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是祸躲不过,他们要是真的来了,别说小师妹现在不在这里了,即使在,我们也不会交出来的。”
翎步又是点头,“对,不能交出去。”
“四师弟,你还是不能查出小师妹和尊上在什么地方吗?”
“小师妹这边之前还有过出现的痕迹,似乎正在朝着我们这边靠近,但尊上,”翎步知道这个消息不算是好消息,可也知道必须要告诉给他们,“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生命体征。”
他的卦象基本上是没有错的,只要人活着,他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的话,就可以清楚的跟踪到对方,三界之类,但凡是他能捕捉到的,都没有问题。
但如果是有结界的话,翎步也是无能为力。
珏枫说道:“没有生命体征,有可能尊上已经遇害了,而他之前是去了天界,这世上唯一能杀害他的人也只有天帝。”说到这里,他更是咬牙切齿,“这个容暄,不好好的在他的天界呆着,为何还要把我们三界弄的如此的鸡飞狗跳。”
“还有一个事情我要告诉你们。”
几人又是朝着翎步看去,“之前到我们这里来的武阳宗大弟子,你们还记得?”
钟黎熙说道:“当然记得了,不就是带走了小师妹的那个肖嵘吗,我们在大比的时候就有过碰面,但这个人就是表面上温和,对着小师妹说的也都是好听的话,我还劝说过小师妹呢,让她不要太轻信这个人,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就是天帝容暄。”
“什么?”
三人都瞪大了眼睛,似乎还不相信他说的话。
“四师弟,这事情可不能乱说,武阳宗和天界可没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是……”珏枫还觉得有些不可能,“你要不再看看?”
翎步很肯定的说道:“这不会有假的。”
烟凌就更是纳闷儿了,一个掌管天界的天尊,为何还要假扮成其他的身份,到他们的玄冥宗来带走英粲呢?
“小师妹在没有去大比之前,是不认识他的,那会不会还是他给小师妹施法了,让小师妹对他言听计从,才会跟着他走的呢?”
“这也是有可能的,但这个人城府那么深,敢那么做,肯定也是不简单的,”珏枫分析着,“如今至少我们也知道小师妹还活着,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接下来只怕和天罡宗的人也会是一个大战,各位还是要先做好准备才是。”
“哼,我可不怕他们的,”钟黎熙说道,“正好,我这手都已经很久都没有活动过了,他们要是敢来,我绝不会让那个他们还从这里离开。”
“行了,六师弟,你就不要说大话了,”烟凌并不想和他们比武,她也不知道为何,自从认识了风飞扬了以后,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日子,倒也没有那么喜欢了。
只要不主动来找她麻烦的,她也不会轻易的动手。
但要是对方真的要和她对着来的话,那她也不会怕的。
就怕还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风飞扬怎么办?
“三师姐?”
烟凌听到有人叫她,才缓缓的收回来。
钟黎熙笑了,“我发现你最近还老是走神呢,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我有什么作风?”烟凌没好气的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赶紧的回去修炼吧,这天罡宗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的,到时候我可没有心思还要帮着你。”
“我才不需要你帮着呢,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应该是我来保护你才对。”
他已经没有了父母,也不会让玄冥宗的这些人还受到伤害。
在钟黎熙的眼里,这里就像是他的第二个家。
“我爹娘的死,和容暄就是脱不了关系,现在他要敢来,我钟黎熙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也不会饶了他。”
烟凌再次拍打了他一下,“别再想那些事情了,我们先把天罡宗的人给对付了,这天界的人哪里还会那么轻松呢,你这会儿去找他, 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三师姐,你怎么还那么不信我呢?”
“不是我不信你,是天尊的法力无边无际,别说是你一个人了,就算是我们整个玄冥宗也不见得还是他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钟黎熙还想要说什么,烟凌已经走了。
另一个屋子里,倾城也算是醒了过来。
“你醒了?”
倾城朝着他看去,银白色的头发落在她的身上。
她微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发,要是可以摸着他的脸就好了,但对她来说,这已经算是足够了吧。
“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两夜。”
倾城皱眉,又是赶紧的掀开被子。
“不行不行,我又不是猪,怎么还能一直都睡着呢,”等她反应自己还在床上的时候,再次愣住了,“我……这是你的床?”
惊云看着她的动作,是有些滑稽。
这一点儿倒是很像英粲。
“是。”
倾城有些尴尬,还想要给他解释呢。
“惊云,你也知道的,我那会儿还是在昏迷中,是谁把我弄到你床上来的,我可不知道,当然了你要生气的话,能不能等我身体稍微好一些了,再生气?”
他的眉头动了动,倾城还不敢看他的眼睛。
完了,死定了吧。
倾城到这里来了以后,就发现惊云还是有洁癖的。
尤其是他的床和书桌,那是任何人都不能动的。
就连之前珏枫过来,想要帮忙收拾的时候,都和他差点动手了,就别说是自己一个外人了。
她低着头,“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的床上,你放心我一定会帮着你把这里给收拾干净的,保证不会让我任何的味道,还留在上面。”
“你好点了吗?”
咦?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好了,他现在就要收拾自己了?
倾城惶恐的说道:“还行,没有完全的好,”她又开始装着不舒服,再次还在他的床上躺下来,真软呀,还有香香的味道,这蛇不都是该住在洞里,或者是盘在树上的吗,他怎么还拥有那么大那么软的床呢,真想在这上面躺一辈子,“我觉得我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怕是还要在这里继续休息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