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我那是好心,我看的出来,你们玄冥宗的人关系很好,英粲之所以会在容暄的身边,也是被容暄给骗过去的,他说英粲不听话,就会拿你们玄冥宗下手,你在我这里花费太多的时间,只会让英粲更是有危险,难道你身为她的师兄,连她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柔柔的这番话,倒是还有点作用。
钟黎熙问道:“你刚才说可以让我见到容暄?你有什么办法?”
见他动心了,柔柔又是叹气。
“你这样控制着我,我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会让我还恨你,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办法呢,即使有,我也不会告诉给你的。”
结果钟黎熙还给她加重了一些,柔柔疼的不停的在墙壁上撞击着。
柔柔也发现这个人是没心的,只好请求他饶了自己。
“别念咒语了,我说还不行吗?”
“说。”
“我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法力,你也知道的,容暄答应过我,让我前往武阳宗,我猜和那边肯定是有关系的,你现在不如先送我去那边,说不准从那里就知道怎么回去了。”
钟黎熙半信半疑,“你要是说谎呢?”
“我现在命都在你的手里的,没必要还要和你说谎吧?”柔柔辩解,“何况你要我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我只求你,若是我真的能帮你忙的话,你们狼族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找我追究了。”
“我父母的命,我不可能不管。”
柔柔还觉得他那是一根筋呢,现在她都已经把前因后果给说出来了,这人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呢。
她又是无奈的说道:“行吧,你要是非这样想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反正我死了无所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呢,但你的小师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钟黎熙想到,之前带走英粲的肖嵘,也是武阳宗的大师兄,难道和柔柔所说的一样,他和天帝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吗?
可他现在还打算先回玄冥宗,想要知道师兄们和冥九是什么样的安排,要是跟着柔柔过去了,那边出了事情,自己怕也是帮不上的。
“ 你该是知道骗我会如何吧?”
柔柔看着他,“我为什么还要骗你?现在骗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我不至于会那么傻,至于信不信,你去不去还是看你自己吧,我反正也无所谓的,毕竟那英粲又不是我的小师妹,是生是死和我也没有关系。”
钟黎熙已经失去了父母,不想再失去英粲了。
“好,我答应你,现在跟着你回武阳宗,但这符咒我还暂时不能去除,等到了那个地方,找到了解决办法,或者是见到了天帝,我一定会把符咒给取消了的。”
“行吧,那你也不要无缘无故的再折磨我了。”
“无缘无故?”钟黎熙嘲讽,“你怕是忘了,你还是我的仇人,你杀了我父母,我现在给你这点折磨,比起你的心狠手辣,怕也算不了什么吧?”
柔柔也不敢再说了,真要是把钟黎熙给激怒了,还有的苦头吃呢。
而进去找曹大师的男人,也是天罡宗那边派出来的。
他这次不是来解除什么符咒,而是来询问冥九和玄冥宗的事情。
流凰看见了那道光,知道有大事情发生,而让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冥九,三界里,除了他还敢动天罡宗,其他的人也没有那个本事。
“曹大师,这银子我们可是给了,你要的东西,我们也都送上了,我现在要的答案,你是否也该给我了?”
曹大师坐在那里,还朝着男人身边的侍女看去。
露出了很猥琐的表情。
男人也明白了他那是什么意思,又对着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连忙就来到了曹大师的身边,一只手还搭在了曹大师的肩膀上。
“曹大师,我家少爷为了来见你,可是连着不吃不喝的走了三天三夜,你多多少少也该是给我们透露一点,总不能还让我们白来了吧?”
“当然不会。”曹大师摸着她的手,还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姑娘都已经开口了,我要是还不给点信息的话,那我就太不近人情了,你说是吧?”顺着另外一只手又是把侍女的下巴轻轻地勾了起来。
侍女对这个老头儿可没有什么感觉,但她不得不听从自家少爷的话。
“那曹大师,你说玄冥宗现在可是有什么变化?他们里面不会还有人对我们天罡宗别有用心吧?”侍女凑到了他的耳边,“比如说他们的尊主冥九,据我的消息,他最近好像不在玄冥宗了,去了哪里,你可是算的出来?”
曹大师的手就没有消停过,哪怕还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也是如此。
这样的事情,在他这里都成了习惯。
来找他的人,自然也都了解他,为了自己要的东西,他们也会不折手段的满足曹大师。
“他的确不在玄冥宗,而且他现在已经不在三界内了。”
男人的眼神顿时变得坚定起来,“不在三界?难道还会在其他的地方?”
除了三界,也没有地方可去了吧?
曹大师说道:“天罡宗的那道光,是魔族女帝发出来的光,看来你们天罡宗现在要对付的可不是玄冥宗和冥九,而是魔族和女帝了。”
“魔族?那不是在万年前都灭亡了吗?”
他朝着几人看去,“亏的你们还是天罡宗的人,想来流凰对你们也不是很看重了,连这些事情都没有和你们说,这个流凰,想要干什么?”
男人并非是天罡宗的人,而是那里大户人家的少爷。
他父亲也是朝廷里重要的官员,为了称霸人间,他们才给天罡宗做事。
当然了,他们不仅是有权利,更是有财力。
天罡宗那边大大小小的东西,也都是他们父子两送过去的。
流凰让他来找曹大师,也并非是信任他,而是知道他才能给得起曹大师要的东西。
“杨公子,你要问的东西,我可都告诉你了,这人怕是要留下来陪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