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凌点头,她相信那样的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的。
“他不会的。”
“我也希望他不会,不然我会要了他的命。”封禹这才让她出去了。
可外面的珏枫一直都没有走,还在那里着急的等着呢。
也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所以大概是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直到房门打开,珏枫才赶紧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三师妹?”珏枫朝着她的身上看去,“大师兄没有为难你吧?”
烟凌摇摇头,又是露出笑容来。
“怎么了,二师兄,你这是在诅咒我呢?”
“没有。”得知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封禹也没有责备她,珏枫才松了口气,“我也是的,太不小心了,我还以为那里还会非常隐秘的,哪知道还会被大师兄给抓着呢。”
“无所谓的,这是迟早的事情,何况现在大师兄亲眼看见了,我觉得这也是好事。”烟凌不仅是没有担心,反而还松了口气,“这样一来,我和他的关系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珏枫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现在你的事情是解决了,就是不知道小师妹那边如何了。”
烟凌也清楚,自从英粲离开后,所有人都是在担心她。
他们已经派人去寻找,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不仅如此,如今连冥九都下落不明。
这玄冥宗,没有冥九在的话,怕是不堪一击的。
到时候天罡宗那边迟早也会得到消息,还有不少天界的人,都会一拥而上了。
“云清师兄都让我们不要动,我们哪里还能出手?”
珏枫也说道:“只要别人不来招惹我们,我们玄冥宗的人也不会主动的去找麻烦的,可他们要是胆敢来的话,我也绝不会手软的。”
“谁还不是呢,我们誓死都会保护玄冥宗和妖界的。”
另一边,英粲和青圭算是成功的会和了。
青圭告诉了她现在玄冥宗的情况,也得知钟黎熙已经顺利的回去,英粲更是把冥九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死了?”
“我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消失了,总之。”英粲说到这里,声音也是颤抖起来,“我失去了他所有的消息,也寻找了我落下来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
“英粲,你也不要太难受了,没有找到,不见得他就死了。”青圭看着她,也知道英粲很在意冥九,“再说了,万年前你不也是一样还在魔族消失不见吗,结果如今也能重新回到我的面前来,他也是魔族的人,我相信肯定也会有办法逃过一劫的。”
青圭最为生气的是,容暄居然还会如此的狠毒。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在意英粲吗,居然会亲手杀了她。
“当年女帝也是去见了他以后,还被他给害死的。”青圭吸了口气,“我真害怕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你的身上。”
英粲说道:“当年是因为我太大意了,才会喝下了那杯带药的酒,便让他还生生的取了我的心魂,但如今我不会还让同样的事情,再在我的身上发生第二次。”
“你能有这个想法就好,最好还是要对他防备一些,要是容暄知道你还活着,必定还会铲平了玄冥宗。”
这也是英粲最为担心的地方,书中玄冥宗的确是毁在了容暄的手里。
她还以为自己能改变着一切,没有想到到头来,居然是因为自己。
青圭看的出来她神色还有些沉重,也是劝说起来,“现在你就别去想那些了,你如今只有一缕心魂,其他的还要去寻找到吧。”
“嗯,所以我必须要先把我的洗髓给拿回来,这样我才有可能彻底的恢复到常羲的模样,至于其他的心魂,我号令万魔的秘钥一旦拿到手,到时候自然还会轻而易举的就重塑原来的样子。”
“太好了,你可算是回来了,那我们魔族也会重新归位的。”
英粲朝着他看去,青圭也愣住了。
“你该不会不想重新建立魔族了吧?你可是魔族的女帝,是那个号令整个魔界的王。”
“是不是女帝,我现在根本就不在乎。”英粲说道,“比起那些,我更喜欢妖界还能稳定下来,以及三界能和平共处。”
青圭认为她这是在痴人做梦,暂且不说这一万年来,天界变得越发的厉害,追随者也是众多,就连人间都是已经改朝换代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只有妖界才刚刚又一万年的时间。
和他们比起来,他们还差得远呢。
天界更是能轻而易举的就掌控到凡人的想法,还能蛊惑他们,说到底他们合起来要对付的就只有妖界。
“我们还不如重新建造魔族,把魔族的子孙都给带回去,远离这三界的纷争呢。”
英粲苦笑,“大哥,你觉得可能吗?万年前,天帝用了不正当手段来对付我,毁了我魔族,为的就是给三界一个教训,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才是无法撼动的神,是三界的霸主,一旦是和他们作对,那就是我魔族一样的下场,如今,我既然还能重新回来,又怎么还会让这样的事情又发生呢?”
“可玄冥宗和你……”
“你就别说没有关系了,不要忘了,冥九还是玄冥宗的宗主,是妖界的王,我是他的关门弟子,是玄冥宗的小师妹,这些事情都和我息息相关的,更何况,前世今生,我与容暄那是仇上加仇,你又让我如何还能置身事外呢?”
青圭也知道她的性子,只好说道:“行吧,前世我是你的将军,如今我是你的器魂,看来这冥冥之中的确也是有准备,既然缘分都让我们再次相遇在一起了,那我也会和前世一样,还会支持你的所有。”
“多谢大哥。”
他还不好意思的笑了,“你这突然叫我大哥,的确是叫我不适应,往常你可都是叫我将军的。”
“现在也没有魔族了,我也不再是女帝,你也不是大将军,你我就像是现在一样兄妹相处吧,这样也会更亲近一些。”
“英粲,你可真的变了。”
英粲朝着他看去,“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