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蓝并不?意外。
“恭喜你,以斯。”
“谢谢。”
尽管普以斯得到权利的过程很曲折,但结果却意外的简单,他是为了?自己挚爱的深南才无论如何也要‘夺权’的,所以对于瘫在床上还?能不?能醒来的父亲,普以斯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反正,就算父亲醒了?,他也不?会将权利和家主之位交还?回去。
“我们在深南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有空了?我一件一件与你讲!”
泊莫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记忆得都特别清楚。
倪蓝笑的更灿烂了?,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他都喜欢听两人讲故事。
无论这些故事,是冒险过程中的,还?是过去的,无论是惊险刺激的,还?是感动落泪的,他都喜欢听。
所以,即使在他的视角中,未来的泊莫已?经将深南的事情告诉了?他,倪蓝还?是高兴的应下。
“嗯,我很期待!”
阿娜特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
“之前我们异能管理所的几个同事还?讨论过你呢,干得好?啊学弟!”
至少在兰斯特,老?师和前后辈的关系是相当紧密的,同一个老?师的学生互相帮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说?的通俗易懂一点,那就是‘人脉’。
千掣本身又是一个特别关爱学生的老?师,所以在面对被皇室秘密通缉的倪蓝时?,阿娜特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隐瞒。
“阿娜特前辈,日寻小姐是在里面吗?”
普以斯不?是很喜欢将自己的身份挂在嘴边,或许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已?经是‘成功人士’了?,但他还?不?算是强者,深南有许多强者不?代?表他就可以任性妄为。
在变得更强之前,还?是沉稳着,低调一点,普以斯就是这么想的。
“是的,日寻和云家主已?经见面了?。”阿娜特的表情看起来比较放松,说?明两人的见面也算成功。
“阿娜特小姐,这边就交给你了?,关于悬空城,我还?有些事情只能当面告诉你们。”
克拉克亚在适合的时?候开口,虽然他更希望守在夫人的身边,但阿娜特对于西珀之心发生的事情,也不?慎了?解。
阿娜特点头,“交给我吧,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手?臂上有一道全新的伤口,正一点一点的渗出鲜血来。
这些鲜血被控制着化?作血雾,最后更是变成肉眼看不?清楚的细小之物,飘荡在整个庭院中。
阿娜特以其强势和恐怖的进攻性闻名,不?代?表她对侦查和保护真就一窍不?通。
当然,在她的概念中,只要把敌人全做掉,就可以更好?的保护需要保护之人了?。
——
一行四人来到了?庭院里的会客厅。
云樱绽亲自授权了?两人去调查,也答应了?有任何的消息及时?共享,事关云莳将军和整个悬空城,自然是不?能马虎。
“先说一下我们这边发现的吧。”
短短一天半的时?间,两人还真在悬空城上发现了?点什么。
泊莫从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代表着无光者大大的‘叉’。
“接着艾布雷委托调查之名,我们化名成功的进入了一处酒吧的地窖,那里专门从事着偷渡的事务,我们才其中发现了无光者的存在。”
一群数量不?少的无光者涌入悬空城,没盘算着些什么是不?可能的。
“以斯和我就追了?上去,然后看见他们聚在一处。”泊莫接着说?了?下去,“他们听从着一只赤练蛇的指挥。”
和倪蓝追杀的赤练蛇是同一种,连花纹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然后,我们就被发现了?,在逃离的过程中击杀了?不?少无光者,这便是撕下的证据。”
最低级的无光者会宣誓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异界,他们没有姓名,更不?应该拥有自己的面容,他们会割下自己的脸皮,然后覆盖一层这样经过处理的布。
克拉克亚露出厌恶的表情,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认可无光者的‘理念’,这个组织做的事情更是臭名昭著,西珀地面上覆盖的那一层垢物更是西珀人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该死,竟还?有人从事着偷渡的勾当。”
为了?保证悬空城的安全,无论进出都是需要证明的,但这也是在给那些危险分子创造铤而走险的利益土壤。
穹顶军不?止摧毁过一个走私偷渡团伙,但依旧会有源源不?断的狂命之徒为了?一切目标来到这里。
“估计他们会转移阵地,抱歉打草惊蛇了?。”
其实普以斯还?是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暴露的,他对自己的异能有着绝对的自信。
“没关系,能够带回这样的信息已?经很好?了?,现在我来简单介绍一下...云莳将军的事情。”
克拉克亚说?起这里,看了?一眼倪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