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英粲也希望这一切都是个梦,原来的她到了这里,以为成为书中的一个角色, 还能凭着她知道内容和细节,加上她一些从现代带过去的金手指,就能翻身重新塑造出一个角色来,如今看来,她反而还宁愿自己不在这里。
和那些人生活在一起,还不如回去当个社畜呢。
顶多面对的就是无耻的黑心老板,以及无良的傻叉同事。
英粲想着这里的人,都是会法术的,而且三界她也根本分不出来。
每天过的怎么就那么辛苦呢?
原来还可以摆烂,现在别说是摆烂了,即便是脑海里偶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都有可能还会被人给揭穿了。
青圭又是说道:“别想了,老老实实的睡一觉,明天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吗?”
英粲没有忘记,既然不能摆烂,那不如就抬起头做人。
之前天罡宗的人说她活不过两年,还说她要当一辈子废物,英粲不都一一改变了吗?
她相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一定还可以改变更多的。
既然把她送来了,也不能让自己白在这里走一遭吧?
要死也得死的光荣。
当个废物死了,只怕都不会让人记住。
“好了,大哥,我也不想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青圭还有些不放心,再次问道:“真的都想通了?”
英粲点头,她心里明白,现在想那么多,也是无济于事的。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睡觉,说不准那些烦心事就会随风飘去呢。
见她很认真的点头,青圭再次摸着她的脑袋,“那就好,快睡吧。”
“晚安。”
“嗯?”
英粲又是改口,“好梦。”
青圭重新回去,听到英粲的呼吸声了以后,才安心地睡了。
次日一早,英粲是被媛媛的叫喊声给惊醒的。
大概是因为昨晚上睡得太沉了,加上中途还醒来了一次,英粲后面睡得非常的安稳。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朝着门口看去。
“姐姐是你吗?”
门被打开了,可进来的不是媛媛,而是柔柔。
英粲也没有更衣,直接起来。
媛媛这才上前去给她更衣,不过英粲还是发现了她的脸蛋是红肿的,看来刚才的叫喊声也是因为被人打了,忍不住才发出来的。
“柔柔姑娘,你怎么还到我这里来了?”
“我还想要问你呢,是不是你让尊上准备宴会的?”
英粲皱眉,“有什么不行吗?”
柔柔说道:“你可知道现在尊上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哪里还有工夫为你准备那些?现在尊上还把这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她还以为柔柔是发现了自己的用意,所以才会那么气急败坏的呢。
没想到就是因为容暄给她找麻烦,柔柔就把事情怪罪在了英粲的身上。
英粲笑了,“我说柔柔姑娘,既然这是尊上安排的,你应该去找尊上说理才对, 你到我这里来说这些干什么?莫非还让我去求着尊上,让他放弃?”
“难道不行吗?”
“不好意思,我这都已经给尊上说出来了,他要安排你来处理,我也是事先不知道的,你这会儿来找我也没有办法,改变不了任何的,倒是姑娘你,刚才在外面做了什么?”
柔柔自然是不承认的,在她的眼里现在已经得到容暄的认可了,自然也不会把那些下人放在眼中。
“我做什么和你无关。”
英粲随手就还了她一巴掌。
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柔柔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打我做什么?”
“姐姐,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媛媛的视线在两人的身上移动着,她因为考虑到英粲的身份,刚才也没有想过还要在她的面前告状,毕竟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做为婢女,常年被那些人欺负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这次被打,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姑娘我没事。”
英粲还是望着她,“姐姐,我已经说过了, 既然你跟着我了,以后就是我的人,谁要是找你麻烦,就是和我英粲做对,我现在在这里,也会给你做主的,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吧,脸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英粲的再次询问下,媛媛又是小心翼翼的朝着柔柔看去。
柔柔的眼光很是冰冷,她心里猜想着,就算英粲知道了,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是柔柔姑娘打的。”
“我打她怎么了?”柔柔还很得意的说道,“刚才我要进来找你,她一个贱婢还把我拦住,别说是一巴掌了,要是冒犯了我,我把她杀了,想来也不会怎么样的吧?”
“呵,柔柔姑娘,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呢?”英粲看着她,“在这天庭,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吧?连尊上都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你又有什么资格?”
柔柔还是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她也误以为英粲和容暄身边的那些女人都是一样的,那些女人还来讨好她呢,又怎么会敢踩在她的头上。
她高傲的抬起下巴来,那模样似乎在告诉英粲,就打她怎么了?
英粲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这次柔柔算是踩着钉子上了,英粲不光是要给媛媛讨回公道,还要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怎么,英粲姑娘是对我有不满吗?”
“你说对了,我的确是对你不满,我也从来没有想到你那么不怕死,柔柔姑娘,这次的事情呢,我劝你还是赶紧的给我姐姐道个歉,我刚才也还了你一巴掌,我就当这事情没有发生,可你要是不愿意呢,不好意思,我就只能让尊上来解决了。”
柔柔不怕,就算容暄来了,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她才帮着容暄解决掉了狼族首领,又怎么会帮着英粲呢?
“英粲,你没有搞错吧,让我对你身边的一个婢女道歉?你在开什么玩笑?”
“怎么不行吗?婢女怎么了,大家都是人,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有的人表面上看着高高在上的,实际上心里装的都是龌龊的东西,这样的人才更是枉为人,她可比你干净多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