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孔南笙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杀不了的,不然我当初对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为何迟迟不动手?是怕了我天罡宗还是怕了我师父?又或者说你还在期待什么?”
“丫头别和她废话了,我们还要回去继续吃饭呢。”
“大哥莫慌,也就是眨眼的工夫而已。”但英粲之所以没有那么快的了断,为的就是好好的玩玩孔南笙,她又是拿出一张符纸,在上面立马就出现了一个符号。
孔南笙认得出来,那是天罡宗的符号。
“你想要对我们天罡宗做什么?”
英粲直接朝着她的身上扔了过去,符纸上的符号就出现了。
也就是眨眼,就直接出现在了孔南笙的脸蛋上。
“我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这张漂亮脸蛋了,现在就你这个样子,怕是别人见着你都要躲着走了吧?”
“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孔南笙赶紧的抬手摸了起来,“是不是你在我这上面还放了什么东西?”
英粲看着她,“回去你就知道了,放心,老样子,我今天依旧不会杀你。”
但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也直接警告孔南笙,如果还有下次的话,结果也是一样的。
“你只要来找我一次麻烦,或者是伤害了我身边的人,我就会对你给与惩罚。”
“就你还要给我惩罚?你以为你是谁呢?”
英粲很是坦然,“你说呢?我当然是你口中的那个废物了。”
孔南笙现在只想要回家,所以还想要欺骗英粲,然后直接逃跑。
可哪知道英粲这边早就察觉到了,两根金色的绳子立马就缠上了孔南笙的脚踝。
“啊!”
“砰!”
孔南笙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样子那是一点儿女人的模样都没有了。
英粲见状,还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英粲,你赶紧把我给放了。”
“瞧瞧你现在那丑陋的样子,真要是还被人给看见了,不知道别人会如何的看待你呢?尤其是你的大师兄,你说他会如何?”
“你不得好死。”
英粲擦了擦脸,“口水都喷到我的脸上来了,你这样子呢,也就只能哄哄自己了,若是还想要点别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我看你也不要再多想了。”
“我迟早也会把你给杀了的。”
“怕是没有机会了,下辈子说不准还可以。”
孔南笙想要挣脱,但她越是动,那绳子就会缠得更紧。
后面干脆还磨出血来了。
英粲好心提醒着,“我劝你还是消停点吧,你要是再这样动下去的话,你还会大出血的,要是就那么死在这里了,你还更是可怜吧?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你!”
“你这样子真丑,我倒是真的想要让你大师兄瞧瞧。”
等英粲玩的差不多了,又是在孔南笙的脸上还留下了痕迹。
她觉得上次烟凌留下来的太少了,而且也比较浅。
现在隔着远点看的话,根本也看不出来了。
英粲不会那么心软,直接疼的孔南笙哭喊起来。
不过这会儿也没有人过来帮她,“这里不是天罡宗,别以为你的这点叫声,还可以把其他的人给吸引过来了,别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有种杀了我。”
“你迟早都会死的。”英粲转身,“大哥我们走吧。”
青圭对她现在的所做所为也没有任何的言语,他知道常羲不会那么做。
“你和原来不同了。”
英粲顿了顿,“你说的是常羲吧?”
“嗯。”
现在常羲的记忆也是在英粲的身体里的,所以她也自然很明白青圭的意思。
“常羲做事情干净利落,比我更是心狠手辣,只要是惹怒她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但我不同,我的过程会让那些人尝尽苦头。”
“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英粲双手背着身后,“那多没有意思呀,要真的他们转世投胎了,说不准也还会和现在一样呢,有可能比现在还要更为过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青圭又是说道:“你做什么都好,我会支持你的。”
“大哥,你不觉得这样的我,还有些可怕吗?”
他摇摇头,“从未如此的想过,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当初在天罡宗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可我相信冥九和玄冥宗的人这般的护着你,有他们的道理,而你做的每一件事也都是有你的道理的。”
“还是大哥你了解我呀,你说的没错,他们让我过了几百年生不如死的日子。”英粲把衣袖缓缓地弄起来,“现在身上的伤口在师父和五师兄的帮助下,基本上都已经复原了,可天罡宗对我做过的事情,却是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心里。”
“我明白。”
英粲也感到很高兴,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人理解,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她说,在之前,她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其实心里都还是有些怨恨自己的。
生怕她还变成了和孔南笙一样的人。
“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和她天性就不同。”
青圭也知道,不管英粲对那些人做什么,但对她在乎的人,以及那些无辜的人,她是绝对不会下手的。
就好比刚才的说书先生,若是常羲,定是不会放过他。
孔南笙回去了,但她是连滚带爬的回去的。
因为自己是擅自离开,所以还是只能老实的回去房间。
在梳妆台前坐下来,孔南笙就看见了自己脸上的那些伤疤以及印记。
她拿着东西就朝着镜子上砸了下去。
“不是的,这不是我,我的脸……”
“英粲,我和你势不两立。”
“今天的仇,我一定要报回来的。”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也是关心的进来了。
站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子俊了。
但孔南笙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子俊。
她连忙转过身去,慌张的说道:“大师兄,你还是先带人出去吧。”
子俊放心不下,“小师妹,你怎么了?刚才我隔着老远都听到了你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