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他们走了吗?”
普以斯最关心的还是他拼尽全力护住的那些城外的人。
很显然,让泊莫刚刚露出如此沉重路线的,就是这件事?。
泊莫摇了摇头,“那些人根本不愿意走, 即使和他们解释了可能最近一个?星期都进不来还是不听。”
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 并且锁城的命令还没?有传出去,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正朝着连云城而来。
而且昨晚那些本该被冻死的人因为普以斯的缘故没?有出事?, 却更坚定了他们留下的心思。
普以斯听着泊莫说这些, 心里涌起一句‘果然如此’。
他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兹卡雷亚呢?”
“他去见流花家家主了, 应该快回来了吧?”
兹卡雷亚代表的是深南普家,在连云城安顿下来之后?, 家主当然需要亲自接见以表重视。
普以斯点头, “得想个?别的办法。”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他的内心其实?已经有主意了。
泊莫期待的坐直, “是什么?办法?”
兹卡雷亚惦记着自家家主,所以并没?有留下吃午餐, 只是答应了晚宴的邀约。
回来之后?看到普以斯已经醒了并且精神不错才松了口气。
“家主大人,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不用担心,我没?事?,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一下。”
“您请吩咐。”
除开了本土的贵族与大商人,北境连云还有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外来且站稳脚跟的势力。
那就是光明教。
西珀和北境很像,但至少在光明教这件事?上截然相反。
都说神爱世人,光明教在北境宣扬的就是无论是贵族还是奴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光明神都平等的爱着大家,光明教也会平等的接纳着大家。
但他们也不是慈善组织,来北境自然是要有利可图才行。
统治阶级认为光明教是很好的‘安慰’底层民众的工具,光明教也可以在这其中获利,一举两得。
对普以斯来说,就有点狼狈为奸的意思了。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深南,普以斯就算想要提供帮助都做不到,搞不好还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
但借光明教之手就再合适不过了。
“你伪装成?商人或者?别的什么?角色,去给光明教进行捐款,让他们用于帮助城外滞留的普通人。”
兹卡雷亚立刻点头答应。
“只是,光明教会不会真的把这笔钱用在那上面?,不太好说,家主大人。”
深南人对光明教的排斥是刻在骨子里的,兹卡雷亚也不惮用最坏的打算去揣测光明教。
“我知道,就算一半的损耗好了,你强调一下自己会亲自去城外看情况。”
普以斯并不对光明教抱什么?希望,只要捐出去的钱有一半用在正确的地?方都该谢天谢地?了。
不过这对光明教来说也是空手套白狼的好事?,又能提高自己的声望又能有油水捞,应该不会太过分?。
只能说,幸好普家很有钱。
兹卡雷亚应下后?就立刻去办了。
这件事?可能会一直持续到流花降祀婚礼结束后?,不快点的话,会死很多人的。
泊莫一直等到兹卡雷亚离开,才和普以斯投过来的视线对视。
少年叹了口气,“阿莫,谢谢你。”
对异能者?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耗尽自己的异能力,那是相当危险的事?情。
普以斯之所以会毫无保留的那样做,就是因为泊莫在身旁。
“有我在你放心啦!不过除开这件事?,我们该怎么?找阿蓝呢。”
城外的人应该不用担心了,现?在就该担心可能在城里的人了。
“总而言之,先碰碰运气吧。”普以斯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找倪蓝可不能大张旗鼓的,被有心人知道只会为他带去灾难。
泊莫也是这么?想的,正好去了解一下这座位于圣斯诺最北边的城市。
——
黑发男人着急的奔跑在路上,手里还拿着什么?资料。
连云城内部的暖气很足,他已经累得汗流浃背,满头大汗也依旧没?有停下,似乎有什么非常急的事情。
男人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北境连云内最大最豪华的建筑——流花大宅。
“停下!干什么?的!”
就连流花家看门的都穿的很是华丽,可想到其中的主人们又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要见流花家主,请转告他我是来自异能管理?所的乌兰!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大人!”
听到是管理?研究所的,门卫的表情好了些,如果是奴隶敢这么?冲撞已经被送到彼岸尽头去了。
但是乌兰的样貌并不在门卫所熟知的贵客名单中。
“请问您是否持有流花家的邀请函或通行证,亦或是信物呢?”
乌兰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