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温越一怔,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立马往旁边挪了一步:“我是要跟你谈工作,少在这儿说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指了指沙发?:“你先坐,我去倒杯水。”说完就往吧台走去。
路辰焕没有落座,而是打量起温越的办公室。
温越座椅背后有个展柜,上面东西不多,零零散撒放着书本文件,酒水,还有一些?展品,其中有他前些?时日送给她的木雕和陶瓷娃娃,摆放在正中央。
桌上的多肉盆栽,是他的。
笔盒,也?是他送的。
椅子上的靠垫,还是他送的。
她的生活中,已处处是他的痕迹。
路辰焕的嘴角不自觉扬起。
温越倒好水后,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就看他站在她办公桌前傻笑?。
“干什么呢?”她把杯子放下,“不去坐沙发?,就搬个椅子到我桌前来。”
路辰焕回过神:“还是坐沙发?吧。”
沙发?可?以挨在一起,坐这里还要隔开一张桌子,太不划算。
温越却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晚了。”
路辰焕目瞪口呆:“阿越……”
温越把ipad打开,眯着眼睛看他:“叫我温总。”
路辰焕眉头瞬间耷拉下来,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温越,可?她却完全不为所动。
最终,他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到旁边把椅子搬过来,坐到她对面。
温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就开始说正事。
她的语气和刚才在会?议室里差不多,甚至比刚才还要严厉几分。
路辰焕感觉此时此刻,他有点像在办公室挨训的学?生。
不过寻常的老师可?没温越这么漂亮。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西装,头发?披在肩上,耳朵上挂着粉钻樱花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的他不禁有些?沉醉。
温越讲了许久才讲完,口干舌燥到猛灌了半杯水。
“阿越,你真好看。”路辰焕一手支着下颌,歪头看着她。
“少给我油嘴滑舌。”温越举起文件,一把拍在他脑门上。
“哎哟——”路辰焕捂住脑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谋杀亲夫啊。”
“夫你个大头鬼。”这招使的太多,温越已经?见惯不怪,完全不会?中他的计,只问?,“刚刚给你说的记下来没有?”
“记下来了,不信你可?以抽查。”
温越抽了几点,路辰焕都一一应答上。
温越:“……”
真不爽,上天对人真不公平,凭什么他一心二用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她挑了挑眉:“行,那现在按照我的要求,修改一遍。”
路辰焕讨价还价:“我回去修改了重新说一遍发?你。”
温越:“我工作都排满了,没时间听?。”
路辰焕整个人都蔫下来,肩膀也?垮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我们好不容易才能独处一会?儿。”
温越本想置之不理,可?心还是软了下来,她起身:“那坐到沙发?上修改吧。”
路辰焕顿时喜笑?颜开。
只不过,温越坐到沙发?上不久,就开始后悔。
他离她这么近,一起举着ipad,清冽中带着些?磁性的嗓音萦绕在她耳畔,呼出的温柔气息包裹住她,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听?他所说的内容。
可?现在说要退开离远点,显得她好像多不禁撩似的,也?太没面子了。
温越只能悄悄掐着另一侧的大腿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今天掐了这么多次大腿,回去后恐怕要青,可?不掐真的完全没办法。
“怎么样?,温总?”路辰焕尾音拖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回还有问?题吗?”
这就讲完了么?温越数了数屏幕上的备注,好像确实是。
她回过神,咳了下:“还有两?个地方?。”
拿起笔在屏幕上写划:“这里调换一下顺序,明明是两?个点,不要一起说完再说优势,说完一个后就直接说,以免听?众忘记或者对应不上。”
“这一段后面的解说删太多了,非技术人士恐怕难以理解。”
路辰焕看着屏幕沉默片刻,道:“好,温总看看这样?呢?”
他清了清嗓子,把她说的两?点又重新组织语言说了一遍。
温越听?完,也?确实再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能点头:“行吧。”
工作事宜处理完毕后,路辰焕目光往四周转了转:“阿越,这里有休息室么?”
“有,就在……”温越正要伸手去指,语音未落,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脸蹭地一下红起来,“你想干什么?”
总裁办公室虽然不透明,而且隔音效果好,但公司可?不是能乱来的地方?。
“刚才你把我头都给打晕了,我有点神志不清,想躺会?儿。“路辰焕扶住额头,作晕眩状。
温越盯了他几秒:“这可?耽误不得,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说着就拿起手机来,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