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已经成年,在别人的眼中?也?是功成名就?过的,但他还是没习惯被别人叫先生,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少家主还是直接唤我?名字吧。”
虽然流花降祀的年纪更大,但看身份还是普以斯更高,不过真要算的话普以斯和流花降祀是同辈,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称呼的选择自然很重要,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能给?让对方不满,所以流花降祀选择了最合适的那个。
“也?请直呼我?的名字,毕竟我?和泊莫是以个人的身份来到?连云城的,我?们原本来到?这里是为了找人的,没想到?连云城会发生这样的灾难,我?们也?很痛心。”
普以斯虽然年龄比流花降祀小?,行?事作?风却比自己都还成熟,既拉近了友好的关?系,又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和无害,说话的技巧让人称赞。
流花降祀在心中?感叹不愧是成为了家主的人。
不过虽然对方说了是以个人的身份来到?连云城的,但他也?不能真就?将两人当做普通人。
“原来是这样,那也?请直呼我?的名字‘降祀’吧,连云城本应该给?你们提供一个良好的旅行?体验的,这其中?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都代?为道歉。”
寒暄的差不多了,三人才进入了贵宾室之内。
毕竟是连云斗兽场最好的位置,整个斗兽场的内部一目了然,同时也?保证了足够的隐私,各种备品更是高级,突出一个奢华。
“请坐吧,流易,上茶。”
流易可谓是十项全能,泡茶的水平也?是一流。
泊莫看着?清澈的茶液嘬了口,觉得很好喝,又嘬了好几口。
这种场合他都不怎么?参与,普以斯要比他‘专业’得多,自己说多错多还不如闭嘴不要添乱。
而在普以斯看来,流花降祀给?他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虽然口头上的礼仪一点没少,却友善且直接,是普以斯最喜欢打交道的类型。
“那我?就?直说了,那天在城外与无光者战斗的那个人就?是我?。”
流花降祀先是惊讶,然后站起身,“原来是你,我?欠你一个感谢,谢谢你出手保护了城外的人,普以斯。”
那场破坏了连云城城墙的战斗自然不是一个人的手笔,除了自爆身份的无光者时失,还有?一个身份未知的家伙。
流花家在寻找这人的同时,流花降祀也?在,当然他们的目的是完全不同的。
不管这人做了什么?,是不是想要保护外边的平民,城墙倒塌也有他的一半‘功劳’,流花家抓他回去的目的自不必说。
而流花降祀,他想要感谢这个人。
虽然在他的请求下,老师答应了延伸保护结界的范围,但这也?是在他走投无路之下的最后选择。
不仅是因为他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延伸结界自然瞒不过家主和?*? 族老们的眼睛,他需要给?出解释,且对绊老师来说这也?是个极度耗费异能力的。
城墙塌了也就流花家的脸面受损,除此之外全是好处。
普以斯站起来接受了流花降祀个人的道谢,“只是举手之劳,那个叫做时失的无光者就?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当时正?在保护外边的民众免受冰雹的伤害,毫无疑问,无光者已经盯上了连云城。”
流花降祀叹了口气,“果然如此吗。”
他自己所拥有?的情报网也?传递了相同的信息给?他,有?不少的无光者在往连云城集结,但因为一直没有?查出领头的信息,流花降祀还是暂时搁置了。
相比于?他在连云城的处境,就?算知道无光者预谋想要破坏连云城也?是有?心无力。
“至少有?一位无光者已经进入了连云城,天灾也?许不是他们造成的,但他们一定想借此机会重新打开深埋于?积雪之下的异界。”
普以斯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流花降祀的反应。
“异界...难道说他们找到?了让活尸突破冰冻的方法?”
在北境这个福祸相依的地方,让冰冻的活尸重新动起来或许不比重新打开一个异界简单。
但他们都知道,在连云城这个吃人的地方,一旦风雪不再能阻止活尸的行?动,将会产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异界爆发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的老师也?曾警告过我?,这么?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啊。”
绊毕竟身份特殊,流花家自然会给?到?他足够的尊重,但这份尊重,止于?政治的大门。
相同的担忧早在流花降祀出生以前就?有?人提到?了,但现任的家主认为这是危言耸听,拒不采纳甚至将那些提出警告的人打发出了连云城。
所以绊老师只能讲自己的担忧讲给?流花降祀听。
积重难返。
普以斯在心中?想到?。
阶级的矛盾,残酷的现实和正?在发展的危机都让连云城一步一步走向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