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流花降祀将新娘接来。
宾客们?彼此寒暄着, 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他们?不会注意穿行在人群中奉茶的?仆人, 正如他们?这一生都未曾在意过奴隶分毫。
仆人奉茶完后退回了隔间的?茶室,路过窗户时?, 他小声的?开口。
“降祀,所有人都已经喝下茶水了。”
窗户外边传来了两声鸟叫,‘仆人’这才放下茶盘,摘下了右耳下的?耳环,面容有了变化。
仔细一看,和那流花封倒是有几分相似。
女人快速换下身上?属于仆人的?衣服,丢进了茶桌下的?缝隙里。
不是绊先生的?妻子流花世又是谁。
她翻出窗,在流花降祀事?先准备好负责接应她的?人的?掩护下离开了此地。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变革中,流花世将扮演其中重要?的?一环。
“什么?降祀遭到了刺杀?蓝妩玥失踪?”
流花封的?私人卫队自然也有特殊的?传信方式,在连云城几乎另一边发生的?骚乱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就传递给了流花家封。
热闹的?大堂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流花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疼。
忍耐着想要?大叫训斥的?冲动?,流花封给出了指示。
“再带一些人手去?救援降祀,务必让降祀和蓝家大小姐安全的?回到流花家!”
于是流花封的?卫队又离开了三分之一。
只剩三分之一,这正是流花降祀最好的?预测。
混在宾客中间的?流花降祀稳如泰山,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由上?好玉石打磨成的?茶杯。
等?到卫队彻底走远,也就是大概十?分钟的?事?件,外边突然传来了打斗声。
宾客们?先是疑惑的?看向大门的?方向,直到一个卫队成员被扔了进来。
所有人都惊恐的?后退。
流花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大胆!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队成员受伤严重,浑身都是血,他只能在咽气之前说一句‘有敌袭’就彻底失去?了声息。
养尊处优的?宾客们?终于知道害怕了。
流花封怒不可遏,到底是谁敢在连云城放肆,他决定亲自出去?看看,却突然止步在原地。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异能了。
也有和流花封同?时?察觉到的?宾客。
“我的?异能!我感知不到我的?异能了!”
对于异能者来说,异能就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和控制自己手脚一样根本不需要?去?思考,可这下却连感知都做不到了。
“不要?慌张!”
流花家资历最老的?族老明白这个时候最可怕的就是恐慌。
流花封也才反应过来,懊恼的?蹙眉,“没错,流花家会保证大家的?安全,我们?...”
门外的?打斗声消失了。
三分之一的?卫队已经注定了流花封的?失败。
流花封不认识的?人走了进来,他浑身煞气,普通人连看他一眼都会胆寒。
“你到底是谁!”
如果?还有异能,流花封是绝对不会这么说话的?。
他只会选择直接的?手段,那就是将不尊重自己的人捻成碎渣。
可偏偏,流花封赖以生存的异能力在此刻‘消失’了。
来人却没有分给流花封一个眼神,径直走向了宾客。
大家四散逃开,终于将一直坐在这里的?流花降祀露了出来。
流易单膝跪下,如开疆扩土的?将军面对自己的?君主那样。
“家主大人,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家主大人?流花降祀,你大胆!”
流花封怎么也想不到流花降祀竟然敢造反,并且还选在自己大婚的?这天。
流花家控制北境一百多年的?历史中,并非没有人奋起反抗,不过他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并且大多都是在前一二十?年里。
换言之,流花家已经过了太?久的?舒坦日子,没有人敢反抗,所有资源都在自己的?手上?,内忧外患一个都没有。
从流花封最担忧的?竟然是自己能不能生出儿?子这件事?就可以见?得。
在他的?潜意识中,北境没有人敢反抗流花家,而流花家中也不会有人反抗自己。
但他错了,危机一直都存在,就像隐藏在角落里的?毒蛇,只等?着他松懈着彻底睡着的?那一刻。
流花降祀就是那条毒蛇。
流花降祀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折扇闭合,并一步一步的?走近流花封。
恐惧,这几乎是流花封记事?以来唯一感知过的?真正的?恐惧。
他不了解,也从来没了解过流花降祀。
一个分家的?孩子,一个注定被他当成弃子的?,想要?飞上?枝头的?贱种?,竟然也敢造反?!
流花封的?经历让他拒绝看到自己说的?失败,但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只会逗笑?流花降祀。
“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