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雨山居?”&/p>
温娆看着这名字,总觉得怪怪的。&/p>
说不上的一种感觉。&/p>
“哼!爱雨山居?!因为杜云杏喜欢在山上赏雨!&/p>
所以白永昶就将这里取名爱雨山居!&/p>
呵呵!雨山居不够!还要加一个爱字!&/p>
一个姨娘,她也配?”&/p>
段艺霜语带嘲讽和嫉妒。&/p>
作为主母,她不屑于跟一个姨娘争风吃醋。&/p>
可爱雨山居四个字,却是常年插在她心头的一把尖刀。&/p>
这四个字还是白永昶找了书法名家写的。&/p>
反观她住的地方,就只有一个潦草的名字:东院。&/p>
呵呵,不配爱的意味再明显不过。&/p>
段艺霜有时候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扒了白永昶祖坟。&/p>
要不他怎会如此不待见自己?&/p>
温娆没接段艺霜的话,因为她总觉得这几个字还有别的含义。&/p>
她没有证据,就是纯粹的直觉觉得。&/p>
“杜云杏!你给我滚出来!”&/p>
蓦然,白珍珍的声音尖锐响起。&/p>
温娆有些意外的看向她。&/p>
前一刻还抗拒出来挡枪的白珍珍,这会却是一秒钟入戏。&/p>
“杜云杏!我老婆呢?我们有人证物证!你躲不掉的!把我老婆交出来!”&/p>
展修邈愤怒的喊声响彻整个别墅大厅。&/p>
杜云杏的管家向阻拦他们,却被金曦带人推开。&/p>
“保镖!”&/p>
杜云杏管家喊来保镖,却被白珍珍带来的更多的保镖团团围住。&/p>
原本还算宽敞的客厅,此时站满了人。&/p>
“杜云杏!你要当缩头乌龟吗?&/p>
你以为躲着不出来,我白珍珍就奈何不了你吗?”&/p>
白珍珍心下是有火气的。&/p>
可冷静之后也明白,今天的事,她不出头就要母亲出头。&/p>
母亲折了,主母位子落在杜云杏手里,她和大哥的身份地位都危险了。&/p>
毕竟杜云杏也有一儿一女。&/p>
所以母亲毫不犹豫的推她出来。&/p>
但白珍珍也是心寒的。&/p>
如果一定要推一个孩子出来挡枪,为什么不能是大哥?&/p>
还不是母亲重男轻女?&/p>
牺牲女儿可以,但是儿子不行!&/p>
说白了,她在母亲心中的位置永远比不过大哥。&/p>
“杜云杏!你再不露面!我就不客气了!”&/p>
展修邈到了这里,愈发觉得他老婆就是被杜云杏派人掳走的。&/p>
眼见杜云杏不出现,展修邈扬手摔了角落里一个古董花瓶。&/p>
哗啦!&/p>
三千万就听了个响。&/p>
“你不出来,我继续!”&/p>
展修邈不是失去了理智,而是老婆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p>
这些杜云杏视若珍宝的古董在他眼里一文不值!&/p>
就在展修邈准备再摔第二个摆在桌上的古董瓷器时,二楼卧室的门开了,杜云杏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p>
“给我放下!”&/p>
杜云杏咬牙开口。&/p>
温娆抬头看向她,第一眼就觉得杜云杏脸色很差。&/p>
似是刚刚哭过,一边面颊还有些肿胀,好像被人打了。&/p>
这个家除了段艺霜,还有谁会打她?&/p>
也就是白永昶了吧!&/p>
“杜云杏!你个贱人!你说放下就放下!你找人冒充本小姐!你该死!”&/p>
白珍珍此时是杀疯了的状态,一把抢过展修邈手里的瓷器,用力摔在了地上。&/p>
反正都是挡枪的,她就彻底的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