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
“你看看,我好不容易和你说上几句话,你总不能还让我做个哑巴吧,结果你现在还那么说我,真叫人失望呢。”倾城又是瞥了他一眼,“我可是听说早上的时候你小师妹差点又是有麻烦了,你不是最在意她的吗,为何现在还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就冲出去,挡在她的面前呢。”
惊云自然也是知道这事情的,可他更是尊重英粲的选择。
他知道那子豪是英粲救下来的人,玄冥宗不愿意接受他,也是很正常。
因为他天罡宗弟子的身份,这辈子也怕是没有办法擦干净了。
“管好你自己。”
“切,你老是说这样的话,我都听烦了。”倾城白了他一眼,“光是说我,也没有见着你还把自己给管好呢?”
惊云想着自己的那些事情,其实他也没有什么事情,都是顺着英粲在走罢了。
倾城还从窗台上跳下来,来到了他的身边。
“说真的,惊云,我觉得你一点儿不像是妖族的人,你长得那么好看不说,还会制药,你要是跟着我回去的话,我们那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喜欢你呢。”
“这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见他又是生气了,倾城也是识趣的再次闭上嘴巴。
倾城就不明白了,这人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为什么那么容易生气呢?
“喂,我还是给你说一声,你小师妹他们都出门了,你不跟着去?”
惊云没有动,他知道英粲的安排肯定也是有她的道理。
既然没有人来找他,那就说明不需要他。
“好吧,你不愿意和我说就不说了,反正我也知道,在你的心里,压根儿也是不会考虑到我的,是我自作多情呗,你也放心,我不会一直都在这里缠着你的,要是哪天我呆够了,或者说我已经清醒了,我肯定也会离开这里的,我倾城也不是那么差的人吧?”
倾城说这话其实也是自我安慰罢了,她的心里很明白,除了惊云,她没有办法还要爱上另外的人。
现在也都是在自欺欺人。
“ 不打扰你了,你继续修炼,我先出去了。”
她还以为惊云好歹也是会挽留她的吧,刚才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为何他的样子还是那么冷漠呢?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还让他好起来?
另一边,英粲他们出来了以后,就前往了城西门。
“这是她 要回天罡宗的必经之路。”
“丫头,她不会还把人给带回去了吧?”
英粲皱眉,她现在不知道孔南笙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更是不清楚这事情到底是否真的和孔南笙有关,他们若是就这样去天罡宗的话,还会被他们给误会。
到时候人不在他们那里,或者说孔南笙不愿意承认的话,只会引起两个宗派之间的麻烦。
“还是先要调查一下。”
青圭说道:“你们在这里调查,我先去天罡宗看看不就行了?”他本身也是一缕魂,只要他隐藏的好,法力不够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还察觉到他的存在,“这样一来也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呢。”
“是呀,姐姐,我觉得师父说的对,我们现在在这里找就行了,师父在那边还能先确定一下,一旦有问题,我们也可以立马杀到那边去。”
“你一个人可以吗?”英粲还是不放心,其他的人他可定是没有问题的,就是怕被流凰给察觉,“他这人心狠手辣的,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好人,但内心还是很狠毒的,一旦是落入了他的手里,你必死无疑的。”
青圭又是瞥了她一眼,“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不像是什么好话呢,你应该说相信我肯定可以回来的。”
英粲说道:“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大哥,我必须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丫头,我既然都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了,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哪怕还真的是碰到流凰了,他也不见得还能抓到我,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大将军。”
“那行吧,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会和, 一个时辰后见,到了时间, 不管你有没有消息,都不能继续在那边逗留了。”
青圭点头,“好。”
“你们两人继续跟着我。”
“雷公,既然你都已经是我徒弟了,那就该是听从我的意思,还把我家丫头给照顾好,我要是回来的时候她少了一根头发,我都不会原谅你。”
雷公连忙低下头去,“我一定谨遵师父的教诲。”
“行了,你就不要吓唬人家小孩了,谁没事还来找我的麻烦,这大白天的,我也没有招惹过谁,那些人总不可能还没有长眼睛吧。”
要找英粲麻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在扶风镇。
这里本身就是汇集了三界的人,天界的人就不用说了,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必定是不会让她好过,妖界的人对她这个新上任的妖王也有些不认可的,暗中有可能也会使坏的,人间就不用说了,玄冥宗在外的印象向来都不好,加上英粲原来也是被他们称之为废物,谁要是还把她 给拿下了,说不准还能去天罡宗那边领奖呢。
英粲也没有想到,那孔南笙为了对付自己,居然还会暗中设置了奖赏。
好像最多也就是一千两吧。
那人还真的是小气呀,英粲就算是再差劲,那也是一个活人,也不至于只值一千两吧?
和青圭想的一样,果然英粲一出现,周围的人都已经伺机而动了。
凌飞和雷公都察觉到了,他小声的提醒着英粲,“姑娘,这周围的人都是不安好心呢。”
英粲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所以还是继续往前走。
并且还是面不改色的。
“你们也不要还特地把视线放在他们的身上了,越是盯着他们,越是容易还引起骚动。”
雷公随时都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姐姐,师父可说过了,该动手的时候,我一定是不能吝啬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我可不想死。”
“人家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