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粲也知道他是一番好意,“六师兄,那你们就把他带上吧。”
“多谢妖王。”
将事情交代完了以后,英粲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师父,要是你还在的话,你会怎么处理呢?
真想要你在身边呢,这样我就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师妹了。
也不需要还去为别人着想,也不怕有任何的危险,有你在肯定都可以轻易的处理好的吧。
英粲抚摸着他睡过的地方,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可是他的味道现在已经越来越淡了。
她真怕哪天醒来,就再也没有关于冥九的任何消息。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英粲却始终都不愿意相信。
英粲觉得他一定是为了训练自己,才会故意躲在某个地方不出现的。
要不然,看着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为什么还不主动的站出来呢。
原来只要她有危险,冥九哪怕是嘴上说着她是个麻烦精。
可也会义无反顾的护着她。
还说她是个小笨蛋,那么简单的法术都没有办法学会。
师父,我现在都已经学会很多了,可赶上你,应该还差得远吧。
没有你的指导和教诲,我哪里还会轻而易举的就学会呢。
你是不是对我的希望也太大了一些。
“什么人?”
英粲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外面的响动。
她迅速的出去,却看见还是凌飞。
“凌飞?你鬼鬼祟祟的还在这里干什么?”
“姑娘,我知道你今日出去也是遇到了不少的麻烦,想要特地过来看看你,又怕打扰到你了,所以才会一直都在外面走动的。”
凌飞也给她道歉,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还会给她带来困扰。
英粲松了口气,她不怪凌飞。
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她的神经才会紧绷着的。
有任何的动静,她都害怕还会有危险。
所以才会那么激动。
她笑着说道:“刚才没有把你给吓着吧?”
凌飞摇头。
“好了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吧。”
英粲还主动的给他斟茶。
在她的面前,凌飞也始终都是低着头的。
“原来这里是我师父的房间,他那个人对外面的人都是比较孤冷的,人品也是被人说的一文不值,可只有真正接近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好。”
“姑娘也是因为他,才会一直都待在玄冥宗的吗?”
英粲摇头。
冥九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大的原因是她想要复仇,想要改变他们的命运。
“你知道吗,有的人生来就是与众不同的。”
“就像姑娘你一样?”
她笑了。
英粲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并非是和别人不同。
只不过是现在有多重身份。
她也知道这原身的书中的人物。
而她不是。
“凌飞,不管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肯定都和我们所想的不一样,你觉得我们以后还会变得更好吗?”
“那当然了,有姑娘你在,我们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我心里还是害怕的。”
凌飞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大概也想不通,英粲已经那么厉害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英粲现在所得到的殊荣,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姑娘在怕什么?”
“我不知道,怕我自己做为妖王,没有带领大家获取到幸福,也怕我师父再也回不来,我没有办法见着他,更怕我保护不好大家。”
凌飞也笑了。
“不会的,姑娘,你是我心里最为厉害的人,若连你都做不好这些, 按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人还可以做到了。”
英粲说她现在是运气好。
早该在仙界的时候,就死在诛仙台的。
是冥九代替了她去死。
她现在身上背负的也不仅仅是自己的使命,还有冥九的。
“你知道吗?这妖界是当初我师父亲手打造起来的。”
在冥九还没有到妖界之前,妖族的人都是比较分散的。
而且他们的往来非常的少,大部分的部落都只能藏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不管是人族,还是仙界,都没有办法接纳他们。
冥九原本是魔族的人,英粲也不愿意还在凌飞的面前提及魔族的过去。
说起来,她怕自己还会失控。
“我听云清师兄说呀,刚开始很多人也是没有办法接纳他的,甚至都觉得他是在多此一举,他们怎么样都已经习惯了,哪怕是一辈子都躲在阴暗的地方也无所谓。”
“可我师父不愿意。”
“你没见着过他,他长的特别的帅气。”
凌飞见着英粲说起来,也知道她肯定还在回想着和冥九的点点滴滴。
她现在也只能靠着回忆了。
冥九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更不会还轻声细语的在她的耳边说话。
“我相信有朝一日他还会回来的,哪怕是为了姑娘你。”
英粲也多希望会有那么一天。
可她不知道是否还能等到。
另一边,天罡宗。
经过一个时辰的打斗,流凰已经败在了孔南笙的手下。
孔南笙再次猖狂的大笑起来。
还朝着周围的那些同门看过去。
满脸对他们都是嫌弃。
“我当初就已经说过了,他根本就不配当我们的宗主,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多狼狈。”
孔南笙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流凰走过去。
“师父。”
流凰推开身边的人,“你们别管我,这个孽种,居然还敢和为师做对,为师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流凰,我叫你一声师父,那都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了,到现在为止,你还不承认自己的不足呢?”孔南笙也再次出手, 还掐住了流凰的脖子。
子俊见状,主动的站了出来。
“小师妹,你就放过师父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难道你还要手刃自己的父亲吗?”
“父亲?”孔南笙没有松手,“他要是早早的还把这个位置让给我,那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只可惜呀,他这人就喜欢自以为是,还要去当别人的走狗。”
子阳看不下去,指着孔南笙就训斥起来。
再怎么说,流凰也是把他们都已经调教到现在了。
“你有今天,不也都是师父给你的吗?如今你还要来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