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吴羡远远打量了对方片刻,因为实在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便很快失去了兴趣,转而把目光放到其他几人的身上。
有趣的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李淳罡,这位曾经的江湖神话,而是刚才接下他一击的徐堰兵,语气戏谑道:
“老实说,我一直都不太明白,徐骁这个杀人无算的人屠究竟有什么魅力,那些指着他封妻荫子的丘八也就算了,你怎也那么没脑子。”
“要知道,你可是与枪仙王绣师出同门,当初王绣死后,你更是赴北凉想要杀徐骁报仇雪恨,结果仇没报成,反倒成为了徐骁的贴身侍卫,并且还如此忠心耿耿……
吴某真的很好奇,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发生如此离谱的转折,莫非徐骁练成了某种可以控制人心的秘法,只要有人和他多接触几次,就会心甘情愿给他当狗吗?”
说罢,吴羡有些歉意的看了李淳罡一眼:“前辈莫怪,我说的狗并不是特指你们几个,而是说这里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全都是狗。”
“嘿嘿!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是个练剑的好胚子,难怪之前会有着剑魔的称号。”
李淳罡笑了笑,似乎对吴羡的讽刺毫不在意,随即手中便多出了一柄断剑,周身气势也逐渐拔升,直接从指玄拔升到了天象,并且隐隐有向巅峰回归的趋势。
“如何,要不要与我这条老狗先过两手?”
“不急,老前辈的剑道虽高明,但现在的修为境界却着实低了些,怕是受不住晚辈两拳,还是积蓄一些剑势再说吧,晚辈也很想见识一番那剑开天门的威力……”
说到这里,吴羡又看了看某方向,轻笑道:
“另外,晚辈是个懒人,不想打个架还要分个前后次序,索性图个方便,等今天要打架的人都来齐之后,再一起解决。”
“你是在等王仙芝?”
李淳罡挑了挑眉,旁边的徐骁却冷然说道:
“吴羡,你自说自话够了吗?今日我徐骁来此,是为了与你决一死战,夺回我的妻儿,可不会与你讲什么江湖规矩。”
说罢,他立马抬手,周围已然汇聚的铁骑大军立即会意,转眼之间,便有雨幕一般的箭矢朝吴羡所在的位置激射而去。
便在这时,刺目金光从吴羡体表乍现,瞬间扩散四面八方,将那些箭矢吞没一空。
下一秒,破空声再起,却是那些箭矢燃起了金色火焰,以比方才更为激烈的奔雷之势射了回去。
刹那间,痛苦的惨叫与战马凄厉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又是数千人马被夺去了性命。
这一幕,瞬间让徐骁等人瞳孔震散,没料到对方的手段竟然如此匪夷所思,轻描淡写间就破去了第一波攻势。
但终究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徐骁很快便平复心情,再次下令派出共计六千余人的铁浮屠重骑军,试图以这种方式消磨吴羡的体力,为后面的的战斗做准备。
“呵!”
吴羡看着那些悍不畏死冲向自己的铁骑重病,嘴角微微勾起,而后抬起双手,迈步向前走去。
“也罢,就当作是热身运动好了,顺便也让我看看威震天下的北凉铁骑,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那般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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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晚点,昨天做理疗,就早点睡了,外加打戏难写,所以要慢出,中午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