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定下,只是‘怎么死’的区别。
切尔大叔提到帕里斯也?是一脸厌恶,他基本不怎么讨厌谁,无论信仰什么,是否有信仰,是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人,他都与之抱有善意。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主岛那边来人了,就算是给他们?一点?面子,也?不能这么草草了事。”
普以斯是知道的,兹卡雷亚虽然偏向他,但还是要听从父亲的命令。
父亲的意思肯定是将帕里斯押送回主岛上,进行圣斯诺法律意义上的审判再?处刑。
寿鱼岛的居民当?然不会同意,况且他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身为侍奉在海神大人跟前的人,犯下滔天大罪,对整个深南的本土信仰都是打?击。
最后,双方各自?妥协,帕里斯将留在寿鱼岛接受圣斯诺法律的审判。
至于这一次成功阻止异界爆发的最大功臣阿斯克勒神父,选择了隐瞒。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要保护许葵厄亚。
少女的一生都在‘异能无用?且可笑?’的标签之下,谁能想到她的眼?泪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即使他们?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条件或是副作用?,但光是‘起死回生’一点?就足以引起全世界的疯狂。
连她本人都不知道,就是最好的保护。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恶意和欲望不是许葵厄亚,甚至也?不是我能够抵挡的,我不希望她的一生都被权贵们?圈养着。”
从不这个担忧出发,阿斯克勒并没?有多少复生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的能够读取别人的记忆,或者是直接得出对方异能力的人就不下十位。
许葵厄亚疯狂的摇头,控制不住情绪便控制不住眼?泪,可她的眼?泪就这么‘白白’流了十多年?。
“可我明明有这样?的能力,却因为‘无知’而错过救下您的机会,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那样?的未来,许葵厄亚光是想想就气血上涌,双眼?发黑。
阿斯克勒不是这个意思,但孩子的善良和勇气让他欣慰无比。
他揉了揉女孩的脑袋,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未曾和许葵厄亚说说话了。
一个月的忧虑惶恐,换来的却是生离死别,而她总有一天会在未来发现了自?己的异能......
阿斯克勒当?然不想看到亲手养大的孩子去憎恨自?己。
“抱歉,许葵厄亚。”
两人想通了,但缩在酒桌最边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少年?却有些不知所措。
他双眼?中还透着迷茫。
难道他做错了吗......
至少在他知晓的‘过去’中,许葵厄亚在知晓自?己异能的真实效用?后遭受到的打?击远比失去两人之时?要大。
什么都做不到固然痛苦,可分明是能够做到...
只是阿斯克勒神父说的也?很对,许葵厄亚的异能要是被世人所知晓,她的自?由就会被剥夺,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倪蓝一心想要改变,却未曾想过还有这样?一个问题。
少年心中的撕扯无人察觉,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尤其是你,倪蓝,所以我只是出于一个友善长辈的身份想要向你提出几个问题。”
阿斯克勒察觉到的东西从某个角度来说甚至比泊莫和普以斯还多,他不想吓到倪蓝,所以措辞非常委婉。
倪蓝愣愣的点?头。
于是阿斯克勒起身,带着倪蓝去到了酒馆外?面。
“你们?先吃,说好了这顿我请,就别客气了。”
泊莫看着远远的两人走出了门?,有些担心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他用?胳膊肘悄悄的抵了抵普以斯,眼?珠子灵活的转动着想要发送讯息。
普以斯略微有些无语,他的确可以展开领域去‘偷听’,只是没?这个必要。
“我大概能够猜到阿斯克勒神父想要问些什么,而倪蓝...你我不是最清楚他会给出怎样?的回答,不是吗?”
阿斯克勒,波达利,甚至连许葵厄亚自?己都不知道那异能的秘密,倪蓝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阿斯克勒不知道,倪蓝知晓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也?想要问,却是什么都得不到。
泊莫眨眨眼?,想起了在兰斯特的经?历,终于是泄气了,闷闷不乐的塞了口海鲜烩饭进嘴里。
“你说得对,倪蓝那家伙,什么都不肯说,天大的秘密也?不至于连一个字都不说吧。”
普以斯没?什么反应,却是赞同的。
他不愿意说,那在还未出现糟糕事情的时?候,就算了。
——
“身体都还好?”
“...什么?”
阿斯克勒微微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你的两个同学知道,所以我不当?着他们?的面问,那个时?候,你也?是想要逃出我能看到的范围吧。”
“我很好。”