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镜内映射出来的画面一片模糊。云来的手在水中搅了搅,将剩余的水汽弹在了八卦镜面上,没多会儿水面摇晃了两下,再次变的清澈起来。与此同时,几个人影映入到了几人眼中。————————马戏团后台。袁松于清风带着几个人将台子上的四方桌搬回了棚子里。桌子上的猴王坛没有任何的动静,安静的伫立在桌子上。几个人熟练的将桌子归位。袁松于清风跟大爷一样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对着两人指挥道:“你们可以走了。”剩下的那几个小演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话都没说,默默的出了大棚。前脚刚出去,后脚棚子里的帘子再次被掀开。两人已经打算躺下,却在看到来人后,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人有些局促,面上却依然淡定的朝着男人打招呼。“团长好。”赖不清瞥了两人一眼,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意。“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不要这么拘谨么?大家都是给猴王办事儿,彼此之间也算是好朋友。虽然我是团长,但在猴王面前,我们人人平等。我不是团长,你们也不是我马戏团的演员,我们都是猴王忠诚的奴隶。”他走到了猴王坛前,上手抚摸着猴王坛。脸上的笑容诡异起来。袁松跟于清风心里正在嘀咕赖不清说的什么意思,唰的抬头,两人差点被赖不清脸上的笑容送走。真的很诡异,也是真的很吓人。袁松吞咽着口水,抽动着脸颊,一本正经回道:“团长,您是我们马戏团的团长,我们不是拘谨,我们是敬重您,敬重您这么多年一直为马戏团付出,也一直为猴王付出。”他们俩知道猴王的存在。也知道猴王是团长的保护神。但两人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猴王。毕竟谁会对一只猴子感兴趣?又不是孙悟空。赖不清压根就不相信袁松说的话,上手拍着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阿松,你在我的马戏团也已经好多年了。你知道的,团长我这一辈子都贡献给了马戏团。你们嘴上说着敬重我,实际是害怕我。”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抱着猴王坛看上去还有些陶醉。他抱着猴王坛坐下来了。袁松跟于清风顺势走到了一旁,两个人都没有接赖不清说的话。赖不清不是那种会打骂人的团长。也不是那种严格,更不是那种随便罚款的领导。他性子柔和,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可偏偏就是这样!大家仍然不敢靠近赖不清,甚至有些忌惮害怕他。笑面虎知道吗?心思重,从来不写在脸上。看上去万事儿没关系,可实际上,真拿起手段来,能把人作死!赖不清就是那样的人。所以整个马戏团里,大家最怕的就是赖不清赖团长。于清风低声清嗓,对抱着猴王坛一阵陶醉的赖不清道:“团长,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和后天还有演出呢,我们得回去休息了。”说着就要走。赖不清却喝声拦住了两人。“别着急,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都已经迈脚的两个人愣是再次被拉了回来。赖不清:“在马戏团里,你们两人最得我心意。你们以前在孤儿院欺负人,打骂人,在家里是个小混混,现在长大了,还是个混混。可偏偏,我就喜欢你们这个样子,够狠,够劲儿。”他忽然提到了两人在孤儿院的事情。袁松脸上立马露出了不悦。他们以前在孤儿院的事情,整个马戏团里除了慕闲还有跟过来的几个小弟,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些小弟们因为害怕他们俩,所以从来不会乱说!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会说了。慕闲。袁松拳头握了握。这段时间给那臭丫头太多的好脸色了。能耐了。赖不清:“你们跟我十几年了,我没亏着你吃,没亏着你们穿。我也算是你们半个父亲,阿松,小风,你们也不想看到马戏团出事吧?”袁松于清风摸不明白赖不清说的什么意思,只是跟着摇头。“不想。”“不想。”马戏团没了,他们就没地儿住,没地方吃饭了。他们除了一身杂技,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没有学历,没有人脉,没有太大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好人。谁家会要他们?赖不清将猴王坛放了回去:“知道我为什么每次只在一个城市停留五天吗?”两人摇头。这么多年,马戏团一直在走南闯北,但从来不会走回头路。而且,无论哪个城市那个商场邀请,他们只会在那个城市停留五天。下冰雹,下雷阵雨,下大雪,刮台风,海啸地震都改变不了他们停留五天后必走的事情。有好几次在极端恶劣的天气下,他们顶着生命不得善终的结局拖家带口离开了表演的城市。赖不清从来不会说为什么,也不会告诉他们为什么。就只有一个字,走。这么多年下来,他们马戏团所有人都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第五天的晚上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加固车子和装备,准备第六天早上离开城市。袁松跟于清风以前好奇过,但好奇只是好奇,究竟为什么,他们也不知道。现在,赖不清主动问起,两人好奇心自然也是跟着提起来了。见他俩一副求解答的样子,赖不清启唇回道:“因为猴王需要在第六日吸食尚未破身的女子精血。”两人:?有点没听清,听清了好像也没听明白。赖不清:“我们马戏团之所以这么风生水起全部都是猴王保佑!”“但相对应给猴王的供奉就是女子的精血。”“女子干净的精血可以助猴王修为大涨!”“猴王道行了得,就会保佑我们马戏团一直财运亨通!”他勾起了一抹很邪恶的笑意:“我能把你们拉扯这么大,全都是猴王的功劳!”两人眉头皱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团长颠了。还吸食尚未破身的女子精血。胡扯!团长最近是不是又在看什么玄学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