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捡上了, 很漂亮吧!”
珊瑚瓣呈现出花朵般的质感,一共五瓣蓝色的花叶, 和精心打磨制作的工艺品几乎没有区别。
泊莫有些时候的运气,普以斯都叹为观止。
“这?种珊瑚叫做幸运星,而它顶端生长的,也就是你手里的珊瑚瓣叫幸运花,每十到二十年才会长成一朵,要是被人?为摘下来会立刻碎掉,自然脱落接触到海底就会往下钻,所以野生的及其少见?。”
简直就是‘狗运’啊。
泊莫挠挠头,“诶?我还以为随处可?见?呢?*? ,不管啦,反正是送给以斯的!”
他心满意足的坐到倪蓝旁边的位置上,喝了口两人?给他点的饮料,然后感叹一声,“大海真好啊!”
倪蓝终于?是恢复了正常,普以斯看他笑了,也松了口气。
不能着急,还是要徐徐图之。
——
“哇塞,幸运花诶,他是叫泊莫吧,运气真好。”
云柔的视力很好,当?然幸运花的形状也很好辨认。
“哼,狗屎运。”
普傲识自然也看得出来兄长很高兴。
最近几天普傲识说话都这?么冲,云柔早已经习惯了,他撇撇嘴,还是享受自己的点心更舒适。
就在这?时,普傲识的终端响了。
少年烦躁的掏出终端,随后表情变得更糟糕了,但显然这?是他不能拒绝的通讯,所以他只能起身?走出去。
能让普傲识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前不久已经猝死了,另一个?......
云柔在心里喊了声‘哦豁’,看来今天的跟好哥哥之旅就要结束了。
“母亲。”
“你现在在哪?”
“在外面,怎么了。”
“又出去鬼混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混蛋哥哥回来了。”
普傲识握着终端的手瞬间就收紧了,因为用力甚至在微微的颤抖。
但对面的人?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普傲识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不会轻易的表达出来。
“母亲,我说了,兄长不是混蛋,您多少要给他一些尊重。”
至于?母亲说的什么争夺家主之位失败了会被赶尽杀绝之类的话,他根本就不信,兄长不是那样的人?。
有心去争一争的哥哥已经去世了,普傲识的心情并不复杂,甚至出奇的简单。
那个?故意把自己弄丢,害得自己被仇家拐卖的家伙,才是真正的混蛋,他不骂一句好似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也就母亲觉得血缘是什么比天大的事情,还以为自己已经原谅哥哥了。
呵。
“赶快回来。”
戴安妮选择性的忽略了普傲识说的话,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允许任何人?忤逆自己。
普傲识紧握双拳,脸色阴沉。
花了会儿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才去找云柔。
“回家了。”
“没事吧。”
云柔抓紧时间又喝了两口果汁跟了上去。
普傲识烦躁的挥手,“我回家了。”
坏了,还真被他猜对了。
要云柔来说,那位戴安妮夫人?可?真是除了美貌一无是处了,只是谁让她?是普傲识的母亲呢,云柔就算真看不起也不能说出来。
“那明天见?,别再清早就喊我就行。”
普傲识不爽就谁也别想好过,他摆着个?臭脸走进大宅,来到他母亲戴安妮的房间。
戴安妮等待他许久了,一见?面就堆起了笑容,“我家傲识回来啦,快来坐。”
普傲识却就站在门口。
“母亲,您有什么事直说吧。”
“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亲近了,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
普傲识发现戴安妮的穿戴都是出门的类型,所以他站定不懂。
“母亲不会是要带我去哪吧?”
“当?然是去宴会了,这?...”
“不去。”
“不能不去,这?一次宴会可?不同寻常,我就是找人?把你架也得架进去。”
戴安妮依旧是笑着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决定孩子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不对。
普傲识满脸充满了抗拒,戴安妮也不想把现在自己唯一的儿?子逼急了。
“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跟妈妈来就对了。”
普傲识翻了个?白眼,但到底是没有离开。
好在母亲也没有和以前一样让他去换一身?‘像样’的衣服,普傲识坐上车就开始看窗外,也不和母亲说话。
但他能够注意到母亲在看自己,带着隐含的期待和一丝...恨意?
他知道那不是对准自己的,可?整个?深南还能是谁。
自然就只能是对普以斯的了。
车稳步的向前开着,可?普傲识越发的觉得不对劲,这?路越走越偏,甚至路两旁都看不见?灯了。
“母亲,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有些事情,你以前还小?,妈妈不好与你说。”
这?不是要去宴会,普傲识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