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惜扭过头,惊讶藏在眼眸里,将心疼的眼泪一脚踢了出来。
“他没有休息?”
柳决明摊开手,“不止他,还有你旁边这两位,还有外面的几位,当然,还有我。”
奉惜看向柳决明的眼神多了一丝愧疚,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肿胀的巴掌印又显现出来。
柳决明看了莫名心烦,他走上前,扶着奉惜的肩膀,“所以,这么多人就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哭,先去换药,他醒了自然有人通知你。”
奉惜擦干净眼泪,与吴峰对视一眼,跟着柳决明出了门。
去换药的路上,她不停用手擦着眼泪,手上的纱布都洇湿了,柳决明看不过去,拿出一块手帕递过来。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奉惜擦眼泪的手顿住。
她对自己的评价一直都是坚韧两个字,以前她根本不会哭,因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而奉惜是那种哭破喉咙都没有奶的孩子,早早就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
所以她的眼泪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那些救自己的人。
吴峰也好,柳决明也罢,大家都没有义务拯救她,所以她在心疼顾清尘之余,非常感激这些人。
奉惜擦擦眼泪,“我一点都不爱哭。”
声音还带着哭腔,柳决明笑了笑,眼神很温柔地看着奉惜,“那我权当你刚才是掉小珍珠了。”
奉惜觉得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噗嗤笑了。
正好电梯门开了,风尘仆仆的周夫人站在门口,看着奉惜和柳决明,表情僵在脸上。
奉惜立刻收敛笑意,心里慌了一下,才小声地问:“妈,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