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一道声音忽然间从远方响起。
与此同时,一道寒芒拔地而起,闪烁向天际。
刷刷刷……
三道剑光连环闪烁,计敬源脸上狰狞的神情猛然间定格,身子也一下子僵硬在了半空之中,片刻之后,几道裂痕从身躯之中泛起,喷出如同泉水一般的鲜血。
一道人影,也同时间从地上掠起,迎风飘荡,将跌落下来的刘禹涛轻轻托住,飘溢盘旋而下。
来人脸上略微有些苍白神色,但双目却是炯炯有神,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是你?”刘禹涛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你这么快就能自由行动了?”
这忽然出现的人,正是余春华的儿子,余军华的外甥,之前身中寒毒的血运哗。
“恩公,没想到吧,这个救命之恩报得这么快。”血运哗笑了笑,将手中长剑甩入剑鞘之中。
“真是没想到,谢谢了。”刘禹涛呵呵一笑,自己站起身来,手中戒指一闪,拿出一枚丹药吞服而下,苍白的脸庞才缓缓地泛起一丝血色。
“院长,你怎么样了?”余军华跑了过来。
刚刚,就是余军华将血运哗带过来的,却没有想到会这么赶巧,直接从计敬源手中救下了刘禹涛。
“血运哗?”李依柔脸色一变。
几乎第一眼,李依柔就认出了血运哗来。
事实上,在炼丹院之中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血运哗。
这人可是炼丹院上一任院长的唯一儿子,身上寒毒,让炼丹院众多炼丹师都束手无策,早就让他们判了死刑,盖棺定论。
但此刻,血运哗却是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李依柔如何能不吃惊。
“你知道我?”血运哗目光扫过李依柔,眉头轻皱,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你是?”
“你不认识我,但我看过学院里面的长辈给你治疗,你身中寒毒,是仙界不可解之毒,怎么……”李依柔看着血运哗,柳眉紧皱,眼中流光转动,不由得看向了刘禹涛。
刘禹涛治好了血运哗?
十方学府炼丹院所有高手都束手无策的寒毒,让刘禹涛给解开了?
李依柔心脏猛地跳个不停,眼前这个年轻人,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喔。”血运哗应了一声,应道:“恩公,刚刚那个翼族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普通翼族都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
血运哗来得巧,只是见到了计敬源衰弱的时候,虽然一样拥有归墟入圣的修为,但在一个普通翼族的躯体之中,只能发挥出十之五六,对于奄奄一息的刘禹涛等人来说很强大,但在血运哗的眼中却是不值一提,轻轻松松就给料理了。
血运哗,可同样是实打实的归墟入圣强者,即便是因为长久卧病在床而有些虚弱,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说来话长。”刘禹涛苦笑一声,“我们先回去,之后再跟你细说。”
“嗯。”血运哗点头,一咧嘴,笑嘻嘻说道:“我这次来可是要叨扰您了,老妈子让我给你送点东西,顺便调理调理身体。”
“好。”刘禹涛笑道,让阿大等人回到屋子之中后,用储物戒指将屋子收了起来,就打算打道回府。
事情的变化远远超出刘禹涛的预料,无论是他还是阿大,都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休息。
事情太多,刘禹涛也需要静下来理清楚思绪。
就在这时,耿鹏霄却是忽然跟李依柔说道:“飞虎军来了。”
李依柔脸色一变,回头看去,便是发现一队飞虎军骑着白虎,从远方呼啸而来,初时只是一个个小队,眨眼间却快速地来到了跟前,显然是收到了有人入侵的消息,连忙赶过来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