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弟,我发现每次说起小师妹的时候,你的话都变得特别的多,还有些敏感,该不会你也喜欢小师妹吧?”
惊云的脸色很明显的慌了。
要知道他可是最为冷静的人,这个表现也的确是太明显了一些。
几人都发现了,惊云赶紧解释,“难道你们不喜欢小师妹?”
“我们当然喜欢了,但是我们说的你对小师妹的喜欢,不是我们这种喜欢,而是和尊上一样的喜欢,男女之间的喜欢。”
惊云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既然商量不出来解决办法,我还是回去炼药。”
见着惊云走了,他们又把视线放在了珏枫的身上。
珏枫赶紧说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把小师妹当妹妹看待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不过,话说回来,尊上是有些奇怪,自从小师妹走了以后,他的脾气就变得越发的古怪起来。”
“二师兄说的对。”翎步一直都没有吭声,这才点点头。
见几个人还在这里猜测,封禹说道:“你们就不要多想了,尊上和小师妹不管是什么关系,她都是我们的小师妹,还是赶紧想想她能去哪里。”
烟凌重重的叹气,“大师兄,这小师妹还能去哪里呢?她被天罡宗赶出来,除了我们妖界还敢接受她,其他的宗派都没有那个胆子,谁还会不怕死的和天罡宗作对?”
三界内,天罡宗是和天界离得最近的,不管是人还是妖,想要称为神,都想要进入天罡宗。
众所周知,天罡宗那边挑选人也是非常的严格,一般最差的也都是在天阶三段。
玄阶的人更是不少,但凡能进入天界的人,大部分也都是从天罡宗出去的。
也因此流凰在外的名声很大,天罡宗更是被奉为神坛。
除了妖界和他们划清关系,其他的人都是把他们看得很高。
“小师妹的身子虚,法力又不高,若落入坏人的手里怕是凶多吉少。”珏枫双手合十,开始为英粲祈祷着,“小师妹能否回到我们玄冥宗都无所谓了,主要是让她好好的还活着,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你们也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糟糕了,要是小师妹真的出事,我们肯定也会收到消息的。”封禹的心里虽然也担心,可在师弟师妹的面前,他还是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给他们信心,他又看着烟凌,“三师妹,你最近可还好?”
烟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问,除了有些想念风飞扬以外,她一切都还好。
“怎么了,大师兄?”
封禹让其他两人先回去,只留下烟凌。
“怎么还让他们走了?大师兄不会还有什么悄悄话和我说吧?”烟凌顺手又是把酒壶拿了起来,但这次封禹还抢走了,“大师兄,这酒可是我的命呢。”
“你要是真的想要多活几年,就少喝点酒。”封禹朝着她看去,“这几日,我见着你的脸色暗沉,怕你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你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有事情也不愿意和我们分享,有苦更是自个儿往心里吞,可你不要忘了,你也是我的师妹。”
烟凌听到这话也是很敢动,她在这里确实找到了家的感觉。
不过有的事情,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也不清楚要怎么和他说。
“大师兄,我没事的,可能就是晚上睡得不好。”
“怎么会睡不好的?”
烟凌耸耸肩,“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大概也是担心六师弟和小师妹吧,他们离开那么久了,没有他们的消息,我心里也难受,想要帮忙都帮不上,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封禹让她不要乱想,现在玄冥宗那么多的人在外面搜索信息,一旦是有他们的踪迹,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给他们的。
光是想着也没有什么用,还会把自己的身体都给拖垮了。
“万事还有我这个大师兄顶着呢。”
“有大师兄的这句话,我也安心,行吧,多谢你的关心,我去找五师弟拿点药丸去,吃了就好了。”烟凌说完,就去找惊云了。
她推开门,惊云不见踪影。
“五师弟?”
里面也没有声音,烟凌知道他的药丸放在那里,就自顾自的上前去找了。
烟凌嘴里也是说了起来,“我来找你拿药丸,可以治疗睡眠质量的,一会儿要是少了,你也不要以为是进贼了。”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烟凌还听见了一点儿动静,“你人在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掀开帘子,烟凌看见了一个女子坐在那里。
她立马就出手,还以为对方是坏人。
“好大的胆子,还敢到我玄冥宗来了,是不是来偷东西的?”整个玄冥宗,就惊云这里的药丸是最值钱的,一般人也都是冲着药丸来的,他的药丸什么功效都有,甚至有的还可以提升法力。
不少的人为了早日升段,就会出高价来购买。
惊云这个人本身很孤傲,他卖东西也是要分人。
有的人可以免费送,有的人哪怕是黄金万两,他也不见得会给。
倾城不是对手,很快就落入了烟凌的手中。
“说,是来偷什么的?”见对方不吭声,烟凌拽着她就要去见冥九,“现在你可以不说,一会儿我看要是见到我们的尊上了,你还要怎么办,他可不会像是我一样,还会那么温柔了,肯定一掌就把你给拍死了。”
见烟凌来真的,倾城才赶紧求饶。
“姐姐饶命。”
“姐姐?谁是你姐姐,我有那么老吗?”烟凌没有松手。
倾城这会儿嘴甜了,“好姐姐,你先放了我吧,我不是来偷东西的。”
不偷东西,难道是偷人?
等等,这是惊云的房间,那条蛇的地盘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
“你是为了惊云来的?”
倾城羞涩的点着头,烟凌的手也放松了一些,可没有完全松开。
“早就听说玄冥宗的三师姐长得好看,还法力高强,果然如此。”
“别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你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差不多有三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