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几个人来到何大清工作的工厂之后,那边的人告诉他们,何大清都请假三天没来了,原因是在家养病。
何雨水一听就着急了,于是街道主任和一个办事员,又带着何雨柱几人直接来到了向阳五号四合院。
何雨柱看着院子门口堆着的杂物,心想这居住环境也太差了吧,他们刚要往院里走,前面的一个房间直接往外泼了一盆水。
何雨柱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走在前面的于海洋,屋里的人一看差点泼到人,急忙跑出来查看。
“哟,于主任,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您可别生气呀。”
于海洋厉声呵斥道:“陈阿贵,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能随便往外泼脏水,你怎么就不听呢?”
“还有你门口这堆垃圾,不都告诉你赶紧收拾了吗?街道不反对你捡破烂,可是你也不能随便乱扔啊!”
“你要是再这样,那就别怪街道赶你走了!”
陈阿贵赶忙赔着笑谄媚的说道:
“主任,您别生气,我这就收拾,马上就收拾!”
陈阿贵说着就跑过去手忙脚乱的收拾了起来,于海洋有些尴尬的对何雨柱说:
“何副厂长,让你见笑了,这边肯定比不上四九城那里环境好,走咱们先去找你父亲何大清吧!”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陈阿贵,一听这个穿着考究的人是来找何大清的,赶忙放下东西凑了过来。
“主任,你们快去看看吧,何大清家这几天闹别扭呢!昨天好像还被白家老大扇了一巴掌!”
何雨柱一听就火了,抬腿就往院里走去,于海洋和陈阿贵也赶忙跟了上去。
“于主任,哪个是我父亲住的地方?”
陈阿贵赶忙伸手指向一个侧房,没等何雨柱有所动作,跟来的街道办事员赶忙跑上前敲门。
“白莲花在家吗?我们是街道办的,开开门我们有事情找何大清!”
“来了来了,轻点敲门,敲坏了还得修呢!”
紧接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打开了房门,何雨柱当然认识这个人,当年就是她不由分说赶走了他俩。
白寡妇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何雨柱,不过她看何雨柱穿着呢子大衣,再一看一旁面色不善的街道主任,白寡妇立马装起了糊涂。
“于主任,这是又怎么了?我们家可没做什么错事,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
于海洋横了她一眼:“白莲花,你少在和我说没用的!”
“这位何雨柱同志是来找何大清的,何大清人呢?叫他出来一下!”
白寡妇面色有些慌张的说道:“何大清上班去了,人不在家呀!你们还是等周末再来吧!”
何雨水这时候一脸怒气的站出来说道:“你撒谎,我们刚才去我爸工作的地方了,人家告诉我们,我爸都请假好几天了!”
白寡妇支支吾吾地没说出来什么,而是慌张的关上房门!
于海洋刚想说话,何雨柱直接一把推开了白寡妇,然后一脚把房门给踹开。
“哎呀,这是干什么?抢劫了,快来人啊!”
何雨柱也没搭理白寡妇,迈步就走进了昏暗的屋子。
就看炉子旁边有个破铺盖卷,何大清病殃殃地躺在上面,想喊却没喊出声音。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一刹那,浑浊的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
“柱子,是你吗?你们怎么来了呀?”
何雨柱身后的何雨水见到这一幕,哭着就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