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用的风飞扬,还以为他会上当呢,没想到做为一个凡人,居然还真的会对一个妖怪用心,活该呀,谁让你们都是她英粲的人呢,也别怪我还心狠手辣了,只可惜他也没有什么灵力,即便是把他给杀了,也获取不到任何的好处,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找到他的尸体了。”
孔南笙说起来,还自顾自的冷笑起来。
看的出来她对自己的杰作是很得意的。
被她杀了?
青圭还想要继续听下去,尸体?
他知道风飞扬可能已经遇害了,所以赶紧的转身,想要去给英粲说。
转身的时候还不小心碰见了孔南笙的梳妆台上,上面的胭脂水粉也是摇晃起来。
孔南笙大概也是意识到不对劲,还伸手扶着桌子上。
“什么人?”
她也是有些害怕的,大概也是做贼心虚吧。
不过确定屋子里还没有其他的人以后,她才松了口气。
看见外面现在还在刮风,猜测可能是风吹进来的缘故。
孔南笙又是说了起来,“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但那个人要是真的死了,不会还变成鬼来找我的麻烦吧?”她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就赶紧的把董熊给收起来了,不愿意还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她打算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以后,再下山了。
“小师妹,你是有什么喜事吗?”
“怎么了,大师兄?”
子俊笑了,“没有,我看你脸上还带着笑容的,还以为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呢。”
孔南笙在他的身边坐下来,见他还在看心法呢。
“我哪里还有什么好事呀,这法力现在都没有办法提升了,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着急。”她又看着那心法,“大师兄,这东西你觉得学了有用吗?想要进入天界,光是自己的灵力厉害也没有什么用,说到底还不就是天帝的一句话吗?”
“你说的没错,但灵力厉害了,总归也是多一个机会。”
“哎,我现在是不指望了,要是到时候还能得到天帝的青睐,也不用自己那么费心了。”
孔南笙这说起来,心里也是非常着急的,自从上次遇到 了容暄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在她的心里,如今看来,除了容暄,其他的人也都是配不上她的。
容暄对此也没有什么好感,还认为孔南笙就是那种见一眼都会心烦的女人,更是不愿意和他还有什么交集了。
青圭急急忙忙的回去了,“丫头。”
“大哥,你慢点。”
“急事。”
英粲猜到了可能和风飞扬有关,“难道真的在她那里?”
“你猜的没错,的确是和她有关。”
“见到风大哥了吗?”
青圭摇头,“没有,但是。”他顿了顿,“很有可能现在他已经遇害了。”
“怎么可能?”
“丫头,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也不可能还要和你开玩笑呀。”说着,他就把自己在那边听见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我本以为她就是开玩笑的,可她那样子显然不是的。”
英粲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好在是青圭扶着她。
“你也先别担心了,说不准她也就是说说而已呢。”
“要是风大哥真的出事了,到时候还要让三师姐怎么办?”英粲没办法想象,这事情对烟凌的打击会有多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也是很快的把情绪给调整好,我不能还那样的害怕,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大哥,我们继续找吧。”
青圭看着她,“丫头,我也知道你是把他们看得很重,可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真的已经死了,还尸骨无存的话,我们现在这样找下去,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呢。”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事情也才过去没有多久,说不准孔南笙根本就没有杀死风大哥,是她自以为是而已。”
见英粲对此时也是非常的上心,青圭也只能跟着她一起找了。
“走吧,你说的对,不管我们现在能否找到人,至少也得去努力找一找,这找还是有希望的,要是不找的话,那可真的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嗯,谢谢大哥。”
青圭说道:“谁让我还是你的将军呢,总不能还真的不管了吧,早点把人找到了,我们也能早点安心。”他知道英粲的性格,这要是找不到的话,她或许还会一直都陷入到自责之中。
要是让她知道,孔南笙那么做也是为了针对她的话,只怕她的心里也会更难受了。
在寻找的过程中,青圭始终都没有提及这件事。
“姐姐。”雷公突然看见了水沟里还有个人影,“你们快过来。”
听到雷公的声音,两人也迅速的靠了过去。
“怎么了?”
“你们看。”雷公指着下面说道,“那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快,把他弄起来。”不管是不是,现在至少也是有了点希望。
青圭直接就用法术把人给捞起来了, 不过并不是风飞扬,而是一个稻草人。
“这……”雷公皱眉,“好不容易还看见希望了,哪知道……”
“等等。”英粲摸了摸那稻草人的衣服,“这是风大哥的衣服。”
“丫头,你可是看清楚了。”青圭说道,“他人都没有在这里呢,衣服为什么还会穿在稻草人的身上?”
英粲也是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知道风飞扬也是很聪明的。
之前听烟凌说起过,烟凌差点还被有法术的人给欺负了,是风飞扬救了她。
也就是说,他即便是不会法术,也会一些脱身的本事。
她又是朝着周围看去,“也许风大哥就在这周围。”
几人也都是朝着四周看了看,别说是人了,这里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大片大片的芦苇地,不远处就是玉米地。
在这里要是杀死一个人还把尸体给藏起来的话,的确是很容易的。
“会不会尸体到了别的地方去呢?”
“大哥,我们现在都还不确定风大哥是否死了呢,你怎么老是说尸体。”英粲皱眉,“你还是别说这两个字了,实在是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