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是本尊自作多情了?”
“倒也不全是。”英粲说道,“尊上,我现在都已经到天庭来了这么久了,好歹你也是该给我弄个什么欢迎宴的吧?”
英粲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是想要在宴会热闹的时候,让青圭能顺利的离开。
容暄很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你是真的想要有宴会参加,还是在打别的主意?”他捏着英粲的下巴,“本尊可是了解你的,你这个小丫头心思多的很,本尊身边的那些女子都被你玩的团团转的,我还担心你会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尊上,你是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吧?”英粲笑着说道,“我要是有朝一日真的把主意打你身上了,你也恰巧上当了的话,那就说明,在尊上的心里,已经有我英粲的存在了,不然,就凭着我一个小妖草,哪里还能是尊上你的对手?”
“你说的也对,英粲,别仗着本尊现在还在意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本尊呢,想要护着你的时候,自然也会把你护着,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本尊的事情,本尊 掐死你也是易如反掌。”
容暄说着,就把手已经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英粲也没有躲闪,反而还很淡定的看着他。
“尊上是怕对我真的动了心?”
他松开,“别指望了,你还没有那个能耐,能被本尊看上的女子,这三界之内还没有出现。”
“那常羲呢?”英粲也不怕他,直接在他的面前提了出来,“尊上当初不就是喜欢她吗?爱而不得,所以才会把长的和她相似的女子弄到身边来,连我也不例外。”
容暄见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是掐住了她。
但这一次,明显感觉到了窒息。
英粲望着他,“你要是不喜欢听我说起她,我可以不说,尊上想要让我代替她,在你的身边伺候你,我看着那么多的竞争者,至少也得想办法脱颖而出,不然到时候我的命运,或许也是和其他的女人一样,还会死在你的手中,要不就是不得宠,那连一个婢女都不如,这样的生活可不是我想要过的。”
她还说自己既然留下来了,就要做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你不愿意给我机会, 那我就得自己争取吧。”
“连叫你伺候我都不愿意,你怎么断定你还会爱上我?”
英粲浅笑,“我这人还是有骨气的,可能是经历的多了,也担心别人会先对我好,而后把我给抛弃了。”她说这话也是故意的,就像是当初冥九赶走她一样,她知道容暄也会朝着这方面想,所以才会对她放下警惕,“既然抓住了一个有权利的男人,自然得把握好机会了,尊上,你就说吧,你是否愿意答应我?”
容暄大笑着把手缩回去,他也想看看英粲还要闹出什么把戏来。
“行呀,不就是个宴会吗,本尊答应你。”他再次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本尊一定会办一个盛大的宴会,让你满意的。”
“多谢尊上。”
“到那个时候你该答应本尊了吧?”
英粲故意在他的手掌中移动着,给他一点儿甜头。
不就是取悦男人吗?
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的。
她这个打工人什么东西没有见到过呢。
“那得看看尊上你的表现了,我要是满意呢,别说是伺候尊上了,就算是为尊上掏心掏肺,我也是愿意的。”
“好,那本尊就恭候了。”容暄立马就派人去准备,还要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英粲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现在一切都在按照她所想的计划发展。
但青圭还是担心。
他了解容暄的心狠手辣,就算他现在当面答应了英粲,也不见得到时候还会给英粲什么好果子吃,为了确保英粲的安全,青圭一有时间就拉着英粲修炼。
英粲还有些不乐意了,“大哥,你怎么和冥九他们一样了,我就那么点灵力,就算再怎么修炼,我也不可能还 一下子升到玄阶的,那不是白用功吗?”
她觉得与其去花费时间修炼,还不如暗中查查钟黎熙现在的下落。
以及玄冥宗的动向。
青圭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在天庭,想要查明妖界的动向,就必定是要动用法术, 你以为他容暄会那么傻,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吗?”
他告诉英粲,他们在天界的时候,能不用法术就尽量不要用,不然很容易引起容暄的察觉。
“之前你对付他身边的那些女人,都已经暴露了一些,说不准到时候他还会派更厉害的人来监视你,那无疑就是给自己添堵了。”
英粲觉得他想事情总是想的很远,也不愧是魔族的大将军了。
她一有空隙的时候,就询问青圭关于魔族的事情。
虽然整本书英粲都是看完的,甚至对里面的内容也是了如指掌,可是关于魔族的描写少之又少,像是常羲那样贯穿全文的一个人,也都是一鼻而过。
英粲猜测能让冥九和容暄都动心的女人,一定不简单的。
书中的那些描写,再怎么也没有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详细。
青圭却不愿意提及关于魔族的事情,无疑就是把他的伤疤揭开了。
“魔族都已经是过去了,你现在不是任何人,就是你自己。”
英粲叹气,“虽然你那么说,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别的人都不这样想,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也没有见到过,还无缘无故的就成为了她的替代品,大哥,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大概都是不愿意的吧?你说我怎么还会那么倒霉呢。”
“成为她的替代品没有什么倒霉的,她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瞧瞧吧,连你都那么说了,看来我还真的是不如她呢,这也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
青圭也意识到说错话了,也赶紧解释,“丫头,你也是一样的,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是英粲,也不会有人成为你。”
“晚了,你刚才要是那么说呢,我或许还会高兴点,这会儿才说出来,那不是马后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