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用令牌?”姬祁微微挑眉,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认真地扫视着眼前这群人。他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战,仿佛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对!你敢吗?”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率先发声,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鄙夷,似乎已将姬祁视为不值一提的对手。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对姬祁的话不屑一顾。
姬祁轻轻耸了耸肩,将手中的令牌缓缓收入怀中,淡然一笑:“这有什么不敢的。令牌只是我身份的象征之一,你们若只以此衡量我的能力,那便大错特错了。我的本事,可远远不止于此。”
他的话语在人群中激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嘲笑声淹没。一群人紧紧盯着姬祁,嘴角挂着的蔑视如同锋利的刀刃,企图在言语上将他彻底击败。
“那正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呢。”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带着几分刻薄与期待。一众弟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尽管章兰之前已经告诉他们姬祁实力低微,但身为弥陀山的弟子,谁也无法保证他是否真的毫无手段。毕竟,弥陀山作为修行圣地,弟子们多少都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法。
章兰在一旁,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她心中暗想:姬祁除了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还能有什么本事?与朱大哥相比,他简直不值一提。朱大哥不仅实力强悍,更是风度翩翩,赢得了众人的尊敬与爱戴。
姬祁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轻轻叹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些人,真是不知进退。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真正实力吧。
“本公子以弥陀山弟子的身份,命令你们空出一个位置来。”姬祁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若不从,便以不尊师门之罪论处。”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动用令牌。他非但不依赖令牌的力量,反而凭借自身身份与气势,公然向众人发出挑战。
“噗嗤……”人群中,竟真有人气得几乎要吐血,双眼怒睁,死死地盯着姬祁,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妈的!这和直接用令牌有何区别?还以为他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到头来还是靠这一套。”一个愤怒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充满了不甘与失望。他们原本满心期待姬祁能展现出惊人的手段,没想到却只是听到了一番空洞的威胁。
然而,姬祁对这些谩骂与质疑充耳不闻。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从容。因为他深知,真正的实力无需多言,而要在实际行动中加以证明。
“乖,都让开。”姬祁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围聚的一群人,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要不然,我可回去打小报告,说你们不尊师门哦。”他完全不顾及这些人脸上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踏着轻快的步伐,仿佛走在无人的旷野上,每一步都从容不迫。
这群人虽然怒到了极点,但“不尊师门”的罪名像一块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他们面面相觑,最终无奈地让开一条路。
姬祁大摇大摆地走到原本属于他们的修行之地,安然地坐下来,开始闭目凝神,修炼起来。
章兰站在人群中,看着姬祁得意洋洋的样子,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站出来,声音颤抖:“身为一个男人,只会仗势欺人不觉得丢脸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仿佛在质问姬祁,也仿佛在质问整个世界。
姬祁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吗?要是仗势欺人能用一辈子,我愿意。”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仿佛在告诉章兰,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姬祁心中暗自得意,仗势欺人也是一种本事,这些乡巴佬哪里懂得这些?他们只知道埋头苦修,却不懂得利用身边的资源。想到这里,姬祁不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你……”章兰被姬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了。对于一个不要脸的人,说再多也无用。她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然后转过头,对身旁的一个弟子说:“等朱大哥回来,他会好好收拾你。”
姬祁闻言,只是笑了笑。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章兰那双修长的美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点了点头,玩味地说:“嗯,腿不错。”章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姬祁又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白不白。”
她咬着嘴唇,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姬祁,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怒火中烧,她想要好好教训这个无耻之徒。然而,姬祁这时却悠哉地掏出了他的身份令牌,轻轻放在胸前。
“呼……”章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但眼中的愤怒与失望依然明显。她觉得留在这里就是一种耻辱,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后,便甩手带着一干气愤的弟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