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分?”男子仍旧不服气,“我不觉得那小子说的都是真话,等我打听到那两个人,再来确定也不迟,我就不相信了,一对玉佩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你还嘴硬,我就觉得那个刘大师是有真本事的。”古书琪在一旁说道,“浩基,过两天等那刘大师的气消一些,让天哥带点东西,你和他一起上门去赔罪,那种人得罪不得。”
“算了,不用了。”古浩基惨然道:“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也没有想到会闹成这样,没有事先跟你们打招呼。”
“怎么了?”古书琪疑惑道,“那个刘大师,难道那么小心眼的?”
“何止小心眼啊?”古浩基惨笑道:“那简直就是睚眦必报!”
当即,古浩基也是将自己在江南市里面打听到的刘禹涛事迹全部给说了出来,听得古书琪两人目瞪口呆。
“你说,这样的人,会想要天哥你的玉佩?”古浩基叹气道:“叶昌隆有情有义,刘大师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要不然救你今天这样,恐怕是难以收场。”
天哥心里后悔,但却依旧是嘴硬,“那又怎么样,他在江南市怎么样我不知道,敢动手,我就让他走不出这个安南县。”
就在这时,门外却是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天哥,天哥……”
男子眉头一皱,立即就是跑了出去,打开门,“怎么了,大呼小叫的,这是古家的宅子!”
“天哥,你爸让人给揍了。”来人气喘呼呼道,“我找了好久,才知道你来这里了。”
“什么?”天哥脸色一变,惊讶道:“怎么跟人打起来了,我爸怎么可能会输?”
“我也不知道,天哥你还是回家看看去吧。”来人说道。
“好。”天哥当即说道。
古浩基也是闻声走出来询问情况。
一看到古浩基,来人当即发出一声惊呼,“是他,就是他!”
“什么是他?”天哥纳闷道。
古浩基当即也是脸色一变,急切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就是他带人把你爹给打了的!”来人大声说道,“别让他跑了!”
“胡说什么?”天哥眉头一皱,“他是书琪的侄子。”
“书琪的侄子?你是古浩基?你不是从小跟你爹出去闯荡了吗?”来人打量着古浩基,问道。
古浩基脸色苦涩,“先别说了,还是去看看叔叔吧。”
“嗯,边走边说。”天哥对来人询问说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个……”来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天哥,你爸是不是叫做老白啊?”古浩基苦着脸问道。
“嗯,我爸叫做骆君白,他那些朋友都是叫他老白的。”男子说道。
古浩基捂着脸,欲哭无泪,“嗯,你爸确实是刘禹涛打伤的。”
“什么?”天哥脚步一顿,目光之中喷出怒火,“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就在路上走着,他们就忽然打起来了,我还以为是有旧怨的,我从小就不在安南县,我也认不得……”古浩基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天是倒了什么血霉啊。
“你!”天哥阴沉着脸,恨恨地一甩手,“去看看我爸再说。”
焦急地跑回家,在门口就听到屋子里的说话声,天哥这才松了口气。
“爸!”天哥快步进房。
此时,骆君白坐在床上,双膝上面缠着厚厚的绷带,但却是神情自若,跟人说这话。
“佳天,叫人,这两位是赵叔叔。”骆君白当即说道。
“两位赵叔叔好。”骆佳天抱拳行礼道。
“佳天啊,都这么大了,佳依那丫头呢,怎么没看到?”赵二宝笑呵呵道:“上次见到那丫头,还在找我要糖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