行动,因为那时潇儿还小,臣妾怕自己万一出事了,潇儿岂不是会变得孤苦无依,人人可欺?所以为了潇儿,臣妾一再压下心头的杀意,只能独自伤怀……”说至此,淑贵妃侧目,望了眼雨公公:“……这也是为什么,当臣妾得知雨公公乃是杀害冯贵妃的凶手时,没有上报给皇上,除了因为,他是在帮本宫出气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做了臣妾一直以来,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若是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奴才还是会这么做!”雨公公对着她笑道:“因为,自从冯贵妃去世后,皇上虽然伤怀了一阵子,但也渐渐变得,如同曾经那般雨露均沾,每次看到淑贵妃你因为皇上的到来,而满心欢喜时,奴才就更加觉得,自己做对了,当时奴才就在想,哪怕皇上发现奴才乃是下毒之人,立马处死奴才,一切也都值了!”

“你简直是死不悔改!”听着他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风熹随手摸起一本奏折,向着他重重砸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奏折的硬角,重重砸与他的脑门之上。

一时间,鲜血直流!

淑贵妃瞳孔微微一缩,迅速别开眼睑。

“奴才就是死不悔改,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还请皇上饶过淑贵妃,她不该为奴才的过错,承担本不该她承担的责任!”雨公公无视滑落下的鲜血,求情道。

“纵使雪儿的死,不是她所为,但她草菅人命,却是不争的事实,也同样的罪无可恕!”风熹怒声道。

“人都是奴才杀得,奴才愿意偿命,还请皇上饶过淑贵妃!”雨公公无视额头上的伤口,重重叩首。

“你倒是对她,情深义重!”风熹神色晦涩不明道。

“淑贵妃曾对奴才有恩,如若她因奴才的过错而丧命,那奴才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届时,纵使奴才万死也难辞其咎!”雨公公不断叩首,鲜红血液染红一片地面。

“父皇!父皇……儿臣求你饶过母妃……儿臣求你……”闻讯赶来的风潇,直接向着御书房内冲去。

却被两名侍卫,拦在了门外。

“父皇!儿臣求你,饶过母妃……求你饶过母妃……”无法进入御书房的风潇,一遍一遍的苦苦的哀求着。

风熹向着御书房外望去,沉声道:“让他进来!”

两名侍卫闻言,迅速收回手臂,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风潇当即冲入御书房内,在自家母妃身侧跪下:“父皇!儿臣求你看在母妃服侍你多年的份上,饶恕她一回,儿臣求你……”

“你可知,你母妃都做了些什么?就来求朕?”风熹冷声道。

“儿臣来的路上,大概听说了一些,儿臣知道母妃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儿臣不求父皇能原谅母妃,但求父皇能饶母妃一命……”风潇重重叩首,哀求道:“……儿臣求父皇高抬贵手,饶母妃一命……”

“潇儿……”淑贵妃连忙伸手,抱住他:“……不要再求你父皇了,母妃能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母妃就知足了……”

“不会的,母妃不会死!儿臣一定会求父皇,饶母妃一命……”话音落,风潇挣脱自家母妃的手,再次重重叩首:“……儿臣求父皇饶母妃一命,儿臣愿意代母妃受过,求父皇饶母妃一命……儿臣求你……”

“潇儿……”淑贵妃眼眶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滚落:“……是母妃对不起你,是母妃连累了你……对不起……日后母妃不能再时时刻刻的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风潇无视自家母妃的话语,仍在不断的叩首,苦苦的哀求着:“……父皇!儿臣求你……儿臣求你饶母妃一命……儿臣求你……”

风熹唇瓣紧抿,望着不断叩首求情的儿子。

一时间,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皇太后见他额头都磕破了,有些于心不忍:“皇上!今日夜已深,你也累了,不如等明日再审吧!”

也免得做出冲动的决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风熹沉默片刻,沉声吩咐道:“将雨公公和红公公分别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淑贵妃……押入冷宫,严加看管!”

“是!”众侍卫应声。

押着红公公与雨公公,先行向着御书房外行去。

随后自御书房外,又行入两位侍卫,不由分说伸手,便欲将淑贵妃自地面上拽起。

淑贵妃甩开他们的指尖,自行起身:“本宫自己走!”

“还请父皇允许儿臣,入冷宫陪母妃一晚!”风潇见状,急请求道。

风熹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风潇心领神会,忙起身,跟上自家母妃离去的步伐。

待他们纷纷离去,风熹疲惫万分的靠与椅子之上。

“皇上!你没事吧?要不要唤太医进来给你瞧瞧?”沈烛钰不放心问道。

风熹摇了摇头,开口道:“夜已深,你先陪着母后回寝宫休息,朕想一个人静静!”

“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去吧!”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风熹示意道。

沈烛钰迟疑一下,颔首,扶着皇太后,向着御书房外行去。

待行至御书房外,不放心的回眸望了眼。

风熹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自己没事,赶紧回去休息吧!

沈烛钰抿了下唇,收回目光,扶着皇太后离去。

“你们也先行回府休息,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风熹对着风祇与夜锦汐,示意道。

风祇未动:“儿臣希望,明日雨公公和红公公由儿臣亲自审理!”

他不相信母妃的死,会与淑贵妃无关!

风熹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抬手,捏了捏眉心:“此事,等明日再说!”

“父皇应该知道,儿臣之所以能撑到今日,就是为了查明当年真相,给母妃一个交代,儿臣不希望,此生留下遗憾!”风祇直视着他道。

“……”风熹捏眉心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眶隐约有些泛红:“……朕会寻遍天下名医,为你解毒,绝不会让你有事!”

“父皇对儿臣的心,儿臣明白,可十年过去,儿臣身上的毒非但没有解,反而发作的日渐频繁,儿臣生怕有朝一日,再次毒发时,就再也醒不过来,所以,还请父皇成全儿臣,莫让儿臣带着遗憾离开!”风祇请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汗。

大哥!

有你这么睁眼说瞎话,吓唬人的吗?

明明自从用了她给的药后,毒发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好吗?

风熹与他对视片刻,终是松口:“……好!朕答应你!”

“谢父皇!”风祇谢恩。

——

“你是怕父皇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最终还是心软,草草结案,从而放过淑贵妃?”刚坐上马车,夜锦汐就开口问道。

“嗯!”风祇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父皇由开始的震怒,到后来的举棋不定,本王便看出,他终归还是狠不下心来,既然如此,那就由本王来做这个坏人!”

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倘若母妃的死,真与淑贵妃有关,说什么,他也要把她送下地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你才不是坏人呢!”夜锦汐反驳道:“找出她的罪证,让她伏法,对于你来说,是大仇得报,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世界上又少了个祸害!”

听着她这番言论,风祇不由轻笑一声,压抑的心情,稍稍好转:“还是爱妃的话,最得本王的心!”

“……”夜锦汐嘴角微微一抽。

他这算是在夸她?

可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

风祇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如果父皇能够做到雨露均沾,母妃便不会死,或者父皇能为母妃解散后宫,母妃也不会死,但只可惜,父皇给了母妃足够的宠爱,却又管不住,为他争风吃醋的女人,最后才会让母妃,成为他爱的牺牲品!”

如果专宠的代价是性命的话,那应该没有几人,愿意做这所谓的专宠!

至少……

若是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宁愿自己的母妃,只是后宫女人中的一个,如此一来,至少母妃还能好好的存活于人世间,而不是惨死在花信年华!

“对!”夜锦汐十分赞同点头,顺势吐槽道:“其实我一直不是很明白,你们这些男人,为何都喜欢妻妾成群,一个妻子,夫妻和睦,孩子绕膝他不香吗?不舒心吗?非要娶那么多女人回府,勾心斗角,生那么多孩子,手足相残!”

“把‘你’字去掉!”风祇煞有其事提醒。

“……”夜锦汐一脸懵的望着他。

风祇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捏了下:“在御书房时,本王跟你说了什么,全都忘了?”

夜锦汐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划过,他那小到几乎无声的话语。

除了你之外,本王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需要本王再重复一遍吗?”风祇魅惑的嗓音,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夜锦汐脸颊隐隐有些发烫:“有些事情说得简单,但做到却很难!”

尤其是身处皇室,太多人为了一己之私,而用尽各种手段,将女儿、妹妹或是寻来的美人往里塞!

“别人能不能做到,本王不知,但本王绝对不会,让母妃的惨剧在你身上重演,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手足相残!”风祇幽幽道。

“……”夜锦汐囧。

孩子都想到了,这是不是想的有些远?

“当然,前提是本王足够幸运,能等到那一日!”风祇话锋一转道。

虽然目前而言,他毒发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只要一日未彻底解毒,就一切皆有可能!

也许……

在不知道的某一刻,他就会彻底的长眠于地下!

夜锦汐心头没来由一紧,蹙了蹙眉道:“我不是都说了嘛,一定会帮你解毒!”

“是!爱妃是说过,所以本王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就等着爱妃的解药呢!”风祇轻笑道。

“……”夜锦汐:“……别说这些伤感的了,还是说些开心的吧;皇上已经答应,明日由你亲审红公公与雨公公,一旦确定幕后之人就是淑贵妃,母妃就大仇得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嗯!”风祇。

“话说,当年母妃出事时,二皇子还小,应该不会参与,但自你回京后,发生的种种,二皇子不可能一点也不知晓,尤其是,你去固阳之事,还是他一手促成!”夜锦汐道出心头顾虑。

“明日本王会从红公公和雨公公身上下手,看能不能撬出一些与他有关的信息!”风祇沉声道。

这些猜测,也一直盘踞在他的心头,但在没有足够指向他的证据之前,断然不能贸然开口,否则,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

夜锦汐颔首:“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来!”

“……”风祇轻轻扯了下唇角。

淑贵妃最后以退为进,暂且让父皇心思动摇,但只要他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当年她便是毒害母妃的幕后主使,纵使父皇再想念及旧情,也不可能了!

——

次日一早。

风祇刚要入宫,紫陌却先一步匆匆行来。

“王爷!不好了!雨公公自杀了!”

风祇神色微变:“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夜里,据说还留下一封血书,抗下所有罪责,尽量将淑贵妃摘得干净!”紫陌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风祇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红公公现在如何?”

“还在牢里!”紫陌回道。

“随本王入宫!”话音落,风祇大步流星向着院落外行去。

紫陌急忙迈步,跟了上去。

“……”夜锦汐。

红公公这是打算抗下所有罪责,然后再来个死无对证,从而让淑贵妃逃过一劫?

若真是如此……

就以淑贵妃目前的罪行,皇上若是念及他们之间的旧情,再加上二皇子的求情,怕是多数会饶她一命!

“小姐!王爷刚刚好吓人,你要不要跟去瞧瞧啊?”芸儿小声问道。

夜锦汐轻轻摇头:“这个时候我跟去,只会让他束手束脚!”

只怕今日的皇宫,不会安宁!

芸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小姐!既然不能跟去,你也别胡思乱想,相信王爷一定会处理的妥妥当当!”

“嗯!”夜锦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姐!不如奴婢陪你出府走走,顺便给紫鸳买点东西!”芸儿试探开口。

一则,怕自家小姐待在府中,胡思乱想;二则,紫鸳昨日受的伤不轻,怕是又要休养一阵子,给她买点小玩意打发时间!

“紫鸳伤势如何了?”夜锦汐问道。

“今日一早奴婢去看她,她的面色已比昨日好多了,不过太医叮嘱,最近几日还是要卧床好好休息,所以奴婢就寻思着,出门给她买点小玩意打发时间!”芸儿道。

夜锦汐闻言,笑问:“你觉得除了刀枪暗器之类,她会喜欢什么小玩意?”

“……”芸儿。

这还真把她问住了!

就她平日那冷冰冰,穿上女装都觉得别扭的性子,肯定不喜欢女孩子家的小玩意!

可……

若买男子的刀枪暗器之类的给她,她还如何养伤?

瞧着她那一脸犯难的神色,夜锦汐轻笑:“走吧!我知道送什么给她最合适!”

“什么啊?”芸儿满脸好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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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 '\t')('\t\t\t“杨可儿!当初在我们有婚约的情况下,你背叛了我,未婚先孕,还恳求我,同意由你们家退婚,看在我们自小一同长大的情分上,我同意了,结果你转头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一切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后来,你找我帮忙,我帮了,你找我借钱,我借了,我自认为对你已经够宽宏大量,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你是觉得,我不能拿你怎么样?还是觉得,我就必须对你一辈子负责?”孙文显冷着脸道。

“没错!你就必须对我一辈子负责!”杨可儿想都未想,便道:“若不是当初,你只顾着忙自己的事业,忽略了我的感受,我会爱上一个油嘴滑舌,不会过日子,不会养家的男人吗?所以,你必须要帮我进入别院做活,否则,你就要给我银两,我不能让我的鱼儿饿肚子,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立马回去与夫君和离,嫁给你,日后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养我们母子俩了!”

“……”不远处的芸儿。

她出轨,她背叛,她还有理了!

真是……

奇葩中的极品!

“……”夜锦汐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她终于理解,他为何说女子麻烦了!

摊上这么一个奇葩难缠的前任,他没有就此厌恶全天下所有女子,已算是心理承受能力极好的了!

“杨可儿!你在想什么呢?即便我终生不娶,也不可能娶你!”孙文显觉得,除非自己脑子有毛病,才会将她娶回家。

“你这么多年不娶妻,不正是对我念念不忘吗?”杨可儿眼眶,依旧红红的望着他:“我们都不小了,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更何况,我们自小便定过娃娃亲,如今不过是纠错为正,也没什么不好!”

孙文显瞬间被气笑了:“杨可儿!我不可能娶你,也不可能再帮你,当初是你选择了背叛,选择了如今的这个男人,既然路是你自己选的,那你就要自己走下去,我不会陪着你负重前行!”

“若不是你的冷落,我会选择背叛吗?所以,你怎么可能脱的了干系?”杨可儿抓紧他的衣袖,随即,话锋一转道:“如果你是怕鱼儿不愿意叫你父亲,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的教他,待将来,我一定会让鱼儿,如孝敬亲生父亲般的孝敬你!”

孙文显拧眉,再次用力扯了扯衣袖,试图将衣袖自她手中扯出,可奈何她拽的实在是太紧,衣袖都扯出了裂痕,也愣是没有扯回来:“我现在跟你无话可说,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文显哥!你可要想清楚,一旦你叫人,到时候可就真的说不清了!”杨可儿柔柔弱弱的提醒。

“……”孙文显注视她良久,再次开口道:“……你口口声声的说,当初是我冷落你,你才会因此爱上了别人,可我当初为何会忙到,无法时时刻刻的陪在你身边,外人不清楚,难道你自己也不清楚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杨可儿咬了下唇,没有说话。

“当初你母亲生病,我偷偷把家里所有的银子,都拿给了你,可还是不够用,你求我想办法,救救你的母亲,看着你哭的伤心难过,我一咬牙,离开了村子,到处寻找挣钱的办法,每当发了月银,就会第一时间托人给你送回去,让你母亲看病,可就这样,你还是背叛了我……”孙文显望着面前,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若不是我想要给你个惊喜,没有提前找人知会你一声,就回了村子,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你拿着我在外辛辛苦苦挣得银两,跟别的男人开开心心的你侬我侬?我会继续像傻子一样,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甚至不舍得拿钱去孝敬自己的父母,全都给了你……”

“……”夜锦汐。

之前听他大概提起此事,就觉得他已经够惨了,却没想到……

事实比她事先知道的还要惨!

他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冤大头啊!

“……”芸儿。

她这暴脾气,怎么这么想上前手撕白莲花呢?

“文显哥!你知道的,我一向心思单纯,特别容易受人哄骗,所以……”

“所以你就未婚先孕,还拿着我辛辛苦苦挣得银两,供他吃喝玩乐!”孙文显截断她未说完话语,没好气道。

“后来……你的月银,不再也没有托人送给我了嘛!”杨可儿嗓音中,隐约有着几分委屈意味。

“……”芸儿憋的,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你都红杏出墙,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还想让他给你送银两?你是当自己魅力太大,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非你不可嘛?我告诉你,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不然你早晚会活成一个笑话!哦!不对!你现在就已经活成了一个笑话,毕竟,人家孙管事根本就不想理你,结果你却自以为,自己魅力无限,人家非你不可,简直看得人脸红;另外,不知你是否有听说过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而这个贱人指的是谁,想必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自凸出的围墙后,行出的芸儿,气都不喘一下,直接巴拉了一大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锦汐扶额。

这小丫头,怎么就这么冲出去了?

她可还记得,她们是在偷听?

偷听啊!

“……”孙文显。

她……

怎么会在这?

杨可儿自小到大,何时被人如此骂过,一瞬间,眼眶又红了几分:“你是谁?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这是我与文显哥的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芸儿……”

“你别说话!”芸儿不给孙文显开口的机会,望着对面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人儿,‘呵呵’的冷笑了两声:“第一,你当我想指手画脚啊?若不是实在看不下去,你这自说自话、自我感觉良好的嘴脸,我还真不想浪费这个口舌?第二,谁说我是外人了?”

杨可儿闻言,不敢置信瞪大双眼:“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字面上的意思!”芸儿回道,突然伸手,环住孙文显的手臂:“你记住了,他这么多年迟迟不成婚,不是因为对你念念不忘,也不是为了等有朝一日你回头,而是因为我暂时还不想成婚,想再等几年,所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孙文显。

“不可能!不可能……”杨可儿下意识摇头:“……文显哥!他从未与我说过,所以你肯定是在撒谎!”

芸儿直接冲她翻了个白眼:“你一个有夫之妇,我家文显为何要与你说?难不成,你还想来喝我们的喜酒?或者是,想将我家文显曾经借你的银两,全部还回来?”

杨可儿面色一白:“文显哥说过,那些银两不要我还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家文显心地太善良,但你别忘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所以,你最好不要把他的善良,当成你随意拿捏的对象,否则,我不仅会让文显将当年借给你的银两,全部追讨回来,还会将你当年,所做的那些恶心事,全部抖出来,让你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芸儿没有半点玩笑道。

杨可儿吓得脖子一缩,眼眶中的泪水,一颗颗往下掉:“文显哥……”

“你以为掉几颗眼泪,就你弱,你就有理了?”芸儿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方才所言是在吓唬你,当年你未婚先孕,无须我特意去查,只要我派个人去你村上说,你成婚的日期和孩子的年龄对不上,自有多事之人,会背后调查,到时候弄得人尽皆知,只怕村子里你都待不下去了!”

“……”杨可儿面色又是一白,下意识收紧,抓着孙文显衣袖的指尖。

芸儿见状道:“松手!否则,休怪我大喊,你一个有夫之妇,不守妇道,青天白日之意,对我的未婚夫拉拉扯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杨可儿闻言,吓得急忙松手。

“……”恢复自由的孙文显,忙向后退了两步,像生怕她又扑上来,抓着不放般。

芸儿见着有些想笑,但又硬生生的忍下,虎着脸再次开口道:“你记住了,从你们俩退婚的那一刻起,你们之间就不再有任何瓜葛,后来他之所以帮你,完全是看在,你们自小一同长大的情分上,但这个情分,如今也已经耗光,所以日后,无论你家里是有人生病,还是揭不开锅,再或者是,你要给孩子找后爹,都不要再出现在文显面前,否则下次,我可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

“……”孙文显一脸难以言喻的望着她。

她现在……

好像也不是很好说话吧?

听着她恶狠狠的警告,杨可儿眼眶中的泪水流的更急,求助般的望向孙文显。

孙文显无视她求助目光,冷声道:“芸儿……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日后无论你有什么事,都不要再来寻我,我帮不了你!”

“可是……”杨可儿委委屈屈的咬了下唇,我见犹怜道:“……这是你欠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听着她如此不要脸的言论,芸儿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杨可儿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文显欠你的嘛,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们就陪你回村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乡亲们一五一十的细细道来,让他们来评评理,你们之间到底是谁欠谁的?”芸儿不给她挣脱的机会,狠狠的攥着她的手腕,阴恻恻的笑着:“如果乡亲们觉得,文显给你们银两,让你母亲治病有错,在得知你背叛时,他成全你有错,在你后来需要帮助时,给予你帮助有错,那么,我就承认是文显欠你的,日后也会继续补偿你;但同样,如果乡亲们觉得文显没错,所有的错,都是你这个红杏出墙,还恬不知耻,索取无度的女人的错,那么,你不仅要当着众人的面,给文显道歉,还要把他当年给你母亲看病的银两,和后来他借给你的银两,一分不少的全部归还!”

“……”杨可儿闻言,面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退去。

“怎么?不敢了?”芸儿明知故问。

“……”杨可儿未说话,却挣扎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

芸儿故意不放:“其实你心里一直都很清楚,是你们一家人欠文显的,可为了自己能够安心,同时也为了能继续索取无度,所以硬是颠倒黑白,说是他欠你的,对吗?”

“……”在她压迫的目光注视下,杨可儿唇瓣轻轻颤了几下,终是心虚的挤出一个字眼:“……对!”

芸儿闻言,松开她的手腕:“既然清楚,是你欠他的,日后就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能做到吗?”

“……”杨可儿。

“既然做不到,那我们还是去找乡亲们评评理吧!”话音落,芸儿作势便欲去抓她的手腕。

杨可儿吓得一个激灵,急忙道:“能做到,能做到……日后我一定不会再找文显哥!”

“记住你今日的话,否则……”

剩余话语虽未言明,却已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杨可儿红着眼眶,再次望向孙文显,见他完全没有帮她之意,委屈的咬了咬唇,转身,哭着离去。

“对付这种会装的白莲花,就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她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沾着你不放!”瞧着她那哭着离去的背影,芸儿吐槽道。

“……”孙文显。

别说!

形容的还挺贴切!

“还有你孙管事,做人可以善良,但是不能善良的没有底线,否则,别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一直抓着你欺负!”芸儿头也不回的念叨着:“所以,她日后若是再来找你帮忙,或是借钱,你可一定不能再心软,不然她又该得寸进尺了!”

“谢谢芸儿姑娘的提醒,只是……”孙文显行至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芸儿姑娘为何会在此?”

“……”芸儿身子蓦然一僵。

糟了!

她怎么忘记,自己是在偷听?

怎就一时冲动,冲了出来?

还不知死活的,一番打抱不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那个……”芸儿尴尬的轻咳一声:“……如果我说,我是恰好途经此地,又恰好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一时冲动,才会帮你狠狠的教训对方一顿,你信吗?”“……”孙文显。从你方才教训杨可儿的话来看,应该不只是听到了‘一些’吧?“……”见他迟迟不语,芸儿的尴尬瞬间又增加几分,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呜呜……果然……冲动是魔鬼!“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为我解围!”片刻,孙文显道。芸儿闻言,连忙摆手:“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另外,你放心,今日之事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绝不会说出去!”“我也不会说出去!”孙文显道。“……”芸儿眨了眨眼。这种事,他身为当事人,不说出去,不是很正常吗?见她明显像是误会了,孙文显忙解释道:“我指的是,你说,你是我未婚妻一事!”“……”芸儿:“……我就是想让她死心,从而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知道!”孙文显略带几许歉意道:“我是怕,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会有损你的名声!”“没事的!反正我也没打算嫁人,我就想着,能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一辈子,就知足了!”芸儿摆了摆手道,完全不觉得此事对她有什么影响。瞧着她这洒脱的模样,孙文显不由笑了笑。“那个……我要去找小姐了,你要不要一起?”芸儿问。“一起吧!”孙文显道。芸儿颔首,率先迈开步伐。待行至凸起的围墙后,瞧着里面空无一人,一时间不由有些傻眼?小姐呢?莫不是她冲出去之际,小姐一个人偷溜了?“怎么了?”见她突然顿住步伐,孙文显问道。芸儿瞬间回过神来,望着仍留在地面上的靶子与飞镖,开口道:“哦!我正准备把东西带回去!”“我帮你拿!”说话间,孙文显弯腰,将东西拿起。“谢谢!”芸儿道。“没事!走吧!”孙文显拿着东西,向着巷子外行去。芸儿迈步跟上。二人刚行入别院,夜锦汐便迎面行来。“芸儿!你刚刚去哪了?害的我找了你一大圈,都没有找到?你怎么是跟着孙管事,一起回来的?”夜锦汐一本正经问道。“……”芸儿。她突然发现,自家小姐除了不讲义气外,还是个戏精!这睁眼说瞎话,都能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若不是她很确定,她们方才是一起偷听的,这会儿,她都快信了!“……”夜锦汐冲她眨了眨眼,那意思明显在说。偷听的好好的,是你自己非要冲出去!所以……冲动的后果,你就一个人慢慢的享受吧!恕不奉陪!孙管事有些蒙圈的望着她们俩,不知她们俩默默对视,是在做什么?难道是……精神层次的交流?“快到别院时,奴婢无意间发现飞镖少了几支,便回去找了一趟!”片刻,芸儿心领神会道。如此一来……

\t\t', '\t')('\t\t\t孙管事不会知道,小姐也是偷听的一员,免得他日后见到小姐觉得尴尬,同时,也算是间接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巷子内!“哦!我说呢?怎么好端端的人跟丢了!”夜锦汐一副恍然道,随后,伸手拉过芸儿:“走!去帮我搬点东西!”“王妃!搬东西这种粗活,还是属下去吧!”孙文显开口。“不是重东西,就是两个很小的箱子,主要是我想让她帮我瞧瞧,哪个箱子更适合装礼物?”夜锦汐道。孙文显了然,顺势将手中东西递还给芸儿。芸儿接过,与他点头示意下,转身,跟上自家小姐的步伐。待行入房中,夜锦汐迅速关上房门,顺势在她脑门上,重重点了下。“胆子肥了是吧?冲出去打抱不平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说,自己与孙管事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你是不是怕自己以后,能嫁的出去,所以赶紧断了后路?”芸儿揉了揉被她点痛的脑门,不回反问:“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偷溜的?”“反正该听的,都听完了!”夜锦汐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奴婢这辈子,又没有打算嫁人,就算是坏了名声,也没什么关系,除非是小姐你嫌弃奴婢!”芸儿放下手中东西,讨好意味十足上前,抱住自家小姐的手臂:“但奴婢知道,小姐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嫌弃奴婢!”“就你聪明,就你能!”夜锦汐没好气,又点了下她的脑门:“万一将来有朝一日,你遇到心仪的男子,看你怎么办?”“奴婢一心向小姐,才不会有心仪的男子!”芸儿笃定道。“……”夜锦汐闻言,幽幽的望着她。她突然有些期待,她打脸的那一日的到来!——傍晚。夜锦汐与芸儿,自紫鸳所在院落行出,刚好与匆匆行来的紫陌遇个正着。“王爷回来了?”夜锦汐问。紫陌颔首。瞧着他的神色稍稍有些不对,夜锦汐问道:“事情很不顺利?”“嗯!”紫陌迟疑一下道:“属下与王爷赶到宫中时,雨公公的尸首已经验过,确定是自杀身亡,至于红公公那儿,则问不出更多的线索,皇上见雨公公扛下了所有罪责,又加上二皇子的求情,以及他们之间二十几年的情分,皇上最终饶了淑贵妃一命,将淑贵妃打入冷宫,今生都不得踏出冷宫半步,同时说此事到此为止,日后任何人不得再提起,王爷有意义,皇上便将王爷禁足在府中十日,让王爷自己好好的反省反省!”“……”夜锦汐。这是敌人的把柄没抓到,反而惹得皇上不悦!不过……皇上对母妃到底是不是真爱啊?如果是,断然不会放过,有可能是幕后真凶之人!还是说,即便是真爱,也比不过二十几年的陪伴之情?“王妃!要不你先去看看王爷?”紫陌。夜锦汐颔首:“行!我去看王爷,你去看紫鸳吧,不过进门的时候小心些,免得被误伤!”

\t\t', '\t')('\t\t\t“……”紫陌:“……什么意思?”“你去了就知道了!”夜锦汐卖关子一笑,带着芸儿先行离去。“……”独留下一脸蒙圈的紫陌。“小姐!奴婢觉得王爷被禁足,其实也不能全算是坏事!”芸儿突然语出惊人道。夜锦汐侧目,一脸警惕的望着她:“你不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芸儿:“……小姐!奴婢像是会打鬼主意的人吗?”“不是像,是非常像!”夜锦汐给予她无比肯定的答复。“……”芸儿。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小姐!你与王爷成婚已有段时日,按理说,这肚子该有动静了,可却迟迟没有好消息传出,奴婢寻思着,肯定是王爷每日太忙,无暇顾及生孩子之事,如今王爷被皇上禁足在府,岂不是正好有时间!”芸儿压下心头的吐槽,分析道。“……”夜锦汐。她就猜,她肯定又在打这个主意!“小姐!奴婢没跟你开玩笑,你真的该跟王爷生个孩子了,不然,万一王爷真有个好歹,你下半生可怎么办?”芸儿压低嗓音道,面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那日在御书房,无意中得知王爷身中剧毒,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毒发身亡,吓得她差点惊呼出声!她一直觉得,小姐嫁给容貌尽毁的王爷,已经有些委屈了,却没有想到,王爷随时还有可能撒手人寰,丢下小姐一人!如果那日真的来临,小姐身边又连个孩子都没有,那下半生,岂不是连点盼头都没有了?“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夜锦汐点了下她的脑门:“王爷不会有事!”对于他体内的毒,她已找到一些头绪,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帮他解毒!所有……他不仅不会出事,长命百岁也应该没有问题!“……”芸儿。连她随口一说,小姐都承受不了,那万一有朝一日,王爷真的出事,小姐……不会给王爷殉情吧?这个认识一出,芸儿不由一个激灵。“小姐!你若爱王爷,就给王爷留个后吧!”芸儿一把抓住自家小姐的手。有个孩子在,小姐看在年幼孩子的份上,应该就不会再殉情了吧?“……”满头黑线的夜锦汐。孩子是说要就要的吗?再者说……他们连房都没有同,怎么要孩子?从石头缝里挖一个?“小姐……”“打住!”夜锦汐制止她欲出口话语,一把抽回指尖:“孩子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这种事情怎么能从长计议,自然是越快越好啊!”芸儿有些急。万一王爷真有个好歹,到时候再想要孩子,岂不是成了痴人说梦?所以……此事必须抓紧!瞧着她那恨不得,立马在她肚子里种个娃的神色,夜锦汐嘴角微微的抽了抽,敷衍道:“行!我答应你,一定尽快怀个孩子!”“真的?”芸儿眸光一亮。夜锦汐点头:“真的!但能不能怀得上,还是要顺其自然!”

\t\t', '\t')('\t\t\t“这种事情,也不能完全靠顺其自然,等会奴婢就去找人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哪位大夫,对这方面比较在行,奴婢请他入府,给小姐你把把脉!”芸儿越说越兴奋,恨不得立马行动起来。“……”夜锦汐。她在敷衍她,并不是真打算怀个娃!若是贸然请大夫回府,万一把出点什么来,再传扬出去,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思至此,夜锦汐轻咳一声道。“我跟王爷先努力,若是实在怀不上,再请大夫也不迟!”“可王爷的身体……”芸儿欲言又止。“王爷中毒已有十年之久,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嘛!”夜锦汐瞧着她那担忧的小脸,继续忽悠道:“半年,半年之内我若还怀不上,再请大夫也不迟!”“半年太久了,三个月!”芸儿讨价还价。虽说小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就怕万一!所以……还是抓紧一些比较好!“行!那就三个月!”夜锦汐爽快答应。至于三个月之后的事,到时候再说!“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你跟王爷禁足的这十日,好好努力,至于奴婢,就努力的给你们炖补汤!”芸儿眸光闪亮道。仿佛已经看到,自家小姐怀孕的情形了!“……”夜锦汐:“……行!你高兴就好!”大不了,就当补身体了!至于孩子……是肯定补不出来的!说话间,二人行至院落外。“小姐!奴婢就不进去了!”芸儿识趣道。夜锦汐颔首,顺口叮嘱道:“王爷中毒之事,绝不能外传!”“奴婢知道!”芸儿应道。“行!那你先去休息吧!”夜锦汐示意。芸儿点头,迈步,离去。夜锦汐随后迈步,行入院落。一眼便看到,立于厢房前的身影。“王爷!你还好吧?”夜锦汐缓步,行至他面前。风只深邃的眸,落与她的身上:“不好!”“……”夜锦汐。这回答,是不是有些太过直白?都有些不符合他的人设了!“爱妃是想安慰本王?”风只伸手,将她勾入怀中。“……”夜锦汐。她觉得,自己的意图挺明显的啊!“若是要安慰本王,本王不介意,爱妃换种方式安慰!”风只身子微倾,低沉暗哑的嗓音,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夜锦汐头皮一麻,下意识后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王爷……”“有什么话,待会再说!”风只菲薄唇瓣轻启,制止她欲出口话语。下一瞬,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向着厢房内行去。“……”夜锦汐吓了一跳,下意识环抱住他的脖颈。这个家伙,又要搞什么名堂?风只抱着她,行至软榻边坐下。夜锦汐下意识,想要自他腿上滑落,却被他先一步的按住。“让本王抱一会!”风只低声道。“……”夜锦汐默默注视他片刻,开口道:“……听说,你被皇上禁足了?”“嗯!”风只。感受到他周身的冷意,夜锦汐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脊。

\t\t', '\t')('\t\t\t“其实我觉得,对于作恶多端的淑贵妃来说,直接要了她的性命,倒是便宜了她,还不如让她终生禁足与冷宫内,如此一来,她不仅失去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同时也会让自己所爱之人厌恶,这对于她来说,比死亡更痛苦!”风只闻言,唇角微勾:“爱妃这安慰的话语,倒是挺新鲜!”“……”夜锦汐囧。他这算是在夸她吗?“但本王觉得,有另一种方式,更能安慰到本王!”风只菲薄唇瓣轻启,魅惑的嗓音自唇中溢出。“……”夜锦汐。他不会是想让她……思绪未落,只觉得唇上一凉。他略带着些许凉意的唇,轻轻的印到她的唇上,然后……加深这个吻!良久……风只缓缓松开,她粉嫩的唇,温热指腹,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本王的心情,好多了!”“……”夜锦汐。他暂时不说话,她绝对不会把他当哑巴!瞧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懊恼之色,风只低笑一声,随即道:“此事,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你想做什么?”夜锦汐下意识问道。他今日刚惹恼皇上,可别再想不开了!“静观其变,等着他们出手!”风只撩起她一缕发丝,轻轻的把玩着:“以本王对二皇兄的了解,他必然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而只要他敢出手,本王就有办法,再翻出当年之事,届时,他的母妃必须得死!”夜锦汐闻言,点了点头:“淑贵妃如今虽被打入冷宫,可她毕竟身处高位多年,手中一定还有其他底牌,又加之她的娘家与二皇子的同党,说不定还真能再翻出一朵浪花来!”所以……日后他们还是得小心行事!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又在背地里耍阴招!“此番,本王不会再给他们十年!”风只嗓音中,染上一丝冷意。夜锦汐拍了拍他:“嗯!不给他们十年,最多给他们十个月!”风只失笑,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捏了下:“那就借爱妃的吉言了!”“……”夜锦汐。好吧!他还真会借驴下坡!——次日。风只望着桌面上,多出的两份汤,不由多看了身侧人儿两眼。夜锦汐略带几许心虚,揣着明白装糊涂:“芸儿说,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冷,要多喝些汤才暖和!”风只闻言,眼底多了几许意味深长的意味:“这离入冬,还早着吧?”“这不是准备提前养好身子,冬日更抗冻嘛!”夜锦汐睁眼说瞎话。总不能直说,这是芸儿给他们补身子用,让他们早日造娃成功的吧?“本王竟不知,爱妃的身子竟如此虚弱,需要提前这么久开始进补?”说话间,风只伸手,将自己面前的那份汤,端至她的面前:“来!本王这份汤,也给爱妃!”“……”夜锦汐见状,扯起一抹僵硬的笑:“……王爷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汤,还是王爷你自己留着喝吧,毕竟身体养好了,冬日才能更抗冻!”

\t\t', '\t')('\t\t\t“爱妃莫不是忘了,本王身中炽热之毒,就冬日的那点小雪、小冰,对于本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风只意有所指,望了眼她面前的那两份汤:“……还是爱妃多喝些,免得入冬后,冷的连屋门都出不去!”“……”夜锦汐。这个家伙不会打算,日后凡是炖给他的汤,都由她来喝吧?若真是如此,那她岂不是要被补出鼻血来!思至此,夜锦汐不由打了个激灵。本来还以为,芸儿炖的补汤会有人分担,结果……失算了!“爱妃不喝吗?”风只唇角含笑道。“……”夜锦汐默默望着面前的两碗汤:“……喝!”“那爱妃趁热喝,不然待会凉了,味道就不好了!”风只示意。夜锦汐迟疑端起一碗汤,放至嘴边慢慢的喝着。好在味道还不错,没什么怪味,若不然,她岂不是要欲哭无泪了!风只似笑非笑望着她喝完一碗汤,眉梢微挑示意她,还有一碗。“……”夜锦汐。我谢谢你的提醒!默默磨了下牙,夜锦汐端起第二碗汤喝下。“王爷!我喝饱了,早膳你就一个人慢慢用吧!”夜锦汐起身,作势便向外行去。“爱妃这是打算去哪?”风只问。“别院!”夜锦汐回眸,冲着他嫣然一笑:“王爷被禁足,可我没有被禁足!”“……”风只。瞧着他那吃瘪的眼神,夜锦汐瞬间心情舒畅。“王爷!你慢慢享用早膳,我就先走一步了!”话音落,夜锦汐冲他挥了挥手,欢快的向外行去。“小姐!王爷跟你说什么了?心情这么好?”在门外候着的芸儿,待瞧见自家小姐笑眯眯的神色,不免有几分好奇。“没说什么,就是反将了他一军!”夜锦汐笑吟吟道。“……”芸儿。“对了!补汤日后还是别炖了!”夜锦汐正色道。芸儿蹙眉:“小姐!你昨日才答应奴婢,今日就要出尔反尔了?”“没有要出尔反尔,只是不喝补汤,别的一切照旧!”为避免她念叨,夜锦汐谨慎道。芸儿才不信她的保证:“小姐!昨日你才答应奴婢要喝补汤,今日就不喝了,谁知道会不会待会一转头,你又说,暂时不打算要孩子了?”“……”对上她那幽怨的眼神,夜锦汐心思一转道:“……昨日是我考虑不周,答应的草率了,一则,这补汤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中药,而王爷身中剧毒,需要长年服药,这万一药性相冲,王爷再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芸儿闻言,面色一白,这她还真忘记考虑了:“……小姐!那方才那碗汤?”“为了以防万一,我自然不能让王爷喝呀,所以两碗汤,全被我一个人喝了,这不,我撑的早膳都没吃!”夜锦汐故作委屈道,随即,话锋蓦然一转:“这二则,王爷不喝补汤,就我一个人天天这么补,万一补成一个大胖子,到时候别说是怀孕,怕王爷直接会让我成为下堂妇!”

\t\t', '\t')('\t\t\t“……”芸儿。王爷应该不会这么对小姐吧?见她神色稍稍有所松动,夜锦汐当即再接再厉道:“比起失去王爷的风险,我宁可一辈子都不要孩子!”“王爷对于小姐来说,有多么重要,奴婢一直都很清楚,所以,小姐你放心,奴婢一定不会把你补成一个大胖子,让王爷嫌弃!”芸儿保证。夜锦汐眸光一亮:“那补汤……”“以后奴婢少炖些,绝不会把小姐喝成大胖子!”不待她说出完整话语,芸儿已先一步道。“……”夜锦汐。看来是不能愉快的商量了!那……就别怪她出狠招了!思绪落下的同时,夜锦汐幽幽叹了口气:“其实有些话,我昨日就想说,但又没说,现在看来,是不得不说了!”“什么话?”芸儿下意识问道。夜锦汐故作迟疑的拧了拧眉,随即,小声道:“我与王爷成婚已有些时日,却迟迟未孕,我暗自寻思着,会不会是王爷中毒多年,早已失去生孩子的能力了?”“……”芸儿。“若是王爷已失去生育能力,那我喝再多的补汤,也无济于事啊,所以,这补汤之事,还是暂且放放再说!”夜锦汐脸不红、气不喘的往某人身上泼脏水。“本王怎不知,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幽冷的嗓音,不紧不慢自她身后响起。“……”夜锦汐身子蓦然一僵。她出现幻听了?“王、王爷!”听到声音的刹那,芸儿下意识回眸,待瞧见那抹高大的身影,顿时吓白了小脸。呜呜……她刚得知了王爷的惊天秘密,会不会被王爷灭口啊?“……”她的一声‘王爷’,使夜锦汐心中那丝祈盼,瞬间破灭。这个大冰块,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吗?是想吓死她们吗?还有……“王爷!你什么时候跟来的啊?”夜锦汐迅速回身,顺势扯起一抹略显尴尬的笑。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也就算了!可关键是……这坏话,还是她故意破的脏水!他会不会一个恼羞成怒,一掌将她拍出只王府啊?“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风只目光幽冷的望着她:“爱妃还未回答,本王方才所问!”“……”夜锦汐默默望着他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不难想象出,面具下那黑如锅底的神色!“王爷!此事还是等我自别院回来后,再回答你!”话音落,夜锦汐抬腿便欲溜之大吉。风只迅速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本王禁足的这十日,爱妃就哪里都不用去了,就留在府中,与本王好好的说说,有关于本王不育之事!”“……”夜锦汐。“……”不敢理会自家小姐求救目光的芸儿,默默吞了口唾液。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免得待会被王爷灭口!风只幽冷的目光,随后落与芸儿身上。“……”芸儿吓得一个腿软,差点摔倒与地面上。“……”夜锦汐。比她还没出息!她好歹,站的还算稳当!

\t\t', '\t')('\t\t\t“芸儿!最近你多去别院走走,若有大事,就回来通报一声,若没什么大事,就让孙管事自行处理!”风只交代。“是!”芸儿麻溜应了声:“王爷!那奴婢现在就去别院了?”“嗯!”风只。得到他的应答,芸儿看都未看自家小姐一眼,麻溜的跑走。“……”夜锦汐。她到底是谁的小丫鬟?让她走就走?连头都不带回的!要不要这么不讲义气啊?风只眼睑微垂,望向试图摆脱他的束缚,逃之夭夭的人儿:“爱妃就别白费力气了,纵使你把手腕拧断,本王也会把你抓回来!”“……”夜锦汐。要不要说的这么残忍?这么无情啊?“爱妃!走吧!我们回房好好的探讨一下,本王不育之事!”风只拉着她,便向院落行去。夜锦汐一把抱住身旁的柱子:“王爷!有话我们回正厅说!”她才不要回房,万一他冲动之下,做了什么,她岂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爱妃!你确定?”风只深邃的眸中,涌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意味。“……”对上他目光的夜锦汐。她突然有些不确定了?万一他真的冲动起来,怕是身处正厅也不好使!“王爷!我错了!”夜锦汐果断认错:“我这不是怕汤喝多了,变成一个大胖子,从而遭王爷你嫌弃嘛,所以……”“所以,就随口污蔑本王了?”风只微微上扬的尾音中,带着一丝危险意味。“……”夜锦汐。也不算是随口,应该算是深思熟虑的污蔑!毕竟……芸儿不敢在你面前叨叨叨,但谁成想,会被你这个当事人听见?下次她若再胡说八道,一定会记得走远些!风只望着她那张风云变化的小脸,眸色沉了沉:“本王可未看出,爱妃有半点悔过之色!”“……”夜锦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马扬起一抹歉意十足的笑:“……王爷!我真的知错了,下次绝不会再随口污蔑你!”“晚了!”风只菲薄唇瓣轻启:“流言蜚语传了出去,又怎么可能收回?”“……”夜锦汐:“……芸儿的嘴巴很紧,绝不会传扬出去!”“本王只知道,丫鬟随主子!”风只不置可否道。夜锦汐眨了眨眼,坚定道:“我的嘴巴也很紧!”言外之意,既然丫鬟随主子,那她就更不可能将此事传扬出去了!风只闻言,冷哼一声:“怕是随主子,一样的信口开河!”“……”夜锦汐。这是不能愉快的和解了?“爱妃自己选吧,今日是在正厅,还是在厢房细谈本王不育之事?”风只直接将选择权,丢给她。“……”夜锦汐。她一个也不想选!她想遁地,想跑路!“爱妃若是不选的话,那就由本王来替爱妃选!”风只身子微倾,菲薄唇瓣覆上她的耳畔:“本王觉得,床比桌子更舒服些,不如还是回房间吧!”“……”夜锦汐闻言,脸颊瞬间爆红。这个家伙……

\t\t', '\t')('\t\t\t“本王今日必须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本王是正常的,也有生育能力!”风只魅惑的嗓音,在她耳畔幽幽响起。夜锦汐头皮一阵发麻:“王爷!冲动是魔鬼!”“无妨!本王今日就做回魔鬼!”话音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向着院落行去。夜锦汐挣扎着想要下来:“王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这就去找芸儿,去跟她解释清楚,方才是我胡说八道,是我故意往王爷你身上泼脏水……”“事到如今,最好的解释,就是爱妃怀有身孕,其他一切都是徒劳!”风只前行的步伐,没有半丝停顿。“……”夜锦汐欲哭无泪。祸从口出,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一路上,所到之处,丫鬟小厮们纷纷侧目。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莫不是王妃扭到了脚?面对众人充满疑惑的眼神,夜锦汐果断如鸵鸟般,将脑袋埋入某人的怀中。不多会……风只抱着怀中人儿行入房间,顺脚踢上房门。“……”夜锦汐头皮又是一麻,心思快速转动。暗自寻思着,要如何逃脱他暴怒的虎口?然而……办法还未想出,却只觉得身子一沉,她被放与床上之际,他高大的身躯也顺势压了下来。“……”夜锦汐闷哼一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王爷!咱们有话好说!”“好啊!”风只唇角微勾:“那爱妃是打算自己宽衣解带,还是本王帮你?”“……”心情顿时如同坐了云霄飞车般的夜锦汐。她就知道,他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果然……没让她失望!“王爷!这孩子也讲究缘分,我觉得,我们与孩子之间的缘分还未到!”夜锦汐睁眼说瞎话,一通胡扯。风只温热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不努力,缘分一辈子都不到,若是努力了,说不定缘分立马就到了!”“……”夜锦汐囧。大哥!这话你都能接上?我要不要给你鼓掌?说话间,风只指尖来到她的腰腹,指尖轻轻一挑,腰带应声而开。夜锦汐紧张的一把抓住他的指尖:“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一马吧!”“爱妃说笑了,你我夫妻同体,你是小人,本王自然也是小人,所以,哪来的什么大人不记小人过?”风只淡淡反驳。“……”夜锦汐闻言,好像大吼一声。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可……只得到她的人,她也很吃亏啊!“王爷!你才说笑呢!你乃是我们翼国赫赫有名的战神,保护国家,保护百姓,谁若敢说王爷你是小人,我第一个不同意!”夜锦汐果断的溜须拍马,顺势讨好意味十足道:“王爷!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十分惊喜的礼物,就当是将功折罪,你看行吗?”“不行!”风只没有半丝犹豫,吐出这两个字眼。“……”夜锦汐。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t\t', '\t')('\t\t\t“王爷!我送的这个礼物可不同一般,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夜锦汐一边引诱他,一边笃定道:“不然,你日后绝对后悔!”风只深邃幽暗的眸,注视着她那双灵动而狡黠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如若现在放过你,本王才会后悔!”“……”夜锦汐汗。要不要说的她,好像很十恶不赦似得?“王爷……”她开口的瞬间,风只迅速垂首,堵上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发声的机会。“唔……”夜锦汐呜咽一声,瞬间瞪大双眼。风只伸手,遮住她的眼,顺势加深这个吻。被迫承受的夜锦汐,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急切与热烈,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烫、颤栗。风只的唇,顺着她的下颚一路下滑……这种陌生而令人思绪混乱的感觉,使夜锦汐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王爷……”夜锦汐无意识唤道,指尖下意识抓住他的肩头。风只一路下滑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对上她那双如小鹿般的眼睛,顿时懊恼的闭上眼睑。片刻……再次睁开眼睑时,眼底的那丝热烈,已被硬生生的压下。温热指腹,在她绯红色的脸颊上轻轻一捏。“本王还真不想,就这么放过你!”风只暗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压抑。夜锦汐脸颊一瞬间爆红,隐隐约约间,还能感受到他的烫热。瞧着她那仿若红透苹果般的神色,风只只觉得身子一紧,下一瞬,再次吻上她的唇。相比于前一次的粗暴,此番显得格外的温柔与细腻,像是在慢慢品尝着她的甜美。良久……风只缓缓松开她:“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脑子仍一片混乱的夜锦汐,一脸茫然的望着他,显然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他此话何意?“下次若再敢往本王身上泼脏水,看本王还会不会如此轻饶你?”风只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又捏了下,随即起身,快步离开厢房。“……”夜锦汐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混乱的脑袋,终于开始慢慢的恢复正常运行。稍稍抬起眼睑,望向他匆匆离去的方向。这个家伙……不会是跑去洗冷水澡了吧?这个认识自脑海中划过的同时,夜锦汐的脸颊,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他明明已经意乱情迷,可最后,他还是放了她!是因为,他曾经对她的承诺吗?说会等到她心甘情愿,主动开口的那一日!如果是……那他方才的举动,岂不是,不是在惩罚她,反而是在惩罚他自己?此认识一出,夜锦汐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个家伙,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在故意吓唬她!太过分了!不过……心中却诡异的划过,一丝甜甜的感觉!——半个时辰后……换了身衣物,回到房中的风只,并未看到夜锦汐的身影。“人呢?”风只英挺眉头,微微蹙起。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不禁吓才对?莫不是……害羞的躲起来了?

\t\t', '\t')('\t\t\t带着几分疑惑,迈步,行出院落。恰好遇见,自不远处行来的紫陌。“可有见到王妃?”风只沉声问道。“王妃她刚出府!”紫陌有些不明所以,望着自家主子:“王爷找王妃有急事?”“嗯!”风只。“王妃说她去别院一趟,待会就回来,王爷你若是急的话,属下可以去帮你催催?”紫陌询问他的意见。风只闻言,眉头慢慢舒展:“她说,待会就回来?”紫陌相当确定点头:“属下听的真切,不会有错!”“……”风只。如此看来,小家伙并不是落荒而逃!那她突然离开,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整理心情?瞧着自家主子突然陷入沉思,紫陌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王爷!你没事吧?”“你看本王的样子,像是有事吗?”风只不回反问。“……”紫陌。说实话,还挺像的!风只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心思,目光微冷道:“本王被禁足,你是不是就无事可做了?”紫陌一个激灵,立马道:“没有啊!属下正准备去厨房看看,紫鸳的药有没有熬好,她该喝药了!”“那还不快去!”风只道。“属下立马就去!”嘴上说着,紫陌麻溜跑走。见他还算识趣,风只收回目光,转身,行回厢房。望着仍有些许凌乱的床铺,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那娇羞的神色,从而呼吸一紧。迅速收回目光,行至桌边,倒了杯凉茶喝下。“这哪里是在惩罚她,分明是在惩罚本王自己!”风只放下茶杯,顺势在桌边坐下。深邃的眸,带着几许不明的深意。一日未解毒,他一日就不可能,让她真正属于他!他不知道,自己将来是否会为了这个坚持而后悔,但他却十分肯定,他不想她因为他,而葬送一生!如果有朝一日,他解毒了,他会给予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幸福!但如果……他最后不幸毒发身亡,至少她还可以去追寻,她想要的幸福!——两刻钟后……夜锦汐抱着一个木盒,自厢房外行入。待对上重新换了身衣物的风只,神色仍稍稍有些不自在。“抱的什么?”风只菲薄唇瓣轻启,打破沉寂。“送你的礼物!”夜锦汐行至桌边,顺势将木盒放于他的面前。风只眉梢微挑,意味深长道:“还真有礼物送本王?”他还以为,那是她想要逃脱的借口呢!夜锦汐显然也想起,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说有礼物要送给他,一时间,脸颊有些发烫。“我之前也跟你提起过,有礼物要送给你,是你自己不上心罢了!”夜锦汐努力忽略自己的异样,故作淡定开口。“的确是提过,不过本王没想到,这礼物会来的如此‘恰到好处’!”风只意有所指道。“……”夜锦汐脸颊又是一热。这个家伙,肯定是在故意消遣她!“你若是不要,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我送别人好了!”夜锦汐嘴上说着,作势便欲将木盒收回。

\t\t', '\t')('\t\t\t风只先一步,一把按住她的指尖:“爱妃送的礼物,本王自然要!”“……”夜锦汐。既然要,还这么多话?好想收回,不送了怎么办?风只轻轻挪开她的指尖:“让本王看看,爱妃到底送本王什么礼物?”“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礼物!”夜锦汐嘟囔道。风只闻言,唇角微勾:“那本王更加期待了!”话音落,打开木箱。入目,是一个木把手,木把手的前端有个奇怪的圆,边上还有一个拉环。“这是?”风只询问目光,落与夜锦汐身上。这东西,他的确是没有见过!夜锦汐顺势在他对面坐下:“王爷之前不是拜托我,做一个比鞭炮威力大的东西,来震慑离国嘛,这就是了!”风只闻言,眸光立马重新落与木盒内的物体上。伸手,拿起。“小心些,千万别拉拉环!”夜锦汐急忙提醒:“这东西可比鞭炮的威力,大了不止百倍,它可以让人瞬间支离破碎!”“竟如此厉害?”风只有些意外。这比他预想中的威力,要大出不止百倍!夜锦汐颔首:“可惜你被皇上禁足,暂时不能出府,不然你就可以亲自试试它的威力,到底有多么恐怖了?”“谁说本王不能出府?”风只将手中之物放回木盒内,顺手关上:“父皇虽口头上说,让本王禁足十日,在府中好好的反思,但却并未派兵驻守,本王低调出行,没人会发现!”“……”夜锦汐。他这算不算是,公然将皇上的话当做两边风?——一刻钟后……一辆马车自只王府后门行出,向着城郊外行去。夜锦汐晃悠着两条小腿,伸着脑袋,望着马车外的景致。“一定要找一个,足够荒凉,没有人烟之地,不然若是吓着人就不好了!”夜锦汐对着紫陌叮嘱。紫陌头也不回道:“王妃放心,类似的地方属下知道好几处,绝对挑一处让你满意的!”“……”夜锦汐嘴角一抽。她又不在那儿安家,要什么满意?只要确保周边没人就成!“王妃!你说的那个东西,真有这么利害?”紫陌有些好奇。当初的小鞭炮虽炸人有些疼,也有些吓人,但却不足以要人性命,如今这个东西,日后真的能成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厉不厉害,你一会不就知道了!”夜锦汐道。说的再多,也没有亲眼所见,更能令人信服!紫陌咧嘴一笑:“也对!”话音落,猛地抖动缰绳,加快马速。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见识它的威力了!——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渺无人烟之地停下。夜锦汐大概观察一下周边情形,目光最后停与一处凹凸处。“就那里了!”说话间,夜锦汐行了过去。风只与紫陌随后跟上。“手榴弹的杀伤力半径为7米,破片离炸点80米以外仍有杀伤力,所以,手榴弹丢出的刹那,迅速卧倒能避免弹片误伤,当然,如果你是在城墙上往下丢,那就不必卧倒了!”夜锦汐言简意赅道。

\t\t', '\t')('\t\t\t紫陌诧异的同时,又有些迫不及待:“王爷!我们快试试吧!”“嗯!”风只打开木盒,自里面取出手榴弹。“王爷!要不属下来?”紫陌跃跃欲试。风只望了他一眼:“爱妃送本王的礼物,自是由本王亲自试!”“……”紫陌闻言,略有几许失望。然而……下一瞬,又满血复活的将希翼目光,投向自家王妃!“目前就做了这一个!”夜锦汐道。“……”希望落空的紫陌。“当然,若是有需要,我不介意再多做些!”夜锦汐随后,又补充道。紫陌眸光登时一亮:“王妃!下次再做,送属下一个,让属下也练练手!”“好说!”夜锦汐爽快答应。“谢王妃!”紫陌道了声谢,眸光重新落与自家王爷身上:“王爷!快开始吧!属下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它的威力了!”风只未动,而是望向身侧人儿:“先卧倒,免得待会误伤!”夜锦汐颔首,直接卧倒与地面。紫陌有一样学一样,随后在她身侧不远处卧倒。见他们准备妥当,风只用力拉了下拉环,随即,向着远处扔去,与此同时,迅速卧倒。在他卧倒的刹那,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土花四溅。片刻……三人起身。“属下去看看情况!”嘴上说着,紫陌已向着爆炸点袭去。“没事吧?”风只为身侧人儿,将身上土拍掉。夜锦汐摇头:“听着爆炸声,效果应该还不错!”“的确是不错,马都吓跑了!”风只意有所指道。夜锦汐闻言,下意识回眸,向着马儿所在方向望去,只见那儿空荡荡一片,哪儿还有马车的踪影?“……”夜锦汐囧:“……我们待会如何回府?”光想着试手榴弹的威力,倒是忘记马儿有可能受惊,早知道,就应该栓的再远些!“应该跑不了多远,待会我们在附近找找!”风只道。“……”夜锦汐。好吧!目前好像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若是实在找不到,他们怕是要靠着两条腿,走到离这儿最近的村落,看有没有马儿可卖了!说话间,紫陌去而复返。“王爷!炸点直接炸出一个大窟窿来,属下又向着周边查看一番,发现有许多弹片插在远处的树木上,如果这些树木是人的话,只怕他们非死即伤!”紫陌嗓音中,有着难掩的激动:“如果此物用在战场上,离国纵使一次派出几十万大军,我们也能轻松解决!”届时……看他们还敢不敢再随意的挑衅,侵略我们翼国的国土,伤害我们翼国的子民?“既然好用,那又为何不用?”风只唇角微勾。翼国被离国骚扰了几十年,是该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王爷!你的意思是?”某个呼之欲出的想法,自紫陌脑海中闪过,却又不敢确定。毕竟……哪怕是亲眼所见此物的威力,他仍有几分不真实感!生怕这只是一场梦,一旦梦醒了,又什么都没了!

\t\t', '\t')('\t\t\t“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风只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冷意:“本王突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让离国试试此物的威力了!”“最近几年,因为王爷你的存在,他们倒是安静了不少,不过,依照他们的劣性,应该用不了多久,又会故态萌发,到时候此物一丢,必然将他们炸懵,缴械投降!”紫陌觉得他们的作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们试手的机会,不会等太久!“咳!”夜锦汐故意轻咳一声,吸引自说自话的二人注意:“话说,你们觉得凭我一己之力,能做出这么多?”用于战场上的数量,必然不会是一个小数目!又岂是她一人,所能做得出!“王妃!属下可以帮你!”紫陌第一时间,自告奋勇。“本王被禁足的这些时日,可以给你打下手!”风只随后道。“……”夜锦汐嘴角微微一抽。虽说有王爷给她打下手,她还挺开心,不过……“单凭我们三人,也做不了多少,如果只是想要震慑离国,多做些时日,倒是够用,但如果是想要攻打离国的话,就凭我们三人,是不可能做出那么多的!”夜锦汐道,随即,话锋蓦然一转:“当然,我是不赞成攻打离国,毕竟百姓们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因皇室的决定,而饱受战争的痛苦!”“本王从未有过,侵略它国的意图,本王想要的,不过是百姓们安居乐业!”风只沉声道。这些年来,看过太多百姓们流离失所,所以,他并不愿意有战争,但前提是……离国不再肆意的挑衅!夜锦汐与他认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算了解他一些。但听他如此说,心中还是安稳了不少!毕竟……她并不愿意,经她手之物,染上无辜之人的鲜血!“行!那回府后,我们就开始制作,反正边境那儿暂时还算安静,即便做的慢些,也无所谓,毕竟,积少成多嘛!”夜锦汐眉眼弯弯道,随即,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直接将制作方法教给你们,如此一来,即便有朝一日,你们回了边境,也能就地取材,自行制造,也免得要千里迢迢从京城往边境运送!”而一旦他们学会了,她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了!风只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失笑道:“即便本王与紫陌学了,但此物的制造方法,也断然不能再教给其他人,否则,天下必然大乱!”他没有想过,去一统天下,但不代表,别人没有如此野心!所有……此物制造方法,必然要严格保密!“这个我自然知道!”夜锦汐道。她又不傻,自然清楚此物的制作方法一旦传扬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所以,除了他们二人外,她必然不会再教给其他人!风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本王突然有种,捡到宝了的感觉!”“王爷才发现啊?”夜锦汐骄傲仰起下颚。她不仅是宝,还是宝中的宝藏!

\t\t', '\t')('\t\t\t瞧着她那傲娇的小模样,风只眼底涌现出浓浓的笑意。“之前是本王眼拙,只觉得爱妃聪明伶俐,可如今却发觉,这岂止是聪明伶俐,简直是一个大宝藏,还是越挖越惊喜的那种!”夜锦汐瞬间被他这番话,给逗笑了:“日后这样的话,王爷还是少说些,不然,我怕自己会飘了!”“无妨!有本王护着,爱妃想怎么飘,就怎么飘!”风只似真似假道。“……”夜锦汐。这话说的,她都不好意思接了!“……”一旁的紫陌。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呢?“咦?马车呢?”识趣别开眼睑的紫陌,愕然发现拴在树上的马不见了。风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吓跑了!”“属下不是拴着了吗?”紫陌挠了挠头,他记得绳子拴的还挺紧的啊。“那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风只。“……”紫陌。果然……无论什么受惊,都能爆发出无限的潜力!“王爷!属下去附近找找马,看能不能找到!”紫陌道。“嗯!”风只。得到自家主子的应答,紫陌观察一下车轱辘的痕迹,顺着痕迹离去方向,迅速袭去。“我们不用去帮忙吗?”夜锦汐问。不然……单靠他一个人的力量,会不会找到天黑,也回不来?“先等等看!”风只伸手,牵起她的指尖,行至不远处的大石头上坐下:“他在这儿也是多余,倒不如一个人四处走走!”“……”夜锦汐囧。这是光明正大的嫌弃,他是个电灯泡?“之前此物是在哪儿制作完成?”风只问。“别院!”夜锦汐回道。他上朝后,她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呆在别院,所以,此物便是在别院内制作完成!“没有人发现,你制作此物吧?”风只眸光,落与她的身上。夜锦汐摇头:“在别院,我有个单独房间,平日里会上锁;即便我在房间内,没有我的命令,也没人敢随意进入!”“如此就好!”风只沉声道:“此物制作,还需要秘密进行,免得离国提前得到风声;所以日后,还是在府中挑一处院落,专门制作此物吧!”既然想要震慑离国,那就要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再者……如果此事传扬出去,列国中必然会有人眼红,从而打不该打的主意,让她置身于危险中,所以……此事必须秘密进行!“好!”对此夜锦汐没什么意见。反正把他们教会了,她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了!风只执起她的手,轻轻的把玩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们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的她,抱着他的脚,迟迟不肯撒手,整个人显得有些懵,又有些滑稽!当时他还在想,这是谁家的千金,竟如此的出格,不知礼数……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成为他的王妃,还让他一点一点的,沉沦在她那别具一格的性格中,无法自拔!“王爷!你在笑什么?”听他轻笑出声,夜锦汐好奇询问。

\t\t', '\t')('\t\t\t风只眼底含笑,侧目望向她:“本王在想,我们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夜锦汐囧。那么丢脸的事,有什么好想的?“早知你会成为本王的王妃,本王就应该伸手把你拉起,而不是放任你一直抱着本王的鞋!”风只轻笑道。“……”夜锦汐额头滑下三条黑线:“……王爷!那你怎么不说,当初不该把我甩飞出去,更不该试图拧断我的脖子?”她可没忘记,他们第二次见面时,他就试图杀她灭口!“那不是,本王还不知,你会成为本王的王妃嘛!”风只在她秋后算账的小脸上,轻轻的捏了下:“要不,本王现在给你打两拳?”“你当初摔的我那么痛,岂是两拳就能一笔勾销?”夜锦汐不接受,他这个提议。瞧着她那故作气鼓鼓的脸颊,风只轻笑一声:“那爱妃想如何惩罚本王,爱妃尽管说?”夜锦汐闻言,瞳仁滴溜溜的转了圈:“什么惩罚都行?”“只要爱妃舍得,什么惩罚都行!”风只道。“……”夜锦汐。他这是拿准了,她不会真的惩罚他?若是……那他此番要失算了!“王爷!臣妾早上只喝了两碗汤,现在饿了,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臣妾又饿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不如王爷背着臣妾,去找些吃的吧!”夜锦汐笑眯眯道。“这就是爱妃对本王的惩罚?”风只笑问。“对!”夜锦汐重重点头,继续笑眯眯道:“王爷!路途遥远,那就麻烦你了!”风只含笑注视她几个呼吸,起身,在她面前蹲下身子:“爱妃!请吧!”夜锦汐不客气,直接趴到他的背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王爷!臣妾相信你可以的,毕竟,臣妾还是很轻的!”风只站起身,故意颠了颠她:“嗯!相比于之前,确实没胖多少!”夜锦汐闻言,直接在他的肩头上,不轻不重的捶了一拳:“王爷莫不是不知道,女子最忌讳别人说胖吗?”还有……她明明跟之前一样苗条,哪里胖了?“本王是你的夫君,不是别人!”言外之意,本王是你的夫君,自然可以说你胖!夜锦汐磨牙,故意用力往下压了压:“王爷既然如此说,那待会找到吃的,臣妾一定会记得,狠狠的吃上三大碗,好让王爷你背的更称手一些!”“别说三碗,纵使是三十碗,本王也定然把你背的稳稳的!”风只揶揄道。“……”夜锦汐。三十碗?他这是想撑死她,好重新换个媳妇吗?“怎么不说话了?”风只回眸,望了眼突然安静的人儿。夜锦汐望着他,幽幽道:“我怀疑王爷你是想撑死我,然后换个媳妇!”风只失笑:“本王哪舍得撑死你,毕竟,你若是撑死了,本王上哪找个如你一般聪明伶俐,鬼点子甚多得媳妇?”更找不到一个,能令本王爱上的媳妇!夜锦汐一乐。发现他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

\t\t', '\t')('\t\t\t“行吧!看在王爷你嘴这么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夜锦汐一副大人有大量的口吻道。“……”风只轻笑。他的小人儿,真是被他惯的,越来越会顺杆子往上爬了!不过……她这个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灵动可爱!“对了!我们就这么走了,紫陌回来若是找不到我们,会不会一直在原地等着啊?”夜锦汐问。“不会!”风只沉声道:“本王给他留了记号,他会沿路来寻我们!”“……”夜锦汐:“……什么时候做的记号?”她怎么不知道?“边走边做!”说话间,风只随意将三块小石头踢到了一起,形成一个简洁的‘t’字。“……”夜锦汐。难怪一路行来,她都没有看到他做记号,感情就是随脚一踢!真是难为紫陌,要跟着这样的记号,一路行来了!风只背着夜锦汐行了两刻钟,仍未见到人家。此时此刻的夜锦汐不得不承认,紫陌带他们来的这儿,确实是够荒凉的!不过……瞧着至今呼吸平稳,连滴汗都没流的某人,夜锦汐觉得他再背着她走两刻钟,也完全没有问题。“王爷!若是将来到了边境,手榴弹用光,又急需的话,其实你可以将手榴弹的制作方法拆分开来,交给不同的人制作,如此一来,只要没有人会完整的制作方法,即便其中出现一两个叛徒,也不会令制作方法外泄!”夜锦汐趴在他的背上,寻思着道。风只回眸,望了眼身上的人儿:“若是时间紧迫的话,本王会挑选一些人出来,专门负责制作手榴弹!”而被挑选中的这些人,除了要衷心之外,还要彼此不认识对方!如此一来,也能减少制作方法外泄的几率!见他采纳自己的意见,夜锦汐唇角微微上扬。下颚枕在他的肩头上,望着他被面具遮住的侧颜。感受着她若有似无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耳畔,风只心中充斥着满满的暖意与温馨。这是自他母妃去世后,唯一一个给过他这种感觉的女子。而刚好,这名女子是他的王妃,是他愿意一辈子去牵手之人!所以……他不幸的人生中,也有幸运的一面!那就是……他遇上了她!“王爷!你什么时候,才能以真面目示人啊?”夜锦汐指尖,爬上他冰冷的面具上。“怎么?爱妃想要时时刻刻,看到本王的脸?”风只不回反问。夜锦汐也不扭捏,直言道:“王爷的脸这么秀色可餐,臣妾自然想多看看啊!”“那爱妃不怕,本王这么秀色可餐的脸一旦露出,京城会有大批大家闺秀,前扑后拥的往上扑?”风只打趣问道。“……”夜锦汐。这种可能性,好像还真的很大!毕竟……除了大冰块之外,其它成年的王爷府上,哪个不是除了正妃之外,还有几名侧妃,外加外室!所以……脸长的如何,还是很重要的!而他目前‘毁容’的脸,刚好能劝退一众女子!

\t\t', '\t')('\t\t\t“臣妾刚刚又想了想,其实王爷戴着面具也挺好,毕竟,看了这么久,也已经看习惯了!”夜锦汐脸不红气不喘道。“爱妃说的可是真心话?”风只嗓音中,夹着一丝笑意。“自然是真心话!”夜锦汐故作一脸认真道。风只微微侧目,含笑的眸,落与她那近在咫尺的小脸上:“可为何本王觉得,爱妃是怕本王被人抢走了呢?”“那一定是王爷你的错觉!”夜锦汐对答如流。风只菲薄唇瓣,轻轻刷过她白皙的脸颊:“行!那就当是本王的错觉吧!”“……”毫无准备,被‘偷袭’的夜锦汐。要不要这么不讲武德,说偷袭就偷袭?还有……这宠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爱妃放心!纵使有朝一日,本王摘下面具,也定然不会弄一群莺莺燕燕的回府烦爱妃!”风只沉声道。“不弄回府,难道是要养在外面?”夜锦汐鬼使神差嘟囔。风只失笑,若不是此刻手不方便,还真想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一下:“爱妃为何不觉得,是本王能做到始终如一?”“……”夜锦汐。一时嘴快,下意识开怼!这……完全算是失误!迟迟未等到她的应答,风只唇角微勾,嗓音中隐约有丝愉悦的笑意:“本王是不是可以将爱妃方才的行径,理解为爱妃在吃醋?”夜锦汐脸颊蓦然一烫:“谁吃醋了?本王妃是那么善妒的人吗?”“是!”风只毫不客气道。“……”夜锦汐。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爱妃不仅善妒,还死鸭子嘴硬,不过……”风只眼角余光,扫过她那瞬间气鼓鼓的脸颊,随即,又不紧不慢的补充道:“……不过,本王喜欢!”“……”夜锦汐偷偷摸摸抬起的小手,登时僵在半空。大哥!说话能不大喘气吗?我这举起的拳头,是捶还是不捶?算了!还是捶吧!谁让你先说我坏话!思绪落下的同时,夜锦汐的小手,直接捶在他的肩头上。风只故意闷哼一声:“爱妃这是想谋杀亲夫?”“王爷这铜筋铁骨,又岂是臣妾小小一拳,所能捶坏!”夜锦汐才不上他的当。“没捶坏本王的身体,却可以捶坏本王的心!”风只幽幽叹道。“……”夜锦汐风中凌乱。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大冰块吗?竟然都学会油嘴滑舌了?她突然很想问问,他是自学成才?还是背后偷偷拜师学艺了?这种话都说的出口?“爱妃难道听不出,本王的重点是后半句?”风只故作情绪低落道:“本王这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表白,就被现实狠狠得打了一拳!”“……”夜锦汐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故意与他唱反调:“……可奈何,臣妾的重点是前半句!”“爱妃难道不应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与本王统一战线?”风只语气认真问道。“……”夜锦汐囧。这个家伙果真变了!不仅变得油嘴滑舌,还各种套路层出!

\t\t', '\t')('\t\t\t“爱妃不如再好好的品品,本王后半句话!”风只示意。“……”夜锦汐。不要品!“品过之后,爱妃难道就不想跟本王说点什么?”风只侧目,望向她那微微泛红的小脸。夜锦汐扯了下唇角:“不想!”想骗她表白,门都没有!“爱妃确定?”风只嗓音中,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意味。夜锦汐眸中,当即浮现出一丝警惕。“王爷!你这不会是表白不成,想要把我扔在这荒郊野外吧?”嘴上说着,夜锦汐急忙抱紧他的脖颈,不给他任何丢下她的机会。风只差点被她勒的窒息:“爱妃这是真想谋杀亲夫?”夜锦汐闻言,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勒的过紧,忙稍稍松开他少许,讪笑道:“王爷放心!臣妾还舍不得谋杀你!”“爱妃的这句不舍,是不舍得本王这个人,还是不舍得本王这个苦力?”风只意有所指问道。“自然是不舍得王爷这个人啊!”夜锦汐嘴甜道:“若是把王爷你给谋杀了,臣妾上哪再找一个,如王爷这般俊美的男子为夫君?”“如此说来,本王能娶到爱妃,还得多亏自己长得这张脸?”风只不置可否道。夜锦汐不怕死的附和:“一见钟情,看的不就是脸吗?”“既然是看脸,那为何当初本王被传出毁了容貌,面容堪比鬼夜叉时,爱妃还要参加选妃宴?”风只故意问道。夜锦汐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那自然是一眼误终生后,爱的无法自拔,才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啊!”“如此说来,当初倒是委屈了爱妃?”风只。“是有那么一点!”夜锦汐状似认同,点了点头风只见状,不紧不慢的冷哼一声:“爱妃就不怕本王恼羞成怒,就地挖个坑,把爱妃给埋了?”“臣妾觉得,王爷一定舍不得!”夜锦汐白皙的小脸,在他耳边蹭了蹭,笑眯眯道:“毕竟,把臣妾埋了,王爷你上哪再去找一个,如臣妾这般聪明可爱的小媳妇?”“应该是,上哪再找一个这么伶牙俐齿,事事与本王唱反调的小媳妇才对!”风只纠正。夜锦汐闻言,顿时笑出声来:“我若真如王爷说的这般,那王爷娶我回府,岂不是自虐?”“的确是自虐!”风只沉声道。若不是自虐,早把你提扔了!“……”夜锦汐。要不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连自虐都能承认?佩服!佩服!“谁家夫君对妻子表白,妻子不是含羞带怯的回应爱意,而本王的爱妃就与众不同了,回应爱意没有,倒是直接给了本王一拳!”风只还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反应竟如此的与众不同?“……”夜锦汐囧。这么一说,她还真有点对不起他的一腔热忱!不过……为毛从他的言语间,听出了几分幽怨意味?难道……他那‘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应该不会……这么娇气吧?

\t\t', '\t')('\t\t\t“王爷!臣妾这不是怕你太无聊,跟你开个玩笑嘛!”夜锦汐在他的耳边,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下:“臣妾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所以,又怎么可能真的只看上王爷你的美貌,自然也看上了王爷你躯壳下,那有趣的灵魂啊!”算了!算了!还是哄哄他吧!谁让自己人美心善,看不得他情绪低落呢!听着她这昧着良心的花言巧语,风只菲薄唇瓣轻启:“知道本王现在,在想什么吗?”“想什么?”夜锦汐下意识问道。“你若是个男子,一定是个巧言令色的渣男!”风只道。“……”夜锦汐呼吸一滞。她就不该心软的哄他!就该把他气得,三天吃不下饭!“我这辈子是没希望做渣男了,不过,我可以努力做个渣女!”夜锦汐抬手,在他耳边使劲的擦了擦。刚刚就不该亲他!浪费她的感情!察觉她幼稚的举动,风只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亲都亲完了,爱妃就算是把本王的皮肤擦破,也改变不了事实!”“改变不了事实,但也不能便宜了你!”夜锦汐嘟囔。“……”风只失笑。就她这样,还想做渣女?这辈子没希望,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同样没有希望!“看爱妃擦得费劲,不如本王亲爱妃一下,全当是扯平了,如何?”风只笑问。夜锦汐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啊?”“是挺傻的!”风只道。夜锦汐抬手,在他肩头上又捶了下:“我若真傻,王爷你就哭吧!毕竟,娶个傻子,王爷你也光荣不到哪里去!”“若这个傻子是爱妃,本王倒不介意别人指指点点!”风只似真似假道。“……”夜锦汐。信你的鬼话才怪!风只微微侧目,望向身后人儿,见她用侧脸对着他,不由轻笑出声:“爱妃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怎么?本王迎合一下你的口味,怎么反倒不开心了?”“不是不开心,是懒得理你!”夜锦汐纠正。她宰相肚里能撑船,才不跟他一般见识!风只宠溺一笑:“行!懒得理就懒得理吧!”趴在他肩头上的夜锦汐,听着他宠溺十足的语气,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突然有点希望,这条路可以再漫长一些!然而……思绪刚落,身后便隐隐约约的传来马车声。夜锦汐下意识回眸望去,只见由远及近的马车,正快速的行驶而来。不多会……马车便停与他们面前。“王爷!王妃!你们怎么不多等一会,就先走了?这么远,应该走了不少时间吧?”紫陌问,非常没有眼色道:“王爷怎么还背着王妃,是王妃的脚受伤了吗?”风只凉飕飕的目光,落与他的脸上:“你的话,有点多!”“……”突然觉得自己被嫌弃了的紫陌,像是后知后觉,猛然意识到什么般,眸光在自家王爷与王妃的身上,转悠了一圈。莫不是,王妃的脚没有受伤,这是他们别样的浪漫?至于王爷,那凉飕飕的嫌弃眼神,则嫌弃他来的不是时候?

\t\t', '\t')('\t\t\t打搅了他们二人世界?紫陌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可……他来都来了,怎不能再掉头回去,当做从未出现过吧?再者说,他们这浪漫……有点废腿!“那个……王爷!王妃!你们若还想再看看沿路风景,属下就去前面等你们?”紫陌斟酌开口,生怕又被自家王爷嫌弃。“……”夜锦汐嘴角一抽。他这眼色来的有些迟!心中虽如此吐槽,夜锦汐却先一步,自风只背上滑下。“王爷!我记得车上有干粮,我们先上车吃点干粮吧!”夜锦汐道。“嗯!”风只应声,将她扶上马车后,不忘再凉飕飕的看紫陌一眼。“……”紫陌。他好不容易找到马车,生怕他们久等,紧赶慢赶的赶来,结果却惨遭嫌弃!他容易吗他?——次日。夜锦汐将制作手榴弹的物品,全部搬入只王府。待整理妥当后,便开始将制作方法与炸药比例等,一一教给他们。风只与紫陌比她预想中,学的更快,更仔细,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她教的来。“若是人人都像你们这么聪明,一学就会,那我恨不得再多教几个,因为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夜锦汐笑眯眯道。“属下谢王妃夸奖!”紫陌开口,不忘顺势溜须拍马道:“教的人厉害,我们自然也就学的快了!”“这话我爱听!”夜锦汐觉得,他真是太上道了。不像某人……此刻就知道埋头苦干!默默吐槽的同时,夜锦汐慢悠悠的凑至他身边。“王爷就不想夸我两句?”夜锦汐厚脸皮问道。风只忙里偷闲,望了她一眼:“嗯!爱妃很棒!”“……”夜锦汐。要不要这么敷衍啊?察觉身侧人儿无声的抗议,风只停下手中动作。“爱妃是本王见过的女子中,最聪慧的存在,而本王身为你的夫君,自然不能给你丢脸,所以,本王要好好的学,日后好给爱妃你长脸!”风只身子微倾,菲薄唇瓣轻轻刷过她的耳畔:“本王说了这么多,爱妃可感受到本王的诚意?”夜锦汐闻言,故作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感受到了,那王爷就好好学,日后好给臣妾争光!”“一定争光到,让爱妃满意为止!”风只笑道。“那臣妾拭目以待!”夜锦汐。“……”紫陌。得!他觉得自己又成多余的了!算了!他还是埋头干活吧!——二人学会后,做出的成品,比夜锦汐预想中的要快一些。一时间,她除了偶尔的指点他们,或是帮忙做几个外,倒是成了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然而……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子,才过了七日,胡公公突然带着皇上口谕,匆匆宣风只速速入宫。“可是出了何事?”风只沉声询问。胡公公谨慎道:“王爷!你还是先入宫再说吧!”风只见他那神色,便知事情非同小可:“本王去换身衣物,再随你入宫!”胡公公望着他身上明显有些脏的外衣,点了点头道:“还麻烦王爷尽快快些!”

\t\t', '\t')('\t\t\t“嗯!”风只应了声,向着主院落行去。夜锦汐与紫陌。随后跟上。“王爷!你这禁足之日还未满,皇上就急匆匆宣你入宫,不会是边境那儿出事了吧?”紫陌心中,隐约有这种预感。“……”夜锦汐闻言,心头不由一紧。如若真是边境那儿出事,他岂不是要立马启程前往边境?风只望了眼身侧人儿,没有直言,只是对着紫陌吩咐道:“待会本王与胡公公单独入宫,你找紫鸳过来帮忙,将做好的手榴弹先行装箱!”“是!”紫陌应下。清楚自家王爷,应该是与自己有同样的预感!说话间,一行三人行入主院。紫陌识趣的顿住步伐。夜锦汐尾随风只,行入厢房。风只脱掉外衣,换上朝服,回身,便见到某个小人儿,正安安静静的立与他的不远处:“怎么了?”“如果真是边境那儿出事,王爷是不是要立马启程前往边境?”心中虽已经猜到了答案,可夜锦汐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风只上前,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怎么?爱妃舍不得本王?”“……”夜锦汐囧。她问的很认真,要不要这么消遣她啊?“爱妃不说话,本王就当你是默认了!”风只自说自话,倾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本王只是防范于未然,提前让紫陌准备着,但并不一定,真就是边境出事了,也许只是本王想多了!”“……”夜锦汐。皇上召见的如此急切,怕多数不是想多了!不过……这离国还真是阴魂不散,大冰块才离开边境多久,他们就故态萌发,简直是找教训!“紫陌这面我会跟着帮忙,王爷不必担心!”夜锦汐开口道:“胡公公还在等着,王爷你快去吧!”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早些入宫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嗯!”风只温热指腹,摸了摸她的脸颊:“本王先走了,别累着自己,也别胡思乱想!”“我知道!”夜锦汐冲他扬起一抹明媚的笑。风只在她脸颊上,又轻轻的捏了下,随即迈步,大步流星向外行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夜锦汐面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纠结。若真是边境那儿出事,王爷肯定要立马启程返回边境镇守,而自己只能留在京城,届时,他们就要两地分离了!突然有点……不舍怎么办?——傍晚。风只自宫中回府。夜锦汐与紫陌,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王爷!皇上宣你入宫所为何事?莫不是真是边境出事了?”紫陌问。“嗯!”风只应道。“……”夜锦汐。果然……男子的直觉,也是挺准的!紫陌虽然已经猜到这个结果,可当亲耳听闻确切答复,心头仍忍不住腾升起一丝怒意:“这帮家伙,这才消停多久?看王爷你不在边境,就立马闹了起来,简直是找教训!”“的确是欠教训!”风只意味深长道。

\t\t', '\t')('\t\t\t“那我们此番,就让他们好好的长长教训!”紫陌邪恶一笑,随即,话锋蓦然一转道:“属下和紫鸳已将所有手榴弹全部装箱,另外又跟王妃一同赶工了一些出来,刚好够装满两大箱!”一颗手榴弹的威力就足够大了,而这么多叠加在一起,绝对能炸的敌军哭爹喊娘!他突然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上战场,迫切的想要看看,敌人溃不成军的场景!“教训他们可以,但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别误伤了自己人!”夜锦汐不放心叮嘱。生怕有人第一次使用,因使用不当,而伤人伤己!“此事爱妃不必担忧,到达边境后,本王会挑选出一批人,让紫陌亲自教导!”风只沉声道。“如此甚好!”夜锦汐点了点头。如此一来,误伤的可能性将会大大的降低!“对了!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启程?”紫陌问。“明日一早!”风只道。紫陌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皇上召见王爷如此急,必然会让王爷立马启程呢?风只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菲薄唇瓣轻启道:“父皇的意思,是让我们连夜启程,不过以本王对鲁将军的了解,多撑几日完全没有问题,所以,本王便争取多留一夜,明日一早再出发!”“为何要多留一夜?”紫陌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不应该立马拉着手榴弹,一鼓作气的将敌军轰炸的哭爹喊娘吗?风只凉飕飕的望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此番紫鸳,不随我们一同前往边境!”“为何?”紫陌蹙眉。“留在京城,自然有她的用处!”风只模棱两可道,随即,伸手,握住夜锦汐的指尖:“时候不早,本王先陪你去用膳!”“好!”夜锦汐。“……”愣愣望着,他们说走就走的紫陌:“……王爷!那属下用不用提前准备些什么?”“出发前,你唯一要准备的,就是多做些手榴弹,以免刚抵达边境时,腾不出手去做!”风只头也不回道。“……”紫陌。他们手牵手的去过二人世界,将他一个人丢在这儿奋斗,真的合适吗?还有……王爷这多争取来的一夜,不会就是为了,多陪王妃一夜吧?望着他们你侬我侬的背影,紫陌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蛮大的!算了!他也不干了,他要去找紫鸳告别,不然下次相见,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夜。寂静无声。夜锦汐窝在风只怀中,难得的没有困意。“本王此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京,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就直接入宫找父皇!”风只眼睑微垂,对着怀中人儿道。“……”夜锦汐:“……求见父皇一趟,要经过层层通报,我怕等见到他时,黄瓜菜都凉了!”风只失笑:“本王既然让你遇事找父皇,就自然是提前帮你把路铺好了!”夜锦汐闻言,下意识抬眸望向他:“难道,你帮我问父皇要了块出宫令牌?”

\t\t', '\t')('\t\t\t“爱妃还真是一点就通!”风只状似夸赞道,随即,自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出宫令牌递给她。夜锦汐接过,反复的看了两遍:“父皇怎么突然这么大方?”“本王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父皇自然要保证本王后顾无忧!”风只道。“……”夜锦汐晃了晃手中的出宫令牌:“……如此说来,不是父皇大方,而是王爷凭本事挣来的出宫令牌!”“爱妃想如此理解,本王也不介意!”风只温热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捏了捏。夜锦汐抗议拍开他的指尖:“王爷!你这捏人脸的坏毛病,该改改了,不然到了边境,看你捏谁的脸?”“正是因为到了边境,没有爱妃这么柔软、顺手的脸可捏,所以本王现在才要多捏捏!”风只煞有其事道。“……”夜锦汐风中凌乱。人家夫妻分离,是不舍得人,他倒好,是不舍得脸!“爱妃!来!让本王再捏捏,毕竟,到了边境后,可找不到手感这么好的脸捏了!”话音落,风只作势便欲伸手。夜锦汐见状,急忙拉起被子,将自己遮的严实:“王爷你还是先捏自己的脸,习惯习惯吧!”“本王的脸皮糙肉厚,有什么好捏的,还是爱妃的脸,更有手感!”听着她自被子里,传来的闷闷的嗓音,风只故意逗她。“……”夜锦汐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就他那张,好看到连她身为女子都有些嫉妒的脸,他竟然也好意思说,是皮糙肉厚?他就不怕,闪着舌头吗?望着完全没有露头意思的人儿,风只伸手,将她头上被子扯下。“爱妃都不怕,把自己给闷坏了?”说话间,风只顺势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下。夜锦汐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三岁孩童,会懵懂的把自己给闷坏!”“可本王就想,把你当三岁的孩童般看待,可如何是好?”自小到大,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意愿,想要将一个人带在身边!但……边境寒苦,而又危险!他无法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危,更无法,照顾她日常所需,所以,纵使有再强烈的意愿,他也无法将她带在身边!“……”夜锦汐囧:“……王爷!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还没弱到,需要被人当做三岁孩童般对待!最起码的自保能力,她还是有的!“本王可没跟你开玩笑!”风只一脸认真的望着她:“本王希望,你能在本王保护的羽翼下,如同三岁孩童般快乐无忧,但只可惜,目前本王还无法时时刻刻的守在你身边,所以,暂时还得委屈你,继续做个聪明,有自保能力的小大人!”“……”夜锦汐额头滑下三条黑线。这话说得,越来越没有边际了!“不管怎么说,本王离开后,你要事事多加小心!”风只正色叮嘱道:“生意方面的问题,可以找陈掌柜和孙管事商量,安全方面,则由紫鸳和她统领的暗卫负责,若是遇到其他棘手之事,就入宫求见父皇!”

\t\t', '\t')('\t\t\t“这就是王爷将紫鸳留下的原因?”夜锦汐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将紫鸳留在京城,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她盯着,却没想到,只是单纯的负责,保护她的安危!“嗯!”风只修长指尖,轻轻抚上她柔软发丝之上:“先不说,二皇兄因淑贵妃之事,有可能故意刁难你,或者是下黑手;就说本王用你所做的武器,在战场上一番轰炸后,他国必然会起觊觎之心,一旦查出武器乃是出自你之手,届时,必有人会对你心怀不轨!”“……”夜锦汐。如此说来,她好像确实挺危险的!看来……她得再多做些毒药放在身上,以防万一!“所以本王与父皇说过,一旦发现有他国细作出现在京城,他便会立马接你入宫!”风只沉声道。“……”夜锦汐蹙眉:“……我可以拒绝吗?”皇宫就相当于,一只漂亮的金丝笼,女子一旦进入,没有皇上的特许,不得踏出宫门半步,便如同失去翅膀的金丝雀!而这群女子,还个个都是她的长辈,她若是入宫常住,岂不是要天天待在寝宫内,寸步不出,不然,这走两步,就能遇到一个长辈,一日下来,光行礼问安,都能累的她口干舌燥!届时……她岂不是成了宫中,最憋屈的一只金丝雀?“一切安全为主!”风只道。“哦!”夜锦汐随口应了声。反正这皇宫,她是不会去住的!她还怕淑贵妃的余党,潜伏在宫中,借机对她下黑手呢!至于各国的细作……大不了等他们真的来了,她就隐姓埋名的躲起来!——次日一早。风只带着一行人等离去。夜锦汐目送他们远去后,收回目光。“小姐!你没事吧?”芸儿担忧询问。“没事啊!”夜锦汐莫名其妙望了她一眼:“走!我们去别院!”“小姐!你若是难过就哭一会,别憋着,对身体不好!”芸儿小心翼翼道。“……”夜锦汐满头黑线。她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没到需要痛哭流涕的地步!更何况……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小姐!别院我们先别去了,这几日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不能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会更伤身的!”芸儿觉得,自家小姐一定是太伤心难过了,所以才会王爷前脚刚走,后脚就想马不停蹄的去别院,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夜锦汐扶额,无可奈何的望着她:“……你这小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芸儿无辜的眨了眨眼。十年前王爷走的时候,小姐你不就很伤心难过,整日以泪洗面嘛!如今朝夕相处后,又蓦然分离,岂不是更加的不舍?所以……奴婢这也算是正常猜测!夜锦汐多多少少,能读懂一些她的心思,带着几许无可奈何解释道:“十年前,我小而心智不成熟,十年后,我又怎么可能还如此幼稚?”“小姐!你的意思是?”芸儿眼巴巴的望着她。

\t\t', '\t')('\t\t\t“我的意思是,只有我自己照顾好自己,王爷才能后顾无忧,所以,我不可能会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夜锦汐郑重其事道。免得她日后再因为此事,而胡思乱想!芸儿闻言,不由长长松了口气:“听小姐这么一说,奴婢就放心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别院了吗?”夜锦汐问。“可以!”芸儿眉眼弯弯道。只要小姐别因为王爷的离开,而虐待自己,去哪里都行?夜锦汐迈步,向着别院行去。芸儿忙迈步,跟了上去:“本来奴婢还想着,趁王爷被禁足期间,小姐能怀上孩子,可如今这孩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怀上?王爷就被皇上派往边境了,这一去,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夜锦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与地。大冰块人都走了,她还在想着孩子!她好想明确的告诉她,不用期待了,她百分百的没有怀孕!但……未免她追根究底,又不得不又硬生生压下这个冲动!“若是小姐此番没有怀上,这怀孕一事,岂不是又要变得遥遥无期了?”芸儿越说,越觉得自己小姐与王爷真是太难了。相爱不能相守也就算了,想要个孩子还迟迟不能如愿?听着她那格外惋惜的语气,夜锦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道:“父母与子女之间,也讲究缘分,急不得!”“小姐!你每次都是类似的说辞!”芸儿嘟囔道。夜锦汐嘴角一抽:“你若不催生,我至于每次都类似说辞吗?”“……”芸儿闻言,当即委屈巴巴的瞧着自家小姐:“……奴婢这也是为了小姐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夜锦汐伸手勾住她的手臂:“若不然,我早把你提仍了,因为你催生的时候,实在是太像老和尚念经了!”没完没了!“……”芸儿。她突然有种,被自家小姐嫌弃的感觉?说话间,二人行入别院。恰好孙文显,自对面行来。“王妃!芸儿姑娘!”孙文显打招呼。芸儿与他点头示意下。“孙管事这是要出去?”夜锦汐问。“回王妃!方才陈掌柜派人来说,改变土壤的肥料已经卖光,让属下派人再送一批过去,属下正准备安排人去送!”孙文显如实回道。夜锦汐闻言,猛然意识到,这季庄稼快能收割了,马上又要开始准备,种植下一季庄稼了。也难怪,改变土壤的肥料会售卖的如此之好!“之前我让你派人去查看,打过增产药的庄稼,收成如何?记得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夜锦汐叮嘱。孙文显颔首:“王妃放心,属下一直派人盯着,前些时日,他们还回来禀报说,单从目前来看,打过增产药的庄稼,今日的收成,保守估算,比往年至少增加了两成以上!”夜锦汐了然:“到时候具体情况,再告诉我一声!”“好!”孙文显应道。“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夜锦汐示意。

\t\t', '\t')('\t\t\t孙文显颔首,迈步,与她们擦肩而过。“话说,你跟孙管事,什么时候熟稔到如此地步了?”待他远去,夜锦汐压低嗓音问道。芸儿面上稍稍闪过一丝不自在:“奴婢和孙管事,不是一直如此嘛!”“胡说!”夜锦汐眼睑微眯,八卦意味十足道:“我可记得,以前他见到你,最多就是点头示意下,从不主动唤你名字,与你打招呼,可此番却格外的不一样,说,我不在别院的这几日,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面对自家小姐的追问,芸儿支支吾吾道:“也没发生什么,就是之前奴婢帮过他……就是小姐你看到的那一次,后来……他见到奴婢,就会主动跟奴婢打招呼……”“就这样?”夜锦汐问。她怎么有点不信呢?“就这样!”芸儿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拉着自家小姐向着房间内行去。夜锦汐见她如此,眼底划过一丝若有所思。也许……要有喜事可办了!——幽暗的房间内,一道靠窗而站的身影,令人看不清长相。“如何了?”阴冷的嗓音,在幽暗得房间内,更显得阴森。“回主子!属下亲眼所见,只王出发时,随从侍卫从只王府拉出几箱东西,属下曾试图上前查看,但他们守卫太过严密,几番试探,都未成功!”跪与地面上的黑衣人恭敬回道。“边境战况如此紧张,他不快马加鞭前往,竟然还带几箱东西?”靠窗的身影,幽幽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若有所思。“属下正是如此想,所以才试图上前查看,但皆已失败告终!”黑衣人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靠窗的身影,嗓音中夹杂着几分警惕意味。跪与地面上的黑衣人静默片刻,试探开口问道:“主子!是否需要继续派人去查探,那几个木箱内所装之物?”靠窗的身影未急于回答他所问,而是道:“让盯着他们的人,小心些,切勿让他们发现了!”“是!”黑衣人应道。靠与窗边的身影,凝望窗外景色片刻道:“我量他也弄不出什么秘密武器来,暂且不要再派人上前查看,免得打草惊蛇!”“是!”黑衣人。“你们只需继续跟着他们,有任何情况,都及时来报!”靠与窗边的身影吩咐道。“是!”黑衣人恭敬应下。“去吧!”靠与窗边的身影,随意挥了下手。黑衣人见状,瞬间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靠与窗边的身影,静静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风只!来日方长,我们慢慢走着瞧!到底最后,谁鹿死谁手,我拭目以待!——风只离京半个月,夜锦汐总算是收到了第一封家书。其中还夹着一封,紫陌给紫鸳的信。里面各种描述,他们到达边境后,是如何一战轰懵敌军。如今敌军已全部退了回去,只差举手投降了!“小姐!你别光看紫陌大人写的信,你也看看王爷给你写了什么啊?”见自家小姐丝毫不急着看信,一旁的芸儿倒是急了。

\t\t', '\t')('\t\t\t夜锦汐慢悠悠,自紫鸳手中的信上收回目光,顺势望了芸儿一眼:“信就在这儿,又不会长腿跑了,早一会儿看,晚一会儿看,有什么区别?”“……”芸儿。这还是自家那个,爱王爷如命的小姐吗?以前王爷在边境,小姐日日盼望着,能得到王爷的消息,哪怕是有关于王爷的一丁点信息,小姐都能激动的一整晚,可如今王爷亲自写信来了,小姐不仅没有第一时间看信,反而还表现的相当淡定!这怎么看,怎么都有些不正常!莫不是……小姐是怕她们笑话,所以才故作淡定,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情绪?芸儿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小姐如今长大了,也好面子了!夜锦汐不知她心中,这些弯弯绕绕,展开书信,入目,便是那熟悉的字迹……迅速浏览一遍信上内容,眼底不由划过一丝笑意。这个家伙……也不怕信被人半道截胡,从此他冰冷的人设崩塌?“小姐!王爷都说了些什么啊?”见自家小姐唇角含笑,芸儿好奇询问的同时,下意识伸长脑袋,想要看一眼。夜锦汐眼疾手快,一把将信遮住。“……”芸儿见状,瞬间了然。王爷一定是说了些私密话,不能被外人所知,所以……小姐这是害羞了!不好意思给她们看!如此看来,小姐与王爷的感情还是很好的!果然……小姐方才的故作淡定,就是装给她们看的!“没说什么!就说了些边境的事!”夜锦汐起身:“我先回房了!”“……”紫鸳。“……”芸儿。若真没说什么,至于跑回房间看吗?“对了!等你给紫陌回好信,让人一并带去边境!”临行前,夜锦汐对着紫鸳道。紫鸳颔首:“好!”得到她的应答,夜锦汐头也不回的离去。望着自家小姐离去的背影,芸儿喜笑颜开:“对嘛!这才是小姐最应该有的反应!”“……”紫鸳。“方才小姐迟迟不看信,奴婢还以为小姐对王爷的感情淡了呢,结果事实告诉奴婢,小姐是在强装淡定,果然是奴婢想多了!”芸儿自说自话道。“……”紫鸳冰冷的面容,有瞬间龟裂。那你想的,是有些多!——秋收。百姓们虽汗流浃背,但却各个面上,都洋溢着浓浓的笑。相比于往年仅够温饱的收成,今年他们完全可以过个肥年!而除了他们之外,最高兴之人莫过于一国之君风熹。他在位二十几年,粮仓始终空空如也。他时常担心,万一哪天来点天灾人祸,他怕是连救济粮食都拿不出!而如今好了,只要将增产药物之类的农用产品,推广到翼国各个角落,不出三年,翼国的粮仓必然能满!届时……他再也无需时时刻刻的担心,万一哪天来点天灾人祸,他连救济粮都拿不出了!于是……他龙心大悦之下,第一时间派了身边的胡公公,亲自前往只王府。除了各种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的赏赐外,还让他带去了口谕。

\t\t', '\t')('\t\t\t夜锦汐自别院匆匆赶回只王府,入目,便是各种赏赐之物。“有劳只王妃跑一趟了!”胡公公道。“应该是让你久等了才对!”夜锦汐客气道,随即,话锋一转:“可是父皇有什么旨意?”“只王妃不必紧张,皇上没有旨意,只是让老奴带一则口谕来!”胡公公笑道。夜锦汐闻言,下意识想要跪下,听口谕。胡公公见状,急忙道:“皇上说,此番只王妃可以免跪,站着听口谕就成!”“……”夜锦汐有些意外,但迅速反应过来:“……还麻烦胡公公回宫复旨时,替本王妃谢谢父皇!”“老奴一定带到!”胡公公应下,随即道:“皇上说,此番翼国粮食大丰收,只王妃功不可没,特赏赐一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以示嘉奖,希望只王妃可以再接再厉,将你所制的农产品,推广到翼国每一个角落!”“儿媳一定不负父皇所托!”夜锦汐恭敬道。“皇上今日上朝,听工部上禀,说今年凡是用只王妃你所制造出的农产品,收成皆比往年增长了三成以上,国库粮仓丰盈指日可待,皇上龙颜大悦,直说只王妃你巾帼不让须眉!”胡公公闲话家常般,将今日早朝之事,说了下。“是父皇过誉了!”夜锦汐笑道。关于今年收成大涨之事,前几日,孙管事便与她说过,之前预估,今年收成至少要比往年增涨两成以上,没想到最后收割后,整整比往年增长了三成还要多一些!所以……夜锦汐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莫大的惊喜!比天上掉馅饼,还惊喜几十倍的那种!“只王妃过谦了,你若担不起这句,巾帼不让须眉,怕普天之下,就没有几个女子能担得起!”胡公公真挚道。夜锦汐轻笑:“胡公公既然如此说,那本王妃就厚着脸皮,担下这份虚荣!”胡公公闻言,不由笑出声来。这只王妃,真不是一般的人儿!只王未回京之前,就各种风言风语的传着,她爱慕只王十年之久,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有,唱衰的有,冷嘲热讽的也有……可只王回京后,皇上与皇后为只王筹办的选妃宴,只王还真就看上了,这个爱慕他十年之久的女子,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奇妙的缘分吧!一个如此敢爱敢恨的女子,也并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般,柔弱、没脑子,反而聪明睿智、做事果断,一看就是个有大格局的女子!而当初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如今则是各种羡慕,嫉妒只王了!“对了!只王妃!皇上还让老奴跟你说一声,你只管向翼国各个角落,大力推广你所制造的农产品,若是遇到任何麻烦,尽管跟皇上开口,他会亲自为你保驾护航!”胡公公道。这份殊荣,普天之下怕也没几个人会有!“……”夜锦汐眸光一亮。如此一来,她在各地开店铺,岂不是相当于畅通无阻?

\t\t', '\t')('\t\t\t“还请胡公公代本王妃谢过父皇,若是推广的时候,遇到任何麻烦,本王妃一定会第一时间找父皇帮忙!”夜锦汐顺杆往上爬。笑话!有大腿不抱,当她傻啊?自然是有多紧,抱多紧!见她没有做作的假装推辞,胡公公一时间,越发的喜欢这个,爽快的只王妃了。“只王妃放心,老奴一定转达!”“那在这儿,就先谢过胡公公了!”夜锦汐道。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前路一片光明!——夜锦汐与孙管事和陈掌柜商量,过阵子在通惯洲开家分店。一则,通惯洲是离京城最近的一个洲,方便农资的运送;二则,她目前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和人手,去更远的地方。然而……这个想法还未开始实施,京城就先行冒出一家农资店。这家‘全能农资店’,不仅打着与他们一样的旗号,更主要的是,价格足够低廉,一时间,倒吸引了不少百姓争相购买。“王妃!你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一名普通打扮的小厮,将买回来的东西,全部放于自家王妃面前。夜锦汐颔首,顺势吩咐道:“下去吧!”“是!”小厮应声,快步离去。芸儿、紫鸳等人,随后围了上来。“小姐!你快看看,他们所卖的农产品,是不是跟我们卖的一样?”芸儿急性子问道。其余之人则静静的望着夜锦汐,显然跟她是同样的心声!夜锦汐撕开面前的包装,一样一样细细的查看……众人屏住呼吸,谁都不敢出声打搅。良久……夜锦汐开口道:“所用到的药物提取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配比!”而这配比,目前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众人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意味着什么?“属下这就去查,是谁叛变了?”孙文显道。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巧合,所以,只有可能是内部出现了问题!“嗯!”夜锦汐颔首,顺口叮嘱道:“切记!别打草惊蛇!”“属下明白!”孙文显应了声,匆匆离去。夜锦汐眸光,随后落与陈掌柜身上:“这家店铺刚开业,就将价格压的极低,根本就是赔钱大甩卖,其目的怕是想趁着,百姓们种植新一季的庄稼,故意扰乱市场,从而搅黄我们的生意,但他们怕是不知道,配方比例的错误,不仅不会让庄稼增产,反而有可能直接将种子烧坏,使它无法正常发芽,所以,从今日起,凡是购买我们农资店药物的顾客,一律登名造册,连数量都要登记造册,免得日后有人从此事上做文章!”“是!老奴这就去办!”陈掌柜应了声,也匆匆离去。“小姐!这家店铺是故意针对我们?还是纯粹的想要抢风头?”芸儿虽如此问,但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论是故意针对,还是抢风头,但是不安好心是一定的!”夜锦汐冷声道,随即,眸光落与紫鸳身上:“紫鸳!你派人试试,看能不能查出幕后之人是谁?”

\t\t', '\t')('\t\t\t一个小小的店铺老板,必然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胆量,不仅偷他们的配方,还敢堂而皇之的跟他们叫板!所以……这间店铺老板身后,一定有人撑腰!“属下这就派人去查!”紫鸳道。夜锦汐颔首。目前她们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小姐!这王爷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就有人敢堂而皇之的为难你,是觉得小姐你没人撑腰,好欺负吗?”芸儿忍不住,为自家小姐鸣不平。好歹自家小姐也是名副其实的只王妃,岂是他人想欺负,就能欺负的!“这幕后之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不然,又怎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故意针对我!”夜锦汐估摸着道。皇上才在大殿上夸她没多久,此人就敢出手对付她,必然不是一般人!“……”芸儿:“……小姐!你的意思是,这幕后之人有可能是二皇子?”夜锦汐蹙了蹙眉道:“二皇子的确最有动机,毕竟,他的母妃是因为王爷和我,才会被终生禁足与冷宫内,但如果我是他,万不可能此时出手,因为实在是太过明显,让人不自觉的往他身上猜想,所以……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目前还不好说!”只要二皇子不是傻子,必然不会在这风口浪尖出手!毕竟……他母妃之事,并不算是完全平息,他若此时出手,只会惹火烧身!当然……除非他出手后,有本事摘得干干净净,丝毫不让人怀疑!“小姐的意思是,即便此人不是二皇子,但身份也绝不简单?”芸儿挠了挠头问道。“嗯!”夜锦汐。得到自家小姐给予的肯定答复,芸儿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小姐!不然你还是入宫求见皇上,让皇上派人帮你查清此事吧!”“不急,再等等看!”夜锦汐道。对方既然敢出手,自然是将她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怕此时就算找皇上,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若是弄个不好,人家再倒打一耙,说难道农资生意,只需皇家做,不许平民百姓做?届时……若是引起民愤就不好了!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揪出叛徒,让对方没有药物可用,最为重要!因为这些药物提取所需要的仪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制造出来,所以……‘全弄农资店’内的药物,多数是叛徒自别院内偷运出去,然后再进行胡乱的配比,销售!只要断了他们的药物源头,纵使他们手中有一些存余,但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即便他们不出手,他们必然也会关门大吉!芸儿不知自家小姐的心思,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她:“小姐!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盘算?”“你可以这么理解!”夜锦汐道。听闻自家小姐如此说,芸儿不由松了口气:“奴婢就知道,以小姐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轻松应对!”“……”夜锦汐。这马屁拍的,毫无缘由!纯粹是为了吹捧而吹捧!

\t\t', '\t')('\t\t\t三日后的夜。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进入别院。熟门熟路的摸到房门前,自衣袖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房门,行了进去。没有点灯,而是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行,待行至桌边,摸起桌面上的仪器,便向外行去。然而……他还未行至门口,大敞着的房门,突然关上。前行中的身影被吓了一跳,警惕的向四周环视一圈,可奈何房间内实在是太黑,愣是什么也看不清。“在找我吗?”冰冷毫无感情的嗓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手拿仪器得男子,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摔倒与地面之上:“你、你是谁?想干什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三更半夜翻墙而入,你想做什么?偷仪器吗?”黑暗中冰冷的嗓音,依旧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行径被戳破,手拿仪器的男子额头溢出一层细细冷汗:“你、你到底是谁?”随着他的话音落,房间内的油灯瞬间被点燃,一瞬间,坐与不远处的众人,出现在他的视线内。手拿仪器的男子彻底腿软,直接重重跌坐与地面之上。“司滔!是王妃对你不够好?还是月银不够高?你竟然敢不顾死契的身份,背叛王妃?”孙文显寒着脸道:“你应该很清楚,一个签了死契的奴才,既便是将你乱棍打死,也没人敢说点什么!”司滔闻言,吓得急忙扔掉手中仪器,重重叩首:“求王妃饶奴才一命,求王妃饶奴才一命……”“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想活命!”夜锦汐缓缓开口道。司滔闻言,急忙道:“奴才想活,奴才想活……”“那就先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帮他人做事?幕后之人是谁?他又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如此的胆大妄为?”夜锦汐幽幽的望着他。司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角一颗颗往下滑,却又迟迟不肯开口说话。“看来你是不想活!”话音落,夜锦汐对着不远处的紫鸳吩咐道:“把人拖下去,乱棍打死吧!”“是!”紫鸳上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臂,拖着向外行去。看着向来心慈手软的王妃,此番不像是开玩笑,司滔顿时急了:“王妃!奴才说,奴才说……”“确定是一五一十的交代?”夜锦汐问。司滔连连点头:“奴才一定将自己所知之事,一五一十细细道来,绝不会有半点隐瞒!”夜锦汐闻言,望了眼紫鸳:“先把人放了吧!他若说假话,再把人拖出去乱棍打死也不迟!”“是!”应声的同时,紫鸳松开他的手臂。恢复自由的瞬间,司滔下意识向前爬了爬,远离这个要将他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女子。“说吧!不然本王妃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再给你第二次活命的机会!”夜锦汐冷声道。司滔不敢再耽搁,急忙如实道:“奴才是从一个半月前,开始为对方做事……他刚找到奴才时,奴才也曾严厉的拒绝过,可他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所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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