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精灯,打火机行吗?”魏东平的秘书说道。
“可以。”刘禹涛说道,“找一个人帮他解开上衣,要快。”
当即一个小年轻走了过来,去解开张罗允身上的纽扣,纽扣刚刚解开,几乎是同一时间,刘禹涛的针就已经下到位,看都未曾看一眼,不像是在针灸,倒像是在干着什么熟练至极的流水线工作。
几针扎了下去,张罗允忽然脸色一阵扭曲,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刘禹涛,他……”魏东平的担忧道。
刘禹涛却是没有回答,双手将张罗允整个人提了起来,手掌往后者后腰上拍打了几下。
“哇”的一声,张罗允张开口,将之前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给吐了出来。
“救护车来了没?”刘禹涛问。
“来了!来了!”外面有人叫着,带着几个身穿白衣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是市一院的车。
“刘医生,什么情况?”护工一见到刘禹涛,当即是问道。
“中毒,已经催吐过了,打一下生理盐水,稀释一下血液的毒性。”刘禹涛绑着将张罗允抬上了担架,叮嘱道:“回去验一下血,如果还有问题,每日口服小苏打。”
“刘医生,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那医护人员有些紧张。
“不了,我这里走不开。”刘禹涛苦笑道,“因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好!”那医护人员说道,便是将张罗允给抬了出去。
“好了。”刘禹涛将自己的银针消毒后收起,抬起双手道:“可以重新铐了。”
一个干警拿着手铐想要走过来,却是让廖局长目光制止。
“刘医生的医术真是高明,老张他的情况怎么样?”廖局长关切道。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那些药的毒性很强,恐怕影响也会持续一段时间,起码得躺在床上三个月。”刘禹涛放下了双手,不用铐着那是最好,他可不是什么自虐狂。
“没事那就好。”廖局长松了一口气,六神无主地看着魏东平,畏惧地问道:“魏书记,现在怎么办?”
魏东平脸色黑得跟抹布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了这样的事情,无疑是他政治生涯中的一个巨大污点,不仅仅是公安系统,整个政府都要因此蒙羞。
魏东平一言不发,但内心的震怒却是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
廖局长连吞了几口唾沫,让自己镇定下来,吩咐人清理现场,然后又将刘禹涛和魏东平请到隔壁的会议室,转头吩咐道:“去把赖志兴叫来,还有,把今晚全部监控都给我调出来!”
“还有,立即找人,去把那家店里面的送餐员全部给我抓回来,还有那家店的老板,我今天晚上就要见到所有相关人员!”
“是。”干警们应道,小跑着去了。
整个市局,忽然间笼罩在一种极其压抑的气氛之中,谁都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巨大的压力下,效率也是出奇地高,不一会就有人将监控资料和播放设备给准备妥当。
赖志兴也是被叫了过来,在两个大领导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问你,晚饭是怎么一回事?”廖局长厉声道。
“领导,就像我之前说的,真的没有任何问题。”赖志兴想了想,忽然指着刘禹涛说道:“也许是他做的手脚!”
赖志兴紧张得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将责任推出去。
“一会看了录像就知道了。”廖局长不咸不淡地说道。
“领导,那没事的话……”赖志兴想撤,两个领导都是黑着脸,他是多一刻都不想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