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粲连忙说道:“真的不用,二师兄,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珏枫觉得今天的英粲有些奇怪,而且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的确是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紧张的,加上她现在的反应还有脖子上的红印,让他不得不怀疑。
“小师妹,是不是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她笑了,“我现在是谁呢,哪里还会那么容易就靠近我的,好了,二师兄,你还是赶紧弄饭吧,我都有些饿了。”
“哦,好。”
英粲这才好不容易从他的面前给溜走了,可她也知道,这事情一定是不能瞒着太久的,到时候容暄必定还会再次出现。
天界。
容县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牙齿印,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这丫头还真的是特别。
当初在天庭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有察觉呢,如今才后知后觉了。
咚。
容暄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女子端着茶水进来。
他一伸手,女子就到了他的面前。
就像是他掐着英粲一样,可这女人现在惊慌的求饶。
“尊上饶命。”
容暄却是想到英粲,自己明明那会儿用的力气比现在还要大,她居然是面不改色的,难道在她的心里,为了和他作对,再多的疼痛,也是要强忍着吗?
他松开手,女子跪在了他的面前。
“奴婢该死,不该是这个时候进来打扰尊上。”
“既然知道该死,为何还要来?”容暄如今看着那张脸,早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喜欢,更多的还是厌烦,他抬起女子的下巴,细细端详着,手指轻轻地从她的脸颊上滑下来。
啊。
女子因为疼痛也是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容暄的手指伴随着血液,可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还下手更重了一些,直到拿到口子到了女子的嘴边,他才心满意足的松了手。
“奴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天尊要如此的对我。”
容暄冷笑,“你们不过就是本尊抓来消遣的而已, 本尊自然也是怎么高兴怎么来。”说着他手一伸,一些金银珠宝就从他的衣袖中滑落下来,“这是上次给你的,以后就用这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若是敢把伤疤给掩盖了,下次就不仅仅是留下伤疤那么简单了。”
“是,奴婢知道了。”
“下去。”
“奴婢告退。”
鲜血流了一地,容暄却是没有半点的心疼。
女子也是强忍着疼痛,出了门才捂着脸哭起来。
其他的女子也是看见了,“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上还会受伤呢?这看上去伤口还不浅呢,我们还是赶紧的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吧。”
“ 别。”女子连忙说道,“姐姐,你们就不要管我了,这是尊上弄的。”
“尊上?”荷花见状,还心疼起来,光是他们看着很疼了,更别提还要在自己的脸上,“你这样下去可是要留下伤疤的。”
女子叫百合,也是一个小仙女。
按理说他们要想把自己的脸蛋恢复过来的话,还是有办法的,在天界里,有这样本事的人很多,但容暄都那么说了,肯定也是有他的道理。
百合也不敢乱来,“我也不知道尊上为什么要那么做,可看的出来他已经不再是喜欢原来那张脸了,你们难道忘了吗,上次有个姐姐也是一样的遭遇。”
“尊上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当初他把我们带回来,不就是因为我们的这张脸吗?”荷花到现在还不明白,她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我最得意的就是这张脸了,要是还把我给弄成这个样子的话,我还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我看你们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了,至少尊上那么做肯定也是要有个理由的,我们现在都不清楚,在这里多想也是白用功。”
百合 还把自己得到的东西给拿出来,但对她来说得不到容暄的喜欢,即便是有这些东西,那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都不过是身外之物。
她一脸委屈,“如今才知道,长了和那人一样的脸蛋,还是个过错了。”
“妹妹,你这血还在流着呢,要是真的不管的话,只怕你的这张脸都要溃烂的,以后还会更严重的。”
“无所谓了,尊上已经告诉过我了,不能让我还要恢复。”百合就那么坐在那里,“几位姐姐,你们也别管我了,我相信肯定还会好起来的。”
百合说完就进去了,但其他的人又开始担心起来。
他们有的害怕下一个会是自己,但也有的觉得一张脸换了那么多的金银珠宝也算是不吃亏的。
荷花却是高兴不起来,不管是银子还是什么的,她也不想要,她已经意识到了,在这里还会有危险,想要赶紧的离开,前往别的地方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这样的君,让她实在是害怕。
她 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而同时,天罡宗那边子俊也是想要在去试探一下秘境的事情。
“师父,我看近段时间,天帝到这里的时间还长了一些,原来几年几十年都不见来一次的,莫非真的是因为英粲?”
流凰喝着茶,子俊正在给他按摩。
“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是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子俊,哪怕我这一辈子都守在天罡宗我也是乐意的,天帝所想,也不是你我还能想的明白的。”
子俊皱眉,“难道师父你就不想位列仙班?”
他笑了起来,“那有什么好的?到了天界,那任何的事情都要看天帝的脸色,在这里可就不一样,天罡宗表面上是属于他的,可他也不见得随时还会盯着我们,我们现在属于是半人半仙,我给天界送人,在天帝那里也是得到了好处,人间那些有点本事有点钱的,也会把自己的孩子给送到这里来,我还可以得到一些好处,子俊,我们这做人呀,就是要学的聪明点,学的圆滑一些。”
流凰似乎对自己现在的地位还是很满意的,他享受着金钱和利益,即使还要在容暄的面前低声下气又如何,那毕竟也就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